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前，我選擇你 - 第十七章分心、佔有慾

醫學院的走廊明亮，空氣中充滿的消毒水的味道，凌鳴一如既往在衣櫃前穿上白袍，扣子一顆顆的扣上。

在這裡，他是中醫系高年級生、被烙師信任的學生，沒有多餘的情緒，直到查房結束，站在洗手台前抬頭看見鏡中的自己，忽然愣了一下。

腦中閃過的不是病例，而是--清晨街道互相交握的手，以及霍思楠低頭笑的樣子。

凌鳴皺了眉頭，關掉水龍頭，他向來都把情緒和學業分開，戀愛更是理性評估後才允許存在的變數。

可現在，那個變數正在擴散。

上午門診，老師讓他初步問診。

「最近睡眠狀況如何？」

「飲食呢？」

凌鳴流暢的詢問邊寫筆記，寫到「心悸」時，手頓了一下，他想起霍思楠靠在他的胸口，心跳亂拍，卻因靠近而慢慢地穩下來。

「醫生？」病人輕聲呼喚。

「......抱歉，請繼續。」聽到呼喚後凌鳴立刻回神。

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失誤，但注意力被拉走了，這比任何失誤讓他驚覺。

中午，他坐在涼亭吃著午餐，手機放在一旁，吃了兩口飯忽然停下，明明沒有任何訊息，卻下意識看了一眼，整個思緒都被那台手機牽走。

凌鳴沈默了一會，這是人生中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不是因為對方需要;也不是因為對方訊息，而是--他想知道對方在做什麼。

打開對話框，卻沒有立即輸入，而是在跟理性拉扯。

『現在是上課時間。』

『沒必要打擾他。』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AAmu475PP
可另一個聲音卻清楚地響起--我只是想他。

最後，感性打贏了理性，在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凌鳴：午餐吃了嗎？]

送出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當喜歡上一個人時真的會使人瘋狂。

[霍思楠：吃了！在教室被人型模特包圍。]

凌鳴看著那條訊息，想像那個畫面後嘴角不自覺上揚。

下午的課凌鳴坐在最後一排，台上的教授講著經絡理論，他一一地記下來，只是當筆記本空白了一行時，所寫下的不是專有名詞，而是一個名字『霍思楠』，寫完停了一秒便劃掉。

凌鳴第一次明白，喜歡不是失控，而是仍然能把事情做好，在空隙裡為某人留下最佳位置。

也第一次發現自己的佔有慾，比交往前更加明顯，發生在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上。

有一次凌鳴在醫學院的圖書館查資料，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霍思楠的訊息。

[霍思楠：我下課了，在教室等你。]

明明是一句簡短普通的對話，卻螢幕看了幾秒，心裡冒出一個念頭---他在等我，不是任何人，而是他的愛人。

[凌鳴：我這裡快結束了，晚點過去你。]

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金紅色，像一副濃烈的油畫。

專業教室的燈還亮著，霍思楠認真的修改人檯上的服裝，身旁站著一位學弟，似乎在討論著結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算近也不算遠。

凌鳴在站門口看著，沒有立刻進去，看著眼前這一幕不是不信任，而是感到不舒服，這種情緒對他來說很陌生。

一向理性、界線分明，可現在，他不想只是「旁觀」，於是便走進去，沒有插話，只是站在霍思楠身側，收輕輕的放在他的肩上，力道很輕，是足以讓人感覺到存在。

霍思楠感受到肩上的觸感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那隻手的主人後，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早。」

凌鳴看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閃亮著看著他，那一刻，心中某個緊繃的地方放鬆了。

一旁的學弟看了看兩人，很自然地退開一步，「學長，謝謝你，我先離開了。」

看到人走遠後，或思南才側過頭看向他，「你剛剛....」

「嗯？」凌鳴輕撫霍思楠的頭。

「手放的很明顯。」霍思楠小聲訴說，卻沒有躲開。

凌鳴低頭看著他，語氣平靜，「我知道，討厭嗎？」

看著霍思楠頭搖到像撥浪鼓一樣，輕輕的在他可愛臉龐留下一吻。

沒有否認;沒有解釋，那不是無意識的動作，是他第一次承認--他希望別人知道這個人有歸屬。

在這之後的日子裡，這種「剛剛好」的佔有感開始出現。

在外面吃飯時，凌鳴會自然地坐到靠走到的位置，或是人多時，手會短暫的扶一下霍思楠的背，以及有人多看霍思楠兩眼時，不會瞪人，只會低頭靠近他，問一句『冷不冷？』，語氣自然，卻讓距離立刻變得明確，霍思楠很快察覺到了。

某天晚上，他靠在凌鳴身邊，忽然笑了，「呵呵...你是不是....有一點佔有慾？」

凌鳴愣了一下，緩緩地開口，「......我沒有像要限制你。」

「我知道。」霍思楠跨坐在凌鳴大腿上。

凌鳴低聲補了一句，「只是......我不太想讓你被錯認為沒有人的。」

或思南的心口感到一陣暖意，環抱著凌鳴的脖子，在他而邊呢喃，「那你要記得，我也沒有要被別人認走。」

凌鳴伸手將霍思楠緊緊地擁入懷中。

這一次，沒有猶豫，他的佔有慾不是宣告;不是掌控，而是--在所有是日常裡選擇站在他身邊。

TBC...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Y98BbIY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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