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再看霸道國王強制愛腹黑教宗。
那盞快要熬乾的火把爆出一朵幽綠的油花光影劇烈搖晃,國王眼底的紅血絲像是被這點鬼火點燃了,瞳孔裡翻湧著將人拆骨入腹的貪婪。
他猛地收緊虎口,粗糙的指腹剮過那截脆弱的頸動脈,感受著皮肉下瘋狂跳動的生命力,彷彿只要再用一分力,這尊悲憫的神像就會在他掌心裡碎成齏粉。
教宗的喉骨發出細微的喀喀聲,缺氧逼出了一身冷汗,將那件象徵著無上純潔的祭袍黏膩地洇貼在脊背上。
他沒有掙扎,反而順著那股幾乎要絞斷脖頸的蠻力,將下頷輕輕搭在國王冰冷刺骨的玄鐵肩甲上。
教宗那雙琉璃般的眼眸在陰影裡垂下,長睫掩去了深處那一抹淬了毒的嘲弄,寬大袖袍下的指尖精準地摸索到了國王腰間那道尚未癒合的貫穿傷。
「我的陛下,」吐字被喉管裡湧上的血腥氣泡軟了,帶著一股子將死未死的黏膩沙啞,「這般用力,是想讓整個教廷⋯⋯明日就為您陪葬麼?」
國王渾身的肌肉猛地賁張,鐵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十年前,這人在神壇上為他加冕,指尖點過他額頭時的悲憫像一根淬了冰的刺,扎在他心口爛了整整十年。
如今這朵高嶺之花終於被他踩進爛泥裡,可那雙眼睛裡依舊沒有恐懼,只有一如既往的、居高臨下的憐憫。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低頭狠狠咬住那兩片蒼白皸裂的唇,帶著濃烈鐵鏽味的鮮血瞬間在兩人的口腔裡炸開。
他將自己滾燙的舌頭強橫地頂進那片滿是冷香的領地,妄圖用這種最原始的姿態去填補心底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教宗任由那頭狂獅在自己唇舌間肆虐,舌尖甚至漫不經心地勾勒著對方鋒利的犬齒,血水順著交纏的唇角蜿蜒爬下蒼白的下顎。
他藏在暗處的指尖猛地扣住國王腰間那道潰爛的傷口,指甲毫不留情地掐進翻卷的皮肉裡。
國王眼底的紅血絲瞬間被逼成了駭人的猩紅,高大如鐵塔般的軀體因為腰間那股被撕裂皮肉的痛楚而猛地佝僂下來。
那口混著鐵鏽的鮮血還未及嚥下,便順著交纏的唇縫嘔了出來,滴滴答答地砸在教宗純白的祭袍上。
那幾根深深楔進翻卷皮肉裡的指頭沒有半分退讓,反而就著這股溫熱黏稠的血水慢條斯理地往更深處的爛肉裡絞了進去。
倒抽冷氣的嘶嘶聲在青石磚上刮擦著,國王扼住教宗頸窩的手背上青筋暴突,五指幾乎要捏碎那截脆弱的頸椎。
可腰間那種連著神經末梢被一寸寸凌遲的麻癢與劇痛卻像某種致命的春藥,順著脊髓一路往上爬,燒得他連呼吸都帶上了滾燙的血腥氣。
教宗微微仰起頭,任由那具狂暴的軀體脫力般壓在自己單薄的肩膀上,他輕輕舔去唇角那抹帶著烈酒氣味的滾燙鮮血。
「祭司們用盡了聖水為您拔毒,可您心裡清楚,這具皮囊早就爛了,連同您那無人敢違逆的王座一起都在發出一股死人的臭味。」
外頭的臣民只當陛下是頭不知疲倦的狂獅,唯有他深知,這不過是具全靠他施捨的一點草藥吊著的、即將崩塌的骨架。
國王猛地抬起頭,暴戾的瞳孔死死釘在那張依舊悲憫聖潔的面容上,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卻發不出半個音節。
教宗緩緩抽出染滿黑血的右手,隨意地在國王粗糙的側臉上抹了一把,留下三道溫熱的血痕,唇角的弧度終於染上了一絲真切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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