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看將軍被兒子吃的死死的。
霜雪壓斷了庭院裡那截枯死的老梅枝,伴隨著濃重的血腥氣與夾雜著冰碴子的北風,蠻橫地撞開了將軍府厚重的朱漆大門。
青石板上結了一層駭人的薄冰,府裡的下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只佝僂著身子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聽著那沉重的玄鐵甲片一步步碾碎地上的枯葉。
剛在塞外屠了敵軍三座城池的殺神肩吞上還掛著未乾的暗紅肉沫,周遭的空氣冷得像是要在人的肺管子裡結出冰來。
一雙只穿著月白單衣、骨節分明的手挑開了內室那道厚重的避風獸皮簾,一股混著地龍熱氣與馥郁沉水香的暖風猝不及防地撲上了將軍被凍得青紫的下頷。
微溫的指腹徑直卡進了冰冷堅硬的甲冑縫隙裡,猛地扯開了束縛著咽喉的牛皮護頸,沉重的護心鏡被無情地摜在鋪了氂牛絨的地衣上。
那柄隨意提在手裡的飲血長刀在陣前是斬將搴旗的催命符,此刻在這股帶著藥香的微溫吐息裡,卻被他猶如燙手山芋般僵硬地藏到了身後。
「不是說了別把外頭的醃臢氣味帶進我的房裡?」話音裡竟然沒有半分對生父的敬畏。
青年自顧自地拉開他被凍僵的手臂,指甲邊緣的溫熱隔著粗糙的裡衣,精準地按壓在他腰腹處那道還在滲血的舊傷上,激起一陣肉眼可見的劇烈戰慄。
大顆大顆滾燙的冷汗順著將軍剛硬的下頷線砸落,不偏不倚地落在兒子月白色的袖口上,大手死死攥住身側的紫檀木案角,滾燙的粗喘從後槽牙裡斷續擠出。
最後一件染血的鎖子甲順著寬闊的肩背滑落,將軍赤裸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地龍烘烤的悶熱空氣裡,佈滿刀傷與箭疤的深色軀體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粗糲的肌理間還掛著化開的冰水與黏稠的汗液,正順著賁張的胸膛蜿蜒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他赤腳踩著的青磚上。
一截染著淡淡藥香的素白袖口不緊不慢地拂過他緊繃的側腰,微涼的指腹精準地掐住了他腰腹處那塊最不經碰的軟肉,指甲邊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力道往下重重一按。
一聲極其粗重的抽氣聲從將軍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他喉結在晦暗的燭火下劇烈滾動,膝蓋骨幾乎是本能地發了軟。
「在外面殺紅了眼,回到家連規矩都忘了?」氣流擦過將軍通紅的耳廓。
將軍下頷骨咬得死緊,極其狼狽地死死盯著兒子雪白單衣下若隱若現的腳踝,眼底爬滿了紅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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