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看霸道國王強制愛腹黑教宗。
城外護城河倒灌的腥臭雨水被厚重的花崗岩地宮死死封住,牆壁上幾盞快要燃盡的火把被粗暴的氣流扯得忽明忽暗。
國王連滿身的重甲都未及褪下,周遭幾個負責押送的士兵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直到一抹不染纖塵的純白祭袍突兀地跌入這片令人窒息的泥濘裡。
被粗糙麻繩死死勒出的紅痕在蒼白的皮肉上觸目驚心,繩結邊緣還沾著神壇上未燃盡的沒藥香灰。
國王常年握劍、佈滿厚繭的手搤住那人低垂的纖細後頸,粗糲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掐進柔軟的肌理間。
「陛下這般心急,可是連明日的晨禱都等不得了?」字音咬得極慢,聽不見半分身陷囹圄的瑟縮與驚惶。
那張在萬民面前總是悲憫聖潔的面容被迫仰起,眼睫上還掛著地宮裡凝結的冷霜,一雙猶如琉璃般清透的眼眸直直撞進國王滿是紅血絲的暴戾視線裡。
看似單薄且搖搖欲墜的悲弱皮囊之下,教宗隱藏在寬大袖袍裡的指尖百無聊賴地摩挲著粗糙的麻繩邊緣。
他微不可察地挑起眼尾,瞳孔深處沒有半分獵物該有的戰慄。
火把的殘光將國王那張暴怒的臉龐切割得猙獰不堪,他猛地向前傾軋,重重的玄鐵護心鏡撞上那單薄的胸膛。
純白祭袍撞在佈滿青苔的花崗岩牆壁上,刺骨的寒意順著背脊的青磚滲入皮肉,卻瞬間被這具狂暴軀體散發出的高熱與烈酒氣味蠻橫地吞噬。
國王死死卡著那截脆弱的咽喉,粗糲的指腹幾乎要掐進血管裡,滾燙的吐息打在那張猶如神像般悲憫的面容上,眼底的紅血絲像是要滴出鮮血來。
缺氧的窒息感逼得那雙清透的眼眸泛起了一層水汽,教宗微微偏過頭,任由那股混著血腥氣的粗重呼吸噴灑在自己敏銳的耳廓上,唇角在昏暗的陰影裡牽起弧度。
他沒有半分求饒的瑟縮,反而就著這將要被掐斷脖頸的危險姿勢,將那張沾著冷汗的蒼白臉龐主動貼上了國王冰冷的鐵甲邊緣。
一滴混著沒藥冷香的汗水順著他挺直的鼻樑砸在男人握劍的虎口上,猶如一株將毒液注入宿主血脈的曼陀羅。
看似絕對力量壓制的褻瀆悄無聲息地引導著那頭狂獅,將最柔軟的腹部徹底暴露在自己的算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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