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費納一臉尷尬,說:「但是你們這樣闖進少女的房間,拿走她的物品,好像不太好吧。」他不斷回頭望,確保屋內只有他們三人,輕聲說:「她應該不是可疑人物吧。」
的確,這樣不問自取是不理想,更何況沒有申請搜查令。可是阿納塔西亞的死亡有疑點,不能以「自殺」結案,必須先收集更多證據,才可以完全排除他殺的可能。
離開公寓的時候,巴特里問費納:「對了,費納。」然後指著桑雅的單位,問:「這個租客什麼時候入住的?」
「大概是一年前吧。沒有記錯的應該是7月中。」
「那麼,你知不知道她搬進來的目的是什麼?」
「呃,據說她是一個化妝師,上年開始到巴黎工作。」
「她是自己一個人?」
「對,不過有一次到其他租客的家時,看見有一個男人在她門外敲門,說:『桑雅,你讓我進去吧,快!』聲音非常小,我以為他是她的性伴吧,於是沒有過問。」
「你之後有沒有看見他?」
「沒有了。不過,我老是覺得他的背影很熟悉。」
「是不是博文·勞保,阿納塔西亞的丈夫?」多瑪斯這時忽然插嘴。
「啊,我不敢肯定,但我甚少看見她的丈夫,除了簽約的時候,我很少看見他。」
「他們在這裡住了多久?」
「大概四年。你應該不是懷疑⋯⋯」
「沒事的,我只是隨口說說,桑雅好像跟這戶人家很熟捻,尤其是自博文·勞保失蹤。」
費納的樣子忽然凝固了一下,不斷回想當時他看見的那個背影,說:「那麼奇怪?」
「這是令我們疑惑的地方。」
「我這裡有閉路電視,可以回播一下。不過它是無線攝錄的,你們要到我的家一趟。」
於是,巴特里和多瑪斯拿著希迪的手稿,到費納的住所。他的住所並不遠,只有五分鐘路程。
一踏進門,一把女人聲說道:「你回來啦?咦,為什麼⋯⋯」
「啊,他們是警察,要翻查閉路電視。警察先生,她是我的妻子安娜。」
安娜「哦」了一聲,打過招呼,於是便忙著煮晚餐。巴特里和多瑪斯圍著費納的電腦,費納說他依稀記得,當日他是前往頂樓的另一個租戶簽約,查看文件,那天是8月2日。
8月2日?多瑪斯和巴特里對視了。
錄像中,看見費納跟另一個租戶交談,而另一端即是桑雅的單位,門外沒有人。「我們談了很久,那個老女人說要單位有很多問題。」他快進,大概半小時左右,一個男子出現在桑雅的門外,他頭戴黑帽,身穿白色的衣服和藍色牛仔褲,東張西望,不斷敲桑雅的門。不久,一個打扮性感的女子應門,是桑雅,她給了一個白色信封,然後往男子的耳邊說了一些話,打發他離去。
「放大一下。」巴特里指著男人的信封,可惜影像技術有限,只是看見一個白色的信封,桑雅的眼神左右移動,怕有人看見他們。此時,費納和另一個租客說得激動,沒有留意另一端的男女。
「可否回播一下早一天的紀錄?」
8月1日。
大家定睛看著桑雅和阿納塔西亞的門口。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NVjOjmvHz
凌晨,沒有異樣,清晨,只有其他住客進出。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Y8iuUSovs
上午十一時,阿納塔西亞從單位離開,不久拿著一袋食物回家。過了一會,桑雅從單位離開,她拿著一個行李箱離開。中午,博文·勞保從單位離開,他一身遠足的裝束,背著露營用的器具,還有一個大水樽,相信他應該是前往佛日山脈。阿納塔西亞和希迪也隨著他離開。然後,母女二人返回單位。
比對博文和8月1日在桑雅門前出現的男子,他們的高度實在接近,但是髮型並不相同。博文的髮型是捲曲的,假如他是那個戴著帽子的人,帽子難以完全覆蓋頭髮。再回播桑雅入住的那天,桑雅都是一個人進出,並沒有陌生人或男子到訪過,只是偶爾跟阿納塔西亞和希迪交談,除了8月2日。
離開的時候,費納攔住了他們,他說:「我忽然記起桑雅是唯一一個以現金繳付租金的人,問她為何不用支票或銀行轉帳,她支吾以對說現金方便點算。這個年代的人都知道銀行轉帳的方便吧!」
巴特里和多瑪斯回到警署繼續調查,他吩咐多瑪斯調查一下王彬的住址和相關資料和桑雅的銀行戶口,看看她有沒有什麼入帳的紀錄,而他則研究希迪的小說手稿,那些可能是重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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