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界開局一把牛刀 - 第七章｜值錢的獵物

第七章｜值錢的獵物

山裡的霧散得很慢。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agiAYBDMH

清晨的空氣帶著潮氣與草木腥味，吸進肺裡微涼。

林野在木屋外蹲著。

這裡是山腳獵人聚點的臨時據點，幾間粗木與獸皮搭起的屋子圍成一圈，沒有城牆，只有習慣危險的人。

在山裡，牆沒有用，

有用的是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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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被安置在其中一間木屋裡休養。

灰脈花壓住了內傷，呼吸穩了，但人仍虛弱。

像一盞油快見底的燈。

不添油，就會滅。

林野知道，藥只能拖時間。

真正救命的，是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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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昨天帶回來的獵物一樣樣攤開。

腿肉、帶筋部位、內臟、骨材、皮。

分得細到近乎偏執。

像在備料。

虎大看了半天，忍不住說：

「哥，這些部位要留著，能換錢。」

林野抬眼。

「怎麼分？」

虎大立刻指。

「這種補體力，商販愛收。

這種腥味重，只能便宜賣。

骨頭完整能做柄，也值錢。」

林野點頭。

以前在廚房，他分的是料理。

現在，他分的是生存。

在這世界——

吃錯會死，

賣錯會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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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二盯著肉流口水。

文太慢吞吞挪來，像塊濕石頭。

林野把邊角料丟給牠。

文太一口吞下，肚皮微鼓，又安靜伏著。

這傢伙不吵、不亂，

卻比誰都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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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醒過一次，只說一句：

「最近，好獵物往山外走。」

說完又睡。

林野聽懂了。

異獸遷動，代表山裡出現讓牠們不安的東西。

通常不是天災，

就是更兇的存在。

無論哪種——

都意味著：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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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下山交易。

換物資，

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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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濕滑。

走不到半個時辰，虎二低吼。

林野抬手停下。

霧裡有啃咬聲。

帶腐味。

「食腐獸。」

專吃屍體的異獸。

數量多時，比狼還麻煩。

霧中竄出三隻。

灰黑皮毛，嘴裂到耳根。

虎大要衝。

「別浪費力氣。」林野說。

第一隻撲來。

他側身避開，牛刀由下顎直送。

精準進腦。

乾脆得像切骨。

第二隻落地，他反手一抹，切斷腿筋。

動作流暢得不像戰鬥，像處理食材。

第三隻想逃，被虎二撲倒。

不到十息，全倒。

虎大看呆。

「哥，你怎麼知道往哪刺？」

林野甩掉血。

「嘴開太大，顎骨薄。」

簡單、實用、致命。

他迅速分解。

只取牙齒與完整筋肉。

其餘丟給文太。

文太吞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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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交易點熱鬧卻雜亂。

血味、煙味、草藥味混在一起。

林野把素材攤開時，收購人明顯一愣。

「這切口……你自己處理？」

「嗯。」

對方細看後報價：

「腿肉三鐵，

心臟兩鐵，

牙齒一枚一銅，

骨材一鐵。」

很快算完：

「九鐵三銅。」

虎大差點喊出聲。

這數字，普通獵人得拼命三天。

林野只問：

「鹽？」

「兩銅一袋。」

「止血藥？」

「三銅。」

最後換成：

兩袋鹽

三份止血藥

五日乾糧

一小塊精鐵

剛好用完。

沒有浪費一枚。

收購人看他一眼。

這種人，在山裡能活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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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人說：

「最近價格漲了。」

戴半面布巾的男人開口。

「門附近異獸變多，敢去的人少。」

林野看他。

「哪一帶？」

「灰霧線外，偏北。」

林野記住。

沒多問。

問多了，就像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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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離開時，收購人壓低聲音：

「你這些，是灰霧線外抓的吧？」

林野沒答。

對方繼續說：

「那地方最近死人多。」

停了一下。

「因為門，在那裡開過兩次。」

兩次。

代表不是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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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山裡吹下來。

帶著濕土翻動的味道。

像什麼東西被打開過。

林野握緊牛刀。

他忽然明白——

獵物變值錢，

往往代表，有更大的東西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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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霧氣重新聚攏。

像一張慢慢張開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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