來來回回 - 第11章

「妳們會不會玩得太激烈？素媛不會輕手一點嗎？草莓別種在這麼顯眼的地方，還是她跟一樣也這麼多草莓？」

「她是模特兒，身體是財產怎能隨便種草莓。」露娜拉起外套肩。

「是是～妳們過得好便好了～」

露娜與素媛的激情仍未減退。她們沒有說好交往，也沒有跟其他人交往。儘管沒有承諾卻每週也會預留時間給對方，每到週末都會到對方家過夜，日復一日。

一天露娜和靜弦在學校前遇上前輩，前輩的的朋友看到露娜後開始調侃起前輩。

「喂，這不是你標記過的前女友嗎？怎麼標記會消失？你咬得不夠深嗎？」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被咬後頸標記的OMEGA可以被其他ALPHA搶走，是你信息素不夠別人強嗎？」

露娜的出現令前輩被朋友嘲笑，憤而走向露娜發洩。看到氣沖沖的前輩迎面以來靜弦連忙擋在身前，卻被孔武有力的前輩推倒在地上。前輩一手抓住露娜，目光兇惡。

「我不知道妳做了什麼，或是哪裡認識了奇怪的ALPHA。不要以為妳找到新ALPHA就能保護妳，這裡是我的地盤。那個怪ALPHA能洗走我的氣味那麼我也能洗走他的氣味！」

前輩死抓著露娜不放，他的朋友也覺得玩出禍上前勸阻。但被當眾羞辱的前輩怒火中燒不理會勸告，像野獸一樣失控咬向露娜。

露娜用手擋住，手腕被咬出一個牙印。看到前輩愈來愈失控露娜拉動了掛在包包上的防狼器，響聲驚動學校保安前輩才得以停止。靜弦帶負傷的露娜來到保健室處理傷口，可是比起受傷露娜有更擔心的事。

「靜弦呀，別告訴素媛，我怕她會找前輩算帳。」露娜心急地說。

「妳兩個每到週末也滾床單，就算我不說素媛自己也會看到，就算她看不到也會嗅得到。妳還是想想怎向她解釋吧。」

靜弦說得對，就算看不到也騙不過素媛靈敏的鼻子。露娜想要在傷勢康復前都不見素媛，但這舉動令本身就缺乏安全感的素媛倍感不安。被不明所以的迴避素媛決定到大學門前等露娜問個究竟。

午休時間很多人也外出用餐，包括露娜和靜弦。正當她們去到大學門前發現一群人正在聚集起哄，人群前方站著一個穿著寬闊白色短袖圓領衫，黑色七分緊身運動褲，頭戴黑色鴨舌帽的長棕髮女子靠在一輛銀色房車上正在等待著誰。

「她很漂亮，是明星嗎？」

「這不是金素媛嗎？雖然戴著帽子，但她那高挑的身材太好便認了。」

「金素媛為何會來我們學校？」

儘管距離還有點遠，但從氣味中素媛已察覺到露娜來了，看已不能再避露娜只好主動上前。露娜還沒說話素媛已眉頭一皺，她察覺到露娜的手腕上有著她討厭的氣味，那個前男友的氣味。

「素媛呀，聽我解釋...」

當素媛想要看清楚時卻不小心觸踫到露娜手腕上的傷口，露娜自然反應身體一縮，靜弦以為素媛生氣怕她誤會立即上前一起解釋。

「露娜跟那傢伙真的已分手，是那傢伙死纏難打找我們麻煩。我們怕妳會來找那傢伙算帳我們才不敢告訴妳。」

素媛留意到靜弦的手掌也有擦傷，素媛更是生氣。露娜感覺到素媛信息素的變化上前按著素媛，怕素媛會像以前一樣為救她而失控。

「素媛聽我說，我們沒事。不，我們先遠離這裡...」

不幸的是露娜最不想發生的事出現了，那討厭氣味的主人也出現了。

「怎麼今天的怪味道特別重，原來是那怪味的主人來了。」

前輩出現露娜慌了。她不是怕素媛會被前輩教訓，而是怕素媛會教訓前輩。從前她見識過素媛比成年男ALPHA更強，而且素媛現在是公眾人物，要是街上大打出手一定會對她事業有影響。

「等等...女ALPHA？」前輩疑惑地看。

他們終於遇上，露娜牽著素媛表現得十分焦急想要離開。但素媛分毫不動，表現也意外冷靜。淡淡地說了一句「是。」

說到女ALPHA無人不知是藝人金素媛，想不到對手是個有名氣的人前輩有點避諱。ALPHA對於領地意識很強，這麼多人面前被人踏入地盤示威，前輩不能示弱裝腔作勢地走上前。

「怎麼會找上女人，我記得新聞說過她是缺憾體。是因為被我標記找不到好ALPHA所以退而求其次嗎？但同樣身為ALPHA我勸妳還是別踫那OMEGA，她在床上只會當死魚。」前輩一邊說著侮辱說話一邊走近，可是走到五米距離雙腳便不使喚動彈不得。

素媛冷冷地盯著他，彷如有一把無形的刀亮在前輩的脖子前讓他不能動彈。素媛輕輕一拉把露娜抱進懷內，手輕撫著OMEGA敏感的頸背，深深吸一口懷內露娜的氣味。

素媛的信息素由憤怒變成誘惑，是ALPHA討厭的氣味，同時是OMAGE最喜歡的氣味。

儘管露娜和素媛已親熱過無數次，但也從沒見過素媛散發如此炸裂的誘人氣息。露娜無法抗拒這醉人的信息素，軟癱在素媛懷內無法使出氣力。

環顧四周，不止露娜，連站在附近的BETA也被素媛的信息素影響心跳加速。素媛緩緩開口。

「我不知道你是那家大少爺。」

素媛的聲音，每一顆字也抽擊前輩的胸口般令前輩心臟漏跳半拍，ALPHA的野性直覺告訴他金素媛不好惹。

「不是我家小兔子床技不好。」素媛一邊用臉蹭露娜的頭髮，一邊把氣味沾上宣示主權說。

「是你太弱。」

被素媛凌厲的眼神怒瞪了一眼前輩，前輩被本能驅使使他低頭全身抖震不敢直視。他自問是校內高等級的ALPHA，卻從未從沒試過如此害怕如此被壓倒性的氣勢震懾。

露娜意外素媛並沒她如期中暴走。她撐起身體想要自行站立，可是身體不使喚再次跌入素媛懷中。露娜台頭看著眼前的ALPHA，素媛並沒有生氣，而是充滿憐愛的凝視著她。

「對不起，我似乎做得有點過火。」素媛用著無比溫柔的聲線對露娜說。

露娜總是被素媛灼熱的眼神和溫暖的聲線牢牢繫緊，她害羞得不敢凝視素媛那雙她充滿愛意的雙眼搖搖頭表示沒關係。溫柔與冷酷快速切換，安撫完露娜後素媛對著前輩說。

「不要再在露娜面前出現，要是我再在露娜身上嗅到你的氣味我可不會再放過你。」

前輩還驚魂未定說不出話，素媛的聲音變得更響亮。

「回應！」

「是...是的...我明白了...」前輩不是不顧及自己的顏面，而是身體本能比腦袋更先作出反應了。

看事情應該解決了，滿臉通紅的露娜終於能說話。

「我還有下午的課，素媛妳先回去吧...」

「妳覺得妳這身體還能上課嗎？」素媛壞壞一笑。

露娜會心微笑輕錘了素媛的肩膀一拳，這可愛的舉動令素媛開懷大笑。她轉身打開副駕的車門讓露娜上車，接著消失於人群中。

—紳士的分隔線---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露娜看著身旁正在閉目養神的素媛，素媛的側顏讓她感內心充滿著幸福。她希望能一直被眼前到這個人愛著，露娜把身靠向素媛想要取得溫暖。

「怎麼了我的小兔子。」

「還沒睡嗎？」

「嗯。」素媛把手繞過露娜的頭抱著她的肩膀，並在露娜的額上親吻。

「我是何時變了兔子。」

「妳一直也是我的小兔子。」

「那麼妳一定是大灰狼。」

面對露娜的散嬌素媛只有更溺愛，此時再次傳來熟悉的咕咕聲令素媛抱腹大笑。

「哈哈哈，對不起，我又餓壞我的兔子了。」

「不准笑！」露娜輕錘一下素媛，同時又感到不好意思。每當氣氛正好時自己總是肚子餓。

「我們來看看有什麼送餐服務。」

「這個時間也有？」

「這可是五星級飯店喔，24小時服務是基本吧。」

時間太晚她們選擇不多，最後只點了兩個泡麵。二人移到餐桌，在高擋裝橫的飯店中吃著便宜泡麵休息著。

「看到妳遇上前輩時妳可知我有多害怕。」

「我能看得出。」素媛笑笑說。

「我還想妳會發狂把前輩打得半死。」

「在妳眼中的我是有多可怕...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生氣就衝上前的ALPHA。現在的我能好好控制我的衝動。」

「我懂。以前青春期真的很不受控，弄得混身不自在。現在長大了信息素穩定下來真的好多了。」

「妳確定？」素媛故意靠近她的兔子。

「外在因素是例外。」露娜笑笑推開這隻大灰狼。

吃飽了她們又再次開始樂此不彼繼續翻雲覆雨。馬拉松長跑般的勞動令她們疲憊入眠，還好素媛選擇了入住兩日一夜才不至於明早要衝忙起床退房。第二天醒來她們還能悠閒地享用下午茶服務。

退房前她們打算好好享用那個五星級的大浴缸。二人在浴缸一邊喝著柳橙汁，一邊飽覽著高樓才能看到的景色。

陽光底下二人的身體清晰可見，素媛替露娜清洗著手腕被前輩咬的傷痕，心痛自己喜歡的女孩被人糟蹋。

「別再傷害自己，去找個真心待妳好的人。如果又遇上壞人的話作為朋友我希望妳可以告我，最少我可以替妳趕走那些人。」

「素媛呀，妳還是不能相信我嗎？」朋友，作為朋友。露娜清楚聽到素媛的說話。

「妳怕我會因為妳而選擇傷害自己，所以離開。就像我怕妳會因為我的存在而感到壓力和焦慮一樣。」

「我在妳家發現安全套的時候，我去大學遇到妳前男友的時候。妳知道妳當時的樣子有多焦急嗎？我知道妳在顧慮我，因為我妳一直精神緊張。不否應我也是一樣，總是因為一些小事就疑神疑鬼。」

「素媛呀...」

「如果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妳，像昨夜般不需要思考其他事有多好...可是這個世界並不只有我們。我自信能只愛妳一個...」

「我也可以只愛妳一個！」

露娜上前抱緊素媛，素媛其沒有拒絕露娜的擁抱，而是很平靜地說...

「每當我想選擇相信妳時，腦海中總是會出現我們分手時的景象...這樣的我只會令妳一直顧慮著我。」

素媛緩緩推開淚流滿臉的露娜，帶著依依不捨的眼神說。

「我愛妳，我會一直愛妳。妳是我的初戀，是我的最愛，也是最痛。可能有些時侯就是後悔和不甘心，才令人放不下。」

露娜突然想起孝利在化妝間跟她說的話...

『過去的事我就不管了，我現在只想素媛可以放下過去面對將來。不要誤會我找妳來是想串合妳跟素媛，我只是想妳跟她能好好談談。好讓她不要再說如果。』

「素媛...等等...」說到這裡露娜焦急起來，怕真的會如孝利所說一樣。

「謝謝給我這麼棒的晚上。」

「不要這樣...那樣我們昨晚到底是為了什麼在一起...不要擅自決定這是最後！」

露娜一邊錘著素媛的胸膛一邊說，水花淺出浴缸掉在地上。素媛豪不反抗任由露娜發洩，直至她哭得筋疲力盡。二人對坐浴缸水裡默不作聲，彼此等待對方先離去。但其實雙方也依依不捨，水也冷卻，卻沒有一人站起來。

黃昏，門鈴響起被提示到了退房時間。素媛從涼透了的水中站起先離開了。二人帶著跟入住時完全不一樣的心情來到前台辦理退房手續。

「謝謝妳們選用我們飯店，倘若再光臨我們飯店可以享有九折優惠。如再有需要可提早預約我們會為客人準備比較遠離其他客人的房間。」

「...我們昨晚很吵嗎？」素媛想了想問。

「沒有，我們飯店的隔音設備滿好的。只是...」

「只是？」

「客人妳的信息素實在太強，同樓層的客人都受影響紛紛提出換房間。」

「對不起...」

「沒關係，只要提早預約我們會為客人妳準備更好位置的房間。」

「謝謝...」

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令二人無言以對。拿過車匙素媛開車送露娜回家，路途二人沒說過一句話，就連下車時也沒有說再見。

因為在大學門前發生了那樣的事，大家紛紛發訊息問露娜跟素媛是什麼關係，就連娛樂新聞也付上影片報導。素媛一一回應她跟露娜只是高中好朋友，而露娜也只能配合著附和跟身邊的人說她跟素媛只是朋友。

靜弦對此不明所以，她們總是做出很多靜弦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明明之前非常恩愛，突然卻急退變回朋友，作為朋友夾在中間也感到無奈。

「妳們真的...到底怎麼了？之前雖然沒確定關係，但不也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倒退決定只做朋友？」靜弦激動地質問素媛。

「如果我繼續和露娜保持那樣的關係，露娜會因為沾著我的氣味很難找到新對象...」

「妳去跟她交往不就行了嗎？管她什麼壓力什麼不安！」

「靜弦妳那次在大學門前也看到吧，露娜看到我出現時多不安多焦慮。那不是因為前輩，是因為我！就算前輩不在露娜也會是這樣，妳也是她的朋友！妳會想見到她這樣嗎？妳覺得她一直處於那樣的狀態好嗎？」面對靜弦的質問素媛奮力解釋。

「現在令她痛苦的來源是我呀...」

「露娜...妳跟姊姊是怎樣了？」藝媛小心翼翼地開正在淚流滿面的露娜。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明明說過不會再拒絕我...難道這是她對我當年跟她說分手的報復嗎？」露娜哭得胡言亂語。

「怎可能，姊姊不是這樣人。」

「那為什麼...為何要回來跟我說那麼多話，為我做那麼多事，給了我夢一般的希望再掉下我...是因為我也曾掉下她嗎...」

「什麼叫我去找對我真心的人...什麼幫我趕走壞人...什麼壓力什麼焦慮，我能撐過去的！為何說愛我卻離開我...」

在藝媛眼中就像看到從前的姊姊，沒戀愛經驗的藝媛不明白為何兩人都愛對著卻要選擇離開。藝媛不知能給露娜什麼建議，只能在旁默默聽聆聽。

作為『朋友』素媛和露娜偶爾還是會出席聚會，沒有大吵大鬧，而是像有條無形界線般禮貌相讓。她們之間存在著一種微妙關係，保持距離的『朋友』。

露娜反覆地思考著素媛所說的「後悔」、「不甘心」、「放下」。

素媛的後悔是她當年拒絕露娜的獻眉，不甘心自己努力迎合大家到頭來卻還是被責備是個壞孩子。

今天她滿足了露娜，她不要理會旁人對她的指指戳戳，她放下走自己的路了。這是素媛得出的結果，那麼自己？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9waqcuYJ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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