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天下 - 022-不及格的數學老師

特警隊隊長大腿中槍，方偉徳忙過來用止血帶幫忙救治~~~2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CU01ZHjyq

牆那頭忽然傳來「咚、咚、咚」幾聲很不對勁的敲擊聲，節奏怪得要命，聽起來就不像在修水電。2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r3NdWQHZG

方偉德心頭一跳，立刻往拘留室裡瞄了一眼。

朱文信已經下意識用手遮著臉，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是在等什麼天崩地裂的大事發生。

那個反應太熟了。

——幹，是爆破。

方偉德什麼都沒多想，直接翻身往後縮，整個人貼地鑽進那幾個鐵皮櫃後面，背貼冰冷的鐵板，呼吸壓到最低。

下一秒——

「轟！」

巨響炸開，整條走道猛地一震，牆面被硬生生炸出一個破洞，水泥碎塊跟粉塵整個噴進來，嗆得人眼睛發痛。

大量的水泥磚塊是叮叮咚咚的打在方偉徳身前的鐵櫃上面，心中不禁怨恨一下，大員國不是禁槍嗎？結果黑道人人手上一把槍，平民老百姓手上卻是空空如也，這真的是有夠諷刺的。

不過對方顯然沒抓好角度，炸口比想像中小，還被警局裡原本的隔間牆卡住，只開出一個歪歪斜斜的窄縫，頂多只能側身擠人。

第一個黑影才剛探進來，連腳都還沒跨過——

「砰！」

方偉德早就預判好位置，一槍直接掀掉那顆腦袋。

那人整個往後仰，屍體卡在破口，像一坨堵門的爛肉。

外頭瞬間亂成一團。

好幾隻手臂伸進來，根本不知道裡頭是什麼情況，直接亂槍掃射。

「答答答答——！」

子彈像下雨一樣灑進來，牆面被打得碎屑四飛，火花四濺。朱文信縮在拘留室角落，背貼著牆，臉色白得跟粉刷過一樣，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破洞。

「靠北……」他忍不住小聲嘀咕，「這些黑幫素質真的不行，亂槍打鳥，差點連我都一起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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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亂了一陣，槍聲停了幾秒。

顯然在換人。

下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傢伙，慢慢探頭想看清楚裡頭狀況——

腦袋才露出半張臉。

「砰！」

乾脆俐落。

子彈從眉心進、後腦出，血整個噴回破口外頭，外面立刻傳來一陣慘叫。

到這時候，方偉德已經收掉五個。

其中四個，朱文信全程看在眼裡。

他喉嚨乾得要命，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這個坐在外面、沒穿警服的傢伙，比任何一個拿槍衝進來的都可怕。

短暫的死寂裡，朱文信忽然抓到一個空檔，扯著嗓子大喊：「我人在這邊！你們這些狗雜種不要亂開槍！」

破洞外頭一陣騷動，有人不爽地回嗆：「你他媽的又是誰啊？老子憑什麼聽你的？」

話才剛落——「答答答答！」

一長串子彈從破口角落掃進來，牆面火花炸開，彈頭亂跳。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急忙吼：「停火！停火啦！那聲音是老大的老大的！萬一打到他，誰負責？你，快探頭進去看看他在哪！」

話音還在空氣裡飄。

下一秒，真的有個倒楣鬼探頭出來。

然後——

「砰！」

世界瞬間安靜。

那顆腦袋直接被打到後仰消失，連確認都不用。

方偉德甩了甩槍，換了個射擊角度，語氣冷得像在講天氣。

「看吧。剛幫你清掉一個準備謀反的小弟。」

他側過頭，瞥了拘留室一眼。

「還有啊，朱老師。你不是數學很強？手下數學爛成這樣，炸點都算不準，差點把你自己一起送走。真的笑死人。」

朱文信聽完，不但沒生氣，反而苦笑了一下，語氣酸得很。

「同一種米，還不是養出百種人。我教的學生多到數不清，我哪有辦法保證每個都成績好？」

他瞄了方偉德一眼，補了一刀。

「再說了。我班上，不也有你跟謝大同這種數學爛到家的學生嗎？」

這一句。

方偉德整個被噎住。

臉色一沉，嘴巴動了動，卻一句話都回不出來。

走道裡，只剩下風雪聲，還有遠處零星的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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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區那頭忽然探出一顆熟悉的腦袋。

老謝所長壓低聲音喊，聲音卻還是被槍聲蓋得斷斷續續：「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方偉德根本沒空回頭，眼睛死盯著破口，手指一扣——

「砰！」

又一槍轟出去，才冷靜回話：「歹徒從村長辦公室那邊，把牆炸出一個洞！」

老謝眉頭立刻皺成一團：「要不要我過去支援？」

「先不用！」方偉德壓著嗓子，語氣卻很篤定，「這位數學老師手下的數學真的很爛，炸點選得超差，洞口卡卡的，我還守得住！」

老謝往那邊瞄了一眼。

破口開得又窄又歪，還被隔間牆擋住，進攻角度爛到不行。真要硬衝，只會一個一個送頭。

他點點頭，低聲叮嚀一句：「需要支援一定要喊！」說完又縮回辦公區，繼續守他的線。

外頭那群歹徒顯然也不是完全沒腦袋。

破口這邊連續折損太多，加上裡面的人守得兇，沒多久火力就轉移了，主攻又回到正門和側窗那邊。

破口前一度靜了下來。

偶爾有幾把槍口伸進來亂噴子彈，純粹發洩，連瞄準都懶得瞄。

方偉德一動不動，耐心等。

突然，他瞄到一隻手伸得太裡面，像是在摸索什麼，可能想勾鐵櫃、拉屍體，或單純想試試運氣。

「砰！」

一槍下去，子彈直接把那隻手打斷。

外頭立刻爆出一陣殺豬似的慘叫，夾雜著髒話和哭罵聲，亂成一團。

從那一刻開始，破口那邊徹底安靜。

連亂槍都沒再冒進來。

方偉德知道，這條線暫時撐住了。

他不敢浪費時間，立刻在鐵櫃外側徒手劃上了烈火符。

符紙一畫上去，鐵櫃上便隱隱發熱。

他咬緊牙，靠著身體的重量，把三個又重又大的鐵皮櫃硬生生推到破口前，一層一層卡死，把那個洞堵得密不透風。

鐵櫃「嘎啦嘎啦」磨地的聲音，在槍聲裡顯得特別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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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喘了一口氣。

結果下一秒——

辦公區那邊忽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方偉德心頭一沉。

緊接著，女特警急促又帶點顫抖的聲音傳來：「有人快來幫忙！我們隊長大腿中彈了，血流不止，我這邊沒辦法一邊還擊一邊處理！」

子彈聲、玻璃碎裂聲混在一起，場面亂到不行。

老謝所長隔著火力吼回去：「村長！快過去幫忙照顧！」

下一秒，徐富民那抖到不行的聲音立刻回傳：「不行啦！那邊在門口耶，子彈亂飛，我、我不敢過去啦！」

這一句話，直接把方偉德的火點著。

他深吸一口氣，鐵櫃已經封死，這邊暫時沒問題。

「我來啦！」

他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話一落，人已經動了。

方偉德一手抓緊卡賓槍，踩著那條不太靈光的腿，踏在滿地彈殼和玻璃碎片上，一步一步，朝著辦公區衝了過去。

那一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再慢一點，就真的要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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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偉德直接把特警隊長拖到牆角，那裡算是個死角，幾乎能避開外面那群瘋狂掃射的子彈。他低頭一看，隊長的大腿整片血紅，血還在往下滴，子彈貫穿了整條腿，但彈頭沒卡住，看得出打中了血管。

隊長臉色慘白，手在口袋裡胡亂翻找，摸出幾條繃帶，動作慌亂得可怕。方偉德眼尖，一瞥見口袋裡還有個小包，毫不猶豫伸手一把扯出——竟然是最新款的高級止血帶。

「這個才有用！」他嘴裡嘟囔著，迅速撕開包裝，繞到隊長大腿上方，一把勒緊。

特警隊長咬牙忍住疼痛，臉扭得通紅，還硬擠出一句：「謝啦……不過這一條，很貴的！」

方偉德瞪了他一眼，冷冷回：「再貴也沒你的命值錢！」

血止住了，他立刻抓起卡賓槍，翻身回到火線。大門口那邊因為缺了隊長的一把火力，壓力瞬間大了起來，外面幾個歹徒已經貼到門邊。

「突突突！」他連開三槍，乾淨俐落，三個剛探頭的黑影立刻倒下，血濺在雪地上，還冒著白煙。

正喘口氣，眼角一撇，他心頭一緊——門口那輛押送車的車身突然往下沉，靠，這是有人爬上了車頂！

方偉德第一時間補了一槍，把門外側想偷襲的傢伙射翻，槍口抬高，死盯車頂。果然，兩顆腦袋剛探出來，「突突！」兩聲，頭一歪，直接從車頂兩邊滾下雪地。

對面的女特警剛好也擊斃另一邊的歹徒，回頭看他，滿臉硝煙，卻笑著比了個大拇指。

方偉德微微點頭，不閒聊，槍口又轉向車尾，「砰砰！」兩槍，把正往那邊摸的兩個人收掉。

這下子，外頭的火力意外安靜下來，剩下的歹徒全縮回車後或雪堆後，不敢再冒頭。

他呼了口氣，手還在微微抖，但心裡很清楚：光他自己，就幹掉了十四個人，加上其他警察的火力，這片雪地上倒下的黑幫人數，肯定比他們想像中還多。

遠遠超過朱文信說的二十個，這數目合著算起來，應該有可能超過了五十個以上，大概已經把山下關西鎮各大幫派的兇狠好戰分子都弄到山上來了。

這時候不禁想到，要是劉黑魁沒有幫他們老大頂罪，所以被抓去關，現在會不會拿著槍和他、謝大同站到對立面去呢？

算了，這種沒發生的事，不多去想了。

不過，外面這些黑道再怎麼兇悍，說到底也不是受過訓練的軍人。這種死傷慘烈的場面，足以瞬間摧毀他們的士氣。這一下，氣勢，徹底崩了。2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tR3ZMzx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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