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霧氣幾乎想凝固在一起,連呼吸都帶上了幾分沉陰的冷感。
Ocean開啟霧眼全方位視覺之後,可以清晰望見唐樓外邊那道濃重的黑影。雖然無實質的形態,但卻帶著一股與寂骨之力同根同源的力量、可是更為陰暗暴戾的氣息,彷彿是從數百年前的殘破舊殿裏,直接奔走了出來。
Ocean不動的聲色,立即將寂骨之力收斂至最淺的程度,僅是以骨紋暗陣作為最基本的屏障,雖然他不主動激戰,但亦不代表他會輕易的退讓。骨語尚未覺醒,寂骨侍衞未現,此時硬碰,只會將整座唐樓拖入萬劫不復之險境。
「那可是他們的首領。」夜玫立於身側,語氣輕淡,卻藏著數百年的寒意。「是當年舊殿近侍之首,最知你的根柢,也最知道如何破你的陣法。」
Ocean眸色微沉,同源之力,最是相生相剋。對方能夠看得透他的骨文,摸得透他的陣眼節點,甚至可以用陰濁之氣息,來擾亂他體內寂骨之力的流轉。
唐樓上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是清嵐房間的窗戶,被風輕輕地吹動。Ocean心神立時輕微轉移,將霧眼瞬間收回一角,再暗中以骨文在她門外再疊加一層輕輕的防禦陣法,以防萬一。清嵐始終是凡俗之人,是不應該被捲入這場沉寂了數百年不屬於她的舊劫。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wSBp7zgBZ
「現在你心有牽絆,的而且確是你最大的弱點。」夜玫淡淡說道。「所以寂痕眾很早已經看得出來,亦明白只要用她來威脅你,你將會輕易投降。」
窗外的黑影好似是窺知了他的猶疑,霧中隱隱的盪起了一絲絲輕蔑的意念。不聞其聲,不見其字,卻直接刺入心間:
「你已經不是當年的寂骨主上,只是一隻縮頭烏龜。」,「只懂守,不懂戰。」
Ocean右手指尖一收緊,骨文即時微亮,但他也強行壓下衝動。他知道這是激將之法,如果一動怒一出手,便會即時落入圈套。
黑影在霧中靜望着許久許久,他終於也緩緩地退去。但那道壓迫感,並未有隨之而消失。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c15w6LUp2
「他們是不會走的。」Ocean輕聲低語。「只會再等一個,最適合進樓的時機。」
夜玫望向最殘房的方向,雙眸裡薔薇色的冷光也開始輕微閃動着。
「那扇門後,遲早真的要一戰。」,「只盼你骨語醒來之時,一切尚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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