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飛單手轉了一下劍柄，試了試重量。然後抬眼看向方景曜，嘴角還帶著笑。
「好久沒跟你打了。」語氣輕得像在敘舊。
但下一秒——
他手中的劍尖，已經慢慢抬起，直指方景曜。
「我們現在可是二對一。」
昂站在旁邊，紅色瞳孔安靜地看著方景曜。他沒有拔武器，但那股非人的壓迫感，已經慢慢滲了出來。
方景曜看著他們兩個，沒有後退，也沒有露出半點慌亂。只是輕輕抬起手中的劍，劍鋒在燈光下微微偏轉，「所以呢？」語氣平靜得過分。
李煜飛笑了一下。
「所以——」他話音還沒落。
下一瞬間，身影已經猛地往前衝了出去，地板發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劍光直接劃向方景曜的頸側，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鏘——！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猛地炸開。
方景曜單手抬劍，精準地擋下這一擊。
兩把劍在半空擦出一串火星。
下一秒。
李煜飛忽然笑了。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3P05FG5Cb
方景曜眼神一沉，腳步瞬間後撤半步。
劍身橫轉——
鏘！第二次碰撞比剛才更重。
衝擊力震得旁邊架上的武器微微晃動。
下一瞬間，李煜飛猛地往前壓近。劍鋒幾乎貼著方景曜的肩側劃過。
方景曜眼神冷了下來。
下一秒——
他反手一劍揮出。
劍光幾乎在瞬間逼到李煜飛眼前。
李煜飛臉上的笑意終於停了一瞬。
鏘——！他猛地抬劍格擋。
兩股力量正面撞上，刺耳的金屬聲幾乎震得整個訓練室都在回響。
李煜飛被硬生生震退半步。
鞋底在地面擦出一道痕跡。
他抬眼，嘴角反而慢慢勾起，「很厲害嘛。」
方景曜已經再次逼近，沒有多餘動作，沒有停頓，劍鋒直接從側面斬下。
李煜飛立刻側身閃開。
轟！
劍鋒擦過旁邊的金屬架，瞬間劈出一道深痕，火星四散。
昂紅色瞳孔微微一縮。
下一秒，他動了。
不是衝刺，而是像「消失」一樣的位移——
身影瞬間切入方景曜側後方。手掌帶著壓迫性的力道，直接扣向他的肩。
方景曜幾乎是同時察覺，腳步沒有停。
他順勢往前半步，身體微側，長劍回旋——
鏘！劍身硬生生擋開昂的手。
金屬與力量碰撞的瞬間，震出一聲悶響。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9mWvSnOGx
那一瞬間，劍身上的紋路在燈光下微微閃過。
空氣短暫一靜。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ykGOZOCW
昂的紅色瞳孔微微收縮。
「說真的，我沒什麼耐心跟你在這慢慢打。」他抬眼。視線不再只是觀察，而是直接落點在方景曜本人身上。
「把東西交出來。」停了一秒，「不然，我就殺了你那些可愛的學生。」
下一秒——
方景曜開口，聲音低得幾乎沒有起伏。
「你覺得⋯你還能活著走出這裡？」
李煜飛沒有立刻回應。
他站在原地，眼神微微一沉。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rjtoV7MfU
「顧沉、江澤宇⋯」他慢慢開口，頓了一下，視線像是在翻找記憶，「還有另外一個男孩。」他偏了偏頭，「名字叫什麼來著？」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方景曜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手中的劍微微一沉。
李煜飛看著方景曜的反應，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淡了一點。取而代之的，是一點更難以界定的興味。像是終於確定——
他踩到的，不只是人。
而是底線。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NS5P5j8B
這句話落下的同時，空氣瞬間變了。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pI4gfNrz
下一瞬間——
消失。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kOU4TPWH9
「顧沉？」語氣輕得像隨口猜測。
「還是江澤宇？」
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準確地刺進方景曜的神經。
方景曜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低低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甚至帶著一點冷意，「⋯你覺得你這樣做，我就會乖乖交出來？」
李煜飛看著他，眼神微微一沉。
「所以對你來說，那個東西比他們的性命還重要啊⋯」
方景曜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指節微微收緊，劍身幾不可察地偏了一點。但那不是動搖，更像是在壓住某種被逼到極限的情緒。
他抬起眼，聲音低得幾乎沒有起伏。
李煜飛看著他，嘴角慢慢收起。那種原本帶著試探與玩味的神情，終於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直接、更冷的判斷。
他輕聲開口，「哦？所以你選擇保護它。」停了一下，「而不是他們。」他說完後，忽然笑了一下。但那笑意很淡，甚至帶著一點刻意的殘酷，「他們知道的話應該會難過得要死吧。」
「少廢話。」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weFsTX13q
李煜飛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慢慢收起，「⋯方景曜，你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啊。」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舉起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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