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尖耳人之後一個多月的經歷,我對光芒有許多不同以往的嘗試和看法。目前見到會使用光芒的人或生物相比,基本上我是處於最下方的,向上一個階段就是尖耳人和泥人。我將兩者放在一起只是雙方比拼的結果應該不會偏離平手太多。尖耳人的光芒控制很熟練,而泥人在使用光芒上有不少的變化,若真要分高下,泥人的勝率應該會高一點。
接下來就是矮人,他們的光芒有著更多特殊的用法和變化,就不知道那些會動的石像是不是也有光芒的成分在其中。我所看見最強的應該就是那位使用雙手斧的矮人,光芒如同火焰燃燒一般圍繞著身軀,如果是他,說不定可以獨自抗衡尖耳人那裡的深藍色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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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就是嘗試達到或模仿他們使用光芒的方式。可惜我還沒找到讓光芒變成火球、岩石之類的方法,而且矮人跟泥人交戰時間很短幾乎沒什麼內容能參考。所以大致上還是以尖耳人做為參考,練習光芒的控制、集中、移動。一段時間的練習後我發現了一個比較嚴重問題,光芒量的不足。
將光芒集中到長劍上並練習劍術,這種對空氣揮劍沒有碰撞的狀態下,光芒的消耗是很緩慢的,我現在能維持一個太陽角以上,劍上的光芒才會全部消散。但是當劍砍向物體的時候,光芒就會消耗掉一部份,消耗的量大概跟碰撞物體的硬度有關。用木棒敲擊樹幹,木棒上的光芒能維持十次的揮擊,但用石頭敲打岩石卻只能維持到第七次。
再來是光芒壟罩身體的狀況下,可以稍微的增加運動能力但效果不明顯。這種狀態下輕鬆的走動跑跳是幾乎不會消耗光芒,但是全力衝刺、搬動大重量的物體這類的動作卻會快速的消耗光芒。之前測試的結果衝刺只能持續大約八秒,真的是非常短的時間,畢竟現在引導一次光芒就需要接近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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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想到的解決方法有兩個,一個是花費更長的時間一口氣引導更多的光芒,另一個是在光芒消耗完之前再一次引導出光芒。兩個方式都有缺點,前者是花費的時間和引導出的光芒增加不成正比,四秒的引導卻只多兩秒的引導一半的量。後者是在戰鬥中引導可能會導致分心,而且引導出相同的光芒量也是要花費更多時間。雖然方法都有缺點,不過用來當作訓練項目的效果卻挺不錯,這一個月的成長比之前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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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有趣的是,某次訓練突然想到引導一次光芒後還能接上第二次,那我身上的光芒是否可以一直疊加上去?我進行了嘗試,得到的答案是:不行。
以兩秒引導的光芒量為基礎,引導第三次時,當光芒在體內產生後能明顯地感覺到已經引導出來的光芒快速的消失,消失的量略小於產生的量,之後再怎麼引導都無法增加,就算將光芒集中到長劍上也一樣。
這個光芒總量大概是我能掌握的光芒上限,超過的部分大概脫離控制就消失了。這之後我嘗試將引導的光芒集中到長劍上,不過集中到大約第二次引導六成的量後,繼續集中就開始會有光芒從長劍上流失,這個量不同於引導的上限就稱為集中上限吧。
知道了光芒使用的上限後,就有了新的訓練目標。一口氣引導出能維持住的光芒量,這個時間大約是八秒多,目標是減少到四秒內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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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粥,用剩下的水將餐具和鍋子清洗乾淨並帶到樓上的房間晾乾。確認門窗都關好後,就等明天早起出發往下個城鎮。
醒來時天還未亮,窗外的街道有月光壟罩,不開提燈直接趕路應該不成問題。確認街道沒有異狀後,我將餐具收進背包中,物品上身就離開這間餐館。上方的月亮為盈月,在我離開前是能看到滿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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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痕跡前進,路上沒發生甚麼事,就在接近中午的時候發現了一條岔路。
「該過去瞧幾眼嗎?」這裡隱約能看到遠方城鎮的影子,如果先到城鎮再折返距離就有些遠,而且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可能就不想過來了。
「先去岔路,如果中午時還沒有發現任何東西就折返吧。」大概一個太陽角的時間,希望不是無收穫的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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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依舊是平原,偶而有些起伏和幾棵樹,視野非常良好,所以能看到前方有幾千的屍體白骨在散步,我一點都不想靠近。
「那裡發生什麼事情,數量也太誇張了。」多到讓人有噁心的感覺。
這個區域到處是走動的屍體和白骨,那些是一開始就存在還是後來才出現的?如果是存在很久的東西,那生活在這的人應該有想過要除掉那些詭異吧?若是後來才出現,那就是有可能是人死後會變成那種東西?
在返回的路上,突然有個紅色的物體穿越道路,因為顏色的太果顯眼要不發現也難。
「紅色的骸骨?」我疑惑了一下,那種顏色的骷髏是這幾天首次見到,一瞬間還以為看錯。
紅色骸骨不同以往的同類,我看見它的同時,它同樣發現了我,可見它的視覺並不因為缺少眼睛而退化。它快速的轉向面對我後壓低了身體,接著瘋狂的朝我直衝而來。
感覺到那骸骨的動作有些不尋常,我把手放在劍柄上。見到它朝我衝來時,我拔出長劍同時引導光芒,骸骨離我還有一段距離讓我有時間做好準備。
「來了!」骷髏接近後揮出右臂,我向後踩半步拉開距離,轉身閃躲同時朝手臂斜上方斬去。骷髏的右臂並沒有直接斷裂而是噴出少許的紅色碎屑,這硬度並沒有讓我感到驚訝,畢竟外觀本來就不像是一般的骨頭。
因為慣性,骸骨繼續往前滑出一小段距離,它回過身再次的突進。我引導出光芒將大部分集中到長劍上,剩下的分配到手臂,在骸骨貼進時往頭部用力劈去。
「啪嘰。」聽到了破裂聲,不過骸骨踩了幾步保持平衡就再次撲向前,右眼眶的破碎貌似沒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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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經過數次攻防,紅色骷髏單調的動作並沒有太多變化,只有單純的猛攻,但麻煩的是那身體的硬度若不全力攻擊難以造成傷害。
已熟悉敵人的動作是時候回擊了。
「哼。」我一腳踢在骷髏的胸口上,接著全力往肩膀的裂痕攻擊,碎片飛散的同時骸骨的左臂掉落在地。
用肩膀撞向骸骨,躲過它右臂的攻擊,接著用劍柄猛力敲擊頭部。骷髏後退數步找回平衡前,轉動身軀並朝頭部揮出全力一劍。白色的光芒混著紅色的碎片噴出,骸骨倒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這樣的傷還不能讓它停止活動啊。」我評估骸骨目前所承受的傷害,同時重新引導光芒。看著它用一隻手撐起身軀,那頭部右處已經缺一大塊。
骷髏起身依舊是朝著目標衝去。
我向右閃過攻擊後再度朝頭部砍去,那僅存一小塊連接的部分也徹底粉碎。
頭部破碎的骷髏頓時失去力氣倒在地上,紅色的骨頭迅速轉白,然後崩解成粉末。
我查看劍身,確認沒有損傷後收回劍鞘中。這紅色骷髏的出現有些超出我的預料,代表這區域並不保證沒有更加強大的,等等去到城鎮裡還是提高警覺比較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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