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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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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描繪過未來的景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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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住在一個像是溫室一樣漂亮的玻璃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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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時候，陽光會灑滿整間屋子，喚醒我的不是老式生鏽的雙打鈴鬧鐘，而是從東方魚肚白破空而出的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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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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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令人懷念的感覺，彷彿我曾是飛鳥，而飛鳥也曾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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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個夢，一個極其美好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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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一點也記不起來夢的內容，但我敢篤定這是一個極其美好的夢。因為睡醒時的心跳是前所未見的急速，心情是從未有過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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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底傳來溫熱軟嫩的觸感依稀健在，那緩緩加重力道地踏在那些扭曲的嘴臉上面的興奮感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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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的，如果溺死在夢裡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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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拉開門。朝陽從遠方的地平線緩緩升起，透過窗子照進室內，他沒來由覺得這抹金黃異常熟悉，又異常令人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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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色彩充斥的教室映照在年輕人目如死水的瞳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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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一片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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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遊圭祐發誓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優渥的打工──儘管年紀輕輕十七歲，但他現在就可以確定再不可能遇到這麼好的待遇。而且工作的環境看起來也非常舒適輕鬆，很適合他這種初入職場一點也不想要知道人間疾苦的新鮮人──不如說，非常正中圭祐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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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的筆直，上半身和下半身呈完美九十度，雙手直直按在膝蓋上，湛藍色的雙眼卻不停地探視周遭環境。潔白的牆壁很難想像是領路秘書口中所說『十年都沒有粉刷過。』的樣子。加上適當地用綠色植栽植物裝點在空間的各個角落，使得原本冷冰冰的待客室，多了幾分居家親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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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小鳥遊圭祐並沒有這方面的知識，也不能夠很準確地描述這個設計的厲害之處。但是光是外行人的他看了也能意識到，裝點這間房間的人非常富有品味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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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傳來清脆的兩次叩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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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踏入這個空間的是一雙修長的粉色西裝褲腿。男子有著一頭長度約及鎖骨的柔順赤髮，上半髮絲被往後梳成一個小馬尾。過長的劉海被用髮夾好好地固定在耳朵附近。他端著一只不斷發散白煙的馬克杯，濃郁的茶香於門口開始恣意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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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剛剛有些事情耽擱了。讓您等這麼久。」細緻的髮絲隨著頭部動作滑下耳廓，又被男子纖長的手指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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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會不會。」圭祐趕緊擺擺手，接著拿起稍早前秘書置放在桌上的花茶猛然一灌，試圖緩解臉上的緋熱。湛藍的眸子透過杯體的遮掩暗暗審視眼前發散著玫瑰氣場巧笑嫣然的男子。圭祐心想這個面試官長的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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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先來個自我介紹吧。您好，我叫優作，二階堂優作。算是這個企業的人事主任，接下來的面試都由我來負責。」他瞇起杏眸，「雖然我已經請秘書先和您說明過制度及待遇的部分，不過還是讓我再和您說明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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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年紀比求職者高也仍然使用敬稱，這點讓圭祐對他打從心底增添了不少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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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休假的制度──這份工作比較屬於機動性質。當需要您來上班時我們將會用通訊手段通知您，其他時間您可以任意安排。因為您還是學生，所以在工作安排方面，我們會排開到您在學校上課的時間，這點請放心。不過，我們契約是以長期合作為目標，當您想要解約時必須支付一定的違約金。」二階堂優作支起身子將右腿移下，換了左腿翹著，有點無奈的說，「畢竟現在實在有太多上班沒幾天就自動消失離職的求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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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遊圭祐點點頭，對這條規定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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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時候呢，看您是想要玩牌、戴耳機聽音樂抑或是吃點心──這些都是允許的，只要您能做好我們委託給您的工作，上班時間想做什麼都是您的自由。您現在往後看，像是辦公桌上那些零食都是可以隨意拿取的。您如果想要訂飲料什麼的也可以聯合同事們一起，這邊的職員常常約一約叫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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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遊圭祐轉過頭來，雖然先前已經聽秘書說明過一次了，但他還是於心裡再一次讚嘆這一種百分之百給予員工信任、自由的做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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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階堂優作相當滿意地看著小鳥遊圭祐臉上的振奮，「如果還有什麼疑問都可以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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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圭祐眨了眨眼睛思考著，隱隱約約覺得好像有件事必須得知道……他好不容易從自由的制度待遇的喜悅中拔出，這才想到，「啊！就是……目前對於工作的具體內容還不是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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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二階堂優作微愣的直起身子，一手握成拳頭底在鼻尖下，認真的瞇起雙眼，「說起來是該先說明呢。雖然我認為通過面試再說明工作內容才不會浪費彼此的時間……畢竟面試沒通過，說明工作也只是白費力氣。不過外頭幾乎都是要這個順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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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祐看著二階堂優作喃喃自語了好一番話，雖然身為求職方的他聽不太懂，不過他想這大概就是職場上有職場上的考量這一類的事情吧。思忖完畢的二階堂優作緩緩將手肘靠上雙膝，十指交叉頂著下顎，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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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工作內容很簡單，就是殺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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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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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祐君打過蟑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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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有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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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就是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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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的？殺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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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吧。就是除掉對人類有害的蟲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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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圭祐相當疑惑地應答著，但他隨即想起當初在報紙上看到的職缺說明欄寫著『Viviane薇薇安清潔股份有限公司』這樣的字樣。而職招裡確實寫著『工讀生』的敘述……大概是剛剛走過寬大漂亮的長廊，見識過公司規模之大在加上那些過分舒適的待遇後讓他忘了這裏原本就是間清潔公司。而他要應徵的工作內容也可能不會是單純的行政類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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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起來，四周一塵不染的牆壁實在具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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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等您從學校畢業可以無縫接軌地直接轉為正職。不必再去外面花費時間面試工作和適應新環境。一旦您簽下了轉為正職的合同，除非發生殺人、偷竊、走私等不符國家法律的犯罪行為，我們絕對不會主動遣送員工。這也算是為了回饋給盡心盡力在我們企業的員工的一種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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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祐甚至連終生報效這家公司的念頭都有了。在這經濟不景氣的社會裡哪裡尋來一間企業在面試時就和你保證絕對不裁員。雖然當初在報章上看到這家企業還有些疑惑，簡單向四周打聽也沒有人對這個公司行號的名字有所聽聞，但他還是秉持著試試看的心情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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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豪華氣派的建築物害極具品味的室內裝潢設計。工作上絕對自由的權利，與對忠誠員工家庭的保證。再看看先前活潑和藹的秘書，以及眼前氣質過人的面試官。怎麼想，這都是一間富有文化及良好風氣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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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永遠比不嘗試多一次機會。他顯然中了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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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雖然目前是兼職。我也明白薪資並不會太高，不過還是想了解確切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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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粉色西裝的男性伸出手，比了一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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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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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階堂優作的眼角彎彎，再一次滿意地看著眼前黃髮少年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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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麼多，那麼該進入測驗階段了。」他打了個響指，正前方的雪白矮桌中間區塊下沉，看的小鳥遊瞪大了雙眼，緊接著上浮的是一塊看起來相當昂貴的黑毯，上頭還置放著三塊形狀不一的石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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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觸碰這三個石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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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祐愣愣地看著粉色西裝的男人，而對方回應他一個親切的笑容。圭祐嚥了嚥口水，心想不妙。老實說他對石頭並沒有特別的研究，如果這個測驗是要了解求職者對於石材的敏感度，是否能判別哪種石材該使用何種清潔劑……那他絕對會被刷下去，毋庸置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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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此，他還是在二階堂優作的期待地注視下伸出手。他非常非常想要在這間企業工作，儘管只是殺殺蟲子，但是這裡環境制度和職員素質都讓他萌生好感……之後去其他間公司求職肯定要花好長一段時間才能適應那個層級的降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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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祐知道，儘管他多麼希望能待在這間公司，也不可能突然出現自己無師自通石材及清潔劑合適度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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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沒有固定上班時間，但是相對來講就會變成責任制的工作內容。京極類抬手打了個呵欠，他覺得這份工作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沒事的時候能夠睡得特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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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在完成工作的當下立即回總部匯報這次任務一些令人在意的地方，但是東因為之後還有別的約會乾脆地在任務完成後直接閃人，見狀京極類也沒有半毛猶豫地騎回家享用已經冷掉的披薩──要他一個人單獨前往報告收尾，簡直白白便宜了該時段正在其他地點享受天堂之樂的東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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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必要時不用早起是很不錯。不過這樣近似輪班制的日子久，偶爾也會懷念起固定休假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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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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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容易忽視自己懷裡所揣著的，永遠只會眼巴巴地向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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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廊上的腳步聲忽然就變成了兩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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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優子那個好不容易通過上面同意的活動，今天就要實行了呢。」東正臣愉悅地說，身上的衣服和昨晚那件顯然是同一套，隱隱約約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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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看成功機率都不大。」京極類抬起頭，陽光在兜帽下橘黃的雷朋墨鏡上一閃而過，「這世界上有幾十億的人口，魔神也就區區七十二只而已。僅僅是要找到一個符合資格的亞瑟，要找來多少人口。更不用論亞瑟不是與生俱來的資質——不是每一個符石存在的當下就現有一個亞瑟適格者可以發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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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不要這麼嚴肅。」東正臣將雙手交叉靠在後腦勺上，「畢竟目前也沒有更加快速的法子能夠挖掘亞瑟。方式雖然原始了點，效率差了點，不過人事部那些傢伙整天無所事事，為這件事動起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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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人事部的職員剛鑽研完泡茶技巧，接下來在計畫學習插花之道，京極類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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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髮男子的嘴角彎起，藏不住惡意地笑道，一副就是在找樂子的表情，「雖然我也不認為會有什麼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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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不好了……！不對！應該說太好了……！」淺栗色長捲髮的女性從轉角處閃現，她氣喘吁吁的拍拍胸口。那頭原本就像鬆獅犬的毛髮在一陣奔波後顯得更加蓬鬆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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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怎麼打扮成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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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適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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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女子嘴上說的事情，兩人顯然對女子身上的裝扮更加好奇。星野瑞江此時穿的並不是由機構特別訂製的皮革服裝，而是一套黑色的女式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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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面對東正臣的讚美星野首先不好意思地搔搔頭，「人事部需要一個看起來有氣質的秘書，我就過去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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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個不是重點！」星野瑞江用力地搖搖頭，雙手握成拳頭，睜大雙眼興奮道，「優子的清潔公司作戰！真的招到一個亞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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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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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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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或許對優子有點抱歉，但是京極類一直覺得那個超敷衍的面試內容實在是漏洞百出。既不用寄送履歷，在面試時也不用填寫什麼單子，更不用大部分公司面試時需要的自我介紹——最重要的是，面試官穿著一點也不正式的粉色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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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人上當。」京極類百思不得其解，中指推了推鏡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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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沒什麼社會歷練的菜鳥。」東正臣聳肩，摸了摸常年收攏在下巴的黑口罩──京極類曾經問過一次，據說在視覺上有修飾臉型的效果──字句裡盡是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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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極 類 (24?) Kyogoku Rui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W7vuzuuuv
持有位29魔神〈恐怖公．亞斯塔祿〉。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5lZUyye3n
石中劍為一台漆黑重型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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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 正臣 (27) Azuma Masaomi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DxIhp2JuA
持有位67魔神〈一角公．安度西亞斯〉。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SZcRZgrG
石中劍為樂器。很有女人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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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鳥遊 圭祐 (17) Takanashi Keisuke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Em9vYjwU
決定開始人生半工半讀的高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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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階堂 優作 (??) Nikaidou Yusaku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SUlHqzuqy
常被同事戲稱產地來自法國的男性。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kJOE2r4jF
喜歡粉色及一切與浪漫有關的事物。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5PXXN7bbF
研究完泡茶技巧的下一個目標是學習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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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野 瑞江 (22) Hoshino Mizue @宿桑子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vc9Ekh0jl
持有位67魔神〈賢明公．古辛〉。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zKJQwrpaV
石中劍未知。是一名平面模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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