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整天的時間、竭盡所能地搜刮戰利品。
因為當時選擇的作戰方式,導致實力較弱小的魔獸經常承受大量魔法攻擊,大部分的身體都破破爛爛的。
雖然數百頭魔獸中能利用的數量不到五十,但處理完的素材總量依舊非常驚人,光是皮革和毛皮就已經能塞滿四個避難所。還有骨頭、角、爪子之類的東西,經過曝曬之後,現在全部都塞進戒指中。
關於彌隆多尼給的戒指,簡單的說就是旅行袋的戒指樣式……才怪。戒指上根本沒有可以放物品的入口,但是它能把接觸到、且不帶能量的物品直接吸入看不見的空間中,也不需要多餘的動作就能直接把物體從空間中取出。
大部分的魔獸屍體都被集中成堆、分散在四周,只差彌隆多尼回來請他用魔法一口氣燒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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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正握著新入手的長劍、練習使用它內部的儲存能量。能量本身就擁有變化過的性質,是能夠降低溫度的冰冷能量,作為鬥氣使用稍微弱於光芒,最直接的效果是能讓被攻擊的部位覆蓋一層霜。
作為魔法使用也有不錯的相性,而且還能讓魔法產生變化。例如用這股能量使出聚水術,得到的不是水球,而是一塊散發著寒氣的白色冰塊。火彈術發動之後會產生一縷霧氣,魔法箭矢則是命中物體後會讓傷口結凍。這些奇妙的變化剛好為我解答這幾年的疑惑,能量的變化會對魔法產生影響,所以我猜變化應該也能增強魔法的效果。
「能夠做出冰塊,代表以後的食物都有辦法保鮮了。如果要用這股能量去使用魔法,就得花更多時間去學習……也許能先學幾個比較重要的?」
我一邊嘗試一邊思考這股能量帶來的改變和價值,順手把十幾個冰球向上堆疊、消磨時間。
「該出發囉。」
聽見身旁傳來的聲音,不用轉頭看就知道那人是彌隆多尼,同時聞到空氣中有一股難聞的燒焦味。
「外面那堆魔獸你已經燒光?」
「那些已經開始腐爛,我就順手清掉啦。」
我和彌隆多尼走到室外,舊避難所的位置原本有一座小山,現在什麼都沒留下。
「你從高空往下看會害怕嗎?」
「懼高?我應該算是還好。」我老實回答彌隆多尼的奇怪問題。
「那就簡單了,這顆『動物棋』給你使用,只要注入能量再拋向地面就能啟動。」彌隆多尼拿出兩顆有鳥類半身雕刻的棋子,拋給我一顆,另一顆則是直接丟在地上。眨眼間,棋子化為光點粉碎,一隻栩栩如生的大鳥就在眼前出現。
「該不會是要騎鳥飛過去?」
「哈哈,不然你是想讓獵鷹用爪子拎著你到處飛嗎?放心,這只是用魔法模仿出來的生物,沒有脾氣、也不會有好感,只要騎上去就能控制牠平穩的飛行。」
看著彌隆多尼跨上鳥背後,我也按照使用方式注入能量並拋出動物棋,同樣獲得一隻外貌相同的大鳥,噢,牠的名字剛才彌隆多尼有提到,好像叫獵鷹。我伸手觸摸獵鷹的羽毛,確實有柔軟蓬鬆的觸感,比以前學會的偵查魔法還要真實許多。我按照彌隆多尼的指示,嘗試坐到獵鷹身上,當獵鷹查覺到我的意圖時,自動將身軀前傾,好讓我踩到牠身上的鞍。我模仿彌隆多尼一手握住鞍上把手,一手抓緊韁繩,雙腳穩固的踩在鞍上的凹槽,呈半跪的姿勢並且盡量讓身體貼近獵鷹。
「身體要固定好姿勢,千萬別晃動喔。現在甩動韁繩或直接命令牠飛行就可以快速升空。」彌隆多尼甩動韁繩,獵鷹一口氣衝向天空,教學的話說到一半直接切換成傳話術在腦海中響起。
「……突然有種不做好心理準備可不行的想法。」我深呼吸,接著甩動韁繩。獵鷹立即用超出(魔法)常理(加速)的方式爬升至空中,我即使繃緊身體仍受到慣性的強力拉扯,為了不被甩開身體已經下意識地使用光芒。除了頭頂感覺到一股涼意,身體其他地方都像是受到強力的擠壓,連呼吸都變得非常困難。如果沒有緊抓韁繩和鞍上的把手,我恐怕在獵鷹離地的那一秒就會脫離鞍並摔在地上。
「喂!快拉動韁繩,不然你要衝上雲層啦!」
迷龍多尼在意識中大吼,我立刻用力拉扯原本已經繃緊打直的韁繩,獵鷹馬上停止升空,改成揮動翅膀滯留在空中。
「哇,好高……而且視野非常好。」我看見自己幾乎與遠方高山等高,稍微探出頭能看見下方黑色平原遙遠的邊界以及縮小到幾乎看不清的草木。
「飛起來的感覺如何?」彌隆多尼和獵鷹跟著飛上來。
「很特別,景色也不錯。不過這獵鷹起飛是不是有點太快,我差點就從鳥背上摔下去。」
我稍微抱怨沒有先提醒獵鷹有超高速度這件事,如果想當成驚喜恐怕不太合適。
「那當然,這可是作戰用的獵鷹,總不可能慢慢的飛行吧。」
彌隆多尼很隨意地回答,他似乎很相信我不會出意外。
在黑色平原上方停留一小段時間學習操作和適應,接著我跟在彌隆多尼後方一起飛往他口中的指定地點,只有去那裡才有他們舊神派專用的長距離移動魔法陣,利用它便能夠一口氣跨越數萬公里,省下漫長的趕路時間。
飛行途中我們聊起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
我把旅行期間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彌隆多尼,他則是邊聽邊針對發生的事情作回復。
「你一開始建議他們一路奔跑、節省時間,結果被拒絕,那很正常,一般人不會有把自己逼到極限的習慣。」
「刻意放一些魔獸給他們磨練的做法是好事,反正他們身為神之子,不經過一點苦難很容易因為自大而墮落。」
「居住在山谷的類人生物?我記得那個位置好像是山地精的地盤,他們很討厭人類和精靈。」
「關於叢林裡的建築遺跡我也有去過一次,那裡原本是某位神定居的繁榮城市,經歷大戰後已經從地圖上消失。殘存的建築裡有神留給神之子的特殊傳承,必須要有神血加上特定的道具才能觸發。」
「傳承的詳細內容我也不清楚,我所知道的是一定會繼承一部份的加護,算是每一位神之子都擁有的特殊待遇,畢竟沒有加護永遠無法被稱為某一領域的神。」
「所以只要有加護就有辦法成為神嗎?就我所知普通人有極低機率獲得加護,這是不是代表普通人可以和神之子競爭?」我對彌隆多尼口中成神的條件提出問題。
「沒錯,擁有加護的普通人,確實有資格與神之子競爭。不過兩者之間並非平等競爭,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外人取代神之子。」彌隆多尼肯定我的說法。
「非平等?因為擁有神血?」
「答對!兩者的差距就是神血。成為神的條件有三個,位於頂點的實力、擁有相應的加護、最重要的是必須獲得世界的認可。神血代表著繼承前神被世界的認可,光是這個條件的不平等就足以讓普通人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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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繼續,來到第二次旅途上。
「所以你們沒有準備充足的糧食只好吃魔獸肉?嗯,這也許是讓他們昏迷的其中一個原因。」
「沒有質問的意思,我只是在歸納產生特殊狀況的原因,而且在過兩派的紀錄中也沒有類似的事件。」
「接下來是一整天的魔獸襲擊,而且竟然能夠撐下來,不得不佩服你那驚人的意志力和勇氣。」
「帶有高熱、火焰的長柄武器?如果是神之子持有的那應該是神器——炎神長槍.灰燼煉獄。」
「雖然神之子無法使用神器全部的威能,不過能夠依靠它與實力高一階段的對手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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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換彌隆多尼說這幾個月的活動。
「我和你們分開後,首先去拜訪鐵匠。畢竟龍魂石和你的武器材料需要趕快加工。」
「確認武器訂單,再幫忙掃除一些控制範圍外的魔獸。接著被鐵匠強制留下幫忙處理雜務,然後被指派一大堆任務和收集材料。」
「聽起來很不願意。」
「沒辦法,非常龐大的工作量不管是誰,碰到都不會開心。」
「那之後過了一個月,我得到濱海城市出現魔獸騷動的消息,並被指派過去清除威脅。」
「啊,差不多該降落了。」
話題突然中斷,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看見彌隆多尼快速向下滑行降落,我沒有直接跟上,而是選擇分段下降的方式緩慢降落。
畢竟聽彌隆多尼說曾經有人下降時失控,一口氣撞穿大樹再衝進地底……還是小心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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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整片的樹海,降落的位置離彌隆多尼有一段距離,我用感知找到位置、牽著獵鷹走過去,看見他站在長滿青苔的岩石前等待。
「趕快過來吧,通道維持的時間很短。」彌隆多尼轉身向我招手。
「通道?在岩石下方嗎?」降落時已經看過周圍的環境,沒有任何人工建築也沒有洞穴,所以我直覺猜想應該有個被岩石遮蔽的通道。
「那種作法太容易被察覺。過來把手放到石頭上,然後閉上眼睛。」
我照著彌隆多尼的指示,牽著獵鷹到岩石前伸手觸摸並閉上眼,頓時感覺到身體輕微的晃動。當我張開眼睛時,周圍的景色已經變成翠綠的草原,遠處還有一棟高大的建築物。
「我移動了?不,沒有。」
手上還握著獵鷹的韁繩,身後能感知到彌隆多尼的能量,所以我很快就冷靜下來。長年的養成的習慣使我抬頭確認太陽的位置,嗯,時間看起來沒甚麼變化。
「走吧,要進去屋子裡。」彌隆多尼牽著獵鷹走到前方帶路。
「我們移動到哪裡了?」
「這裡是岩石中喔,是神域的特殊應用方式。詳細原理我也不清楚,你就當成是一個位在石頭中的世界。」
想較於彌隆多尼輕描淡寫的解釋,我聽完驚訝到睜大眼睛、思緒瘋狂運轉。
神域?石頭中的世界?那塊岩石的大小可是連眼前建築的一角都比不上,這麼大的空間是石頭中的世界?難道我縮小鑽進石頭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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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中除了我們就沒有其他人,家具也只有零星幾樣,室內非常安靜、走路都能聽見回音。
「你先在這裡稍等一下,魔法陣補充能量要花一點時間。」彌隆多尼說完就自行走入房門敞開的陰暗房間。
我站在兩隻獵鷹中間,等待的時間除了簡單的練習光芒,就只能透過窗戶看室外一成不變的景色。
一望無際的平原,就不知道遠方有沒有那種奇妙的牆壁。
「準備工作完成,進來吧。」大約半個太陽角,房間裡傳來聲音。
我牽著獵鷹走向房間,進入門口時想起另一隻獵鷹沒有人帶領,回頭查看發現牠已跟在身後,難道獵鷹聽得懂主人的命令?
原本陰暗的房間已經被中央飄浮的水晶點亮,內部空間比認知中的房間要寬廣好幾倍。地板的材質與走廊不同,是一種火紅色、有著玉石紋路的金屬。其實我不清楚是不是金屬,不過地面確實閃耀著金屬光澤。地上有一幅巨大的魔法圖形,彌隆多尼則是站在正中央。當我踩到魔法圖形上時,發現那竟然不是簡單的線條繪圖,而是有金色能量緩慢流動的凹槽雕刻,讓魔法圖形看起來更加的高級和神祕。
「正下方的圖形就是啟動傳送用的簡易法陣,我們利用它直接傳送到靠近目的地的位置,再用獵鷹飛過去。」
彌隆多尼等我靠近後簡易的說明,接著取出手杖敲向地面。魔法陣啟動,明亮的房間變成夜晚星空,數百的光點閃爍,腳下則是散發微光的法陣正緩緩旋轉。
「這裡每一個光點都代表一處可以抵達的位置,聽說最繁榮的時期數量一度超過三千,大戰後開始逐漸廢棄,直到現在只剩二百。」
彌隆多尼抬起手杖,一道能量準確的射中某個光點,星空產生漣漪接著破碎,光線穿透撒落的星空碎片,能隱約看見周遭景色已不是原先的房間。
「好快!已經來到飛行半個月才能抵達的地點了?」我在心中驚訝這不可思議的移動方式,從光點被選中到破碎幾乎是一瞬間,完全沒有真實感。
「這裡是無人地帶,有超過千座直達天際的高山,飛行時會遇到不少魔獸,小心別一頭撞上。」彌隆多尼語畢時已經騎上獵鷹。
相較於那人的熟練,我騎上獵鷹並仔細的檢查每個一步驟與動作,深怕一個不小心就從獵鷹上跌落。
第二次飛上天空,高速的上升過程不在狼狽,迎面而來強風和呼嘯聲使人更有精神。要是我也能使用類似的魔法那該有多好……唉,可惜我不是學魔法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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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鷹穿梭於山谷之間,當碰上鳥獵魔獸時,牠們大部分會自行避開,只有少數對自己實力有信心的魔獸會受到刺激並發動攻擊。但不管是大量的魔法還是高速的攻擊都沒機會碰到獵鷹半根羽毛,只能說真不愧是設計用來作戰的魔法,幾乎所有攻擊在我反應過來之前,獵鷹就已經自行迴避。
根據彌隆多尼的解說,在這片山林中,強大的魔獸會佔據山頭、甚至是一大片區域作為領地,而且彌隆多尼都表示自己不敢輕易闖入。領地邊界處的山谷則會讓給其他弱小的魔獸生存與活動,算是一條自由通行的廊道,我們現在也是沿著這條廊道飛行。
「看一下你的右方。」
突然聽見彌隆多尼的提醒,我以為自己忽略了甚麼魔獸還是攻擊,但是感知沒有任何反應,轉頭察看也沒看到什麼異常。
「什麼都……。」我話剛說到一半,感受到寒意從脊椎向上蔓延,雙手莫名的顫抖。
「沒想到山川巨蛇這時候醒來,每次看到都覺得很誇張。」彌隆多尼的語氣能聽出有一絲畏懼。
「山川巨蛇?是牠剛剛讓我感覺到不舒服嗎?」
我嘗試尋找蛇類的蹤影,雖然名稱中有個「巨」字,但就是沒看發現類似的生物。
正想詢問彌隆多尼時,遠方的高山貌似晃了一下。我抬頭看向山群,發現其中一座高山竟然有細長的眼睛。
「蛇眼?難道說那座山其實是一條蛇?」
有眼睛的山開始顫抖,土石樹木從山坡滑落,逐漸出現蛇頭的形狀。好幾座山也開始晃動,大量的生物逃竄至空中。
「巨蛇的身軀宛如山脈,山川巨蛇是這片區域的守護神,聽說以前有不少關於牠的傳說故事。」彌隆多尼簡單的介紹。
巨蛇抬頭看向某處,似乎是在尋找甚麼,接著低頭沒入群山中。
「應該不會碰上那隻大傢伙吧?」
「巨蛇不會對我們有興趣啦,上次也是被看一眼就沒事了。」彌隆多尼很有信心的說著。
沒興趣啊,嗯,也是,山川巨蛇可是神呢,能引起牠的注意應該也只有神了吧。
等等,我們正要去找神呢,這樣不就直接撞上了?
「而且山川巨蛇與先祖之神有著不能違背的合作契約,只要我們不在這裡鬧出什麼大事,巨蛇絕對不會主動攻擊。」彌隆多尼補充道。
原來是合作關係,難怪彌隆多尼一點都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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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一路上沒有戰鬥的必要,我和彌隆多尼開始閒聊,其中一部分談論到能量的使用。
彌隆多尼自稱為賢者,不過在這世界的職業分類是傳說級術士,他告訴我一些學習法術的技巧和提升操控法術與能量的鍛鍊方式。
我則是分享自己摸索能量變化的過程和經驗,以及請教術士在戰鬥上判斷和想法。
令人驚訝的是,彌隆多尼沒有嘗試過能量變化,他甚至不清楚能量變化可以透過訓練達成。按照他的說法,這世界的戰士天生就擁有基礎變化的能量,戰鬥時還會搭配各式各樣的魔法武器、道具,藉此讓攻擊手段多樣化。
「如果透過武器和道具就能達成多樣的能量變化,確實不會有人想花好幾年、甚至更多的時間去摸索不容易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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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又聊了不少東西,其中最重要的是要如何達到七階,也就是彌隆多尼口中的傳說級。
「你說的沒錯,實力達到六階後體內能量就會接近飽和,如果要突破這種狀態只有兩種方式。」
「第一種是讓能量不僅僅是存在於體內,連體外都能穩定的存在。」
「第二種是把能量壓縮,只要減少能量占用的空間就能再容納更多。」
「兩種方式都不容易,但我建議你選擇後者,因為能達成前者之人不是有特殊加護、就是超級天才。」
「關於能量壓縮的方法,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方法,不過你絕對不要想著只照做,絕對不要!因為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能量壓縮方法,一萬名人就有一萬種方法,照著我的方法去做肯定沒辦法完成能量壓縮。」
「我用的方式是冥想,感受能量在體內的波動、碰撞,接著再嘗試融合一點點的能量。一開始能量壓縮很不明顯,必須要很仔細的感受。」
彌隆多尼還多說了幾種方式:
藉著武器揮動的過程,感受能量集中到劍尖。
藉著忍受大量攻擊,感受體內能量的變化。
藉著吃大量食物,將其轉化成能量後嘗試將其留在體內和壓縮。
……總之方法各式各樣,而且大部分都很奇怪,反正僅供參考,最重要的還是找出適合自己的方式。
彌隆多尼還額外補說一些東西。七階後肉體會開始與能量融合並成長,而且這個過程會隨著能量壓縮的強度增強,持續到九階為止,據說七階術士單純的肉體力量就比五階戰士使用能量後還要強。八階則是會開始影響感官及精神強度,九階據說開始會開始接觸到靈魂。
至於靈魂是什麼,彌隆多尼說那是一種精神的具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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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降落在一個偏僻且幽靜的山谷,看不出來這裡有什麼特別或吸引人的特色,卻有一棟簡單的小木屋很突兀地蓋在懸崖邊,很難讓人聯想到這裡會是神明的居所,至少我不覺得正常人會想一人單獨住在這裡……該不會神的性格其實很孤僻?
已經降落的彌隆多尼已經與屋外的人接觸,對方留著長髮,似乎是女性。印象中上次聽到先祖之神的聲音也是女性,該不會就是她?
我比彌隆多尼晚十幾秒落地,下獵鷹後我快步上前,站到彌隆多尼右後方。似乎是先祖之神的女性身穿很樸素的輕便衣物,有著褐色長過腰的秀髮和足以迷倒眾人的美麗容貌。
「神之子四人目前被新神派的人帶走,依照以之前的經驗,他們四人應該會被吸收並獲得不錯的待遇。」彌隆多尼正已迅速的報告委託的結果。
「雖然我不介意他們是否加入新神派,但是直接將成果奪走後,直到現在那群人還沒派出使者過來告知……彌隆多尼,你覺得後續該如何處理?」
女子身上似乎也有語言加護,這應該能認定她就是彌隆多尼口中的先祖之神了,趁這機會偷偷試著感知她身上的能量……沒有,完全沒有能量的跡象。
額,先祖之神的眼神怎麼飄到我身上,還露出淺淺的微笑。
抱歉,我絕對沒有惡意,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屬下認為應該把所有人都帶回來,留在那邊的人大多數都會沉淪、變得心術不正,希望先、愛麗絲大人可以允許屬下我去談判。」
「那就全權交由你去處理,不過有個前提——只允許你把不想加入新神派的人帶回來。」
「是,屬下會確實傳達愛麗絲大人的訊息。」
「你身後的人是艾里芬對吧?」
「是的,艾里芬先生有提出關於任務獎勵的請求,還請大人考慮後批准。」
「嗯,內容是?」
「語言加護,艾里芬先生只想要語言加護,無法溝通對他來說是很困擾的事情。」
「這種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我想跟艾里芬單獨談一會,彌隆多尼你先去小屋樓下找海克洛西,她應該需要你的幫忙。」
「是、是!屬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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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彌隆多尼快速離去,現場只剩我和先祖之神。對方是神,也是彌隆多尼尊敬的對象,而且我真的非常需要語言加護,所以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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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之神,您好,我是這次委託護送……」
「那些無聊的話語就免了,還有我的名字是愛麗絲。首先我要詢問你幾個問題。」
「沒問題,愛麗絲大人。」
「你今年幾歲?」
「差不多……四十歲。」
「這麼年輕就有不錯的實力,難怪彌隆多尼會找上你。之前居住在哪個國家?」先祖之神向前一步並開始觀察我。
「額,我長年居住在森林中,因為不識字,所以不清楚自己住在哪裡。」
「嗯……半真半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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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她怎麼會知道我沒說實話,難道有看穿內心想法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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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稍微說明你對於加護的理解嗎?」
「加護是一種比魔法還要強大的特殊能力,只有天生或是透過神明給予。」
「看來彌隆多尼沒有把全部的事情告訴你。神雖然擁有加護,但種類沒有你想的那麼多,事實上我沒辦法給你語言加護作為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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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可是先祖之神能和我說話就表示擁有語言加護吧?難道她說也是使用臨時加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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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我身為豐饒之神無法給你語言加護,但智慧之神可以完成你的願望,那位不會刁難彌隆多尼的朋友。」
「多謝愛麗絲大人,還煩請大人將我介紹給智慧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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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饒之神?智慧之神?關於神的事情之後再問詢彌隆多尼吧,順便打聽一下智慧之神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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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出你想要語言加護的決心,不過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先講清楚。每個人接受世界的禮物——加護都有一個上限存在,我不清楚你的數量上限是多少,但只有極少數的人能超過兩個。你選擇語言加護後,很有可能就再也無法取得其他加護。」
「……我明白了,但是我不會後悔。」先祖之神的提醒讓我有點動搖,但很快地我又堅定自己的想法。
「那麼任務的獎勵就決定了,等等再讓彌隆多尼告訴你智慧之神的位置。現在來聊聊你接觸的孩子們,你認為誰比較有機會重回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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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先祖之神應該是指神之子吧,老實說我沒有和他們詳細地話過,連他們是否有意願繼承神位都不清楚,所以最多只能從實力和性格去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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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都頗具潛力,目前實力最強是卡爾,不過有很大的機會被較精明的薇妮絲超越。」
「卡爾和薇妮絲嗎?我會多留意他們。」
『大姊!加工和強化我都處理好了,封印目前的狀態非常完美。』
這時突然有女性的聲音從先祖之神後方傳來,雖然我有點想查看對方是誰,不過我還在和先祖之神談話,做出那種舉動有失禮節。
「苦妳了,海克洛西。」先祖之神轉成側身看向聲音來源。
『呦,這男子是彌隆多尼找來的新人嗎?』
「不是,他叫艾里芬,是最近幫助神之子們找回神性的協力者,還有透過彌隆多尼向妳委託武器製作。」
海克洛西走到先祖之神身旁,她穿著露出肩膀和腰部的紅色鱗片甲、短褲褲管不到大腿的一半、還有成套的長靴和手套、配戴複數的項鍊,加上有個性的短髮與好的身材,很難不引人注目。
從先祖之神的話中能得知她就是彌隆多尼幫我找的鐵匠,我原本還以為鐵匠是位充滿肌肉的大叔呢。
『吼,原來是他啊。竟然盯著第一次見面的人的身體,是個好色的傢伙呢。』
「我認為妳的穿著很難不吸引目光。」先祖之神精闢的說出重點。
嗯嗯,雖然不清楚鐵匠說了甚麼,但我很同意先祖之神的說法。
「艾里芬,剩下的事情我已經吩咐彌隆多尼協助你,如果你還有什麼疑惑和需要商量事情可以去找他,希望哪天還能夠再見面。海克洛西,該出發了」
先祖之神語畢就和海克洛西一起從我眼前消失。
「啊……這麼突然。」
當我反應過來時,只剩我一人和身後兩隻獵鷹,與先祖之神短暫的對話就這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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