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軍偷襲荊州的同時,襄樊前線,關羽的北伐正達到巔峰。卓諾透過陸遜軍中的戰報和往來文書,拼湊出了前線的景象,那是一個屬於蜀漢五虎將,在正史中未曾發生卻在這一時空上演的輝煌時刻。
建安二十四年秋,漢中王劉備在得知關羽水淹七軍、威震華夏後,深知此乃千載難逢之機。為徹底擊潰曹操在荊襄的勢力,也為分擔關羽正面壓力,劉備做出了大膽決斷:他下令漢中新定的張飛、馬超,以及鎮守江州的趙雲,各率精兵,東出應援關羽北伐。
這是一場規模空前的聯合作戰。劉備要的,不僅是關羽在襄樊的勝利,更是要趁曹操震恐之際,撕開中原防線,為將來北定天下打下基礎。
漢中方向,張飛率兩萬軍出斜谷,馬超領一萬西涼鐵騎出祁山,兩路並進,直逼長安。對此,曹魏西線守將曹洪、張郃緊急應對,長安震動。
張飛領兵疾行,於斜谷北口遭遇曹魏前軍阻截。魏將派出「震山」牛蓋,他使一對八角混銅錘,有萬夫之勇,率五千精兵據守狹道。
「張翼德在此!速速讓路,饒你不死!」張飛聲若巨雷。
牛蓋不服,拍馬出陣:「看我砸碎你的頭顱!」
兩人戰不過十回合,張飛佯裝力怯,撥馬便走。牛蓋大喜,催軍追擊,深入狹谷。
忽然間,張飛猛然回馬,雙眼圓睜,全身筋肉賁張,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狂暴怒吼:「燕雲・破軍吼!」
這一吼,不僅是聲音震盪,更夾雜着張飛那蠻霸無匹的氣勢與沙場煞氣,形成肉眼可見的聲浪波紋,向前方扇形擴散。首當其衝的牛蓋如遭重錘,耳鼻溢血,手中銅錘噹啷落地。其身後魏軍更是不堪,前排士卒被震得東倒西歪,戰馬驚嘶人立,陣型大亂。
「兄弟們,隨俺衝殺!」張飛趁勢率軍反衝,丈八蛇矛化作漫天矛影,如黑色狂龍捲入敵陣。
「狂蛇・千軍破!」
矛影所及,人仰馬翻,張飛直接殺透敵陣,復又殺回,如入無人之境。牛蓋勉強舉錘格擋,被張飛一矛震飛兵器,再一矛挑於馬下。魏軍潰散,斜谷通道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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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山道中,寒風凜冽。曹魏雍州副將「飛鷹」韓德,善使長槊,率八千關中騎兵試圖攔截。韓德自恃騎術精湛,欲以騎兵對沖,擊垮這支遠道而來的西涼軍。
馬超銀甲白袍,立於陣前,冷眼看着逼近的魏軍騎兵,手中虎頭湛金槍緩緩抬起。
「西涼的勇士們,讓關中人見識一下,何謂真正的騎射!」馬超一聲令下,西涼鐵騎齊齊張弓,箭矢如飛蝗般拋射而出,精準地落在魏騎衝鋒的路線上,造成第一波混亂。
兩軍即將接陣之際,馬超突然加速,一騎當先,人馬合一化作一道銀色流光。他將全身勁力與衝速匯於槍尖,暴喝道:「神威・鑿陣擊!」
槍尖一點寒芒驟然爆發,宛如流星,直貫魏軍前陣最密集處。槍勢所及,無論人馬甲胄,皆被這凝聚到極點的力量穿透和挑飛!瞬間在嚴密的騎陣中「鑿」出一個巨大的缺口。
韓德大驚,挺槊來戰。馬超槍法一變,不再是大開大闔,而是化作無數點點寒星,如暴風雪般將韓德籠罩。
「飛雪・流星閃!」
韓德眼花繚亂,勉強擋了十餘槍,終於跟不上那鬼魅般的速度,被一槍刺穿咽喉,墜馬而亡。主將戰死,西涼鐵騎趁勢全面衝鋒,如雪崩般將魏軍騎陣徹底摧毁,祁山通道為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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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方向,趙雲領一萬五千精兵,沿江東下,作出直撲江陵、威脅襄樊後方之勢,牽制曹仁殘部與徐晃援軍。
趙雲軍行至秭歸附近,遭遇曹魏荊州都督「斷江」沈邈的阻截。沈邈依託丘陵佈置車陣,弩箭連發,企圖阻滯蜀軍。
趙雲觀察敵陣,見其弩車雖利,但轉向遲緩。他親率百餘騎兵,不攻正面,而是如一支離弦之箭,憑藉超絕的馬術沿着崎嶇側翼疾馳。
「散!」趙雲一聲令下,百騎瞬間散開成數隊,巧妙地避開弩箭疾射。他本人則如一道白色旋風,直撲弩車陣地核心。
沈邈急忙命令親衛攔截。趙雲亮出銀槍驟然擊出七朵碗大的槍花,虛實難辨:
「盤蛇・七探槍!」
七點寒星幾乎同時刺向不同敵兵,中者非死即傷,護衛圈頃刻瓦解。沈邈持刀來戰,趙雲馬快,瞬間交錯而過。只見銀光一閃,趙雲回馬持槍,身後沈邈的刀才剛剛舉起,喉頭已現出一點紅痕,緩緩倒地。
主將被斬,車陣大亂。趙雲並不戀戰,長槍一揮:「敵陣已破,全軍速行,直逼江陵!」
蜀軍士氣大振,迅速突破阻礙,繼續東進,其兵鋒之銳、行動之速,令曹仁後方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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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荊州主戰場,關羽在得到兄長將遣援軍的訊息後,士氣大振。他親率主力圍攻樊城。
樊城之下,秋雨綿綿,城牆濕滑。曹魏大將曹仁親自督戰,命悍將「鐵壁」閻煥率三千死士出城逆襲,欲摧毀攻城器械。閻煥手持雙鐵戟,渾身重甲,率隊如鋼鐵洪流般衝來。
關羽丹鳳眼微睜,下令:「弩箭壓制,刀盾列陣。」然而閻煥部隊悍不畏死,頂着箭雨前衝,瞬間撕開前陣。
「哼,螳臂當車。」關羽一摸長鬚,催動赤兔馬。那馬如一道赤色閃電,瞬間躍過己方陣列,直取閻煥!
閻煲見關羽單騎而來,狂笑道:「關羽!你老了!」雙戟舞成一股黑色旋風,當頭砸下。
關羽不閃不避,青龍偃月刀自下而上斜撩而起,刀鋒破開雨幕,帶起一道淒厲的尖嘯!「青龍・逆鱗斬!」
刀光過處,閻煥的雙戟應聲而斷!刀勢未盡,順勢劈開其重甲,從左肩至右肋,劃出一道血線。閻煥錯愕的神情凝固,龐大身軀轟然倒地,血水混入泥濘。
關羽勒馬橫刀,對驚恐的曹軍厲喝道:「還有誰,欲試關某刀鋒!」
聲如雷霆,震得城頭曹仁臉色發白。關羽身後,蜀軍士氣如虹,喊殺聲震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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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老將黃忠,於定軍山之巔,在萬軍矚目之下,以驚天一箭,射殺曹操麾下首席猛將「天柱」夏侯淵。那一箭,並非簡單的狙殺,而是黃忠將數十年刀法渾厚之力與弓術精髓合二為一,箭出之時彷彿吸納戰場煞氣,如流星經天,避無可避,名曰「落日・天殞矢」。
夏侯淵即使有親衛舉盾環護,亦被那凝聚一點、無堅不摧的箭罡透盾貫甲而亡。
此戰不僅奪下戰略要地,更一舉奠定「五虎上將」赫赫威名,令天下知曉劉備麾下無弱卒,即使是老將,亦有斬將奪旗、定鼎乾坤之力。
而荊州主戰場外圍,分兵由關羽兒子關平、周倉率領,狙擊于禁敗軍與龐德殘餘部下。
關平與周倉授命聯合出擊,配合默契。關平深得父親刀法真傳,更添一份沉穩。面對龐德殘部的決死反衝,關平揮舞長刀,刀光如匹練環繞周身,形成一道防禦絞殺的刀網:
「青嵐・圓月斬!」
將衝鋒的敵騎紛紛斬落馬下。
周倉則如猛虎入羊群,他棄馬步戰,巨大的身軀卻異常靈活,專攻馬腿。一雙鐵臂抱住敵馬脖頸,暴喝一聲竟能將戰馬掀翻,隨即手持隨身的長槍,一記橫掃:
「撼地・斷嶽掃!」
槍桿帶着千鈞之力,將數名落馬敵兵擊飛。二人一攻一輔,一騎一步,牢牢鎖住了敵軍退路,為父親關羽的主力減去了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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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關羽、張飛、馬超、趙雲、黃忠——蜀漢五虎上將,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相隔數百里的廣闊戰場上,為了同一個戰略目標,同時亮劍。
陸遜營中,卓諾看着地圖上標註的各方動向,心潮澎湃。這是他參與創造的歷史變奏,在原本的時間線裡,關羽是孤軍北伐,後方空虛導致敗亡。但此刻,五虎將的協同作戰,讓曹操不得不將本就因漢中戰敗而不足夠的兵力,進一步分散應對。
「劉玄德此舉,確實高明。」陸遜指着地圖嘆道,「西線張飛、馬超佯攻長安,牽制曹魏主力;趙雲東出,威脅襄樊後路;關雲長正面強攻。若無我江東在後,曹操此番危矣。」
「但這也是關將軍最大的危機。」卓諾沉聲道,「他見各路援軍齊出,必以為後方穩固,更加全力北伐。卻不知......」
卻不知江東大軍已磨刀霍霍。
陸遜沉默,手指點在「江陵」的位置上:「呂將軍已連取公安、江陵,荊州各城。關雲長的後路,已斷。」
戰報如雪片般飛來:
「十月,呂將軍攻陷江陵,關羽及他所屬將士的家屬盡被俘,呂將軍皆安慰,下令軍中不得擾民。」
「關羽聞江陵失,緊急召軍隊回防。但將士們聽到家屬無恙但被擒,已全沒鬥志,紛紛潰散。」
「關羽退至麥城,身邊僅餘數百騎。」
卓諾讀着這些冰冷的文字,一切按照歷史的走向,他像能看見那個驕傲的紅臉將軍,在眾叛親離中孤軍南撤的悲涼。
「他要來了!」陸遜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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