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零點前微笑 - 第51章｜被確認的我們

早上七點。

城市開始醒來，車流、人群、早餐店的油煙味，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A7HbgCKR1

一切都正常，正常到讓人不安。

顧承澤的車停在路邊。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glbXHhUzI

林子揚躺在後座，還沒完全醒。

蘇芷晴一邊打電話，一邊快速整理資料。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RWmWkWBCJ

「我需要一個備份雲端，權限分層，不能被一次清掉——對，現在。」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K47HTnQdA

聲音很穩，但握著手機的手在抖。

沈硯衡坐副駕，什麼都沒說。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F8LW7Ebn

他盯著後照鏡。

第三次了。

那台黑色車。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GuDpBaO0V

一直跟著，維持同樣的距離，沒有超車，也沒有離開。

「承澤。」

「嗯？」

「後面那台。」

顧承澤瞄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NmYyIm7UA

「我知道。」

車內瞬間安靜。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bVwj7tKRA

蘇芷晴停下動作。

「從療養院出來就有了。」沈硯衡說。

安然沒有回頭。她看著前方，聲音很輕。

「不是剛剛開始。」

停了一下。

「是我們被允許離開，就開始了。」

空氣凝住。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H2jPyTO8y

顧承澤輕笑了一聲。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7vewgGNpS

「很好！我們現在是重點人物了。」

下一秒，林子揚的聲音從後座傳來，突然的，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5m22by6P8

像是從另一個地方飄回來的。

「……右轉。」

他還沒醒，眼睛還是閉著。

顧承澤皺眉：「要聽他的？」

安然直接說：「轉！」

方向盤一打，車切進小巷。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LSW2EKv2m

黑色車慢了一秒，但還是跟了進來。

「確認了。」沈硯衡低聲說，「是跟蹤。」

巷子越來越窄，顧承澤踩油門。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N8OmvlWZy

「接下來？」

「前面……左。」那個聲音再次出現，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xKVAuAvPg

乾且平，不像求生，像計算。

轉彎，再轉——死巷。

「你帶我們進死路。」顧承澤咬著牙。

「停車。」

顧承澤停了。

黑色車緩緩停在巷口，車門沒有打開，窗戶貼黑，什麼都看不到。

「他們在等我們下車。」沈硯衡的聲音很低。

安然看著那台車，沒有恐懼，只有一個念頭——太快了。

「他們不是來抓人的。」她說，「是來確認。」

就在這時，林子揚的手指開始輕輕敲車門。

一下。兩下。三下。

像某種節奏。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2sRz6EDPn

像訊號。

下一秒，黑色車倒退，直接離開，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3QjUa1uqG

沒有任何多餘動作，沒有任何接觸。

車內一片死寂。

「誰可以解釋一下？」顧承澤說。

沒有人回答。

林子揚的聲音最後響了一次。

「……他們知道了。」

安然喉嚨一緊。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KEX82gT2l

「知道什麼？」

車上空氣停頓一秒。

然後，很輕地——

「你們是真的。」

這句話讓所有人背脊發冷。

沈硯衡低聲說：「意思是之前還不確定，現在確定了。」

蘇芷晴的聲音顫了一下：「那接下來呢……」

沒有人回答。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tYawhe8z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才是開始。

安然低頭，看著手裡的裝置。

71%。

她輕聲說：「那就讓他們——更確定一點。」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SEefvJuH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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