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前，我選擇你 - 第十八章試探

下課後，兩人一起回到公寓，霍思楠洗完澡出來，頭上還帶著水珠，默默的在床邊坐下。

凌鳴坐在另一側，原本還在翻閱書籍的手停下，起身拿吹風機站在霍思楠面前，手輕輕的撥弄著頭髮，誰也沒說話，房間裡只剩下吹風機的聲音。

「你今天.....」霍思楠先開口，卻又安靜了下來。

「嗯？」凌鳴關掉手中的吹風機。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2WCJlnAIV
「好像一直看著我。」語氣很輕，但不是質問。

「有嗎？」凌鳴將吹風機收進一旁的床頭櫃裡。

霍思楠沒有回應，只是拉了拉凌鳴的衣角，房間的空氣變得更加清晰，呼吸、溫度、彼此存在的重量。

「靠近一點沒關係的，我不會不舒服。」霍思楠撒嬌似的抬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凌鳴站在那裡看著霍思楠，視線停留的比平時久。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慢一點。」凌鳴輕聲的向霍思楠說明。

凌鳴伸出手，卻不是抱著他，而是輕輕的撫摸著霍思楠的頭，讓他知道--他在，但沒有越線。

霍思楠低頭看向那放在身側的左手，指節分明，克制的很明顯，忽然間伸手去扣住凌鳴的食指。

凌鳴的呼吸停了一拍，「思楠。」輕輕地呼喚他的名字，「我不是不想。」

霍思楠再次抬頭，那眼神像是在告訴他--我不害怕也不退縮。

「我明白。」霍思楠捏了捏凌鳴的左手，「我只是在確定，你是真的想我。」

這一次，凌鳴沒有再退，彎下腰，額頭輕輕貼在霍思楠，雙眼對視，距離進到呼吸交錯，卻壓下想親吻的衝動。

「我想你。」他坦白的不像自己，「但我不想讓你分不清，是因為安全感，還是因為我。」

霍思楠輕輕地笑了一下，「那你現在靠近我，算哪一種？」

凌鳴沒有說話，低下頭，在霍思楠的雙脣落下一個很輕的吻，不是佔有，也不是索取，而是確認。

霍思楠閉上眼，心跳慢慢地快起來，享受著這短暫而真實的歸屬感。

「.....這樣就好。」凌鳴抱著霍思楠一起倒在床上，手一點點的收緊，將人圈進自己的懷裡。

那天之後，霍思楠變得有點不一樣，不是明顯的改變，而是小到任何人都不會發現的變化。

像是凌鳴在醫學院忙到很晚的時候，他就會傳一則訊息。

[霍思楠：我還在專業教室，不用回，只是跟你說一聲。]

[凌鳴：好記得吃點東西。]

不是必要的話題，卻像是一條被拉直的直線，安靜的連著兩個空間。

晚上見面時，症狀變得更加明顯，霍思楠不再等凌鳴靠近，而是先坐到他身邊，互相依偎。

「這樣會不會很擠？」霍思楠頭靠在凌鳴的肩膀。

「不會。」凌鳴很快地回應。

聽到答覆後，霍思楠就不動了，像是得到允許，有時會將腳靠過去，輕輕的靠在凌鳴的側膝。

剛開始時，因為突然間的觸碰，凌鳴嚇到僵住，但沒有移開。

某個假日，兩人坐在沙發上，電視放著一檔現下熱門的綜藝，但內容卻沒人看。

霍思楠忽然抓住凌鳴的袖口，動作很小，小到像下意識的動作。

「怎麼了？」感受到動靜的凌鳴低下頭詢問。

霍思楠搖頭，「......沒事。」

凌鳴看了一會，沒有說話，而是伸手將那隻小手與自己十指緊扣著，力道不大，卻很溫柔。

霍思楠板起身子，跪坐在沙發上，低聲詢問，「你之前不是説......不想讓我分不清，是安全感還是你嗎？」

「嗯。」

「我現在分得很清楚了。」霍思楠伸手將凌鳴的臉轉向自己。

凌鳴的心亂了一拍，「!....哪一個？」

霍思楠沒有說話，只往前靠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個拳頭。

「是你。」

這著話說得很輕，卻足以讓凌鳴整個人僵住，而霍思楠撲進他的懷裡。

「！你這樣.....是在黏我。」凌鳴低聲說著。

霍思楠在他的懷裡笑了一下，「嗯。而且是我自己想要的。」

凌鳴也回抱了他，而霍思楠感受到回應後，又往裡頭鑽了鑽，忽然間聽到一聲悶聲，抬頭一看那一向高冷、彷彿這輩子都不會失態的凌鳴，此刻慌張地側著臉而露出已經紅透的耳根。

「思楠，你先起來......」凌鳴的喉結微微滾動，聲音沙啞的推開霍思楠。

霍思楠看著那紅透臉的愛人，低聲的訴說，「別忍了，好不好？」一邊釋放著費洛蒙一邊向下摸著那頂著自己的硬物。

那一刻，凌鳴真的失控了，再次將霍思楠抱進懷裡，把人緊緊的抱住，貪婪地聞著那香甜的味道，一點一點吸吻，在肩頸留下紅印，手伸進衣服裡摸著霍思楠的後背。

霍思楠被抱住的瞬間，呼吸亂了，感受到alpha因為興奮爾散方的費洛蒙後，手緊緊的抓住凌鳴的後背。

「凌鳴......」

名字被叫出口的那一刻，凌鳴拉回了理智，眼看著差一點就要咬下不可挽回的地方。

凌鳴閉上眼，深吸一口，手卻沒有放開。

「在一步....」聲音低的發顫，「我就停不下來。」

霍思楠抬手撫摸著窩在自己頸窩的頭，輕輕親吻凌鳴的耳根。

「那就不要停在你一個人那邊，如果越界，我也在。」霍思楠在凌鳴耳邊輕輕說著。

這句話，幾乎擊潰了凌鳴，他抬頭睜開眼看向了霍思楠，那個眼神，不是依賴，也不是迷失，是選擇。

凌鳴低頭吻住他，這一次，比任何一次深，卻在最後一刻停下，額頭抵著額頭，呼吸紊亂。

「不行。」凌鳴啞聲説，「不是現在。」

霍思楠靠在他懷裡，沒有失望，反而輕輕笑了一下，「好。但你剛剛已經失控了。」

「嗯。而且我知道，下次不會這麼容易停下。」凌鳴沒有否認。

霍思楠緊緊的抱住他訴說，「那下次請好好的標記我。」

那一晚，不是因為慾望而失控，反而是因為兩人都想要對方，只是他們選擇把真正的越界，留給一個更正確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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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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