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界開局一把牛刀 - 第十五章｜灰霧暴動

第十五章｜灰霧暴動

地面在震。

不是劇烈的震動，而是一種從腳底傳上來的細顫。

像遠處有什麼沉重的東西，在緩慢踏地。

林野第一個察覺。

他腳步一停，手已經握上牛刀。

「不對。」

聲音低，但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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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大原本還在說話，立刻閉嘴。

他太熟這語氣了。

那是「準備活命」的語氣。

虎二耳朵瞬間後壓，喉嚨滾出低低威嚇聲，背毛一節節立起。

野獸從不裝樣子。

牠們只對真正危險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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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太的腹部紋路亮起。

一開始只是微光。

下一瞬——

亮度翻倍。

像灰白火紋在皮膚下流動。

牠沒有動，但整個身體繃住。

這不是進食反應。

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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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霧翻動了。

不是被風吹。

而是從裡面鼓起。

像水沸騰時的氣泡，把霧往外頂。

霧線，往外推了兩步。

林野眼神沉下。

「退後。」

灰霧平時像牆。

現在像浪。

這是門活動加劇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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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深處突然爆出慘叫。

短。

急。

像嘴被捂住後硬擠出來的聲音。

然後瞬間消失。

虎大喉嚨發緊：

「那群盜賊……」

林野沒有回答。

但他心裡很清楚。

誘獸粉，引來的不只是普通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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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嘶——

低沉摩擦聲從霧中傳來。

像石頭拖過地面。

樹影晃動。

一頭灰岩獸撞出霧線。

牠不是走出來。

是「撞」出來。

像被什麼逼離灰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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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型接近兩頭山甲熊。

皮膚像岩層，一層層粗糙堆疊。

背上長著灰色晶刺，邊緣鋒利到能反光。

最詭異的是眼睛。

沒有焦距。

像在聽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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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嗅到氣味。

頭瞬間轉向林野。

鎖定。

「糟了。」虎大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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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岩獸直接衝撞。

沒有試探，沒有繞行。

就是碾壓。

地面被踩出坑。

林野側滾避開，手臂仍被晶刺擦過。

衣袖撕裂。

皮膚滲血。

不是深傷，但火辣刺痛。

這一下若正面吃到，人會直接斷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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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硬拚！」林野喝。

虎大已經上前。

巨錘砸腿。

砰！

震感從錘柄傳到肩膀。

像砸在石柱。

有效，但只讓牠踉蹌半步。

灰岩獸甩尾。

虎大來不及完全避開。

砰！

整個人被掃飛，重重撞樹。

落地時氣息亂了。

「呃——」

痛不是假的。

這東西力量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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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

霧裡還在動。

第二頭。

第三頭。

輪廓在灰霧裡浮現。

像影子站起來。

這不是單戰。

是被霧逼出的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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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快速計算。

一頭能拼。

兩頭勉強。

三頭以上——

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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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太忽然往前挪。

「別過去！」林野喝。

但文太沒停。

牠腹部紋路亮到近乎白光。

牠張開嘴。

不是吞。

是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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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被拉動。

周圍灰霧被扯出一縷。

像煙被抽走。

灰岩獸動作一滯。

眼神空了一瞬。

像線被拉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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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抓住這半秒。

他貼地衝刺。

牛刀不是劈。

是刺。

從晶刺縫隙間，精準扎進頸側軟點。

這不是運氣。

是觀察。

血滲出。

灰岩獸發出悶響。

虎大咬牙起身。

第二錘砸關節。

咔。

關節裂。

巨獸失衡倒地。

地面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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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霧裡兩頭還在逼近。

林野不再猶豫：

「撤！」

這不是逞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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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往高處退。

灰岩獸追了十幾步。

到灰霧邊界時停住。

像撞上無形牆。

牠們在霧裡徘徊。

低吼。

卻不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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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只剩喘息聲。

虎大扶著樹站著，臉色發白。

虎二貼著他腿，警戒不散。

文太腹部光紋慢慢黯淡。

像消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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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看著牠。

心裡確認一件事：

文太能干擾門的影響。

不是控制。

是影響。

這能力若被知道——

會被當寶，也會被當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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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霧再次翻動。

這次更深處。

像有龐然存在在移動。

不是異獸。

更像門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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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轉身。

「走。」

這不是今天能解的問題。

山，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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