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前，我選擇你 - 第九章情敵

就在散步快結束時，忽然有人喊了霍思楠的名字。

「思楠？」

霍思楠聽到有人呼喚他便疑惑的轉頭看去，看到來人是誰時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不失禮妙的微笑。

「啊，學長。」

那個人走近，身材高挑，身上還穿著沒換下來的工作圍裙，顯然是剛從工作室出來。

「這麼晚了還在外？」他自然的看了看霍思楠，語氣熟稔，「不是說今天要趕作品嗎？」

「剛結束。」霍思楠回答得很自然，語氣裡沒有任何的避諱，，「出來走走。」

那名學長這才注意站在一旁的凌鳴，人相視了一眼。

「這位是？」學長疑惑的詢問。

等待介紹的過程讓凌鳴瞬間緊繃，不是因為對方的態度，而是霍思楠沒有立即的介紹，這個比任何的挑釁來的直接。

「朋友。」霍思楠很快補上，轉頭看向凌鳴，「這是我們設計系的學長。」

朋友。

那兩個字落下時，凌鳴表面上沒有任何變化，可胸口卻沉了一下，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在霍思楠原本的世界裡，他只是剛走進來的人。

而眼前的這個人，顯然是已經站在裡面很久了。

「喔，朋友啊。」學長笑了下，視線又回到霍思楠身上，「那剛好，一起走？我送你回去。」

那句話說得很順，像是已經這樣做過很多次。

凌鳴沒有動，理性的告訴他，自己沒有立場，你們才第一次正式見面，可另一個聲音卻比理性更清楚——如果現在退開，他就會被自然地留在原地。

他忽然明白，這種感覺是『危機』。，不是對那名學長的敵意，而是對『失去可能性』的感覺。

「我跟凌鳴還要再走一下。」霍思楠忽然開口，語氣雖輕，但很篤定。

學長愣了一下，「啊？」

「我晚點再回去。」霍思楠又補了一句。

那一瞬間，凌鳴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不是勝利感，而是因為他被選擇了。

學長淡淡的笑了一下，卻沒有在勉強霍思楠，「好吧，那你記得傳訊息。」

「嗯。」霍思楠點了點頭。

人走遠後，兩人卻沒有再往前走。

「.....你可以不用顧慮我。」凌鳴先開口，聲音很輕。

霍思楠站在他面前，「你以為我是在顧慮你嗎？」

凌鳴突然被反問，不知如何回答。

「我不想現在就回去，因為我還想和你待在一起。」霍思楠說得很平靜。

這一次換凌鳴沉默，他很清楚，自己心裡那份微妙的緊繃感，已經不只是旁觀者的焦慮。

而是——想要留下的慾望。

「剛剛......那個人，你們很熟？」凌鳴終於開口。

「嗯。」霍思楠毫無隱瞞，「他追過我一段時間。」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準確地刺進凌鳴的理性防線。

「那你呢？」凌鳴語氣依舊克制，「你怎麼想？」

霍思楠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幾秒後，露出一個很輕的笑容。

「如果我答應了他，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那一刻，凌鳴終於確認，這不是醫療的延續也不是依賴的殘影，而是一場，若他不主動就會輸掉的靠近。

他深吸一口氣，第一次在這段關係裡，不在只是站在邊上。

「我會往前的。」

不是宣戰;不是佔有，只是很清楚的表態。

霍思楠聽到這句話眼睛亮了，臉上出現讓人無法以開的笑容

「那我靜期期待。」

<第九章內心>

回去的路上凌鳴走得很慢，不是因為疲倦，而是因為腦子太清醒了，霍思楠剛才的話還留在耳邊。

——「因為我還想和你待在一起。」

這話本就不該對他說，至少不該是現在。

不該在他還掛著「暫時介入者」的時候，他很清楚，Omega在標記殘留後，對安全感的選擇往往會放大，他甚至可以在論文裡寫出十種解釋。

可問題是——他一點都不想把這縣市當作生理殘影。

理性的告訴他：應該後退;應該把距離拉回安全線。

可另一個聲音卻反覆提醒，你已經等過了。

從那天夜晚開始，站在門口回頭看他了那一眼開始。

凌鳴開始察覺到自己的變化，開始記得霍思楠傳訊息的時間;開始記得忙到不行的實驗間隙，會下意識確認手機亮沒亮，甚至在今晚之前，他還能告訴自己，這是旁觀;這是照看，直到那位學長的出現。

他意識到，如果不是他，而霍思楠的身邊永遠會有人站得比他近，那一刻的危機感，不是出於佔有，而是來自一個清楚不過了認知——他以不在是局外人了。

凌鳴停下腳步，忽然反問了自己。

如果現在就放手，真的是為他好嗎？還是只是為了保住現在的關係？

他發現，其實自己已經沒有那麼確定了，『退開』真的是對霍思楠最好的選擇嗎？

霍思楠不是什麼失控的Omega，他清醒、誠實，甚至依賴出現時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自己呢？

凌鳴苦笑了一下。

不是被牽著走，明知有風險，卻還是想靠近，那是他多年以來最不習慣的狀態。

中醫講究節制、平衡、守中。

可偏偏在霍思楠身上產生了篇離，不是衝動，而是一種持續、安靜，卻越來越清楚的選擇。

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是霍思楠傳來的消息。

[霍思楠：我到宿舍了，記得早點睡。]

零名盯著那條訊息很久，最後回了一句話。

[凌鳴：好，今天謝謝你陪我。]

送出後，靠在了牆邊閉上雙眼，他知道，從他說出「我會往前」那一刻起，這場拉扯就不在只是內心獨白，而是一條已經踏上的線上。

不能再假裝沒再見，也不能在只是旁觀。

凌鳴清楚，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必須比情感更誠實，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會忍不住回想那佔據他一半時間的Omega。

想著，如果哪天霍思楠選擇了別人，那種痛，大概不會比現在少。

這個認知讓他第一次承認，他已經在乎到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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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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