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早霸總文後跟體育生談戀愛了 -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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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林鹿溪剛坐下沒多久，腦海裡就響起一道熟悉又活躍的電子音。

『宿主！我回來啦！有沒有想我啊！』

林鹿溪原本還翹著的嘴角瞬間壓平。

想你？

她在心裡冷冷回了一句。

想掐死你吧。

昨天那個 debuff 還在身上掛著呢，隨便一句話就送 debuff，還二十年？

這算什麼超能力？

林鹿溪面無表情在心裡吐槽。

小一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語氣依舊興奮得像中了彩票。

『宿主，你不能只看缺點，事情要往好的一面想，永久天賦點滿。』

『這代表什麼？』

林鹿溪沒說話。

小一立刻開始滔滔不絕。

『代表你以後不管做什麼，只要稍微練習一下，都會比普通人學得快，做菜、運動、畫畫、樂器、甚至學習……』

『別人可能要學一年，你可能一個月就會，甚至更短！』

『而且這還是永久效果。』

『說白了，就是人生直接開掛。』

林鹿溪挑了挑眉。

小一見她沒反駁，語氣更加振奮。

『至於 debuff，只是易哭體質而已，又不是會掉血、會受傷、會影響壽命，最多就是情緒容易外顯一點。』

『而且只持續二十年。』

『宿主，你今年才十八欸，等你三十八歲，這個 debuff 就沒了。』

『但天賦是永久的，這樣一算，其實是穩賺不賠。』

林鹿溪靠在椅背上，安靜了一會。

她無意識地轉了轉手裡的筆，筆尖在桌面上輕輕點兩下。

永久天賦點滿。

做什麼都能學得快。

只是一個容易哭的體質……

她鼓了鼓臉頰，皺著眉。

忽然想起昨夜做早餐時的情況。

原本完全不會做飯，結果試了幾次之後，竟然真的做出了還不錯的三明治。

林鹿溪沉默兩秒，又沉默兩秒。

她慢慢用筆戳了戳自己的臉頰，小聲嘀咕了一句。

“…好像也不虧。”

最後她輕輕“嘖”了一聲。

好像……確實挺不錯的。

她不太情願地承認。

……好吧，勉強接受。

小一瞬間歡呼。

『我就知道宿主很聰明！這個能力真的超強的！』

林鹿溪被吵得皺了皺鼻子，順手把筆往桌上一放，小聲哼了一聲。

“別吵，我在寫作業。”

剛剛還滔滔不絕的小一，像是察覺自己那一長串話多少讓宿主消氣，也不敢再多說，立刻乖乖閉嘴，不再出聲。

教室裡的鈴聲很快響起，上課時間到了。

祁燃也正好結束早上的練習，從後門走進教室。

林鹿溪剛要把最後一題作業寫完，正低頭收筆，忽然感覺到有人停在自己旁邊。

她抬頭看了一眼。

祁燃正站在過道上。

兩人的視線短暫對上。

林鹿溪愣了一下，隨即輕輕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然後把椅子往前挪一點，側身讓出位置。

祁燃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低聲道了句。

接著從她身後走過，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椅子被輕輕拉開，又推回桌前。

林鹿溪重新坐好，握著筆的手卻不自覺停了一下。

她盯著作業本看了兩秒，筆尖懸在紙上，沒有立刻落下。

腦海裡忽然閃過昨天下午放學時的畫面。

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明明沒有回頭，卻能清楚察覺到身後有人一直跟著。

她指尖輕輕敲了敲筆桿。

過了一會兒，她在心裡叫了一聲。

小一，昨天那個……算是避開了嗎？

會不會今天又或者上門來？

林鹿溪微微皺了皺眉，手指無意識地轉了轉手裡的筆。

這個世界太真實了。

教室裡的吵鬧聲、窗外偶爾吹進來的風，甚至紙張摩擦的細微聲音，都真實得不像什麼小說世界。

可越是這樣，她心裡反而越清楚一件事。

既然是真實的世界，那些親戚就更不可能因為一次沒有得手，就此放棄。

小一的聲音響起，依舊活潑，但語氣比平時更冷靜一點。

『宿主，昨天的情況已經偏離原本劇情了，但風險仍在。』

林鹿溪微微眯起眼。

『也就是說……雖然昨天暫時躲過了，但他們不會就此放棄，對吧？』

『沒錯。』小一的聲音比平常少了點跳躍，帶著一絲認真，『如果不採取行動，劇情可能隨時重啟。』

林鹿溪垂下眼，看著作業本上的題目，筆尖慢慢在紙上劃出一道線，卻沒有立刻寫下答案。

她深吸一口氣，手輕輕握了握筆，像是在對自己下定決心。

……好吧，看來，她是真的打算黏在祁燃身邊了。

她微微抬起頭，偷偷瞄了祁燃一眼，視線迅速落回作業本。

—

放學鈴聲響起，林鹿溪還在慢慢收拾書包，抬頭一看，祁燃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心尖輕輕一顫，隨手將書包往肩上一勾，單腳在課桌邊沿小力一蹬，借著這股勁兒快步追了出去。

轉角處，她走得急，視線還落在祁燃消失的方向，沒注意到前方的人影突然駐足。

唔！

林鹿溪整個人剎不住車，直愣愣地撞上一面堅實溫熱的“肉”」。悶響過後，一股淡淡的乾淨檸檬香與少年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她吃痛地往後退了幾步，鼻子酸得發燙，眼眶一下就紅了。她一邊小聲嗚咽，一邊用指尖揉著鼻尖，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朦朧中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張熟悉又冷淡的臉。

祁燃垂下眸，看見是她，眸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那雙精緻的眉頭便不自覺地擰了起來。

“妳跟著我做什麼？”

他語氣清冷，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覺。前方唯有一條通向球場的石子路，看著眼前這細胳膊細腿、跟運動完全沾不上邊的小祖宗，他直覺對方就是奔著他來的。

“嗯……跟昨天一樣？”

林鹿溪有些心虛，揉著鼻子的手垂了下來，聲音細如蚊蚋，語氣裡試探的意味卻很濃。

祁燃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被氣笑了，又像是覺得頭疼。他伸手按了按眉心，有些無奈地反問。

“不是說只有昨天嗎？”

林鹿溪眨了眨眼，微微歪過頭，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剛才撞出來的細碎水光，語氣卻帶上了幾分藏不住的調皮。

“我有說過……只有昨天嗎？”

祁燃一時語塞。

他站在斑駁的樹影下，目光落在她那張透著點無賴又嬌氣的小臉上，在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昨天的對話，發現她還真沒給過什麼具體的期限。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遠處操場傳來的呼喝聲。

“……林鹿溪。”祁燃低聲喚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還有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妳知不知道，球場不是妳玩的地方？”

“我沒玩呀。”林鹿溪見他沒直接趕人，膽子大了一點，往前邁了一小步，仰著頭看他。

“我可以在旁邊看你練習，順便……”

她晃了晃書包側邊露出的水瓶，彎起眼睛。

“順便當個合格的應援人員？”

“應援？”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空氣彷彿都跟著緊繃了幾分。

祁燃垂下眼簾，視線掠過林鹿溪那張看起來乖巧無害的小臉。

誰能想到，這張臉昨天竟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喊出那些讓他至今想起仍覺得太陽穴突突狂跳的評價？

“妳那種應援……”祁燃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簡直是騷擾。”

只要一閉上眼，他腦海裡就全是那些揮之不去的詞彙，金大腿、刀削鼻子、破戒就要命……

這些虎狼之詞配上林鹿溪那清甜的嗓音，殺傷力簡直比棒球直接砸在腦門上還要大。

昨天他衝壘時那個踉蹌，至今還是球隊休息室裡的頭號笑柄。

林鹿溪見他耳根那抹緋紅一直蔓延到領口，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道。

“我那是在讚美……發自肺腑的欣賞。”

“閉嘴。”祁燃冷冷地打斷她，卻因為心裡那股揮之不去的侷促感，眼神有些游移，“妳要是再敢喊一句那些……那些奇奇怪怪的話，我就……”

他語氣一頓，似乎在搜尋什麼有威懾力的威脅。

“你就怎樣？”林鹿溪大著膽子仰起頭，眼底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把我拎出去嗎？”

祁燃盯著她，活十七年，第一次遇到這種讓他完全束手無策的生物。

“我就讓妳把那罐噴霧噴滿全身，冷靜冷靜。”

他拋下一句毫無殺傷力的威脅，隨後有些狼狽地轉過身，大步朝球場中心走去。

背影依舊挺拔，可那比平時快了幾分的步伐，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鹿溪站在原地，看著少年僵硬的背影，忍不住低頭笑出了聲。

她一邊小跑著跟上去，一邊在後頭不知死活地喊道。

“祁燃！我今天真的會很安靜！我只用眼神應援行不行？”

祁燃的腳步明顯又是一個踉蹌。

他沒回頭，只是抬起手，有些煩躁地把棒球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雙充滿無奈與羞赧的眼。

林鹿溪遠遠就看見蘇妙正一臉壞笑地對她招手，她嘿嘿一笑，丟下一句練習加油，就往那奔去。

祁燃看著林鹿溪那輕快得像隻麻雀般的背影，還有她和蘇妙接頭時那副神采奕飛的模樣，胸口那股燥熱的羞赧硬生生地被一股氣給堵了回去。

合著剛才那些讓他心神不寧的直球，對這姑娘來說，張口就來的謊言？

他在原地僵站了兩秒，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球帽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哈，好得很。”

這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更多的是被“玩弄”之後的牙癢癢。

這小祖宗，說完就跑，倒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祁燃！發什麼呆？練習了！”

隊友在遠處高聲招呼。

“來了。”

他冷冷地回了一聲，轉過身時，眼底那抹羞赧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狠勁的凌厲。

與蘇妙聊天的林鹿溪猛地縮了縮脖子，脊梁骨像是有小蟲爬過，激起一陣細密的疙瘩。

穿到這高危世界，她就有一種近乎小動物般的直覺，尤其是在做了虧心事之後。

林鹿溪像隻受驚的松鼠，警惕地左顧右盼，眼神在空曠的看台和遠處的校舍間來回掃視。

“怎麼了鹿鹿？”蘇妙被她這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嚇了一跳。

“見鬼了？”

“妙妙，我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我。”林鹿溪壓低聲音，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這感覺不對，陰森森的，是不是有人要害本小仙女？”

蘇妙有些懵，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圈，最後定格在球場中央。

“害妳的人我沒看到，但想『收拾』妳的人，我倒是看見一個。”蘇妙朝打擊區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看好戲的慵懶，“喏，妳看那位。”

林鹿溪愣愣地轉過頭。

此時的祁燃已經站上了打擊位。

他沒有像平時那樣在揮棒前先調整呼吸，而是微微側過臉，隔著護網，那雙黑沉沉的眸子精準地攫住了林鹿溪的身影。

那眼神裡哪還有剛才被調戲的羞澀？

簡直冷冽得像臘月的冰錐，還帶著一股被氣笑了的狠勁。

他手裡的鋁製球棒在空中隨意地揮了兩下，發出低沉的破風聲，每一聲都精準地踩在林鹿溪的心跳點上。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林鹿溪已經被殺了千萬遍。

她又哪裡惹到他了？！

祁燃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盯向投手。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悶響。

投手投出的球幾乎剛出手，就被他以一種極其暴力的姿態狠狠抽飛，球速快得肉眼難辨，直直地砸在外野最遠處的圍欄上，震得金屬網嘩啦啦作響。

林鹿溪嚇得肩膀一抖，這下明白那股背後一涼是從哪來的了。

這男人……是在拿球洩憤吧？絕對是吧！

林鹿溪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往場上看了一眼，又迅速把視線收回來，一臉茫然地對蘇妙說。

“妙妙，他、他在生氣嗎？”

蘇妙坐在一旁，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場上那個正慢條斯理重新調整擊球姿勢，整個人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可偏偏那股氣場明顯散發著“生人勿近”。

“鹿鹿。”

蘇妙側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又是真的有點好奇。

“我挺想知道妳是怎麼惹到他的。”

她又往場上瞥了一眼。

“昨天妳在球場上那樣騷擾式告白，也沒見他怎麼生氣。”

蘇妙話音頓了頓，輕輕挑眉看向身旁的人，“今天這又是怎麼了？”

林鹿溪被問得一噎，老老實實地歪著頭思考起來。幾分鐘過後，她語氣認真地吐出幾個字。

“沒啊，真的沒發生什麼。”

話音剛落，場上的少年正好將球高高拋起。他手臂拉開，肌肉線條緊繃，動作乾脆俐落得帶起一陣風。

“砰——”

球狠狠砸在牆上，回音比剛才明顯重了幾分。

緊接著，場上的“砰砰”聲節奏越來越快，每一聲都精準地踩在林鹿溪的心跳點上，簡直像是某種無聲的催命倒計時。

蘇妙在一旁冷眼看著，給了她一個“妳自求多福吧”的眼神。

林鹿溪被看得心裡發毛，愈發心虛了。她默默閉上眼，在腦袋裡把今天發生的每一件小事都像翻書一樣過了一遍，眉頭越皺越緊，那張精緻的小臉都快皺成一團了。

過了半晌，她才遲疑地縮了縮脖子，小聲開口。

“……應、應該是有？”

語氣弱得連自己都不確定。隨後，她又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補充

“但我真的沒幹嘛啊……”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aiK7xkI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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