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紮營時,營火的煙硝味在林間瀰漫。奴隸們忙著架起帳篷,傭人們則在準備簡單的晚餐。
阿泰爾隨意地將沾滿灰塵的披風解下,丟給一旁的副官,眼神掃向正蹲在地上幫忙整理水壺的伊思梅爾。
「伊思,你跟我過來。這附近有條小溪,我要去清洗身體。」
伊思梅爾愣了愣,看著前方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趕緊拿著乾淨的毛巾和公爵的換洗衣物跟上。
那條溪水清澈見底,在殘陽的餘暉下閃爍著金紅色的粼粼波光。阿泰爾俐落地卸下重型鎧甲,抽了口氣像也拋下了什麼,沒有身為貴族的自覺,也絲毫不在意身後還有個「女僕」在場,隨後地上滑落內襯以及長褲,不一會就只剩下皮膚的顏色。
伊思梅爾的碧綠眼眸瞬間睜大。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見到公爵的裸身,但這成熟、充滿力量的身材依舊精悍得驚人,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鐵塊。那些錯落的傷疤——那些他之前觸碰過的「勳章」,在夕陽映襯下顯得極其明顯且性感。
「看夠了嗎?」阿泰爾側過頭,戲謔地挑眉,隨後跨入冰涼的溪水中。少年紅著臉,趕緊低下頭,「我、我只是在待命……」
「既然要待命,就過來幫我擦背。」
伊思梅爾咬著下唇,猶豫著踩進溪邊的淺水,他小心翼翼地揪起絲質長裙的裙襬綁在腿根,試圖不讓溪水弄濕衣服。可他才剛走到一半,阿泰爾卻突然轉過身,大手一伸,猛地扣住纖細的腰枝。
「啊!」
一聲驚呼,他整個人被扯進了深水區。溪水瞬間漫過了胸口,他也吞了一口溪水。那件昂貴、纖薄的上等絲質女僕裝瞬間被浸透。原本蓬鬆的蕾絲與絲綢在水的重量下,死死地貼合在那白皙、纖細的身軀上,將他柔軟的腰線、精緻的鎖骨,甚至是胸前的輪廓都勾勒得一覽無遺。
「殿下!衣服……我的衣服都濕了……」伊思梅爾在水中掙扎著想站穩,濕透的金髮貼在頸側,碧綠的眼睛像是在水中浸泡過的綠寶石,濕漉漉地看著阿泰爾。
阿泰爾的呼吸沉重了幾分。他看著眼前這個像傳說中水妖般美麗的少年,因掙扎而散亂幾顆鈕扣,那濕透的絲綢領口在夕陽下幾乎成了半透明,胸前的肌膚若隱若現。
他原本只想捉弄一下這個可愛的小奴僕,卻沒想到把自己給點燃了。他的大手緩緩沿著濕冷的後頸向下,在他耳畔輕聲說:「濕了就濕了。反正,不過就是件僕役的服飾而已。」
伊思梅爾感受到身上傳來與溪水截然不同的炙熱體溫,羞得幾乎想鑽進水底當條水妖。他本能性的想趕快上岸,可阿泰爾不僅扣住了他的腰際,更像是要扣住他那顆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
「殿、殿下……」他感覺被水浸涼的耳垂傳來幾縷吐息,那種熱氣帶來的戰慄比溪水的寒意更令他手足無措。
「別動。」
阿泰爾猛地一用力,將少年整個人拉進自己。那纖細的身體撞上堅實胸口,冰冷的溪水濺起一陣水花,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變本加厲地收緊了雙臂。
「布料吸了水,隨意亂動的話,踩到暗流你就走不動了。」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把那件黑色的連身裙扯開,珍珠製成的扣子一顆顆的被流水沖往很遠的地方。
他接著把整件裙子拋到岸邊,少年身上僅剩一件被水浸透的半透明襯裙。
那模樣是誘人的、令人屏息的。
其實,與男性交歡倒也不是什麼稀奇的,尤其在戰場上,久未接觸女人,那戰士們互相排解性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如同吃一頓飯般,不過稀鬆平常,也不如女人有麻煩的可能性。
畢竟,也不是沒聽聞下位者斗膽利用腹中之子要求名分,或是那些令人頭痛的私生子關係。
「你……別動啊……」他撥走那縷黏在少年耳邊的金髮,本想繼續開口,可懷中的顫抖卻打斷了他。
伊思梅爾的耳尖泛起了粉色,他不知道自己該推開這位強大的公爵,還是該依偎這份此刻唯一能給他的安穩。
「是水太冷了?」阿泰爾輕聲問。可少年搖搖頭,膽顫地說:「這裡……水太深了,有點可怕……」
阿泰爾這才想起來,伊思梅爾曾說過,以前在西爾萬時曾被人推下水裡,不諳水性加上以往的陰影,讓伊思梅爾的纖柔的身體抖到不行。
「沒事,抓著我。」他把人抱起,讓少年的視線比他還要高,然後慢慢的走回比較淺的區域。
他讓濕漉漉的少年站在地,拿起放在大石塊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沒讓漸夜的風吹過他的身體。
半個小時後,當兩人回到營地時,副官和士兵們都看傻了眼。
公爵只穿了一件鬆垮的上衣;而後方的亡國王子,正披著公爵寬大的軍用外套,卻仍遮不住底下那件溼透、還透著肉色的絲質襯裙。
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剛被野獸狠狠蹂躪過的獵物,可沒人敢真的問出口,除非想看見自己被割下的舌頭。
此時,皇女阿格萊亞正帶著侍女走過來。她穿著華麗的宮廷長裙,端著一盤精緻的糕點,原本掛著完美的笑容,卻在看到兩人狼狽又曖昧的模樣時,笑容瞬間龜裂。
「阿泰爾哥哥!」她尖叫一聲,嫌惡地看著伊思梅爾,「您怎麼跟這個髒兮兮的賤奴去溪邊這麼久?我特地準備了晚餐,想邀請您一同享用……」
阿泰爾停下腳步,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隨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大手一攬,直接將瑟瑟發抖的少年緊緊扣在身邊。
「不必了。剛才這名『西爾萬的重刑犯』企圖逃跑,好在我親自擒拿了他。」他說著毫無說服力的謊言,眼神卻冷得像剛殺過人,「為了帝國的安全,這趟旅程,他必須時刻待在我的視線範圍內。由我親自監視。」
說完,阿泰爾看都不看氣得發抖的皇女,直接拎著伊思梅爾,大步走進了主帳篷。
副官瓦萊雷昂在一旁看著自家殿下的背影,心裡默默地想:「殿下,您說的監視……難道是打算把人帶到床上監視啊?」
畢竟伊思梅爾.西爾萬是個奴隸,供貴族取樂或發洩本就是他的用途。能被帝國的戰神臨幸,也算是他的殊榮了。舞會那麼多貴族小姐跟夫人們爭相接近阿泰爾.帕拉依巴,卻沒幾個真正把他拐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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