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姊,那個男的應該是妳喜歡的類型吧,不打算把他留在身邊嗎?」海克洛西對身旁的愛麗絲提問。
「……他還年輕,我不希望他被銬上毫無幫助的枷鎖。」愛麗絲很務實地說道。
其實愛麗絲看見艾里芬地一眼時,就已經發現那人身上帶有不屬於這世界的氣息,談話的過程中也透露出不少能夠串聯的線索。艾里芬的行為表現出他知道自己在未來會離開這個世界,雖然愛麗絲不明白其中的機制,但是她很肯定即使自己出手幫忙也無法阻止那人離開。
「是嘛,我還以為大姊會想找個好男人一起渡過之後的日子。」
「那種事情對我來說還很遙遠呢,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吧。」愛麗絲笑著回道。
在她們前方,山川巨蛇的龐大身軀正逐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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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懸崖邊的小屋旁,從這裡往下方看全是霧氣、看不見底部。如果我住在這裡肯定會整天擔心地下的岩石會不會突然崩落,這已經不是有勇氣或膽量就能克服的難題。小屋的外觀非常簡單、樸素,我走上階梯敲幾下木門,發現門沒有闔上。
「我快好了,你直接進來。」屋內傳來彌隆多尼的聲音。
我推開門走進室內,看見彌隆多尼蹲在地上,一手抓著藍色發光物體,另一手在身前揮舞擺動,空中浮現大量符號一批一批注入他手中的發光物。
小屋中沒有任何家具,也非常乾淨,完全不像是有人居住過的樣子。
「這是什麼法術?」我在一旁觀察半分鐘後開口詢問。
「簡易的封印,用來確保這裡不被輕易發現。」
彌隆多尼把手上的發光物拍往地上,一股肉眼可見能量波動向外擴散,不過我沒感覺到有什麼改變。
「弄好了,我們出發吧。」彌隆多尼起身習慣性地拍了拍手的上的灰塵。
「現在要去找智慧之神拿加護,先祖之神只說你知道他的位置,所以還是要請你帶路。」我先走出小屋再回頭看向彌隆多尼。
「不急不急,獵鷹飛行的速度雖然很快,不過現在趕過去已經是晚上,對方也不會想在那時候見你。不如先回到城市休息一天,隔天早上再出發。」彌隆多尼來到小屋外就重新穿上他的披風,同時給出合理的提議。
「嗯,確實。我可能太過興奮,所以沒考慮到時間已經不早了。」
「其實我身上有其他事情要處裡,加上有個人因素、不想這時候見到智慧之神,所以明日不會與你一起過去。今晚就去私人包廂慶祝一番,順便把你的事情一口氣處理掉。」彌隆多尼邊說邊走到獵鷹旁。
「我的事情?」
「你這幾天不是弄了一大堆魔獸材料,別跟我說你已經忘了。」
「原來是指這件事。」
「當然,不然還能有什麼事情?我平時可沒有你想的那麼忙碌,只是最近剛好碰上神之子加上突發的魔獸。」
「那你平時都做些什麼?」
「都在以賢者的身分活動,像是幫助偏遠地區清理魔獸的災害、或是尋找有潛力人才,被神直接指派工作一年才二、三次呢。」
彌隆多尼去出手杖向地面一敲,瞬間就進入傳送法陣的星空中。
「咦?」我沒想到看起來普通的懸崖,竟然已經有傳送法陣了?重點是完全沒有發現這個法陣的存在,隱藏的非常好。
「這是單向的傳送法陣,方便我們直接移動到外面。」彌隆多尼選好位置,星空再次破碎。
四周的景象變成森林中的廢墟,看這些爬滿藤蔓且破碎的灰色牆壁和柱子,原本應該是一棟不小的建築物。
在森林中騎上獵鷹,我們飛行大約三個太陽角來到大城市的郊外降落。為了不要太顯眼,我們先返回街道再進入城市,而不是直接穿過平原走向城門,畢竟郊外還是有零星的魔獸,而且我現在已經把武器收進戒指裡,假裝是一名普通人。
「這裡是帝國的最大的商業城市,因為大量的資金流動,發展程度甚至超越首都。」彌隆多尼作為臨時導遊邊帶路邊解說。
「那你可能需要找一間我這身打扮能夠進去的店家。」
這麼繁榮的城市肯定會有非常高級的店家,他們為了形象,通常會要求顧客的穿著要體面。如果碰到服裝的規定,怕麻煩的我大概是不會想進去了。
「哈哈哈,放心,在這裡只要有錢,就算是灰頭土臉、渾身破爛的傢伙都會讓他進店,甚至還會幫忙準備衣物和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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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隆多尼直接帶我去這城市最高等級的餐廳,雖然貴族已經包下整棟樓,不過在彌隆多尼金錢的交涉之下,對方很快就讓步了。
就如同彌隆多尼所說,只要有錢,這裡可不會管你的身分高低。
「你剛剛給那名貴族多少錢?」我用通話術詢問彌隆多尼。環視整個大廳,稍微看一下那些過度華麗的裝飾,還有那些穿著華麗的貴族們。其中有七名一階和二名二階的人員,看他們的穿著應該是騎士之類的身分。
「二枚紅金幣加上純金首飾,作為大貴族結婚的祝賀禮來說,比一般行情還要高出不少。」
「吃頓飯花這麼多錢值得嗎?」
「我隨便做個小道具拿去賣都至少有五十枚紅金幣的價值,金錢對我來說就只是個方便行事的工具而已。」
服務生帶我們到五樓的包廂,內部有兩張長方形的木桌、共計十六個座位。彌隆多尼隨便挑個位置坐下,我則是坐在他正對面。
「菜單……算了,我幫你點吧。」彌隆多尼直接拿起菜單和服務生交談,結束後還順手給了小費。
「出餐時間最快要四十分鐘,所以我先讓服務生拿些飲料和零食過來。」彌隆多尼坐回位置上繼續翻看菜單。
「抱歉,廁所在哪裡?」我還是習慣趁食物來之前先解決生理需求以及手部衛生。
「房間出去右手邊走到底。還有,藍色的是男廁,紅色是女廁,別走錯了。」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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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到房間時,桌上多了十幾個裝滿零食的小圓盤、兩排的玻璃杯、還有八個支玻璃瓶。
「這麼多,我們兩人吃的完嗎?」我看著比我正常一餐分量還多數倍的餅乾,大概在吃完之前就會先撐到想吐了。
「你有喜歡的零食可以直接拿個盒子裝起來當路上的點心,我不會介意。」彌隆多尼把六角形餅乾塞進嘴裡後配一大口飲料。那飲料含有不少氣泡,怎麼看都像是酒吧。
「我會等到吃完再裝,這點禮儀我還是有的。」我隨意拿起一塊方型餅乾咬一口,滿滿的奶油和香草味。
「那麼在用餐前先解決你那些魔獸材料。嗯……,就放你身後那張桌子上吧。」
「直接放在地上就行了吧?」
「放地上我不好檢查跟計算啦,而且地毯弄髒比桌子更難清理。」彌隆多尼語畢就用魔法將隔壁長桌上的餐具和桌巾捲起並放到一旁並排的椅子上。
「數量很多,要花不少時間喔。」我提醒彌隆多尼後開始從戒指依序取出材料並堆疊到桌上。
「沒問題,我已經告訴服務生到出餐之前都不要過來打擾我們,而且我還設置隔音魔法,就算包廂裡面發生爆炸,外面絕對不會有任何人察覺到異狀。」彌隆多尼笑著拿起材料開始鑑定和檢查。
彌隆多尼除了檢查素材的整體狀況、評估價值之外,還額外指導我每種素材比較適合的處理方式。像是如何讓角的切面保持完整而不碎裂、獸牙的挑選、獸骨的保存,甚至連爪子要保留尾端的骨頭這種細節都提醒我。
「這桌子會不會因為這些材料染上不妙的味道啊。」我把材料分類堆疊時,向彌隆多尼提問。
「用清潔魔法和消味魔法就能輕鬆處理,不過你還真有耐心,算一算已經超過四十頭魔獸了,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在短時間用適當的方式消化這些材料。」彌隆多尼把檢查完的材料迅速收進收納袋中,他還使用複數的收納袋進行分類。
「為了換取一大筆報酬,我可是很努力呢。」
這時傳來兩下敲門聲,我和彌隆多尼還沒做出回應,房門就被打開。一位穿著整齊黑色衣裝、頭髮半白的中年男子舉著酒杯走進房間。
『伯爵尤希率其子向二位敬酒。』
「啊。」「額。」我和彌隆多尼因為對方突然的舉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尤其我們根本不在座位上,而是在一旁整理材料。
伯爵看見包廂內兩人站立時感到疑惑,接著他注意到靠近門口的無人長桌上放滿零食和飲料,再將視線投射到兩人所在的長桌上,伯爵的酒杯迅速脫離手掌並摔在地上。
「乓。」『伯、伯爵您怎麼了!』伯爵的酒杯掉到地上讓門外的所有人感到震驚。
「彌隆多尼,交給你應付了。」我停止手邊的動作並向彌隆多尼傳話。
「哎呀,伯爵先生,您特地過來見我們兩位實在讓我們有些惶恐。」彌隆多尼客氣的說道。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伯爵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桌上那堆數量讓人頭皮發麻的獸皮。
「那男子應該是認出這些獸皮的價值了,見過世面的人果然眼光非凡。耶?是一階啊。」我看著那人有些呆愣的表情,大致上能猜出他在想什麼,稍微感知後發現對方有著一階實力。此外男子身旁還有二名一階,分別是一名穿灰色正裝的帥氣男子和身材魁梧的光頭男性。
「這些是我們最近的收穫,伯爵如果有興趣不妨看個一眼,說不定有您喜歡的東西。」
伯爵毫不猶豫地走到桌前,跟隨在身後的人們因為伯爵的異常舉動而感到緊張。
『伯、伯爵,您的皮鞋和褲管沾到酒了。』侍從驚慌地想幫伯爵整理儀容但是被無視。
『叫普尼趕快過來,瞧瞧這是甚麼東西。』伯爵走到桌前伸手摸了一把獸皮後,立刻大聲呼叫。伯爵不可能看錯皮革的光澤,因為他自己就有一件相同光澤的皮甲,使用的材料是
『父親,您有些失態。對方可是特地送禮祝福我們今日的婚禮,這樣有點超過。』帥氣男子走到伯爵身旁小聲說道。
『除了護衛,其他人到門外等待。』伯爵轉身向身後的人群命令道,接著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並小聲地說:『沒事的,你去幫我準備一杯新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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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隆多尼,對方有說甚麼嗎?」我完全進入看戲狀態,好奇地詢問能聽懂談話的彌隆多尼。
「為首的那名伯爵想找人確認我們的獸皮是不是他想像中的高級品。你去幫我們準備一人一杯飲料,剩下的事情我來應付。」
我照著彌隆多尼的指示準備飲品,同時趁這機會詢問玻璃瓶中的內容物。沒想這些容器中一半是果汁,另一半是名為汽水的氣泡飲料,聽說是貴族為了不讓自己喝醉而研發的替代飲品,外觀上看起來確實有點像酒。我偷偷喝了一口氣水,大量的氣泡在口中翻滾、躍動讓嘴裡充滿水果香,有趣又好喝。
『先生,我能先請教你的名字和所屬的團隊嗎?』伯爵客氣的詢問彌隆多尼。
「伯爵先生,我的名字不方便透露,目前也沒有參加任何團隊。這些獸皮是我和另一人一起狩獵的成果,如果有看上哪種皮革,我可以優先轉讓給您。」彌隆多尼試著隱瞞所有信息,甚至連賢者的身分都不想拿出來用。畢竟一旦暴露,有極高的機率會被糾纏好幾天。
『我來了,我來了。』一名穿著全身鎧甲的男子氣喘吁吁地穿過人群來到伯爵身旁。
『普尼,你認識這些東西嗎?』伯爵指向桌上成堆的獸皮。
『什麼?讓我看看……嚇!最、最高級的蜥蜴皮,而且還有這麼多!』
『我果然沒看走眼!』伯爵笑著說道,接著他向彌隆多尼彎腰行禮說:『抱歉打擾你們了,我因為見到稀世珍寶有些激動,還請原諒我的無理。』
「我們只是沒意料到伯爵會來找我們分享婚禮的喜悅。」彌隆多尼不亢不卑的回道。
『小希、菲娜快進來。』伯爵對門外的人喊道,伯爵的兒子與一名年輕女子迅速走進房間。
『父親,您要的酒杯。』伯爵兒子很有禮貌的遞上酒杯。
『你們兩位仔細聽好,今日給我們祝賀禮的人是兩位大師,一般皇室都不一定有機會邀請到的貴賓。以帝國之名向兩位表示敬意。』伯爵帶頭將酒杯高舉過頭。
「艾里芬,對方要敬酒了。」「好。」我將彌隆多尼的酒杯交到他手上,然後我們一起將酒杯高舉回禮。
『噗哈,這酒有夠烈啊。先不說這個,大師,是否能讓我的兒媳各挑選一塊皮革,我會按照市價付你完整的金額。』伯爵一口氣喝光酒杯裡的烈酒後向彌隆多尼詢問道。
「當然沒問題,大人你們慢慢挑選。」彌隆多尼說完便動身讓出位置。
「結果如何?」我慢慢地品嘗汽水,看著伯爵一行人圍著長桌討論。
「他們認為我和你是他們口中的大師人物,而我們給婚禮祝賀對他們來說非常難得。現在伯爵想買皮革回去製成裝備,等他們慢慢挑選吧。」
「大師?我記得現在人類中最高的實力是四階沒錯吧?」
「是啊,就是你口中的四階。嘛,就這樣混過去吧,等他們婚禮正式開始就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
「我記得你不是對外說自己是賢者嗎?為何不用這個稱呼?」
「順其自然就好,隨意報上名號只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感覺彌隆多尼這句話特別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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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婚禮的小插曲在彌隆多尼良好的社交手腕下順利落幕,他們究竟聊了什麼內容我其實一點都不在意。等待他們離開的過程,我一直縮在角落不停的在喝飲料、吃餅乾,反正彌隆多尼已經告訴他們我不會說通用話,自然就不會有人找我麻煩。人走光之後,我們繼續未完成的交易,終於趕在前菜上桌前全部搞定。
「所以你有哪些想交換的東西?」彌隆多尼用魔法讓餐盤中的豆子彈入口中,他雙手抱頭、身旁還有漂浮的酒杯,看起來非常愜意。
「不知道有沒有教人使用法術的魔法書?平常我都是使用只鬥氣作戰,如果加入魔法讓戰鬥更多變話是不錯的選擇。」我把裝滿食物的湯匙送入口中,雖然我也能用能量做出爪子並用它抓取食物,不過我絕對做不到像彌隆多尼那樣輕鬆,至少目前不行。
「魔法書?我想想……有點印象,不過那些是新神派的資產,不歸我管理。可以幫你詢問並請對方幫忙抄寫一本,不過那些書籍中的內容都已經是五、六千年以上、而且紀載的魔法知識並非出自於神的智慧,是否適合就無法得知了。」
「那就拜託了,除此之外我還想學治療魔法、強化體能的魔法,嗯……有沒有飛行魔法或獵鷹那種方便移動的魔法?」
「傳奇等級以前的飛行魔法都很難用啊,學那東西只會浪費你的時間。獵鷹是傳奇中階的召換魔法,你學了也無法使用,而且強力的召換魔法都需要額外花費媒介或魔法材料,次一級的就得看你能不能接受了。」彌隆多尼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有類似飛行的魔法嗎?」我不死心的再度詢問。
「有喔,是名為『漂浮』的法術,而且符合你現在的實力。可以讓你不受重力限制的飄浮在空中,雖然幾乎沒有移動能力,但是持續時間長、能量消耗特別低。如果有相應的魔法配合也能達成類似飛行的效果,就看你怎麼選擇了。」
「嗯,那就選漂浮吧。反正只是跨越障礙或懸崖的手段,速度就不是特別重要了。」
「治療魔法有分很多種,強效、快速、延遲、再生,甚至是大範圍的群體治療。啊,請進。」彌隆多尼解說到一半時傳來敲門聲,他一手接住酒杯並向門外喊道。
服務生推著餐車踏入房間,並給我和彌隆多尼各兩大盤食物,份量依舊多到不像是一人份。我快速拿起餐具、橫掃盤中的食物,彌隆多尼則是等服務生離開繼續用魔法愜意地享用美食。
「如果全部換成符合實力的魔法,我有幾個兌換選項能用?」我向彌隆多尼確認自己能兌換多少報酬,雖然給出的材料很多,不過向上兌換需要消耗更多。
「總共是十一個,魔法書的處裡比較麻煩,所以占用兩個機會。」
所以還剩八個魔法能選,如果可以還是盡量別選功能性太過相似的。而且我假如真的如願以償、得到語言加護,就能去其他世界學更多魔法,比較不重要、或是攻擊類的就先不用了。
「那就選二個治療魔法吧。強效、快速和再生,這三者有甚麼區別嗎?」
「快速治療主要是魔法師要搶攻防節奏所採取的手段,正常都是採用強效治療。再生是緩慢且持續恢復傷勢的方式,能針對侵蝕類的攻擊去恢復傷勢,而且再生能讓毛髮恢復,這是治療魔法不具備的效果。」
這樣聽起來強效治療的效果與我的進階治療相似,再生也和我以前聽到的效果差不多。
「那就選強效治療和再生吧。」
「強效治療的名稱是『增幅治療』,再生則是『活性爆發』。」彌隆多尼一下就對我提出的選擇給出相應的魔法,他吃幾口食物後接著說:「身體強化的魔法種類非常多且複雜,我只學過其中一個體系,身體改造、軀體變化那一類的就完全沒碰過囉。」
「那你認為效果最好的魔法是哪幾個?我從裡面挑選就行了。」我相信對方的判斷和分析,同時也能節省不少時間。
「潛能激發、野性回歸、肉體突破、御風王、無腦爆走,啊,這個應該不能算。還有力量解放、蠻王祝福……。」彌隆多尼扳手指計算魔法。
嗯?我怎麼聽到奇怪的名稱。不過感覺彌隆多尼似乎學了一大堆強化魔法啊……他不是魔法師嗎?
「聽起來你好像有特地鑽研身體強化的魔法,這有甚麼原因嗎?」
「以前太無聊想嘗試在身上套一堆強化魔法會發生什麼事,不過只堆疊到三十層就失敗了。」
好吧,當作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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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經過漫長的討論,終於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剩下的八個選擇分別是四個身體強化魔法:
潛能激發——全面性的身體能力提升,甚至能讓人爆發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野性回歸——也是全面性的身體能力提升,其中感官和反射速度提升幅度較大。
聚風加速——針對長時間移動的速度提升魔法。
強化鷹眼——可以大幅強化視力,讓人看穿黑暗,甚至能識破隱藏的敵人。
一個防禦魔法:
寒霜護甲——可以產生防禦攻擊的冰塊盔甲,主要針對魔法攻擊,對物理攻擊也具有一定的保護效果。
二個特殊用途的魔法:
複雜魔法解鎖——可以強行破解魔法設下的中等禁制和物理鎖。
魔能溯源——可以依靠空中殘存的微弱能量進行分析,進而追蹤或是尋找源頭。
最後用一個六階魔法的機會兌換成十幾個低階、甚至是基礎魔法,有毒性感知、清潔術、岩石生成、氣息隱藏、風刃、弱毒分解、惡意抵抗等。
彌隆多尼使用記憶魔法將所有兌換的魔法知識強行灌入我的腦海中,效果可以維持五十天,如此長的時間應該足夠我在不影響正常訓練進度去記憶這些法術。
服務生又陸續送上許多食物,飲料喝完又重新上一輪,這次全部是新鮮的果汁。順便一提,我問彌隆多尼是否點太多食物,他告訴我其實那時點餐說的份量是他吃雙人份、我則是正常的量。不過服務生似乎搞錯,弄成兩人都是三人份的食物,所以我才會覺得食物非常多。在聽到後續還有其他食物後,我決定只吃一半的食物,至於吃不完的食物就想個辦法打包帶走吧。
晚宴的結尾,我靠著椅背休息並聽彌隆多尼說明日的安排。據他所說,智慧之神目前的位置在名為精靈的種族的領地內,從地圖上看就是在大陸的另一端。目前精靈和矮人結盟,但是沒有與人類進行任何交流,所以我過去時必須保持低調,穿上斗篷遮住臉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先祖之神已經先和智慧之神聯絡過,你的到來和要求訊息對方已經都明白。雖然不太可能出現意外,不過他如果要求你幫忙幾件事情時,爽快的答應會比較好。反正對方一定會給你報酬,而且你以後還會有求於他,打好關係很重要。」彌隆多尼拿起玻璃瓶喝一大口。
「聽起來你好像很懂智慧之神。」我一邊記憶路線一邊聽著彌隆多尼的提醒。地圖上顯示傳送出來的位置離智慧之神所在的地點「大花園」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不過好消息是有一條貫串大城市的主要道路,只要順著它走就不會迷路。
「畢竟我是智慧之神一時興起才培養起來的弟子,並且跟在身旁超過一百年,那位神的性格我可以說是摸得很透徹。」
「一百年,那還真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呢。」我雖然有點想問為何是一時興起的弟子,不過涉及個人隱私的話題還是少談比較好。
「對不老不死的神來說,一百年跟我們的一個月差不多啦。」彌隆多尼有些羨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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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直愉快的閒聊直到餐廳的服務生告知用餐時間結束。離開餐廳前還碰上伯爵一行人,雙方簡單交談幾句就各自離開。
晚上我住進彌隆多尼安排的旅館內,簡單的練習光芒後就開始嘗試新獲得的六階法術,可惜二十幾次嘗試的結果都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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