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屋蓋出來之後過了十天。
「完成了!」我看著桌上(木箱上)三張淡褐色的紙張,上面分別畫著進階治療每一層的法術圖,如果有人按照上面的圖完美複製就能得到能夠啟動的法術。能畫出這些圖是嘗試許多次的成果,紙張也消耗一大疊,失敗的不是當火種就是被揉成紙團扔在地上。我再次按照三張紙上的圖像依序在意識中做出完整法術圖,再透過刻魔水晶中的法術圖進行比對,確認無誤後將意識中兩張法術圖抹去。
在意識中繪出法術圖我稱之為「構築」。構築好的法術圖在意識中的存在數目跟自己的精神好壞、專注程度有關。我目前可以同時構築二個三階法術或是三個一階法術,不過只要選定法術定施放時,意識中其餘的法術圖就會同時崩解。在法術消耗或取消之前都無法構築任何法術,不然原先的法術會直接失去聯繫並消散。如果能將構築好的法術同時使用的話,魔法估計能越過一個等階擊敗對手。
我將水晶和紙張放下,閉上眼開始憑記憶構築法術,完成後再透過水晶進行檢查。
「看起來是成功的。」比對完沒有發現任何的瑕疵,我將手上的水晶放下並直接使用法術。進階治療的三層法術圖出現並開始激發,從激發到法術待啟動的過程花費時間不到五秒。縮短激發時間和增加成功機率是這幾天最大的收穫,比記下法術圖還要令人高興。記下每層圖形的細節應該是有幫助的,熟悉激發的過程與每一階段的變化可能也是其中的要訣,總之目前我施放進階治療的成功率已經超過六成。不過法術要消耗大量光芒的問題還找不到解決方法,即使我感覺到隨著成功率提升、消耗有些微的減少。
我對著自己使用進階治療,淺綠色能量迅速融入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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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下個項目,先來試試帶有能量的沙子。」我把一個放在角落的鐵盒拿到屋外,盒裡裝的全部是帶有能量的岩石材料磨成的粉末,因為手法很粗糙,所以十個材料處裡完剩餘可用的量比預想的還要少一些。
拿起樹枝開始在地上刻出火彈術的法術圖,接著把粉末到入凹槽完成圖形。我伸出左手壓在法術圖的的一角注入一點光芒,帶有能量的沙子逐一點亮。因為材料攜帶的能量各不相同,受到光芒刺激後呈現的顏色也不同,最後組成了彩色的法術圖。不過這不穩定的法術圖不到三秒就崩壞,散亂的能量形成一股氣流揚起沙塵。
「看起來要用能量性質相似的材料。」我拍掉身上的塵土,刻痕裡的材料已經感應不到任何能量。這個結果並不算差,反正是有趣的嘗試。
再來是直接把光芒放出,沿著刻痕蔓延成一張完整的法術圖。完成這圖形花費的能量比平常多好幾倍,而且我的意識並沒有與法術圖建立連結。
「這樣……要怎麼啟動呢?」如果是完整的圖形,應該比較偏向封魔杖那樣的使用方式吧?
想著啟動同時朝圖形注入一點能量,圖形確實有反應並迅速凝聚成比一般火彈術還要大的火團。
「!」我查覺到火團不對勁,立刻把左手收回來。空中還未成型的火彈術裂開、分散成火焰落下。
「會不會是因為能量太多導致法術不穩?」我看著有些焦黑的地面思考。每一種法術消耗的能量都有一個上限存在,這也是法術威力被限制的原因。剛才完成法術圖使用比火彈術多數倍的光芒,而且啟動時超出上限太多的光芒有一部分確實變成火團,很有可能是多出來的部分導致法術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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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嘗試,這次完成法術圖只使用了與火彈術相同的光芒量。啟動後一個正常的火彈術迅速成型,同時也與法術建立微弱的連結。
「成功了!」確認這個火彈術沒有任何異狀後我把法術取消掉,空中的火團縮小後熄滅。
「如果有辦法把待啟動的法術圖保存下來,就能做成類似封魔杖的道具。」我起身用腳把地上的圖形弄糊。
製作出魔法道具雖然是不錯的想法,但是要怎麼保存法術圖又是個問題。沒有相關知識也沒有參考對象的情況下,獨自研究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實際。
「說到保存法術,這世界使用的小壺好像是功能類似的物品。」雖然有共通點,不過兩者差異非常大,應該沒辦法直接使用。
我把鐵盒帶回土屋內,休息一下準備進行鬥氣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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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週都沒有什麼進步。」我躺在地上望著天空,今天是陰天而且雲層很厚感覺要下雨了。鬥氣的訓練依然是放在纏繞上,進步的速度很緩慢,不像法術成功率增加那樣的明顯。關於四階的變化至今還是沒想到能夠模仿出來的做法,把光芒推擠、壓縮後即使維持了很長的時間依然沒辦法穩定。
「重點還是要能夠穩定的存在吧,不然沒辦法作為攻擊的手段。」
此時樹林中開始響起雨滴敲打樹葉的聲響,我迅速地起身同時撿起地上的長劍,接著向土屋移動。站在不遠處觀看我練習的斗篷女同樣發現降雨,她快步走進屋內。我在昏暗的室內靠牆坐著,斗篷女進入室內後坐在木箱上。斗篷女似乎是安排每週過來看一次,每次都會帶一些食物。除了看我訓練,她也會在旁邊練習使用法術。
「法術喔……嗯,那三張進階治療的圖送給斗篷女應該不錯。」說到法術就想起前幾天在紙上畫的法術圖,那個就給斗篷女當紀念品帶走吧,或許她哪一天升上三階時就能夠使用。
「給用不上的物品賦予最後的價值,感覺挺不錯的。」我起身走到角落,整疊的空白紙和被摺疊起來的法術圖以及紙團都堆在這。我把摺疊的紙張攤開,想確認裡面的圖形沒有因為摺疊而產生變化。
「啊!」突然受到啟發而產生靈感的我不自覺地叫了一聲。
『怎、怎麼了?』艾娜聽見怪叫聲,轉頭看向角落的男子。
我檢查完三張圖紙後交給斗篷女,並用照明術讓她看清楚內容。
『這是!』艾娜一眼就看出手中的紙張畫的圖形跟水晶裡紀錄的內容是相似的東西,只是這次的圖形結構複更加複雜。
「還是要教學會比較好吧?」我看著斗篷女稍微思考,畢竟她沒有使用過三階的刻魔水晶,不可能知道那三張圖是要一起使用的。
拍手吸引斗篷女的注意,在她的注視下我施放構築好的法術。斗篷女看見法術有三層後看向手中的紙,接著翻動紙張確認張數是三沒錯。接著法術開始緩慢的激發,一、二層合併,二、三層合併,最後形成一副完整的圖形。
「幸好演示的過程沒有失敗。」我開心地想著並把進階治療對著斗篷女使用。
『這就是治療我的那個奇蹟嗎?』艾娜看著淺綠色的光團融入身體,身體短暫發出微弱的光。上次男子幫她治療手臂時,也是有淺綠色的光壟罩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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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斗篷女陷入沉思,我回到放著紙的角落拿取兩張白紙和一個紙團,接著坐回先前的位置上並把紙和紙團放在身前。
「平坦的紙張、摺疊的紙還有紙團。」我快速的把一張白紙對折四次後放在白紙和紙團的中間,眼前這些物品就是剛才的靈感來源了。
同樣是紙張卻有不同的樣貌,這不就是所謂的「變化」嗎?
「紙團的體積明顯比折疊後的紙張還要大不少。」兩者的大小一眼就能區分,但他們原本都是相同大小的白紙。摺疊過的紙就像是變化後的能量,紙團則是膨脹後的能量。
「感覺可行!」我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光芒聚集成一顆球,接著光球變形成一個扁平的正方形。
「然後是對折。」將光芒的形成的正方形對折並控制它向內推擠。重複這個過程八次後,一個六面體出現在掌心。
「是有哪裡做錯了嗎?」我仔細的看著六面體,體積確實有變小一點點,不過它似乎正緩慢的恢復當中,恢復速度確實是比直接壓縮的還要慢,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我看向地上的紙團,伸手輕輕的向下壓。把手收回後看見變形的紙團正緩慢的膨脹。
「所以說要把光芒『攤開』,而不是直接壓扁?這又該如何執行?」我把光芒收回體內,才解決一個問題又有另一個難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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