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前，我選擇你 - 第十一章告白

作品展接近尾聲，展場的燈光慢慢轉暖，人權漸漸散去，喧鬧的聲音也漸漸的零碎，霍思楠站在作品前向學弟妹們解釋設計細節，神情專注而明亮。

凌鳴站在不遠處，沒有靠近而是在對方的視線範圍裡，是一種自制的站姿，既識趣也不干擾。

「思楠，你真的不參加慶功宴嗎？」學長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霍思楠轉頭看向凌鳴，「我可能——」

凌鳴先一步開口，聲音不高但很清楚，「他今天不適合太晚。」，不是命令也不是插話，而是自然地替他承接狀態。

學長微微一愣，目光看向凌鳴，語氣聽不出情緒卻帶著試探，「你替他決定？」

凌鳴沒有立刻回覆，而是往前一步站在霍思楠身側，距離很近，但沒有碰觸。

「不是替他決定，而是我知道他的界線在哪。」凌鳴說話的語氣非常淡定，卻讓在場的兩人都愣了一下。

因為那不是醫生的專業說明，而是站在身邊的人才會說的話。

學長看了他們一眼忽然笑了，「所以你現在是什麼身份？照顧的人？還是追求者？」

這一次，凌鳴沒有像先前的猶豫，「我是喜歡他的人。」，語氣平穩，毫不閃躲。

那不是宣示主權的語氣，而是將佔有慾放到光里。

霍思楠沒有否認，下意識的靠近半步，這個動作比任何回答都來得清楚。

學長沉默了幾秒，最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人離開後，霍思楠轉頭看向凌鳴，眼神帶點意外和笑意。

「你剛剛.....」霍思楠笑了笑，「很不像你。」

「我知道。」凌鳴無奈的笑了笑。

他深吸一口，像是決定不在打算收回去的氣勢。

「所以我現在要把話說清楚了。」

凌鳴轉過身看向霍思楠，燈光落在那清冷的臉龐，認真、緊張，那是霍思楠第一見到這樣的他。

「一開始，我很清楚自己不該靠你太近，你的狀態、我的角色，每一點都不公平。」

「但後來發現真正不公平的地方，」凌鳴看向那令他墜入愛河的雙眼，語氣低沉了些，「是我....是我已經喜歡上你卻還假裝只是理性。」

霍思楠沒有打斷只是靜靜地聽著。

「思楠，我喜歡你。」凌鳴說得很慢但語氣真誠，「不是因為依賴感;不是因為標幾的殘留，我被你那獨特的氣息吸引住了。」

凌鳴停頓了一下，緩緩地開口。

「所以我想問你，在完全清楚、沒有任何借口的情況下——你願不願意和我交往？」

霍思楠抬頭看向他，輕輕笑了，一個很溫柔、很肯定的笑容。

「你知道嗎？」霍思楠往前一步，兩人的距離近的幾乎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如果你剛剛沒站出來，我可能會很失望。」

凌鳴聽到後愣了一下。

「因為我不想被選的很安全，我想被要。」霍思楠伸手主動握住凌名的手。

「我喜歡你，凌鳴。」

「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那一刻，凌鳴沒有在退後，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霍思楠。

「那我會站好。」凌鳴低聲的訴說，「不再只是在旁邊。」

展場的燈一盞一盞熄滅，而他們終於站在停一個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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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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