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悸動不已,他的問話在脫去我的褲子時淹沒在親吻之中,我腦袋一片混沌,像老舊電視機一樣,遲遲沒有意識到脫處的危機,只沉浸在這片愛膩之中。
他熟捻拉過我的手,握住我們滾燙的分身,忽快忽慢的來回套弄,我的嘴角不禁溢出細碎舒服聲音,他不停地落下著吻印在我身上任何一處,動作緩緩由上而下,抵達下腹時,他鬆開我的手,伸出舌頭從肚臍一路到精神抖擻的那裡,埋首於兩腿之間,與我對了一眼,眼神露出即將使壞的表情,便將我的放進他炙熱的嘴裡。
一開始緩慢地玩弄著前端,伸出舌頭舔拭著邊緣,手不忘揉搓囊袋,增加我的敏感度,隨著放進口裡的深度,摩擦到他嘴裡凹凸不平時,讓人把持不住,他卻總在臨點時讓我脫離,讓人心癢難耐。
動情聲細碎傳入耳裡,隨著血液的回沖,逐漸放大,我伸手咬住手背,試圖讓自己不那麼羞恥。因為聲音減少,慈恩分神抽走我嘴裡的手,固定在兩側,死死地將全部放進嘴裡,快速抽送。
「你放開⋯⋯我要⋯射了⋯⋯」我不爭氣地喘著,身體被禁錮住無法動彈,他視若無睹,嘴裡持續著動作,直到我身體微微抽搐拱起,他才鬆開。
透過窗戶的微光照在他臉上,眼裡朦朧地描繪出他在我面前的輪廓,他用手擦過尚有水光的嘴角,喉結滾動一下,我的眼眶緩緩紅起,「你⋯⋯吃下去?」
他壞笑著往我耳朵一靠,溫熱氣息噴灑進耳道,輕聲哄:「阿盛給我的,當然要吃下去。」説罷含住耳垂細細吸吮,讓我不禁哆嗦起來,伸手推著他的胸膛。
他一動不動繼續維持嘴下的動作一會,抬手抓住我的下巴,扳到他面前,再度唇舌相接,使我分了心神,等這吻畢,我與他分開的嘴唇沾染對方的情慾,他拉過我的手放在他精神奕奕的分身上,像催眠般的問:「阿盛可以也幫我嗎?」
聽到這句我的耳朵陣陣耳鳴作祟,但想到網路上情侶間時常吵的射後不理話題,我不禁得夫剛振作,便強振精神坐起身。
「你跪著。」他揉一把我的臀肉才捨得鬆開,引導我跪在沙發前的雙腿中間,居高臨下的神情剎那間讓我有一種被控制的弱勢感,眼眶不禁濕潤,說出含糊不清的話,「我不會⋯⋯」
「先舔前端。」他扶著我的後腦杓,將我往前送,臉頰碰到滾蕩的分身,身體不住顫抖一下,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緊張,顫顫地握住放在嘴前,緩慢地舔著,「⋯⋯放進嘴裡,牙齒注意不要嗑到,乖。」他手下力道加重,我順著方向放入嘴裡到喉嚨前停住,還露了一大節在外,便只能勉強動著頭,生疏地吃著。
隨著他手下的用力以及舒服的嘆氣聲,我感受到剩下的部位被強迫推入口中,不得不引起陣陣作嘔,生理淚隨著不適滑落,「⋯⋯你放鬆不要用力。」他安撫地一手搓著我的耳垂,感覺到身體微微癱軟,喉嚨跟著放鬆下來,卻在這時被狠狠加速,最後在他射出時,我嗆咳著瞪他一眼,殊不知在他眼中是更加速他衝動執行下一步的勾引。
他拍著我的背,拿衛生紙讓我將嘴裡混濁物吐出,吐完後便不費吹灰之力將我扛起朝廁所走去。
「你要幹嘛?」我掙扎著,他卻用力打了我的屁股,發出響亮的拍打聲,「再亂動就地正法你!」
他打開淋浴間熱水,殷勤地替我洗澡,每一個部位都不放過,熱氣氤氳間,他底下居然射後又來了精神,我感到下巴陣陣發酸。
看到我的眼神,他安撫著我的情緒,「今天不放進去,讓你一段時間心理準備。」我狐疑著他的話,剛剛這樣那樣,確定還有沒有信任度,果然不失眾望,他手悄悄滑入臀縫之間,食指摸著我感到危險的部位,「第一次清潔給我好嗎?」
我的屁股感到危機重重,用力夾緊不讓他再進一步動作,他看到我警惕的眼神,便失笑地輕琢我的眼角。
洗完澡後他的確收手,但卻將我趕出廁所,獨自在廁所解決一發。
等他回來躺在一起時,才提到實習的事,「診所營業時間一律要去,所以明天開始你要乖乖等我回家。」靠在他胸前感受心臟有力的跳動聲,我聽到等他回家這句時,懷疑聽錯似的思考片刻。
「我也要打工,你又不在待在這幹嘛?」
「難道你捨得我又吃超商食物嗎?」他說著話氣息噴在頭頂,溫熱讓我感受到他存在。
「你根本只是肖想我煮的飯吧。」
「用吃飯留住你,我覺得很划算。」他將我摟在懷中,學著我昨天的樣子,拍著我的背,緩緩進入夢鄉。
* * *
隔天快中午才需要打工,我目送他早上離開家中時,他像小夫妻一樣親吻我,跟我說一會耳邊的話,從玄關放鑰匙處拿出一把遞給我,「備用鑰匙。」
我收下鑰匙,與他道別後,決定先回家收拾需要的生活物品再回來整理這個小家,捨不得他繼續這樣亂七八糟生活,我在心下說服自己,再多待一陣子,但同時告訴自己不要得意忘形。
確認冰箱食材時,我拿出手機紀錄下購買物,早上隨意煮的便當也好好收納進冰箱,而肉爸散步行程我在剛回到這個家時,提前帶出去解決生理需求,便準備前往打工處。
今天是平常日,準時十點關門離開,打工期間蔚姐再度表示希望我可以多花些時段在工作上,嘮叨著最近年輕人總是說做就不做,讓她很是困擾,我誠實告訴她自己需要這份工作,但因為有狗狗要照顧,沒有辦法太長時間不在家,她也表示理解,希望我考慮。
與慈恩的對話視窗停留在我告訴他便當的畫面,他並沒有任何答覆,回到小家時,因為留燈給肉爸,才看起來比較不冷清,但仍然少了主人的身影。
廚房水槽擱著我今日裝便當的盒子以及一張便利貼在冰箱上,是慈恩的字跡:"手機我放家裡充電,昨天忘記沖了,還有謝謝便當,很好吃!今天加班,你先睡。"
糊塗蛋連手機都忘記充電,只忙著工作,我在心裡腹誹著,整理完廚房時留在客廳陪肉爸說說話,落地窗邊的水及飼料都被慈恩整理過,小狗沒有被誰忘記,「肉爸開心嗎?」
肉爸使用他的撒嬌功,表達開心的心情,「那你要回叔叔那裡嗎?」聽到這句他歪頭表達不解。當初為了養病才強行帶來,答應霈霈要帶肉爸回去,現在強佔著等於自己食言,要找時間跟他們溝通。
躺床時已經凌晨一點,肉爸在小窩裡打滾,因為今天整天打工,身心俱疲的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睡去,直到身旁的人將我抱進懷裡才驚醒,「趕快睡。」慈恩身上傳來陣陣沐浴乳味道,我往頸窩蹭著。
「怎麼這麼晚?」我帶著鼻音,悶悶的問。
「有個重症小狗需要照顧,只好加班,下午有回來休息一下。」他在我額頭落下一吻,安撫地拍拍我。
「週日一起吃晚餐嗎?」
「可以的寶貝,你趕快睡。」睡意襲來,最後一句他說的話,朦朧意識聽到他親暱地喊我。
殊不知,這位熱愛工作的人整整食言我兩天,週日及週一晚間沒有排打工,因此可以替他準備熱騰騰的晚餐,結果第一天八點多他打來電話說又臨時傷病要處理,第二天他乾脆搞消失,我洗完澡坐在客廳等,凌晨時門口才傳來開門聲,他踉踉蹌蹌地坐在玄關拖鞋,轉身才注意到站在後面的我。
滿臉驚恐卻不小心打了酒嗝,「你怎麼還沒睡?明天不是要上課?」一連問兩個問題,嗝也忘記打。
「今天明顯不是加班,嗯?」我用著冰冷的語氣,雙手交叉在胸前,等著他的答覆,最好是個合理的解釋。
「原本的確要留下來收尾,但沒辦法拒絕他們⋯⋯」他眼神飄忽到一旁,不敢直視我,手肘上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點,最後我哼一聲,進房間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只用手機傳訊息:"今天不准進來!"
心裡只有陣陣難過,難道我在家裡等他,不會提高他想回來的衝動嗎?我坐在房門邊,突然有種想落淚的衝動,什麼時候變得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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