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英雄之暗潮凶擁》——攫影卷 - 赫羅科技危急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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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羅科技危急四伏

此刻，阿生正帶著小羽與小夜穿梭在赫羅科技的外圍區域，一路破壞監視器、踢翻推車、扯斷警示線，故意把本來就不算安靜的實驗層鬧得更亂；警報聲與紅色閃燈一陣接著一陣，走廊盡頭不時傳來守衛被引走的腳步聲，金屬門開合的聲音此起彼落，整個現場像被人硬生生攪成一鍋翻滾的熱水。

阿生一邊往前，一邊回頭確認小羽與小夜的位置，低聲說道：

「別停，繼續鬧，越亂越好，讓他們分不清我們到底有幾個人。」

小羽剛把一側的感應面板拍到短路，小夜也順手將旁邊的器材箱踹翻，金屬器具滾了一地，撞得鏗鏘亂響。三人明明才剛把這一小段走廊攪得天翻地覆，可就在下一秒，阿生的腳步卻突然頓了一下。

不是她猶豫。

而是她感覺到，有一股不對勁的氣息，靜得太過頭了。

那種靜，不是沒有人，而是有人已經進了距離，卻故意把自己的聲音壓到幾乎不存在，像一條蛇沿著地面與牆角滑行，在你還沒看見她之前，她的影子就已經先貼上你的呼吸。

阿生的眼神微微一冷。

「小羽，小夜——」

她的提醒才剛出口，兩人中間那片原本空著的位置，便像被黑影悄悄填滿一般，多出了一道人影。

沈青羅。

她出現得太近，近得像不是走進來的，而是本來就一直站在那裡，只是直到此刻，才讓人真正看見。

她的肩膀沒有多餘晃動，腳下也幾乎沒有聲音，黑色貼身戰鬥服貼著冷光，將整個人襯得又細又冷。她抬眼看向小羽與小夜，嘴角甚至還掛著一點極淡的笑意，可那笑意沒有半點溫度，反而像在看兩隻闖進自己領地的小獸。

小羽臉色一變，才剛要退，沈青羅已經先動了。

她不是大開大闔地衝，而是一步貼進距離，肩線一沉，手臂像蛇竄出洞口般直切中線。

【靈蛇出洞】

砰！

掌根直擊小羽胸腹。

那一下又快又準，小羽連完整架勢都還沒來得及擺起來，胸口便像被短錘狠狠撞了一記，整個人悶哼一聲，腳步向後亂退，背脊幾乎撞上後方牆面，呼吸瞬間被打斷了一拍。

同一時間，小夜已經從側面切進來，手臂一抬，想從沈青羅肋側壓進去，不讓她把節奏整個吃下來；可沈青羅像早就知道她會從哪裡進，重心一轉，腰胯帶動整條腿順勢甩開。

啪！

擺腿掃臉。

那一腳不是亂踢，而是從轉身的瞬間直接甩到小夜面門。小夜抬臂去擋，可角度還是慢了半拍，腿脛先擦開她的防線，再狠狠抽上她的臉頰，打得她整個人偏了出去，腳步踉蹌，差點當場翻倒。

阿生的眼神一瞬間沉到底。

她沒有喊，也沒有亂衝，而是腳下一壓，整個人已經往前切了出去；可沈青羅根本沒有戀戰的意思，她一擊得手後並不追小羽，也不補小夜，而是像蛇身滑過石縫般迅速錯開阿生的切入角，整個人擦著她的肩線掠過，手臂往側邊一伸，直接按下了走廊旁邊的閘門開關。

滴——

沉重的金屬閘門應聲落下。

轟然一聲裡，整條走廊像被一刀斬成兩段。

阿生猛地停步，回身去看時，金屬門已經重重砸到底部，把她和另一頭的小羽、小夜硬生生隔開；門縫下方只剩一點冷白色燈光滲過去，也只來得及讓她看見小羽半彎著身子按住胸腹，小夜則抹了一把嘴角，勉強重新站穩。

「阿生姐！」

小羽聲音發緊。

「我們沒事！」

小夜雖然臉色難看，卻還是咬著牙往前半步，盯住金屬門這一側，像是只要那扇門一開，她就會立刻再衝進來。

阿生沒有回頭看她們太久，因為在閘門徹底落下的同時，沈青羅也已經慢慢轉過身來。

現在，門外是小羽和小夜。

門內，只剩她和阿生。

紅色警示燈一下一下地閃著，把兩人的影子切得忽明忽暗，四周的警報聲與機械運轉聲明明還在響，可這一小段被閘門隔開的空間，卻反而靜得更壓人了，像所有雜音都被擋在外面，只剩兩個真正該交手的人，終於被放進同一個籠子裡。

沈青羅看著阿生，手指輕輕活動了一下，像是在鬆開剛才出手後殘留在關節裡的勁道，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原來，這麼大的一隻老鼠，在這裡。」

阿生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沒有半點閃避，反而比剛才更沉、更冷。

她先看了一眼落下的閘門，又重新把視線拉回沈青羅臉上，嘴角一點一點勾起來，那笑意薄得像刀鋒，卻壓不住骨子裡那股危險的狠勁。

「把我和她們切開，意思是妳很怕她們一起圍妳？」

沈青羅輕輕笑了一下。

「不。」

她微微偏頭，目光像蛇信一樣滑過阿生的肩、手、腰，再慢慢落回她眼睛裡。

「我只是比較喜歡，一個一個折磨。」

阿生沒有再回嘴。

她只是慢慢壓低重心，手掌一前一後抬起，肩線微收，腳尖悄悄調整了一個最容易切進距離的位置；那不是虛張聲勢，也不是擺樣子，而是真正要開始動手的人，才會有的沉靜。

閘門另一頭，小夜撐住臉上的痛意，低聲對小羽說：

「退後一點，別貼門。」

小羽一手壓著胸腹，呼吸還沒完全穩回來，卻還是咬牙點了點頭。她們知道，現在衝不過去，砸門也未必來得及；眼前能做的，不是胡亂亂撞，而是先撐住自己，等阿生把裡面的局面打開。

而閘門內側，沈青羅與阿生已經誰都不再多說。

一個像蛇，靜得發冷。

一個像刀，壓著不出鞘。

下一秒，沈青羅先動了。

她的腳步幾乎沒有聲音，肩線卻忽然一沉，整條手臂像從冷光裡竄出的白蛇，指尖併攏，直直刺向阿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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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

【白蛇吐信】

那一下又快又陰。

不是為了打倒。

是為了逼人閉眼，逼人退，逼人失去第一拍的判斷。

可阿生沒有閉眼。

她只是眼神一冷，左手從中線抬起，五指一扣，精準抓住沈青羅刺來的手腕。

啪。

沈青羅的指尖停在阿生眼前不到兩寸的位置。

閘門另一頭，小羽幾乎屏住呼吸。

小夜的手也下意識握緊。

阿生扣著沈青羅的手腕，聲音低得像刀壓在喉嚨裡。

「妳很喜歡碰別人的眼睛？」

沈青羅嘴角微微一勾。

「怕了？」

話音未落，她的手腕忽然一軟，像蛇脫皮般從阿生掌心裡滑出半寸；肩膀跟著一轉，肘線下沉，另一隻手已經從阿生扣手的外側繞了進來。

蛇行刁手。

不是硬掙。

是順著阿生的抓扣，把自己的關節拆成另一條力線。

阿生的手指剛要重新鎖住，沈青羅的身體已經貼著她的側線滑過，指尖反扣向她腕內側，像要把她整條手臂反纏回去。

阿生沒有退。

她順著那股纏力往前踏半步，肩線微微一沉，原本扣住沈青羅手腕的手忽然鬆開，整個人像月影一樣從沈青羅變線的空隙裡切進去。

不是抗力。

是換拍。

【殘月】

沈青羅眼神一動。

阿生的手已經到了。

她的指尖沒有往喉嚨去，也沒有往胸口去，而是沿著剛才沈青羅攻擊她的路線，反刺回去。

同樣的位置。

同樣的距離。

眼睛。

【死神的回禮】

這一下太近。

近到閘門外的小羽只看見阿生的肩膀一晃，手影就已經停在沈青羅眼前。

不到一寸。

沈青羅臉上的笑意終於淡了。

她沒有後退，而是在最後一瞬抬手反扣，五指像蛇牙般咬住阿生的手腕，硬生生把那記刺眼壓在自己眼前。

兩人的手停在半空。

一個要刺進去。

一個死死扣住。

紅色警示燈閃過，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一下拉長，一下斷開。

沈青羅盯著阿生，聲音輕得像貼在耳邊。

「原來妳也會這種事。」

阿生看著她，眼神沒有半分波動。

「我只是把妳的禮貌還回去。」

沈青羅的手指慢慢收緊，阿生的腕骨被壓得發出細微聲響。

可阿生沒有抽手。

她反而往前再壓半寸。

沈青羅被逼得瞳孔微微一縮。

下一瞬，兩人同時變招。

沈青羅扣腕下拉，想把阿生整個人拖進自己的蛇纏範圍；阿生順勢沉肩，另一手從下方切出，像刀從鞘裡無聲推出，直切沈青羅肘內。

砰。

手臂撞手臂。

兩人的距離近到幾乎能聽見彼此呼吸。

沈青羅腳步一滑，蛇步繞側，想從阿生背後切進去；阿生腳跟一轉，殘月斷拍，硬是在沈青羅繞身前半步把角度封死。

冷白燈一閃。

蛇影與月影同時交錯。

閘門外，小羽按著胸口，聲音壓得很低。

「她們……好快。」

小夜盯著門縫，臉色沉了下來。

「不是快。」

她咬牙說。

「是誰先看錯一拍，誰就會被打中要害。」

門內，沈青羅忽然低笑了一聲。

「有意思。」

阿生沒有笑。

她只是把重心壓得更低，手指微微張開，像真正握住了看不見的刀。

「妳最好再多覺得有意思一點。」

她抬眼。

「不然，很快就沒機會了。」

閘門外，小羽聽見裡面又傳來一聲悶響。

那不是普通的拳腳碰撞。

更像兩個人把所有殺意都壓進一寸距離裡，手臂、肩線、呼吸與步伐全都擠在一起，誰只要慢半拍，就會被對方咬住要害。

小羽按著胸腹，臉色仍然有些發白，卻還是忍不住往閘門靠近半步。

「阿生姐……」

小夜立刻伸手攔住她。

「我說了，別貼門。」

小羽咬了咬牙。

「可是她一個人在裡面。」

「所以我們更不能在外面亂倒。」

小夜抹掉嘴角那點血，眼神仍然盯著門縫下方滲出的冷白色光。

她很清楚。

現在她們撞不開這道門，硬砸只會讓裡面的阿生分心。她們能做的，是先站穩，先活著，等門內那個人把局面打開。

可就在她準備拉著小羽往後退時，走廊另一端忽然安靜了下來。

不是警報停了。

也不是赫羅科技的機械聲消失了。

而是那些原本混雜在警報裡的腳步聲、金屬碰撞聲、遠處守衛的喊叫聲，像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壓住一樣，一點一點退遠。

小夜的手指慢慢收緊。

小羽也察覺到了不對，抬起頭，看向走廊盡頭。

紅色警示燈閃了一下。

走廊盡頭，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人影。

那人站得很隨意，肩膀微微放鬆，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腳下看不出真正重心。明明只是站在那裡，卻讓人分不清他下一步會往前、往後，還是從另一個完全想不到的角度切進來。

小羽的臉色，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變了。

無相門・鷹。

他抬眼看向小羽，嘴角沒有笑。

那種眼神，比笑更冷。

「找到妳了。」

他停了一下，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慢慢推出來。

「阿姨。」

小羽的表情僵了一瞬。

小夜微微皺眉，往前半步，擋在小羽前方。

「你找錯人了。」

鷹的目光越過小夜，仍然盯著小羽。

「沒有。」

他慢慢往前走。

「上次被你們的忍者遊戲耍團團轉。」

「我記到現在。」

小羽的手指慢慢收緊，嘴唇動了一下，卻沒有立刻回嘴。

她知道。

這個人不是普通追兵。

他是來算帳的。

鷹停在紅光之下，肩線微微放鬆，整個人看起來像沒有重心，可那種壓迫感卻一點一點逼近。

「門關得正好。」

他看了一眼身後那道沉重的金屬閘門。

「這一次，沒人替妳擋。」

門內，阿生像是聽見了外面的聲音，眼神驟然一冷。

她的腳步才剛要往閘門方向偏半寸，沈青羅的手已經貼著冷光滑來，指尖像蛇牙一樣咬向她的側頸，硬生生把她的注意力重新拉回籠子裡。

沈青羅輕輕笑了。

「別分心。」

阿生的眼神冷得像要把人割開。

沈青羅卻不急不慢，指尖微微彎起，聲音像蛇信貼過耳邊。

「妳的小朋友，好像來了客人了。」

閘門外，小夜壓低肩膀，整個人擋在小羽前方。

小羽按著胸腹，明明還痛得呼吸不順，卻還是咬牙站穩。

而鷹只是看著她。

像是終於找到了那個讓他丟臉、讓他記恨到現在的人。

赫羅科技的紅色警示燈一下一下閃爍。

門內，是阿生與沈青羅。

門外，是小羽、小夜與無相門・鷹。

那道沉重的金屬閘門冷冷隔在中間。

這一刻，分割封鎖線終於真正咬住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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