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章 血債血償
慎刑司地牢的最深處。沉重的鐵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被人緩緩推開,太后葉瑾徽一身暗青色鶴鹿同春的常服,面容冷肅,在瑞芳姑姑的攙扶下,一步步踏入了這片污穢之地。
「參見太后娘娘,娘娘千歲。」慎刑司總管太監與一眾獄卒連忙跪伏在地,抖如篩糠。「娘娘怎麼親自駕臨了,奴才怕這慎刑司的地兒污了娘娘的慧眼,衝撞了您的萬金之軀。」
「無礙,哀家將事辦完就走。」太后銳利的目光掃過被粗大鐵鍊鎖在刑架上、已經披頭散髮宛如女鬼般的蕭曼柔,語氣冰冷如霜:「除了掌刑太監,其餘人,全都給哀家退到甬道外守著。沒有哀家的懿旨,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奴才遵旨!」
眾人迅速退出了牢房,沉重的鐵門再次落鎖。整個陰暗的牢房內,只剩下了太后、瑞芳姑姑、一名捧著刑具的掌刑太監,以及被鎖在架子上的蕭氏。
聽見動靜,神智已經有些癲狂的蕭曼柔緩緩抬起頭。當她看清站在面前那尊貴威嚴的太后時,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鐵鍊被扯得嘩啦作響。
「太后……太后娘娘!臣妾是冤枉的!是陸雲霜陷害我……臣妾沒有謀害皇上!」蕭曼柔嘶啞著嗓子,猶如困獸般尖叫著。
太后沒有理會她的瘋言瘋語,只是由瑞芳姑姑扶著,在一旁早早備好的太師椅上坐下。她看著蕭氏,眼神裡只有一種看著死物般的極致冰寒。
「你謀害皇帝,自有大乾的律法和宗人府來定你的罪。」太后緩緩撥弄著手中的佛珠,聲音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哀家今日親自來這醃臢地方,只為哀家那苦命的女兒,來討一筆遲了二十多年的血債。」
聽到這話,蕭曼柔的叫聲猛地卡在了喉嚨裡,雙眼驚恐地瞪大,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當年,哀家的明珠懷著身孕,本該是天底下最尊貴有福之人,卻因為你這毒婦的一己私怨,被那西域的烏羅草生生耗盡了元氣。連哀家那無緣的外孫女,也一出生就冤死在公主府中!」太后握著佛珠的手猛地收緊,指關節泛著青白,語氣陡然凌厲,「你以為一句瘋言瘋語,就能輕易抵了這筆血債?你做夢!」
太后微微抬了抬下巴,一旁的瑞芳姑姑立刻走上前,將手中端著的托盤放到了掌刑太監的面前。
托盤上,放著一壺酒,和一個精緻的小瓷瓶。
「這壺裡裝的,名為『噬骨斷腸散』。」瑞芳姑姑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曼柔,冷冷地開口,「喝下去後,並不會立刻斃命。只會覺得五臟六腑猶如被千萬把生鏽的鈍刀子來回切割,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蕭曼柔看著那壺酒,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搖著頭往後縮:「不……不要!殺了我!直接殺了我!」
太后冷酷地看著她,對著掌刑太監吐出一個字:「灌。」
掌刑太監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把捏住蕭氏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將那壺裡的毒酒毫不留情地灌了小半壺進去。
不過片刻,毒性發作。蕭曼柔猛地爆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在鐵鍊的束縛下劇烈扭曲、翻滾。她的雙眼死死外凸,雙手因為極度的痛苦死死扣住木架,指甲硬生生折斷,鮮血淋漓。那種從五臟六腑裡透出來的絞痛,讓她連求饒的話都喊不出來,只能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嘶吼。
太后冷眼看著她在地上痛得死去活來,足足熬了半柱香的時間,看著蕭氏已經痛得翻白眼、即將斷氣時,才淡淡地開口:「給她解藥。」
瑞芳姑姑從小瓷瓶裡倒出一顆護心丹,掌刑太監立刻上前,粗暴地塞進蕭氏嘴裡。
解藥入口,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終於緩解了些許。蕭氏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宛如剛從十八層地獄裡爬出來一般。
然而,還沒等她喘勻一口氣,太后那猶如催命符般的聲音再次在牢房內響起。
「這壺毒酒,還剩下四杯的分量。」太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爛泥般的蕭曼柔,「聽好了。每等她緩過一口氣,就再灌一杯;痛極了,再餵一顆解藥。哀家要讓她仔仔細細地嚐夠五次肝腸寸斷的滋味,體驗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這壺酒見底,才准她嚥氣!」
「奴才遵旨!」掌刑太監恭敬地磕了個頭。
太后不再看蕭氏一眼,轉過身,搭著瑞芳姑姑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間充斥著絕望與哀嚎的地牢。
身後,再次傳來了蕭氏被強行灌下毒酒後,那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而這一切,不過是這場血債血償的剛剛開始。
「本宮是這大乾最尊貴的貴妃!等本宮的衡兒登基之後,本宮要把你們全部都做成人彘!」
才剛傳出一句完整的話,緊接著又是慘叫聲跟斷斷續續的瘋言瘋語,如此周而復始,直至再也沒有任何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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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媽有話說:貴妃娘娘領便當啦!!
(另外當年的故事之後正文完結會有一個爸爸媽媽的番外喔🥹)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o9p4O98w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