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穿成虐文女主後 - 05

周圍群眾都指着何玄恒和花蓮白議論紛紛，讓何玄恒和花蓮白臉色都青一陣白一陣的。

「蓮白都道歉了。妳就不能識大體一點嗎？」何玄恒皺着眉望着栩月：「就妳這樣，哪配得上當何家主母？」

出現了，那句噁心的金句一號：就妳這樣，哪配得上當何家主母？

栩月已經不想再懟他們，畢竟非人類是聽不懂人類說話的。

沒想到，旁邊的蘇酒先乾嘔了一聲。隨即她又揚起笑容，美豔得像一朵盛放的紅玫瑰：「諸位見笑了。方才聽聞腳邊有隻癩蛤蟆，說那天鵝配不上他，一時忍俊不禁。」

周圍群眾聽出蘇酒話中有話，紛紛掩嘴偷笑。

「至於原不原諒的，我又不是花姑娘的爹娘。何來必須原諒的道理？」蘇酒輕笑一聲，才說：「不過我這個人向來大度。若花姑娘肯喊我一聲爹，我也願意當她女兒一般原諒。」

何玄恒臉色鐵青：「妳——！」

栩月打斷何玄恒：「妳什麼妳？沒名字給你叫啊？」別人幫她說話，栩月也投桃報李。

蘇酒看了栩月一眼，眼底浮起一絲笑意。她走到栩月面前拱手：「我是七曜閣瑤光峰二弟子，蘇酒。方才見姑娘在看《四大仙門略考》，莫非也有意報考入門考核？」

栩月點點頭：「是的。」

「但是，楚姑娘——」花蓮白想說句什麼。

「問妳了嗎？」蘇酒頭也不回，話音輕飄飄地堵了回去：「怎麼，方才造謠我大師兄的母親與人私奔還不夠，如今又想造謠我與人私奔？」

花蓮白一噎，眼眶微紅，委委屈屈地退了半步：「……我只是聽旁人說的，沒有造謠……」

栩月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對狗男女身上，便問：「蘇姑娘，可是我遺漏了報考所需之物？還望指教。」

蘇酒搖搖頭，笑道：「並非如此。只是我們瑤光峰弟子向來稀少，師父不喜繁文縟節，峰中並無長老之位，平日裡都由我們這些親傳弟子代為指點。如今師父閉關，大師兄暫代峰務，日日忙得焦頭爛額。若非為了捕捉妖獸，我也不得下山。」

「我見姑娘頗合眼緣，也相信姑娘的實力，想邀妳協助。」她頓了頓，目光在栩月臉上轉了一圈，笑意更深：「讓我們早日把此事了結，我也好向師父和大師兄引薦——姑娘意下如何？」

栩月眨了眨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話誠不欺我。

原本栩月最擔心的，就不是通不通過入門考核，而是通過後要去哪裡。根據劇情，瑤光峰與天權峰和天璣峰向來不合，因此只在劇情中提過一句，之後就沒在文中出現過。

若能藉此機會進入瑤光峰，日後至少不用走那堆噁心劇情，也不用忙着跟男主和女配周旋，可以好好學習——畢竟無論如何，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呢。

她揚起笑容：「當然願意！」

另邊廂，桃月每天去言誅堂領罰。鞭子落在背上，一日一日的，傷口結了又裂，裂了又結。

桃月從言誅堂走出來時，腳步一瘸一拐，淺紫色的裙襬已被血漬染得斑駁。她扶著牆，慢慢地往楚府的方向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喲，這不是咱們二姑娘嗎？」身後傳來尖細的笑聲。是後母院裡的丫鬟們。

「可不是嘛，換成是我，早就躲在家裡不敢見人了。」

桃月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她們一眼。

兩個丫鬟見她回頭，似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內，露出嘲諷的笑。

桃月卻只是輕輕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繼續扶著牆往前走。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她是不是傻？」

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傳進桃月耳裡。

但桃月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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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鞭刑剛結束，她扶著牆走出言誅堂，卻見楚父站在門外。

桃月愣了愣，連忙忍著痛行禮。

楚父盯著她，臉色陰沉：「妳可知錯？」

「女兒知錯。」桃月低頭，聲音輕輕的：「是女兒沒有看管好妹妹……」

「還有呢？」

桃月慌亂地說：「但妹妹真的沒有私奔……她只是——」

「夠了。」

楚父從懷中掏出一瓶傷藥，往地上一摔。

瓷片四濺，藥汁滲進磚縫裡，轉眼就乾了。

桃月看著那藥瓶，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

「冥頑不靈。」他冷冷道：「妳這種人，不配用藥。」

他轉身離去，袍角帶起的風掠過桃月臉頰，冰涼冰涼的。

桃月低頭看著地上那片藥漬，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蹲下身，一片一片撿起碎瓷，用帕子包好，揣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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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她撐著牆站起來，一步一步往外走。

她要去找栩月。

她不知道妹妹去了哪裡，但她得去找。萬一妹妹被人欺負了呢？而且，這是爹爹的期望。

她的傷口裂了又結痂，結了又裂。腿上的舊傷讓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沒有停。

終於，在廣陵城門口，她體力不支，倒在地上。過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來，繼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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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楚府時，後母和牡丹正坐在院子裡喝茶。

「喲，回來了？」後母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腿上的傷處轉了一圈：「還能走路？看來那些鞭子也沒多厲害嘛。」

「就是啊，」牡丹掩嘴笑：「我還以為妳會躺著回來呢。」

桃月沒說話，只是低著頭往裡走。

「等等。」後母瞇起眼，目光落在她懷中：「傷成這樣還能到處走……是用了愈心箏吧？」

桃月搖頭：「我沒有——」

「沒有？」牡丹站起來，繞著她轉了一圈：「那妳怎麼還能走路？騙誰呢？」

後母嘆了口氣，語氣溫和得像個慈母：「桃月啊，不是我們不願意信妳……只是妳拿著愈心箏，老爺看到，怕是很難相信妳沒用。」

桃月沉默了。

她慢慢從懷中取出愈心箏，雙手捧著，遞到後母面前：「如果您不信，便拿去。」

後母愣住了。

牡丹也愣住了。

她們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乾脆地交出來。

牡丹反應過來，一把搶過去，翻來覆去地看：「還真是愈心箏……」

桃月垂著眼，聲音輕輕的：「這樣……您就能相信我了嗎？」

後母沒有回答。

桃月也沒有再問。她轉身，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風吹過院子，有點涼。

她想，沒關係的，只要能讓她們相信自己，什麼都可以的。

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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