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前，我選擇你 - 第十章佔有慾

作品展的空間比想像中還擁擠。

燈光打在布料與結構上，陰影交錯，空氣混著各種氣味。

霍思楠站在自己的作品前，正在向來的老師解釋設計概念，他的聲音很穩，不像平常那種帶著粘人的聲音，而是清楚、收斂、完全屬於設計系的霍思楠。

凌鳴站在人群裡，看得比任何人認真，他忽然明白一件事，自己喜歡的不只是那個會靠過來抓他袖口的Omega，而是那個在燈光下認真工作的人。

「你是醫學院那位？」聲音從側邊傳來。

凌鳴轉頭，尋找聲音來源，看到了那天的男人走向了他。

「我是。」他看向來人便禮貌的點頭。

學長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霍思楠，嘴角微微揚起。

「他今天很耀眼，對吧？」語氣像是聊天，去帶了一絲試探。

「嗯。」凌鳴沒有否認，「一直都是。」

那句話說得很自然，卻讓對方沉默了一秒。

「你知道嗎？」學長低聲說，「我陪他熬過不少夜。作品卡關、被教授退件、改作品到凌晨三點。」

「我知道。」凌鳴的語氣依舊平穩，「那是你們的時間。」

說完後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但現在是他的選擇。」

這不是宣戰，也不是自信滿滿的勝利宣言，而是一種——不搶、不退、不否定任何人的站位。

學長看了他一會，忽然笑了。

「你真的冷靜，難怪他會靠過去。」

「不是冷靜。」凌鳴淡定的說，「是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就在這時，霍思楠結束完解說，轉身往他們這邊走來。

霍思楠一眼就看到凌鳴，沒有猶豫很自然地站在他身邊，距離不近不遠，卻剛好貼近他的感知範圍裡，學長看到這畫面，沒再說什麼。

「作品很棒。」學長對霍思楠說，語氣真誠，「晚上有慶功宴，你來不來？」

霍思楠想了一下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側過頭看了凌鳴一眼，不是詢問，而是分享。

「我可能會晚一點。」他轉過頭看向學長，「我想先跟他逛一圈展場。」

那句話像是最後一根落針，學長點了點頭沒在糾纏。

「好，那改天。」

人走後，周圍的聲音重新湧回來。

「你剛剛那樣說會不會太明顯？」霍思楠低聲笑著問。

「會嗎？但我不想再誤會了。」凌鳴很誠實，他看向霍思楠眼神沉穩而清楚。

「如果有人要站在你身邊的話，那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是站錯邊。」

霍思楠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拉得下他的衣角。

在燈光、作品、眾人視線交錯的展場中央，凌鳴低一次真正感覺到，這不是競爭的勝利，是被選擇的重量。

而他，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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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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