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目击者》 - 第二十二章消失的卷宗

上午九点，专案组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老张的座位空着，桌上放着他的警帽和一杯没喝完的茶。

徐建国主持会议，声音沙哑：“老张昨晚值班，大概十点左右，他还给技术科打过电话，问一个案子的情况。十点半之后，再没有人见过他。监控显示，十点四十七分，有一个人进入办公楼，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十一点二十分，那个人离开。”

他顿了一下：“老张的死亡时间，在十一点左右。”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陈默开口：“老张昨天在查什么？”

徐建国翻了翻记录：“他在调‘城市屠夫’的旧案卷。”

陈默的心猛地一紧。

“那些卷宗呢？”

徐建国抬起头，脸色很难看：“不见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老张办公室的柜子是打开的，里面本来有七本卷宗，是当年‘城市屠夫’案的完整记录。现在只剩下五本。被拿走的两本，是……”

他顿了顿，看着陈默：

“是赵国强那个案子的卷宗，和林涛的死亡报告。”

陈默的手攥紧了。

赵国强。林涛。

两个案子，都和同一个人有关。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阳光已经照进来了，但他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凶手在销毁证据。

而且他知道警方在查什么。

“徐队，”他转过身，“昨晚的监控，拍到那个人的脸了吗？”

徐建国摇摇头：“没有。他全程低着头，戴着口罩和帽子，根本看不清。”

“身高？体型？”

“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看不出年龄。”

陈默沉默了一下，问：“老张临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徐建国翻开笔记本：“技术科勘查过现场，除了桌上那道划痕，没有发现其他痕迹。凶手很专业，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物证。”

那道划痕。

修。

陈默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老张临死前，用最后一点力气写下这个字。他想告诉谁？告诉什么？

是“修表”？

还是“修命”？

还是——一个人的名字？

何肇。

何肇的名字里，有一个“肇”字。但那个字，怎么也不会写成“修”。

那是谁？

陈默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刚才看到的画面。老张在翻看什么？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老张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惊讶。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惊讶。

说明那个人他认识。

是老朋友？是同事？是——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

他想起一件事。

老张昨天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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