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上次騙我,還說不認識小盧。」見慈恩不搭理她,藝雪改拉住我的手,還氣噗噗跺腳,這個的樣子或許在男生眼裡惹人疼愛,但我眼角瞄到慈恩的表情迅速黑化,還附帶嘖了極度不耐煩的一聲。
「你看那是我家的小狗,小盧是獸醫系不是嗎,我這幾天剛好有事請教他,才約在這。」我趕忙讓慈恩臉更臭之前,邊救火邊抽出被拉住的手。
「狗狗好可愛,我也要去!」藝雪聽不出我下達逐令客,蹲下想伸手摸肉爸時,肉爸似乎感受到旁邊陣陣低氣壓,胖身體不禁抖了一大下,往慈恩身邊一靠,躲開藝雪的騷擾,明顯劃分界線,避免掃到颱風尾。
慈恩傾身抱起肉爸,瞪我一眼,氣哼哼地往校門走去。
「下次再說。」我趕忙跟上,看這情勢八成對學妹有不少意見,還略帶點醋意。
慈恩久違開車,準備載我們前往碼頭約會地點,上車時後座確實準備肉爸的用品、吃食,一應俱全,我不禁感動他的體貼,在繫上安全帶前,拉住他輕琢側邊臉頰,附帶耳邊呢喃:「恩恩哥哥是最棒的男友!」
他瞪圓雙眼,聽到恩恩哥哥時臉頰蹭地發紅,一時不知道給予答覆,我便竊笑,果然霈霈的稱呼很受用,再加上誇獎他,害羞的本性才會顯現。就這樣他的醋不翼而飛,藝雪的插曲消失無蹤,我也放心避免第一次約會就這樣被搞砸。
抵達碼頭我們先去簡單進食午餐,便趁著秋天微涼的午後,展開自行車運動。肉爸剛好塞在腳踏車前的籃子裡,只是因為重量,導致我騎車時龍頭不自主晃動,幾次險些讓肉爸掉下車,後來慈恩看不過去,便接手到他車上,我才保住自己與小狗的安全。
但因為缺乏運動的身體,很快不爭氣的喊卡,滯留在步道的某一隅,附近堤旁有一處涼亭,面對著大海,可以清楚眺望遠方的漁船及無邊的海洋。肉爸跟著乘涼,我倆之間短暫沒有話語,只是靜靜地遙看這一片汪洋,湛藍的天、水藍色的海,陣陣海風吹起髪稍,視線猶如磁鐵被這片景色深深吸引著,久久無法自拔。
休息後繼續啟程,斷斷續續地走走停停,也花費一整個下午的時間,膩在這個碼頭的沿岸,傍晚時分我蹲在碼頭延伸而出的水泥地上,看著逐漸西下的昏陽,慈恩默默為我披上一件外套,原來他趁我分神時,回去拿了衣服。
「會累嗎?」他問著,伸手拂開我額前的碎髪,握住我的手,試探著溫度。
我拉緊外套,笑著回答:「不會。」
就這樣等到太陽沒入海岸線,我們才牽著手,緩緩離開碼頭。他開著車,後坐的肉爸今天玩的太開心,早就睡的直打呼,期間我們零零散散的更新著彼此的資訊,但這幾天相處下來,我發現他只提過一次家人,之後就刻意避開任何有關的話題,我小心翼翼避免提起,但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隱情影響著他的變化。
「那你怎麼上大學變這麼多?」第一次見面都沒認出慈恩的長相,我懷疑他是否做出一番努力才變成今天男神模樣,所以沒好氣的發問。
他直視著前方的道路,思考一會,「因為我承受不了失戀打擊,發憤圖強勵志成為帥哥,讓你倒追我一把。」趁等紅綠燈的時機,他帥氣地露出酒窩,眼神訴說著對當初我的負心。
「你說不說實話?」一聽就知道又在臭酸我,抬手捏住他的臉頰威逼利誘。
「純粹是媽媽看不慣我的打扮,加上身高再升大學那年瘋狂的長,就變成這樣了。」
「媽媽?」聽到家人的字眼我一愣。
「恩,她跟爸爸在我上大學時分居,大一時原本跟媽媽一起住,後來因為實習怕影響她的作息,就提議分開了。」
「你媽媽原本就有打扮興趣?」想起見面那幾次,他的服裝總是透著一股平常男生打扮不出的氣息,頭髮上也花費不少心思,再加上本身的身高與皮膚,造就他在系上男神的稱號也不足為奇。
「我媽媽是妝造師,打扮我一直是她的夢想,可惜礙於我父親⋯⋯,到了。」車子緩緩駛入停車場,這個有關於他的話題再度擱置,但或許有哪天他會接著說。
慈恩選了一間寵物友善餐廳,他介紹時說是診所同事們熱愛的店,餐廳老闆是愛爸,會收容一些狗狗,當中途之家,透過餐廳替狗狗們找尋愛護他們的家人。餐廳食物是以日式為主題,裝潢部分用的是全室木造,進入時還隱隱透著木頭香味,沒有多餘的油煙味兒。
肉爸一進門就被一堆狗狗們圍繞,湊著聞屁屁,一開始還警惕不敢輕舉妄動,不久就跟這些狗狗們打成一片,跟著當這片場地的狗主人,東晃西晃,也學會去別桌蹭吃蹭喝,回來時小肚子真的拖地板了。
「貪吃鬼。」他蹭著我的褲腳,仰起肚子,我便揉揉小肥肚,避免吃過多導致脹氣。
「看來肉爸很滿意這裡,你勒?」吃飽飯後,我們趁等肉爸玩耍時間,喝飯後茶休息,看到肉爸心滿意足的表情,慈恩撐著下巴,看著我們倆時眼裡盛滿了愛。
「環境很棒、東西也好吃。」我簡潔明瞭地回答。
「我指今天的約會,阿盛。」他無奈我這個榆腦袋,直接點明主題。
「很好阿,原本我還擔心自己生不出讓你滿意的約會景點,結果你承包全部,肉爸東西你準備、車你開的、景點餐廳都是你找的,我只是個蹭吃蹭喝的小白臉。」我心虛地回答,但心底對於這次的約會非常喜歡,不用只是去電影院牽牽小手、不用去逛街路上人擠人,甚至帶上我的家人一起,是個讓人放鬆的約會。
我的回答似乎直中他心,他露出打從心底放送的笑容,之間久久不需要言語。在一起的日子時間過的飛速,不像一個人的時候,度過漫長的打工以及上課人生,明天雖然不用去大學,但需要回歸打工的日子,好好賺錢糊口,我不禁盯著一閃及逝的窗外風景,感嘆的不想面對現實。
「想什麼呢?」慈恩的聲音把我的飄忽而出的思緒喚回。
「沒事,在想明天打工的事。」
回答完,慈恩維持專心開車的姿勢,隔了數秒才又開口,「阿盛,我今天這麼努力讓你開心,可以要回禮吧?」說完還不忘竊笑,都讓我盡收眼底。
我張了張嘴被他突如的伸手收禮梗住喉嚨,許久才弱弱地説:「⋯⋯下次換我安排?」心底其實知道他想幹嘛,但不想讓他稱心如意。
「下次是什麼時候,我可憐為數不多的休假。」
「那⋯⋯你想怎樣?」咬著下嘴唇,只好擠出牙縫的話。
「我想怎樣都可以?」他挑起一邊眉毛,瞄了我一眼,嘴角掛著要做壞事的一抹笑。
我面紅耳赤地用著蚊子大小的聲音回答:「嗯⋯⋯。」
沒印象怎麼回到慈恩的家裡,他扳著臉,把肉爸放回臥室,迅速走回還沒脫完鞋的我面前,繃緊的表情在我面前被一把慾望無名火給燃燒殆盡,他迅速貼上我的唇,撬開嘴輾轉蹂躪著口腔內的一絲一毫,眼裡的神情慾火熊熊。
被抵在門上不知過了多久,手上的東西以及外套早已散落一地,我只能努力承接他給予的一切,突然被他一把扛起,丟到沙發上。
躺倒時他的一手撐在我身側,一手十分耐人尋味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對上他眼裡的水光,粗喘著無處釋放的氣,問著一句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話,「我可以在上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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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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