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墨行 - 第270章星劍萬千

回眸一瞥，像是穿越了時空，洪荒順流而下，有人順應歲月，歷經千萬光陰，終於降落此地，與後人相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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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的容貌絕世無雙，傾國傾城無法形容，只知每一點都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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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神明降臨世間，夾帶神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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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與石像對視，她的瞳孔內，清晰映照出那與她一般無二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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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眼眸、同樣的鼻子、同樣的嘴巴，五官一模一樣，身形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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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座石像借鑒的人便是云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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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云清瑤清楚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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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上古之人，第一世她生活在現代，死後先入了無間鬼域，後來受牽引降世於云族，與上古時代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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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清瑤也猜測，正因她第一世非修行之人，所以才能夠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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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她是眼前石像的轉世……太過牽強，還不如說他們只不過是樣貌相同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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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她們兩個不止是樣貌一樣，就是連舉止都十分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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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一刻，云清瑤清楚聽見石像傳來一道平靜如深潭的聲音：“最後一道考驗，君若通過，便可為殘垣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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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他們多想，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星劍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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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剎那間，天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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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動的不只是地面，而是整個空間。

一個又一個繁雜精緻的星陣於半空中成形，好像銀幣灑落，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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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形的星陣發出一道道令人渾身發抖的威壓，周遭盡是浩渺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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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那無數星陣的中心，緩緩浮出一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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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陣，一柄劍。

星陣為基，劍為擊，星陣動，劍芒出。

是為－－星劍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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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還清醒的幾人都管不了其他，比如為甚麼石像不止容貌像云清瑤，就連聲音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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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只知道……

這下子，他們好像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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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星劍萬千，動蕩的不是這裡，而是整個殘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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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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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垣之內有著無數城池，如果從高空俯視便可以發現每座城池之間都是由巨橋連結，就如同云清瑤他們剛剛落地的巨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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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無數，但也有遠近之分，雖說看不到盡頭，然而卻能知曉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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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他們此時所在的城池就是整個殘垣內的中心處，而其他城池都是自此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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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橋上佇立著石柱，巨橋底石像守護，高聳城牆似乎可以抵擋外界危險，城池內的房舍有著一個又一個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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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劍萬千一動，整個殘垣皆為震盪。

流光閃過，光芒穿透黑色霧氣，降臨每一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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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氣在空氣中流轉，放肆彰顯自己的存在。

道道鋒利氣息，也不知這一次凌遲的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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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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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殘垣各個城池的每一個角落，有數個人影高高飛上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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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此時在此盛景之下，並不明顯的喊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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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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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救命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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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老子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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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我的劍！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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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前意外進入殘垣的數千名修士，而此時他們被【星劍萬千】的力量帶走，高高飛於天上，並往中央城池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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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們這數千人的行蹤其實並不在同一座城池內，但是按照當時徐玄的位置來看，確實都在中央城池後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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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劍萬千的力量太過霸道，直接席捲了整個殘垣，就好像它是殘垣之中的霸主，有權力掌控裡面的一切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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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們在半空中表演四不像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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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褲子被劍氣刮破，只剩幾條布可憐兮兮的掛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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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鼻涕橫流，哭的極為悽慘，哀嚎聲大如猛虎，讓周遭的難兄難弟都不免為其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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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一聲清脆的「喀嚓」，有人的寶貝劍就被劍氣毫不留情的絞斷，而後又在無數劍氣的撕扯之下，五馬分屍最後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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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被星劍萬千的劍氣捲上高空，而後往中央城池移動，最後，一股腦的墜入云清瑤他們所在的廣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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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廣場極大，容納幾千人根本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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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石柱林立，五座石像高聳。

修士狼狽的倒在廣場，云清瑤他們高高飛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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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修士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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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恐？當然有。

但更多的其實是對於此變故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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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秒，有修士注意到半空中的景象。

三十個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其中似乎有幾個人人皆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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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修士指著半空被掛著的人，語氣極為不確定：“那位……是即墨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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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一位女修盯著半空中秦辰昏迷的臉，眼底閃過驚豔與驚訝：“那個好像是……北域學院的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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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學院在之前辛未大亂之中出力頗多，在開天大陸上的名聲更加廣泛，連帶著秦辰、殷向南幾位天才都變得廣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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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還有那然大小姐、万俟小姐、慕容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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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不是完顏知和獨孤甫？等等－－那是墨少主與云大小姐？！”

最後，有人注意到擋在五座石像與眾人中間的云清瑤與墨無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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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發生，無法避免，也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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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瞳孔一顫，思緒飛回當初她在星辰寰宇使用這一招的場景。

那時的她實力並不算高，使用出來的威力遠沒有此時看見的盛大、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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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所見到的星劍萬千，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只能說是「與天相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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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天、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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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

云清瑤的心底有兩個字在光影之間忽隱忽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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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認出石像胸口的字，自然不會知道那是一個上古「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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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字石像的眼睛好像在看著云清瑤，一股難喻的感受充斥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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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劍萬千，無數星陣光芒大震，萬劍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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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眾人再難抵抗，萬劍朝廣場齊射，連結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而網內，便是無路可逃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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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氣肆虐，氣勢磅礡。

皓月當空，群星黯淡，萬劍飛來之時，是天地動搖，毀天滅地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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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字石像靜靜的看著云清瑤，等著她見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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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四座石像同樣靜默，像是在觀賞敵人死前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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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云清瑤輕嘆口氣，面色無奈，淡淡看了墨無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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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萬劍已經飛至他們身前。

沒有時間給云清瑤去思考這背後隱藏的真相，現在她只能用盡己所能，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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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劍萬千，由星陣帶動，萬劍齊發，劍陣與星陣的威力疊加，若無法抵擋不如釜底抽薪，從根本破壞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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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迴、陣”

強悍的元神之力奔湧，在這一刻直接覆蓋大半個殘垣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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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神之力在殘垣上空繪製出一個巨大的星陣，星陣紋路複雜，不知為何，每一個元神之力的流動都帶著一種回溯的玄妙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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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形星陣籠罩天地，同樣籠罩了萬劍齊發的【星劍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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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迴陣】，回溯陣法，截斷任何星陣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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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曾經在云族藏書閣內看過上古殘卷，殘卷內介紹了一種陣法，紀錄上說此陣法可以回溯任何陣法的功效，在某方面來說可以達成出其不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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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劍鳴，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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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星陣停滯，流轉的螢光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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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未來有人問起，他們這一輩子內被人拿劍指著的經歷，他們第一時間絕對會想到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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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長劍指向他們，密不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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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有人問他們這輩子最驚心動魄的時刻，那麼，他們一定會回答：「當萬劍指著他們時，卻並未前進分毫，他們從閻王殿爬回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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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

因為一個人，他們不曾踏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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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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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類似古羅馬劇場的廣場上，眾人零散的分開，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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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根高聳的石柱屹立不搖，一如他們初見此地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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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處範圍被規劃成醫護區，醫護區內聚集許多受傷的人，包含陸陸續續醒來的三十人，還有後續被星陣萬千刮過來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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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些人本來就已經受傷，但一直沒有得到確切的治療，此時都被集中起來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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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直接躺在青石磚地面，有些人相互倚靠，有些人剛好可以靠在石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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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邊已經清醒的那然玥英正與林諸、徐玄兩人一起充當醫師，滿場輪流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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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五座石像此時安安靜靜的立於廣場邊緣，低頭垂目，如此才看起來是真正的石像，那種……一動也不動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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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清瑤便立在五座石像前，雙目緊閉，胸前有大片血跡，但因為衣服顏色的關係，乍看之下並不明顯，但血腥氣卻足以表明此人所受到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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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怎麼可能不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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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迴陣雖然成功了，但也給云清瑤帶來巨大的反噬，她現在自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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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受傷的云清瑤並沒有馬上給自己進行治療，反而站在五座石像面前，展現出如同薪火相傳一般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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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令浮現在云清瑤的面前，周遭圍繞金色光芒，如豔陽般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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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塊的碎片與其餘無數小碎片都聚集在一起，最後一塊也自云字石像的體內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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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太古令的碎片已經集齊，並且開始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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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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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妙的波動在顫抖，來自上古的寶物在恢復，輝煌即將重現，一切都即將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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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那廂，當眾人逃過一劫，好不容易喘完氣之後，便開始人類的本能……侃侃而談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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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辰在打坐，恢復自己的元神之力，一旁殷向南就與獨孤知、完顏甫兩人聊起這段時間他們各自經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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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很快聊到云字石像與云清瑤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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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知：“你們說……這石像為何與踏雪君上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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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云清瑤的稱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比如君上、王上、仙醫，當然，也有人以云大小姐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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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修士突破尊主境後便可以取道號了，道號上達天聽，天地承認，是除了本名外最正式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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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云清瑤與墨無翊突破的太快，也沒有特意關注，因此還並無道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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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甫眨了眨眼，湊近獨孤知：“或許……是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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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知：“……”

他沒忍住，語氣不善道：“你自己想想殘垣建立的時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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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完顏甫這人每次發言都如此天馬行空，他從小到大也是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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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即墨煙此時盤腿坐在地面，沉默不語，目光幽深。

比起其他，她注意的是云清瑤看到那一招星劍萬千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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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不解、不可置信、破釜沉舟，有種極為複雜的情緒在同一時刻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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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即墨煙打一個比方，那麼，她認為那種眼神和「突然看見另一個自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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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那一招有什麼特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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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千個星陣，千萬把劍，星劍合一，是她從未見過的新奇招式，就和平常云清瑤那些出其不意的靈器、星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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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即墨煙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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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那個招式云清瑤也會，並且是云清瑤自己摸索出來的，而如今突然見到一樣的招式自然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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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推論，那麼為何石像最後一個考驗是云清瑤的招式？

云清瑤與石像，甚至是殘垣，又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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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修道之人並無轉世，可……當真沒有意外嗎？

云清瑤都能自無間鬼域離開，於外界投胎，這不就是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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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說法有些牽強，即墨煙對於這類假設並不看好，所以她又重新進行了一番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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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面前的碎片自是寶物，碎片自石像而出，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之前的種種考驗皆是為了篩選出體內有其餘碎片的修士，最後等那位修士通過考驗，便可以得到類似「傳承」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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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垣是最後希望之地，可誰說不能兼具傳承之地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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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煙的目光落到遠處，視線在云清瑤身邊流轉，輕淺到無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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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猜測終究是猜測，即墨煙也無法定論，但當她聽到完顏甫的推測時，即墨煙突然覺得自己的猜測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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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煙：“……”

早就聽聞完顏甫有一顆天馬行空的腦袋，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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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墨煙收回目光後，她並不知道，墨無翊在下一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更輕，卻也更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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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地方，慕容風極、万俟昔凝兩人正聚在一起療傷。

他們實力比即墨煙幾人差了一點，傷的也更重，需要好好調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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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殘垣無法使用靈力，但是丹藥的藥力在體內流轉的同時他們也可以自己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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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垣的秘密浮出水面，但解答卻依舊沉於深海，經過千萬年的沉浮，如今仍等著有人釣起它，撥開前方迷霧般的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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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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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云大佬：舉報，這裡有人偷學我的獨門秘技

作者：（沉默）

墨大少主：舉報，有人偷我夫人的獨門秘技

作者：（深深的沉默）

即墨煙：舉報，這邊有人疑似轉世又疑似被幻境投影

作者：（沉默過後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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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所以……？

云大佬：唔？其實付點版權就行。

墨大少主：撤回招式。

即墨煙：小事，先把我教會再討論。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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