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墨行 - 第269章命懸一線，真容

一路上，墨無翊整個人都保持沉默。

本來就十分高冷的人，這下子直接成了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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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在心裡默默反省了一下。

不過……

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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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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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座石像定定的注視著空中的眾人。

雙方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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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左前方的石像胸前刻著一個上古文字，如果有人認得出來，那麼可以很明顯的看出是一個「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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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場無人看得出來，就是云清瑤在此也都無法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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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左後方的石像胸前刻著「帝」字；右前方的女石像胸前刻著「墨」字，最後右後方狼尾石像的胸前是「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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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雜古樸的文字極為大氣，雖說無法認得，但可以給人一種難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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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與徐玄的腦門上隱約有冷汗冒出。

他們方才剛要開溜，可這四座石像似乎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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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四座石像齊齊看向他們，石像面容沉寂，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莊嚴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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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一段對峙之後，石像再次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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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誰，不請自來者皆為賊。

－－賊人，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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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石像最直觀的想法，或者說，是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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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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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字石像面容最可怖；墨字石像的劍再次指向他們；帝字石像蠢蠢欲動，彷彿馬上就可以使出一招致命法訣；秦字石像方才已出手，如今也好整以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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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周遭好像有攻擊在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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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與徐玄卻無還手之力，被他們綁住的三十人更加不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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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巨大的長劍虛影成形，就在五座石像身後，隨時可以衝上天際，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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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劍虛影的後方，有一個圓形陣盤直立，陣盤旋轉，有一道又一道的尖刺在周圍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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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圓形廣場外，有許多怪物聚集，怪物通過四條通道進入，有些爬上高牆，在觀眾席冒頭，每一隻怪物的目光都落在林諸與徐玄他們一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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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滿天點點銀光流轉，落在這些攻擊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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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每一種攻擊的氣息都更加危險。

－－輔助，增加攻擊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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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

徐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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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他們連自己的遺言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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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秘境外有秘境，真正的大魔王是不是其他，是來路不明石像。

－－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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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空間顫抖，是一切水到渠成，即將來臨前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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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長劍率先飛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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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

尖刺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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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無數怪物向天空跳躍，不撕咬下一塊肉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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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盛大至極，林諸大概很久以後依然會記得。明明滿打滿算他們只有三十二人，卻被這幾乎要誅殺神主的攻擊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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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眸色一沉，幾乎在攻擊發出的前一秒將手上的三十人往外面甩，也就是這個奇異廣場外，畢竟認真算起來，他們此時是在廣場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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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攻擊太快了。

有一秒嗎？或許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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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之間也無法形容，他們只感覺一切都發生在同一時間。

什麼續力、凝聚、攻擊、到達，所有事情都在同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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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林諸與徐玄一眾即將慘死於石像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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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好像被放慢了一般，感官變得清晰，一切動靜都可以感受到，包含自己神魂即將消亡的瀕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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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人大部分都已昏迷，自然不知此時危急，然而清醒者便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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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瞬，他們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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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諸只覺得自己辜負了王上的交代，自責的很。

林諸：未能完成王上囑咐，還搭上自己與徐玄的性命，實在慚愧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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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思緒飛到遠方，突然好奇自己的死亡原因會如何紀錄，該不會直接寫「救人未果，受石像打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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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殷向南早已失去全身的力氣，意識勉強留存，他當然知道自己快死了。

後悔嗎？有什麼好後悔的。

唯一遺憾的應該是身上還帶著存放舟織悅魂魄碎片的魂鈴，這樣子，恐怕無法讓舟織悅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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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不帶在身邊，他更無法放心，若給別人看顧，萬一發生什麼事他更無法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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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時他們好像要死一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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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向南意識朦朧，恍惚的想……

其實這樣也好，不能同生，同死也行，雖說修士沒有輪迴，但說不定他們可以作為天地的一份子糾纏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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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然玥英此刻同樣感到遺憾，說怕死？當然怕，可是如今她怎麼想的已經不重要了。

那然玥英：可惜，她還蠻想親眼看見清瑤與墨少主修成正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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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知沒有什麼想法，倒也不是他生性冷漠，而是傷的太重，連腦袋都轉不動了，只能看到自己這一生的走馬燈。

也是奇怪，每一個畫面都是他小時候的蠢樣子。

獨孤知：“……” 要不還是死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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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即墨煙呢？

她根本沒有機會多想，因為在她面對攻擊而來的下一刻，有一柄劍從她的身邊向下與巨劍相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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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那把劍帶著濃郁的劍意，與墨字石像的劍尖相對，發出一陣巨大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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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一道逆天鬼氣席捲，包裹住那些朝林諸他們次來的尖刺，又壓制了那些飛於半空中的怪物，使怪物全部被固定在半空中，不得前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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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發生在同一時間，瀕死之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慶幸，夾帶著不知該如何明說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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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聲音從天而降，語氣裡暗藏鋒芒：“以多欺少、以強欺弱，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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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話音落下，來自神劍的威壓也同時期爆發，將所有飛在半空中的怪物全數往下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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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一連串的碰！碰！碰！

畫面就和下餃子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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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聲音冷漠疏離，同樣不容置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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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底下朝他們襲來的巨劍虛影，也在凌神劍的壓制之下開始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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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強大的劍氣與劍意將墨字石像的劍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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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劍，無往不利。

是看破世間一切，面對任何攻擊都能以劍抵擋，對他來說，最好的防禦是出劍，是用他的劍，斬斷前方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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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前路如何，唯他之劍，破一切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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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

長劍巨大的虛影徹底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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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那些尖刺也被鬼氣扭曲，如同軟化一般，盡數掉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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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危機暫時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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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才有閒心觀察起這如同古羅馬劇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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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時，林諸與徐玄才終於反應過來……

“王上！”

“王上－－”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可以說是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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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還被吊著的即墨煙瞳孔一縮。

周身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便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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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向南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喃喃：“王……你他媽要上誰”

可以說是精神是十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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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知此刻已經失去意識，在夢裡，還真的認為自己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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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然玥英模模糊糊聽到「王上」，猜想是救星來了，便放心讓自己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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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不過是簡單環顧了一秒，接著又將注意力放在五座石像身上。

與之前巨橋兩側的石像不同，這裡的五座石像實力更加高強，甚至身上還有太古令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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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云清瑤能聽見石像開口，那麼不同的點還能在加上一條「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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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塊，就在這裡，準確來說，是在那座背對他們的石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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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云清瑤卻不知道該如何拿到太古令的碎片，石像實力高強，她可以與其對上，但不代表她可以任意拿捏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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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云清瑤與墨無翊飛在林諸眾人身前，與五座石像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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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好像有一種很強烈的宿命感。

兜兜轉轉，千萬年歲月過去，他們終於窺見上古時代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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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記憶碎片內，每一個鮮活立體的身影。

是每一道攻擊背後，嘔心瀝血的心意。

是一磚一瓦，處處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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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垣之內，皆是回憶。

可是此時的來人無一人了解，故人不在，自然也無人可以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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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只剩下滿目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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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的目光穿過四座石像，落到那座一直背對他們的石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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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背影有點熟悉，讓她心頭產生了一絲異樣。

云清瑤想：或許是九日醉毒素還未完全消退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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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旁的墨無翊卻不這麼想。

那個身影太過熟悉，熟悉的讓他害怕，是害怕嗎？或許也不是，但他感覺這座石像絕對會給他帶來巨大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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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吊在半空的即墨煙分出了一縷心神，向云清瑤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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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先落到云清瑤修長的背影上，接著，只需要將目光稍微偏開，便能看見那一座背對他們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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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這個角度來看，太過剛好，剛好到……石像真容都彷彿擺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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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第一眼看到石像的震驚在此刻到達頂峰，甚至上升到另一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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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那時驚覺云少仙醫真實身分的感觸，而此時比之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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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四座石像的目光都移動到云清瑤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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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字石像緩緩移動，云清瑤能感覺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產生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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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字石像將手上石頭雕刻的長劍挽了一個劍花，而後直直看向云清瑤，即使石像的眼睛只是雕刻出來的，但云清瑤依然感受到屬於人類「視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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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字石像朝前走了兩步，到達江字石像身邊，稍稍歪頭，從江字石像身後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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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字石像也同樣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墨字石像身邊，定定地「注視」著云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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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座石像的「目光」如同一座大山，雖然它們本身體積就大，但真正大的其實是它們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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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的呼吸一滯。

不是嚇的，而是一種來自靈魂上的悸動，並非心動，而是一種心弦被撥動的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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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帶著一絲緊繃：“那把劍……是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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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光劍，傳說中墨族第一任族長的本名劍。

劍在人在，人亡，劍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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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光而行，斬天下妖魔。

墨族初任族長，墨尚羽，尊號便以劍為名，号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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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在族內見過每一任族長本名劍的畫冊，其中第一頁便是逐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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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墨無翊默默的看著那座颯爽的女石像，未盡之言在口中輾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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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內沒有半句話提過，初任族長是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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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任族長留下的，只有短短的隻言片語。

－－「逐光劍，墨尚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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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的可憐，甚至這一句話都是中古時代墨族族人推敲寫下，都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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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時代的一切，彷彿被歲月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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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的聲音幽幽：“數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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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座，並非三座。

那便不太可能是三大世族的初任族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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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有家族在時光洪流中衰敗，退出歷史舞台。

又或者說，是當時墨族的幾位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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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將丹藥丟給徐玄。

意思明顯，就是讓他們趁機給即墨煙他們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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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依然醒著的即墨煙、殷向南則被云清瑤精準隔空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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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向南：“……”

哦，不是「哪個姓王的要上誰」，是「王上」，那位云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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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煙：“……”

云清瑤準頭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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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世族，參與殘垣的建設，好像也不用太過震驚” 云清瑤勉強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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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墨無翊卻執著的看著最後一座石像，目光幾乎要把那座石像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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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平日自然不會注意自己的背影，可墨無翊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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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忽然想到他們推開城門看到的畫面，那個半跪在地上的模糊身影，當時因為太過朦朧，所以他並未發現異樣，可現在不同，眼前石像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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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一眼，墨無翊便能夠認出。

可這個事實的背後，是完全無法解釋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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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實是他想的那般，那麼墨無翊甚至想推測當時城門口畫面內的人……是云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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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猜測是殘垣過去發生的畫面，可是如今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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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墨無翊陷入沉思之時，那座一直背對他們的石像終於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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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的動作不慢，但是在別人看起來就和放慢了0.5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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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轉身，動作莫名熟悉，氣場也與某云姓大佬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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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瞥，穿越千萬年光陰。

一眼萬年莫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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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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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林諸：糟糕，要死了。

徐玄：慘了，要死。

殷向南：完蛋，舟舟要和我一起死了。

孤獨知：要死，走馬燈！要死了。

那然玥英：可惡，好像要死了。

即墨煙：要……等等，還沒死呢。

云大佬：（……）那個什麼，我來了，你們可以晚點死。

墨大少主：嗯，我來。

五座石像：（沉默）

作者：呃，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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