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僱傭兵的王牌狙擊手,子彈打得防彈盾牌嗡鳴作響的絕境下,方偉德帶著熱血上頭的謝大同,扛著偽裝假人摸上了舊倉庫的幽暗夾層。一場發生在風雪與陰影間的狙擊對決正式引爆!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xvd6Unc8Z
方偉德盯著窗外,整個警局外頭黑壓壓一片,雪地上只剩下車燈照出的微光。那輛特警隊開來的囚車橫在門口,把外頭的視線擋掉大半。腳步聲時有時無,奇怪的是——槍聲完全停了。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tQipAloIF
女特警皺了皺眉,用眼神對方偉德比了個手勢,意思很明顯:「你盯好大門,我去看看隊長。」她壓低身子,沿著牆邊小跑過去,動作快得像貓。方偉德瞪著窗外,槍口死死地對著黑暗,心裡暗暗算計每一個可能的動向。
雪,又不知道什麼時候飄下來,細細的,冷冷的,像從天上倒下來的粉末,蓋在屋頂、車頂和地面上。夜風在山裡吹,像有人推關一扇老木門,嘎啦嘎啦作響。整個村子安靜得出奇,靜到只剩下風聲在屋簷之間來回繞。剛剛那場爆炸和槍戰,似乎被時間硬生生收掉,只留下血水混雪,染成黑泥,散發著寒意。
忽然,遠處天空傳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不像車,也不像普通機械,是更厚重、更持久的低頻震動,直透胸口。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飛機嗎?」可聲音剛出來,就被夜色和雪吞沒。
那聲音越來越近,窗框震得啪啪作響,破掉的玻璃啪嗒掉在地上。低飛的東西呼嘯而過,把地上的枯葉都吹起來,混著雪花和一股刺鼻的燃油味。
黑夜像被撕開一道縫隙,一個又一個黑影從天空落下。不是傻傻摔下來,而是傘翼慢慢展開,落點精準得可怕。有人落在不遠屋頂,有人踩進別人的院子,有人正好落到門口囚車後。
其中一個落在囚車後的傢伙,披風被雪打得點點白,面罩下只露出一雙眼,冷得像冰刃。那眼神沒有慌,沒有怒,只淡淡地,好像這一切他早就預料到。方偉德手指一動,想開槍,但眼神已消失在車後。
其他人也靜悄悄地,各自站好位置。有人蹲在街角,動作輕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有人站在屋頂,靜靜盯著破掉的門口。沒有喊叫,沒有吼聲,只有細碎、整齊的腳步聲,每一步踩在雪裡都像在敲打心臟,讓人背脊發涼。
派出所裡,燈光忽明忽暗。方偉德緊握著槍,心裡冷靜盤算——剛剛那一波,根本不算什麼。真正的硬仗,現在才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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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偉德眼睛死盯著大門口,子彈像不要錢似的狂掃進來,火花噴得滿牆都是,整個門口像被施了魔法似的,閃著紅黃的光。女特警跟他兩邊壓著頭,槍口都抬不起來,像是被壓在一片火雨裡。
就在這時,後方的那一個年輕特警衝過來支援,手裡的槍還帶著雪氣,呼吸急促,但眼神亮得像燈泡。後方防線一片安靜,說明敵人沒那麼多,不像先前黑幫可以從四面八方來群起圍攻。
三人剛喘口氣,拘留室那邊的走道忽然「轟——」一聲巨響,整棟警局都震了一下。接著傳來幾聲淒厲慘叫,聲音像冰冷的尖刀,割進人心。
方偉德心裡一凜,立刻明白——這群專業殺手把大門口火力當誘餌,真正的殺招,是要從那個被炸出來的破口突襲。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算準了這一點。那破口裡,他布了五個烈火符,不是一個,是整整五個。他最拿手的就是這招。烈火符同時引爆,效果比做夢還要震撼,地獄開門也差不多——黑幫還是僱傭兵,統統會變成一堆焦黑炭渣。那邊的慘叫,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破口畢竟是弱點,不能放著不管。這時老謝所長也走過來,扛了兩面防彈盾牌,沉甸甸的鐵片落地還發出悶響。他把其中一面遞給方偉德,皺著眉問:「你剛剛那邊放了什麼?威力這麼大?」
方偉德咧嘴笑,語氣帶點調侃:「試驗中的新東西啦,比我想的還好用。」
老謝白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抬起盾牌。兩人就這樣小心翼翼地往拘留室那條通道推進,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的,槍口始終指向黑暗缺口。
外頭雪下得更急,冷風從牆縫灌進來,像刀割一樣。但在昏暗的走道裡,他們像推著一扇厚重的門,一步步逼近一個未知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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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偉德往拘留室一瞄,看到朱文信整個人縮在牆角,臉色蒼白,眼神亂飄。剛剛那一炸把他嚇得魂都快飛了,哪還有之前那種囂張、自信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被雨水沖到陰溝口的老鼠。
他跟老謝警長小心翼翼地推進到倒下的鐵櫃前,才剛停下,缺口處就竄進來一個全副武裝的傢伙——頭盔、戰術背心,標準的特戰裝備。對方還沒反應過來,老謝手一抬,手槍「砰!」一聲,對方應聲倒下。
兩人剛翻過鐵櫃,熟悉的聲音響了——「砰!」子彈打在盾牌上,整塊鐵片震得手臂發麻。方偉德心裡一沉,低聲提醒:「謝叔,小心!那是個很厲害的狙擊手。對了,您這裡有沒有狙擊槍?我想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他手上的卡賓槍,說穿了就是改良型衝鋒槍,火力有限,真要跟外面那支專業狙擊槍對上,根本吃虧。
老謝眼神一閃,立刻說:「你先看著這邊,我去拿!」
方偉德點頭,立刻抬起盾牌,把自己整個人縮到缺口前,厚重的防彈盾死死頂住,像是唯一能跟黑暗對峙的屏障。他透過小縫往外瞄,什麼也看不清,只剩一片漆黑。但隔壁村長辦公室的地板上,他模糊看到兩截焦黑的小腿斷肢,像被火燒斷的柴枝,靜靜躺在雪水裡。
他苦笑,心裡閃過一個荒唐念頭:要是這真是線上遊戲,還能撿來裝到自己腳上就能跑跳如飛,那該有多好。可惜這是現實,斷了就是斷了。
「砰!」又一發子彈打在盾牌上,震得耳膜嗡嗡作響。方偉德深吸口氣,心裡暗暗標記:狙擊手的位置大概摸到了。雖然對方會換點,但能選的角度有限。他握緊卡賓槍,眼神冷冽得像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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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頭傳來沉重腳步,老謝手裡提著一把古色古香的長槍走過來。方偉德一眼就認出,那不是普通玩意兒——是大員國建國五十週年的紀念步槍。表面上號稱「自製」,但內行人都懂,八成是照赫塔共和國的「茅塞三九式」硬抄下來的翻版。栓動設計,精度極高,結構硬得要命,但後坐力也大得嚇人。
老謝嘴角揚了揚,語氣像在回味什麼:「當年我年輕時,老警長就是靠這支,幾百公尺外一槍打死一頭鋼骨黑熊。那畫面,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他把六發子彈遞過來,方偉德接手,心裡沉了一下。這種老古董子彈早就不多,這六發,八成就是整個分局庫房最後存貨。
「哪裡能上屋頂?」方偉德壓低聲音問。
老謝想了想,點頭說:「從舊倉庫那邊有個木梯能爬到夾層。那裡開了幾個小窗戶,勉強能用,但上不了真正屋頂。」
「這樣就夠了。」方偉德手裡摩挲著槍,瞄準鏡雖老舊,但還能跟外頭那個專業狙擊手拼上一場。
兩人合力把鐵櫃重新推好,死死堵在缺口前。老謝又招了招手,把謝大同喚過來,交代:「帶阿德上夾層去,從上面想辦法壓制那傢伙。我守這裡。」
方偉德回頭看老謝,對方眼神沉穩,像鐵了心要守到底。他沒說話,只點點頭,抱緊那把古董槍,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重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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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同帶著方偉德摸到舊倉庫角落,手一碰到那個半藏在牆上的木拉梯,就「嘎啦」一聲拉下來,灰塵亂飛,嗆得兩人咳嗽。
方偉德壓低聲音說:「我自己上去就好,你去幫你老爸,或者支援宋姊她們。」
誰知道謝大同眼睛一亮,整個人像小孩發現新玩具一樣,興奮到不行,直接回一句:「不行啦!我今天只打死盧進添一個人,還沒過癮,當然要陪你上去,打個過癮!」
方偉德愣了一下,腦子裡立刻閃過盧進添那張臉——高中隔壁班的狠角色,幾乎天天打架,高中時少數能跟劉黑魁五五波硬幹的人物。退伍後混黑道,早就是關西鎮惡名昭彰的流氓。想到這傢伙竟然也跟著上山,最後還栽在謝大同手裡,方偉德心裡暗嘆一聲:唉,算是死得其所吧。
眼前這個謝大同,一副上了癮的模樣,臉都紅了,眼神亮得嚇人。方偉德一看就知道,這人今天拉不回頭了。
他想了想,指著倉庫角落那堆破爛裡的一個假人說:「好啦,那你就跟我上去。把那個帶著。」
那假人,全身上下穿著舊時代警察制服。其實這東西是交通部以前配發下來的,說是要放路口,嚇嚇開太快的駕駛,讓他們自動減速。後來工地缺警戒人形時,也拿來頂,成了萬用工具。現在雖然在交通上早已廢掉,但戰場上頂個假人還是能用。
方偉德沒多廢話,把自己頭上的鋼盔和防彈背心硬是套到謝大同身上,不給他抗辯的機會。只留下夜視鏡給自己,深吸一口氣,踩上木梯,準備往上面的夾層爬去。
梯子嘎嘎作響,腳步聲回響在空倉庫裡,帶著一股緊張又刺激的味道——今晚,真正的硬仗,才正要開始。1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xyvwOAB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