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翔依然無法走出抑鬱的陷阱。翔嘗試過創作,但總是無法下筆。就算偷喝了一口母親那些隔夜啤酒,也找不上靈感。因此,翔決定把一切的精力都放在作數學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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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自己的世界有多麼黑暗,只要有詩織的笑容存在,就不至於毀滅。而意外的收獲是,翔也開始了解數學最表面的奧妙了,當他發現自己開始明白題目在寫甚麼時,他感到莫名其妙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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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織的微笑,令他在低沉的世界裏找回意義。比起在商場裏那個不聖潔的交易,他這次總算是光明正大地得到詩織的歡心。為了她,他努力了一整天,強硬把難以理解的數字擠入腦袋裏,每次對答題的理解,眼前的曙光就會愈接近自己。在克服事件餘韻的這一日,翔最討厭的數學成為了他唯一的發洩渠口,腦袋疲憊得發麻,但是奇怪地令人感覺療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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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回校的日子。把壞心情都發洩在數學上的翔,心情好上不少。距離小測還在四日,但翔已經對自己的實力很有把握了。只要在今日繼續完成剩下的課題,就可以看到詩織的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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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座位後,發現今天的課室比以前安靜。不是因為沒有人,而是兩個關鍵的聲音製造者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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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望了望黑板上的時鐘,差不多是鈐聲響起的時候了,正常上野和渡邊一早便手牽手走進來,鐵定會出現一些響遍整個房間的打鬧。翔深鎖眉頭,然後望著同時剛進來不久的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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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木村已經把錄下的證據都交給上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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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感受到翔的目光,木村也向翔投向目光,並對他微笑。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應該隱暪著不可告人的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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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課堂鐘聲打響後,滿頭大汗的上野跑進來,他身上抱住了一個籃球。平常的他不時也會在上課前打球,不過通常他身邊都有渡邊為他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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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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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大吸了一口氣,對眼前的畫面難以置信。他立即望向遠處的木村,心想現在的她一定非常得意吧。不過離奇地,木村卻沒有甚麼反應,彷彿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中。如此緊密的心思熟慮,令翔的背髓傳來了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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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上野,你的女朋友去哪兒了?難道跟其他男人跑了?」上野的兄弟們跟他開了個玩笑。平時的上野都可以非常從容面對這些無傷大雅的話,不過這次他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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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完球有點累,我們遲點再聊吧。」隔了數秒的寧靜後,上野可能也是發現了自己的異常,立即揚上嘴邊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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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發生一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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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在不久後也走進來,她手裏則拿著一瓶巧克力奶和看似是零食包裝的東西。只見她一臉悶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望也沒有上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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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怪異的情況令全班都不知所措,但是這個沉默很快便被班主任的出現打破。儘管如此,課室裏依然充滿懸疑,直到午飯時間時,各人的好奇心也終於能夠釋放。當然,也包括急著找木村的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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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作了甚麼事?」翔連手上的食物包裝也沒有打開,便開始追問木村了。相反,木村則慢條斯理享受自己的午餐。翔知道多次向木村表達自己的著急,但是木村在吃完飯糰之前也沒有回答,完全沒有把翔的著急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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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真的把相片和錄音交給上野了嗎?還是你用了甚麼怪招式......告訴我!我們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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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同學,請你冷靜一下。」木村打開了手裏的飲料,小口小口地品嚐,一臉安心的模樣。隔了一會兒,她撕破冷靜的面具,哈哈大笑,看來也難忍心裏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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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的是天助我也!連上天也看不順眼這渡邊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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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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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過今日這個衝突,跟我無關。」木村平心靜氣地再喝了一口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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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你在說笑的吧?除了我們-」說到這兒,翔心虛地向後一望,確定後方是否有人:「除了你有的東西之外,還有甚麼可以把上野拆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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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外面有個同樣看不順眼的正義使者吧。」木村呵呵大笑。假如真的這樣的話,木村恐怕真的用光了畢生的運氣了,因為這個事件在這個時間發生,真的太過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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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非常好嗎?」木村完食後便站了起來,對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物的翔說話:「我們這個高風險的計劃不會被人發現,可以毫無負擔地走自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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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跟落合同學一起,而我也可以跟阿健回復以前的關係。最重要的是,那個混蛋到她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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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美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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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無法不認同這個結論,只要一切順利的話,兩人就可以埋掉這段歷史,走他們想要的高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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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這樣的話,請你把我的詩交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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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輕輕一笑,接著就輕輕點頭,然後從裙袋裏掏出一張被摺疊過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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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就如交易所說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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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快手一擒,把情詩瞬間拿在手裏,並急忙把詩放在口袋中。這一切的混亂,終於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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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翔喜悅的樣子後,木村便開始離開了,不過在離開前,她跟翔留下了一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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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珍惜你跟落合同學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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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亂來的話,未來我可會再找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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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後,翔的不安再次緩緩浮起,又因懼意而不敢跟木村漸遠的背影斷開。直到她拐彎,消失在牆角之後,翔才緊緊裹住自己的黑歷史,然後藉著它的撕毀,解放纏繞他內心已久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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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你有在專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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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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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望到艾莉娜疑惑的臉後,翔才從呆滯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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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自己在做數學題時,不知不覺就入睡了。但是對自己入睡與跟艾莉娜交談的經歷,自己是完全沒有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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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意識」後,翔也漸漸回憶起睡眠前的那些痛苦,只能說,真的令人唏噓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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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翔拍拍自己的額頭,盡量擠出一道能拿出來的笑容:「我們說到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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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們說到你願意為了我把老公變回來,然後給我們一座城堡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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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唔?吓???」翔露出一個比艾莉娜剛才更為疑惑的樣子:「你到底在說甚麼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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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啊?你剛才可是不斷點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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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頓時咬緊牙關,雙手再次握拳,想把剛才的自己一拳打爆。就是因為自己是一個這麼容易被擺佈的人,才會感到自己這麼沒用。想到這兒,混沌的情緒在心裏再度加劇醖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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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事件已經發生到一發不拾的地步,那不如胡亂寫一個令大家都快樂的結局就好了。艾莉娜可以一家團圓,自己又不用這麼麻煩。反正沒有計劃書,就能自動被除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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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你其實是不是有心事?」艾莉娜的關心像陽光般刺穿了在翔頭上凝聚的陰雲:「真的有事的話,你可以拿出來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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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話,令翔出現更熟練的反應。儘管眼前的人是艾莉娜,但是有所經歷的他也沒有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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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要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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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啊。」翔一副從容的樣子,然後打開自己的背包,打算從中拿出寫作簿跟筆。不過找了一會兒,才發現一早已經放在自己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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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你不對勁啊,翔。」艾莉娜開始擔憂起來,然後坐近翔一步:「我剛才基本是問甚麼,你都願意點頭。萬一此時有壞人問你拿錢,你恐怕也會把錢包的錢都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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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覺得艾莉娜這個例子有點好笑,也發現了自己的情況有多麼糟糕,不過他只能以膚淺的笑容回應。看來把詩拿回來,並沒有令自己的心情有任何的平穩。相反,還因為自己作了錯事而令自己更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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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發燒了嗎?」艾莉娜舉起了手,正想放在翔的額頭上時,又停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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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額頭,為甚麼會有損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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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真的沒事!被蚊子釘了而已!」翔的聲音頓時變得粗獷,當艾莉娜還想追問時,翔不自覺地狠盯她的雙眼,令她失去了這種慾望。看到她依舊擔心的樣子,翔的心裏很是內疚,不過他暫時不想再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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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說沒事,那就繼續吧。」艾莉娜挺是失望:「我們剛才......是說到如何令我復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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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莉娜的提醒之下,翔還身處迷惘之中。但為了不被艾莉娜取笑,他裝作認真,點點頭,然後追問:「可以提醒一下我,我們打算用甚麼的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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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娜輕輕鼓起了雙頰,看來並不樂意,但是最終還是好氣回答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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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談到,到底用甚麼魔力技能幫我復活。」話畢,艾莉娜從旁邊拿出了一些古老的書籍:「我們需要繼續調查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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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像極學校練習的書本時,翔嘆了一口氣。不是不想調查,不過翔認為不可能會成功。先不說能保命的魔力技能已經不多了,就算是強大的合體技能(例如超級魔力盾),艾莉娜這種負資產也無法作出任何供獻。
所以目前,艾莉娜能施法自保的方法看來是行不通了,再想也只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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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艾莉娜把書遞到他的臉前時,翔便把其推開了。這個行為令艾莉娜先是驚訝,然後轉為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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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先生,你不是想把這些工作又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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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有這回事。」翔嘴上說著安慰的話,不過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話亳無重量,因為他根本沒有想寫作的心情。不過艾莉娜就坐在自己面前,根本不可能逃避寫作的責任。翔只想睡覺,好好處理這陣陰沉的情緒。就算艾莉娜要自己在明天交出雙倍的進度,翔也不會抱怨。在這段沉默裏,翔翻翻白眼,然後快速想了一個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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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娜,不如我用主角威能給你一個能阻擋一切的『超級魔力盾』吧,然後你因為用魔力過度所以休克,那就不用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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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艾莉娜對翔的答案感到難以置信:「我可是沒有魔力啊!你不是已經試過不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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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給你魔力,不就好了嗎?」翔的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可能你有一些未發現的潛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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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不合理!」艾莉娜尖叫著:「我爸媽都是帝國最頂端的魔力研究員,真的有的話,怎可能會不被一早發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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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能,是到了村莊後的你被甚麼自然之力影響,然後得到魔力那樣吧。」翔磨了磨牙,然後很快又提出了另一個隨意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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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全村人就根本不用怕魔物!」艾莉娜繼續反駁:「你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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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雖然知道艾莉娜的各種挑戰都是出於焦慮,不過翔並沒有理會,甚至是覺得艾莉娜憤怒的樣子有點滑稽。翔只想一切都能快點完結。途中,他不自覺的嘴角上揚,令艾莉娜更為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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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甚麼態度!」艾莉娜衝到翔的面前,抓著了他的衣領。不過這些行為都沒有令翔改變態度,反而更為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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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娜,我相信你身裏一定有些魔力的。」翔淡定回答,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浮在臉上:「現在的你能得到這種能力,可是得到主角般的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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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艾莉娜的眼瞳瞬間放大,一臉驚訝,但隔了一會兒後,把翔的話消化掉的她更為憤怒,並把翔摔倒在地上,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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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膚顯我!你根本就沒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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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沒有立即回話。他站了起來,整理一下皺起的衣服,然後才用從容的聲音回答:「這種方法,不是挺好的嗎?大家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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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真的是這樣想的話,那你為甚麼要給這種命運!你讓我好好在村子裏種田,跟雷凡一起不就好了嗎!」艾莉娜受夠了翔這種虛假的回應,她用兜帽掩蓋自己的臉,不想再看到翔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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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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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到艾莉娜話帶哭腔時,翔感覺到一絲悔意,不過跟之前不同的是,這種情緒很快便淡化掉。他明白艾莉娜的痛苦,不過他無法同情她。聽著她努力隱藏的哭泣聲,翔突然問了自己一條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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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寫作,到底還能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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