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墨行 - 第271章知言解字

太古令的融合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這一等，就過了整整十天十夜。

之前受傷的人都快好全了，但云清瑤依舊沒有清醒的意思，太古令也依然維持那種融合到一半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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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金色的光芒就漂浮在云清瑤面前，金光亮起就是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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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無人知道，云清瑤的意識在汪洋大海內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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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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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浪拍擊，深海壓縮，一望無際的海面之下，是屬於太古令的所有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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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身在拉扯，力量在複製，血肉分裂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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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之上，頓時出現無數個與云清瑤樣貌一模一樣，且實力並未減弱分毫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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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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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巨浪凝聚的旋渦，清正之氣席捲，帶著洗滌一切罪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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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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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這片天地再次被另一股掌控天地的力量籠罩，這一刻，天地不再屬於世界只屬於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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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濛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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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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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的元神猛烈震盪，如同被洪流席捲，在一陣又一陣的拍擊之中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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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與沉睡交織，現實與虛幻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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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依舊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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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處，徐玄與林諸也與其他人交換到線索，得知了許多他們沒有發現的日記與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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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與林諸二人身上還有避玄珠在，雖然在此無法完全隔絕，但受到的威壓比其他人要小，自然沒受太大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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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無奈的笑了笑：“看來我們趕路沒能找到是一回事，線索被你們洗劫一空也是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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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昔凝點點頭，本想笑著回答一句「那可不是」，然而牽扯到自己的傷口，話到嘴邊就成了一串：“那……嗷嗷嗷嗷……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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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林諸忍俊不禁，搖搖頭：“小心傷口，徐兄也只是感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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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風極看了万俟昔凝一眼，眼中有著一種嫌棄又心疼的情緒：“喂，你別自己把傷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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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昔凝被慕容風極落井下石，氣得咬牙切齒，小臉皺成一團，氣嘟嘟道：“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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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風極：“……”

他還不是好心！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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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與徐玄看著兩人頗有孩子氣的互動，也是既無奈又有些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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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孩童時期或許也有這般天真的時光，只不過如此就和照片褪色，回不到當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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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們二人並不是覺得此時過得不好，只是好奇自己兒時天真稚氣時的樣子會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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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關注拌嘴的二人，林諸將剛剛得知的消息進行總結：“殘垣秘境乃是上古時代太古神帝開闢出來的獨立空間，作為當時最後的希望基地，裡面的石像皆為曾經聯軍的勇士，戰死後以其摸樣雕刻石像，以作紀念，但石像同時還有守護殘垣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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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守護殘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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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以某種角度來說，當時的人們如果真的感恩那些人，難道不會希望他們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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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看法不同，光是在場就有不同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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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自認如果自己死了，有人拿他的樣子雕刻石像，還把設計石像作用為守護考驗，那他完全沒意見，反正也只是一個長得像他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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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心裡卻覺得不妥，假如以他的樣貌雕刻，即使只是石像，但也終究算是他，如果在他死後還有石像用他的樣子工作，怎麼想都覺得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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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然玥英提出最重要的問題：“這樣一個可以說是希望之地的地方，會留下什麼樣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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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

他們最需要知道的不就是出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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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想法，如果殘垣是他們所建立的，他們會如何設計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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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不遠處有一位青衣男子站起身，朝四根石柱之一走近。

這人原先在其他城池，正是被星劍萬千掃蕩過來的受害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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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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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人順著他的方向看去，靜待他的未盡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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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青衣男子指著石柱上方的紋路開口：“殘垣護蒼生，眾生念聚，可得聖輪”

而青衣男子面前石柱最頂端的圖騰，正是一個鏤空玉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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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心底默念這一句話……

殘垣護蒼生，眾生念聚，可得聖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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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第一句是殘垣存在之本，那麼第二句就是前提，最後一句便是能夠得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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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聖輪是他們需要去找的東西？

還是攸關出口的關鍵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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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與徐玄正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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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突然，在場的人都意識到了一件最關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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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甫的聲音響起，堪稱全場人士的最佳嘴替：“等等，這位兄弟——你確定這石柱上有字？這不是一堆圖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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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明明在他們眼中，石柱上就是有一堆奇怪符文，怎麼到了這位青衣男子眼中就是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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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即墨煙更是站起身，直接朝青衣男子走去。

她的神情嚴肅，顯然心中已有許多不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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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微凝，但青衣男子卻恍若未覺，泰然自若回答：“在下許知言，平生愛好唯研究文字一道，對古今文字頗有研究，不才，這上方所刻乃上古文字，正是在下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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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

這個名字一出，就有人恍然大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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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知言這個名字對大陸上多數修士很陌生，但是在特定範圍內卻是鼎鼎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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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群專門研究上古文化的修士圈中，有一個大佬，他對於上古時代的一切可以說是愛到了骨子裡，不論是文獻還是遺跡，只要他聽說，他一定會想辦法研究，從蛛絲馬跡中找到上古時代的文化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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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有階段性進展或是成果，他便會把自己的筆記整理成書，交由廣閑書齋發行，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廣閑書齋中的大神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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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女修小聲驚呼：“你就是號稱上古百事通的許知言？”

雖然已經小聲，但無奈太過激動，因而在場不少人還是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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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聲音，但多是同樣的驚訝，並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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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知言也回應：“咳，正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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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煙原本暗藏殺機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靠近，並且打了一個客套的招呼：“即墨煙，幸會”，隨後，直說出目的：“若閣下看得懂此石柱，不知其餘石柱是否也暗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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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與林諸也已經站起身，緩緩來到即墨煙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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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風極與万俟昔凝停下日常伴嘴，二人默契十足偷偷注意著那方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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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點頭：“自然可以”

於是他又走向另一根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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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即墨煙跟隨在他的斜後方，語氣像是隨意提及一般問道：“既然許道友看得懂上方文字，又為何現在才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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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連頭都沒回，道：“唉——我修為不過剛剛君主境，先前傷的太重，方才好不容易緩過來就注意到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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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煙靜靜聽著，一言不發的跟在許知言身後，思緒已然展開了一番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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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閑書齋許知言，上古百事通。

確實有這一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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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即墨煙額頭一痛，說是痛也不準確，就是一個……重擊。

即墨煙回神，發覺自己撞上了許知言的背，而許知言此時已經回頭，並且彎腰朝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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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是即墨煙一掌把人推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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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不受控制的後退了三步，表情錯愕：“呃……即墨少主，在下只是想和你說一句「我真的很講究效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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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煙：“……”

她揉了揉眉心，勉強吐出兩個不情不願的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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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煙眸色漸深，內心已有懷疑。

對方停下來的動靜她會感覺不到？除非對方修為比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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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到另一根石柱前開始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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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遠處目睹一切的眾人：“……”

該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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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少主當真是鐵石心腸？

他們剛剛還以為要發生點什麼讓人臉紅心跳的情景，誰知道，被即墨少主一巴掌給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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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族平戰火，石像佇立，傳承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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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不自主的看向云清瑤二人的方向。

就連許知言自己都轉頭朝云清瑤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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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方女子周身被金光籠罩，隱隱有來自上古的浩瀚氣息降臨周遭，而她面前的五座石像莊嚴如神祇，身邊的青年是世間永不傾倒的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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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驗了。

這一句話已經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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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頭又回想起上一句話。

——殘垣護蒼生，眾生念聚，可得聖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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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當眾生念聚時他們可以獲得聖輪，而聖輪該不會就與殘垣出口有關？

依照大家一直想要出去的心，所思考的方向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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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許知言又將剩下兩個石柱上的字看完，眾人也終於知道完整的四句話，經過整理後大家一致認為順序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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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存攻擊，攔外來者，過至垣核。

五族平戰火，石像佇立，傳承不熄。

殘垣護蒼生，眾生念聚，可得聖輪。

太古降世間，調度殘垣，密石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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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句已經應驗。

他們通過了無數關卡，來到了中央城池最中心的廣場，而這個廣場或許有個名字叫作垣核。

而云清瑤也於五座石像面前繼承傳承，這五座石像的身份好像也逐漸明了，五族的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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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仔細朝五座石像看了看，看出了五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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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秦、帝、江。

五族……竟然是這五族，沒有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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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說自己之前受傷沒有注意到不是騙人，事實上，他不只是受傷，他還很悲催的重傷昏迷，在星劍萬千的攻擊之下他還能全須全尾的活著簡直是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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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如此，他先前自然沒有看到五座石像，更不用說石像胸口的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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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許知言卻沒有馬上說出來，反而在自己的記憶中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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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在開天大陸東州南沙沿海找到一些上古時代的痕跡，比如……一塊結合五種圖騰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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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的記憶在這一刻撥回當初，每一個細節都被他反覆回味，最終，他終於找到了可以解釋的證據。

——那個碎片的五種紋路與這五座石像上的字十分相似，如果各取一部分的筆畫那便可以完美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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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煙一直關注許知言的表情，此時一看便輕易穿透對方面具下的不尋常：“有線索了”

這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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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回神，點頭：“啊……對，這石像胸口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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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後方的完顏甫便開口詢問：“字？什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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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屏息以待，就等許知言回答。

許知言也不負眾望，他指向與云清瑤容貌一模一樣的石像，語氣斬釘截鐵：“這個，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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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也隨之移動到云字石像身上，再次看去依舊覺得不可思議，謎團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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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許知言的手指向一旁移動，落在一身短袖勁裝的女石像身上：“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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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沒有停頓，依序指向穿著俐落勁裝，身材高大的石像、長髮披散，流蘇垂耳的石像、狼尾造型的石像：“江、帝、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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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江、帝、秦。

在場八大世家的人不少，對於某些姓氏有著非同尋常的敏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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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人的聲音響起：“墨？上古世族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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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太古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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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神魔天秦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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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除了他們知道的這三族，另外兩個呢？江、帝，大陸上不乏有人是這個姓氏，但是卻從未有聽說過「上古江族、上古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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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空氣中傳開一陣波動，那是一種絕對的規則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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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星劍萬千的掌控是源於招式強大的威力，那麼這一次的波動就是屬於秘境本身的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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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煙想要順著波動的來源看去，可卻沒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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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眾人只看到自己視線中突然出現一陣強烈的金光，隨後暫時性的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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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亮了。

不只如此，金光夾帶著的威壓也異常可怕。

讓人不敢反抗，更是無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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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上古時代的可怕威壓透過歲月洪流穿越時間降臨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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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垣之內，萬物俯首稱臣。

這一刻，是太古令出，是太古令合，是承載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期望降臨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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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較量，熟悉目光。

兜兜轉轉，好像一切都是避無可避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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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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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云大佬：為什麼我的劇情有點少？

墨大少主：為什麼我好像只出現了一個背影？

即墨煙：為什麼我好像遇到了圖謀不軌的家伙？

許知言：為什麼我好想來路不明的反派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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