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比較久的區域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我邊生火邊思考著,離開矮人的黃土區域又過了七次的移動,每天看見不同的風景已經是很正常的。其中有兩次是高山和雪地連在一起使我病了三天,還有一次碰到了有智慧的族群,不過對方看起來有些原始與野蠻,就沒有進行接觸只有遠處觀察。七個區域都只有停留一天左右的時間,目前的規劃是移動到新區域先訓練兩個太陽角,接著以尋找水源和採集為主、狩獵動物為輔來度過只停留一天的區域,當然在環境狀況不理想時還是要適當的調整。今天是停留再這裡的第二天,一個遼闊的莽原有大量的野生動物,加上一條不小的河流,要做什麼都很方便。
「算了算了,想這種東西也沒甚麼用處,還是煩惱怎麼增強實力比較重要。」將更多的樹枝丟進火堆中並將其推進石板下方,柴火並不是很多就不打算煙燻了,或許我之後該找找看鹽或糖來嘗試醃漬食物。
上次的長槍壞了,但打獵還是需要工具,後來就做了把簡單的弓。當然因為弓和箭頭材質的關係傷害力不大最多拿來射小動物,而且準度也不夠好,打小體型的動物不容易命中。最後的解決辦法是,光芒。將光芒集中在箭矢上確實能顯著的增加破壞力,不過隨著箭矢射出的距離,破壞力也跟著下降。在八步的距離內射擊,箭矢能直接刺入中體型動物的頭顱,超過二十步的距離有沒有光芒的結果是一樣的。即使如此,我還是射出了八根箭矢,花費兩個太陽角才勉強獵下一頭動物。
「滋滋。」我將一塊肉放上石板加熱。仔細去想,這樣射擊或許也是不錯的訓練方式,也許我能嘗試從不同方面改變訓練模式,而不是單純的揮劍與跑跳。
「啪。」用樹枝將肉翻面後,我從背包中拿出餐具,是在離開矮人國家前買的碗和叉子。
確認肉完全熟透,我將肉叉進碗中並用乾草將石板上的油抹除再放上第二塊肉。
「嗯,這動物的肉也是正常的。」那超詭異煙燻肉乾的味道還有口感真的是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等會來嘗試新的訓練方式吧。」還有五天才會移動,不過食物和水都很充足,這裡也沒有危險,看來在移動前能輕鬆地度過一段日子。「味道好臭。」我皺著眉頭小心地走在樹林間,這裡充滿著腐爛的味道,怎麼想都是個不妙的地方。
離開矮人城市已經有一個月之久,開始有些想念文明地區的生活,那時買的糧食也剩下勉強支撐三天的量。
這次移動的區域是少見從晚上開始的情況,而且又在樹林中幾乎沒有月光的狀態下非常的昏暗。重點是這裡環境很潮濕、地面柔軟且充滿爛泥,感覺會有沼澤存在,每踩一步都要非常小心謹慎。
提燈的綠色光芒配上陰暗的樹林加上難忍的惡臭真的不是…
「嗯?」腳好像鉤到甚麼物體,不對啊,我應該沒漏看甚麼吧。我低頭往下看,一隻蒼白的手抓住我的右腳。
「喔喔喔喔!」我用力地將腳抽出,幸好它不是抓得很緊,一下就掙脫。
蒼白的手失去目標後開始在地上划動著,很快的,手臂的主人從沼澤中爬了出 來。那是一具爛了一半的屍體,五官還有液體流出來。瞪大眼睛的同時聽到了周圍傳來了瑣碎的聲音,我立刻看向四周。
嚇死人,一具具的屍體開始從地面鑽出來,還有扭曲成奇怪形狀的骸骨在地上爬行,提燈照不到的暗處也能看到黑影在晃動。
「不是吧。」頭皮一陣發麻,這群不知為何活起來的屍體逐漸向我靠近,我加快腳步想在這些怪東西把我包圍前離開。
「怎麼到處都是。」我突然有個猜測,或許整片樹林都布滿了這些會動的屍體跟骸骨,就跟之前那個只有骸骨的石階區域一樣。
「幸好他們不會奔跑。」我盡量踩著樹根移動,閃躲靠近的屍體同時避開可能存在的沼澤,它們的移動並不快,輕易就能拉開距離,就算在樹木遮蔽的死角碰上也能在它們反應之前跳開。
沒多久便安全脫離沼澤區,雖然仍在樹林中,不過屍體的數量大幅的下降,只有少數的骸骨在附近徘徊。繼續跑動一段時間,提燈的綠光照射到了一處岩壁,我停下來確認四周沒有奇怪的東西後抬頭往上看,確認前方的岩壁的狀況。
這岩壁並不是什麼丘陵或高山,高度不高且上方似乎是平坦的,但我手邊沒有攀爬工具只能從兩側尋找斜坡處繞上去。
觀察完,我決定先往左移動。樹林又恢復到之前的寂靜,即使已經離開了沼澤區,還是能聞到腐爛的氣味。大約二十分鐘過去,看到了一處上坡連接著一條沿著岩壁的道路,很明顯的這不是天然的道路。
「這裡除了屍體之外是有活人的?」我半開心半疑惑地想著,沼澤裡可是有數百的屍體耶,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才會有那堆噁心的東西。
道路寬度勉強夠兩人通過,我走到高處往沼澤看去,這裡是一處盆地,周遭都是樹林。上到岩壁的頂部有一塊空地、大量的樹樁和一間木屋,雖然木屋已經破爛到無法使用,不過證實了這裡是有人活動的。森林中有一條道路,沒意外是連接到城鎮的道路。目前這裡還算安全,我打算先休息到白天再行動,而且還不清楚這裡要停留一天或是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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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木屋僅存的一面牆度過晚上,這裡的日夜交替應該是屬於正常的規律,代表我比較容易掌握時間的長短。將物品都戴上後,順手撿了一些木屋殘骸中尚未腐爛的木板,這些作為柴火就省下撿樹枝的時間了。我沿著昨天看到的道路行走,這裡地面上有非常多的車轍和鞋印,來往的痕跡都有。路上沒有岔路,走一處下坡就能看到前方空曠的農田,只是所有農作物都為黃褐色的枯草,看起來是荒廢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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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農田都放棄掉,代表人應該都搬離了,這樣我還有機會碰上嗎?」抱持著疑惑盯著前方走動的屍體,那東西顯然就是這裡被遺棄的原因。那些在田裡走動的屍體很分散,小心地避開應該是不會被發現。地面的痕跡一路延伸到遠處的小鎮中,只希望小鎮裡不要有更多會動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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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鎮的入口看進去兩側就是兩層樓高的木製建築,地面的痕跡依舊在主要道路上延伸,如我所料,這裡已經廢棄了。我推了下房屋的大門,並沒有上鎖,內部的家具幾乎都搬光了。很快的將這小鎮查看一遍,這裡的房屋數量大約能住約兩千人,有著畜牧欄和木材切割廠,算是發展不錯的城鎮。
「現在時間還早沿著道路走下去好了。」我站在小鎮的另一端看著太陽的高度,地面的痕跡並沒有停留在這,應該是延伸去到更大的城市。森林之後是遼闊的草地平原,不過除去那些詭異的東西,並沒有見到任何野生動物的活動。
四個太陽角後,時間來到中午,我抵達了下一個城鎮。這裡一樣是無人的狀態,不過有些不同的地方是這裡的居民離開時並沒有攜帶多少行李,是在倉促的狀態下撤離。
這裡有不少三層樓高的建築,還有混和石材的堅固結構,許多屋頂都有鋪設瓦片,城鎮發展比上個小鎮進步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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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館?」我隨意的挑了一間外觀看起來滿豪華的房子進入,內部的桌椅還有櫃檯的擺設不難猜出這棟房屋原先的用途。右側有樓梯向上,來到二樓有四間房間,估計是休息室或旅店吧。
「喔,這間房門是沒有上鎖的。」我本來還想下樓找鑰匙的看來是不需要了,房間內部有一張床、一套桌椅、一個矮櫃加一個衣櫥,桌上有個花瓶和已經枯萎的植物。房間的窗戶是面對著大街還掛著窗簾,算是不錯的觀察點。
「這裡就是今晚的休息地點了。」我滿意的想著,時間上算起來,把城鎮逛過一遍差不多就是傍晚。下樓開始搜索,廚房中的食材都是用籃子分裝,當然大部分的生鮮都已經爛的看不出原型。廚具除了菜刀基本都能在廚房中看到,菜刀可能是被當作貴重的工具或是保命武器帶走了吧。也許我能拿個比較小的鍋具帶在身上,方便我之後要煮水或是其他的烹調。
「發現好東西了。」我從火爐的下方拿起了金屬棒和一塊灰黑色的石頭,相互敲擊後產生不小的火花,有了打火石就能省下那二十分鐘的鑽木取火過程。其他還有像是麵粉、麥子以及調味料之類的就不先拿了,等晚點搜索回來再看看背包是否還有空間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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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城鎮已經有較為複雜的道路,而且不少房屋還有後院以及地下室,如果每間房屋都進去察看,恐怕要花上三、四天。我只能挑選外觀看起來非民房的屋子以及店面類的一樓區域來搜尋。有時還會看到活屍在房間內,這種情況我通常會直接選擇離開。
「竟然有地圖!」我一踏進這間屋子就看見兩副大地圖掛在牆上,一副應該是這城鎮的另一副就是這整個大區域的。大區域的地圖上有粗略的畫出地形以及標明了八個地點,目前所在的城鎮也在其中。
「離開的人可能都聚集在另外六個城鎮。」我看著地圖思考,當然前提是這六個城鎮皆沒有淪陷。如果地圖上的比例是正確的,距離下一個城鎮有著八個太陽角的路程,需要在天亮之前就先出發,不然會來不及在天黑前找到休息的地點。地圖上沒有涵蓋到沼澤區域,可能是比較新發現的地點吧。
這之後還找到了服裝店以及工具店。服裝店只有輕便的衣服,沒有我需要的大衣、手套和毛帽。大概是這裡的氣溫偏高才沒有販售保暖衣物。至於工具店的東西就很齊全,也找到了我需要的砍柴斧。
天黑前我回到了預定的休息地點用鐵罐裝滿麥子後,拿一個較大鍋子到井邊裝滿水,今天晚餐就是麥粥了。井的狀況比我想的還要好,水質算是很清澈的。將鍋子裝滿回去時,室內已經一片黑暗。我將提燈點亮,並開始在火爐堆放木柴生火。把水倒進較小的鍋子再加入麥子接著放到火爐上,等待的同時練習著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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