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無人回應。
李煜飛站在門前，手還停在半空。他側頭看了一眼門牌。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裡吧？」他低聲自語。
叩叩。
他又敲了一次。
過了幾秒，依舊沒有回應。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nD4kyNzdP
李煜飛皺了皺眉。
「嘖⋯難道不在嗎？」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1FeC3SldU
他往旁邊退了半步，隨手把手插進口袋，轉頭看向身後的人。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D8q1SFwY
昂站在他後方，沒有說話，紅色的瞳孔在昏暗裡微微亮著。
「欸，麻煩你啦。」
昂沒有回應，也沒有停頓，他只是抬起腳。
下一秒——
砰！一聲沉悶的巨響炸開。
老舊的鐵門整片向內變形，門鎖直接崩裂，門就這樣被硬生生踢開。
門後的黑暗瞬間暴露在燈光下。
李煜飛站在後方，嘴角那點笑意沒有消失，他往前看了一眼。
「看來還真不在家。」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kn0io03rQ
昂收回腳，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紅色的瞳孔掃過屋內。
屋裡沒有開燈，也沒有任何聲音。
整面牆的書櫃。
李煜飛停了一秒，沒多說什麼，轉身往另一側走去。他伸手推開一扇半掩的門，門軸發出輕微的聲音，裡面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
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刀具、弓、短刃、訓練用的木刀，地面有磨損痕跡，角落還放著被反覆使用的護具與靶具。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e400ceKnn
「我記得這裡是⋯」李煜飛微微歪頭，像是在確認記憶，然後他笑了一下。
「對，他的訓練室。」語氣輕得像是在參觀，而不是闖入。他邊說邊走進去，目光掠過牆上的武器，每一件都擺得很整齊。
李煜飛走到牆邊，伸手輕輕敲了一下掛著的刀鞘，清脆的聲音在空間裡回彈。
「是啊。」他嘴角微微勾起，「厲害吧。」
昂沒有立刻回應，紅色的瞳孔安靜地掃過整面牆。
就在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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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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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燈毫無預警地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間填滿整個訓練室。
「！？」李煜飛猛地停住，笑意還掛在嘴角，卻僵了一瞬。
「嗯？」昂同時回頭，看向門口，但沒有任何其他聲音。
李煜飛慢慢把手從刀鞘上移開，眼神第一次真正認真起來。他下意識退了半步，視線迅速掃過四周。
沒有回應，只有燈管運轉的細微嗡鳴聲。
李煜飛皺了皺眉，往前走了一步，「如果你在的話，就趕快出來吧。」
——安靜。
沒有任何人回應。
昂站在他身後，紅色瞳孔微微收縮，視線緩慢掃過整個空間。
兩秒。
安靜得過頭。
就在那一瞬間——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門後傳來。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DbY5ucJJ
「李煜飛⋯你的個性還是一樣沒變。」
李煜飛的動作瞬間停住。他原本還停在半空的視線，緩慢移向那扇半開的門。
話音落下的瞬間，門後安靜了一秒。
昂站在李煜飛身後，紅色瞳孔微微收縮，視線沒有移開門縫。
他沒有動，但整個人已經進入警戒狀態。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q8zfr85sD
下一秒——
一道人影從門後走了出來。燈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間，輪廓清晰起來。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19ZytjTgc
李煜飛一看見是他，嘴角立刻勾了起來。
「終於肯露面了。」語氣像是等到了想要的結果。
方景曜沒有立刻回應。
他站在門邊，視線掃過訓練室，最後才落回李煜飛身上。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HRUTUdvQ
李煜飛笑了一下。
「什麼事？」
空氣安靜了一瞬。
李煜飛收起那點笑意，慢慢抬眼。
「那我就直說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我要你手上的那個東西。」
他的眼神只是微微沉了一點，但表情仍然維持著一種近乎克制的平靜。
「什麼東西？」語氣很輕，輕到像是真的不明白。
「別裝了。」語氣依舊隨意，卻開始帶出一點壓迫感，「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方景曜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多餘的表情。
「徐靖賢那傢伙死前全招了。」他往前一步，視線鎖死方景曜，「說東西就在你那。」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空氣像是被直接壓低。
方景曜的眼神終於有了一點細微變化。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Qmx26t6dF
李煜飛聽到後，反而笑了一下。他抬起雙手，做了個很輕的投降姿勢。
「⋯冤枉啊。」他語氣隨意得近乎輕佻，「是他自己自爆的。」
話音落下，空氣短暫地停了一瞬。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2QQerlgv
方景曜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開口，「你覺得我會把那麼危險的東西交給你嗎？」
李煜飛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果然在你身上。」
話音落下的同時——方景曜從背後緩緩抽出一把長劍。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lmd2yhx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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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4c18RyS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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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摩擦的聲音在訓練室裡被拉得很長。
冷白色的劍身在燈光下映出一道鋒利反光。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a76cPqvWZ
昂紅色瞳孔微微一沉，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過。
下一秒，他隨手從牆上抽出一把劍。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MqznnFH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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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L6d41st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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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身被拉出的聲音乾脆俐落。
他沒有特別挑，只是順手拿了件能用的東西。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l0mAPt7j
李煜飛單手轉了一下劍柄，試了試重量。然後抬眼看向方景曜，嘴角還帶著笑。
「好久沒跟你打了。」語氣輕得像在敘舊。
但下一秒——
他手中的劍尖，已經慢慢抬起，直指方景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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