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勒斯將少年打橫抱起,雙雙坐落在中間的沙發上。掌心急躁地伸進深灰色外袍,沿著少年敏感的腰線來回游移,逼得少年忍不住顫起來。
「嗯……!」
「盧恩……」凱勒斯的嗓音啞得不像話,「這陣子,我閉上眼全是你的身影。」
大手持續肆虐,卻在碰到少年腹部時瞬間一滯。凱勒斯眼眶莫名泛紅,想起那個被人踩碎的兔子布偶,想起盧恩蹲下身撿棉絮的模樣。
「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聲聲呢喃著,細碎的吻落在少年的鎖骨、頸肩,最後停在心口的位置。
少年撫著那頭黑髮,手感依舊刺硬。他將凱勒斯向後梳的瀏海輕輕撥亂,那張原本飽含戾氣的容貌頓時年輕不少、輪廓也比方才更為柔和。如以往兩人相處時,眼裡只是純粹的丈夫與妻子。
「凱勒斯……」他吻上那張冷峻的臉龐,「情勢所逼,我並無怪罪於您……我雖不明白政事,可我仍希望在這般動盪中,您能平安無事。」
凱勒斯的心臟瘋狂抽著,他其實清楚的很。他知道他們彼此有多麼相愛,也知道這少年的委屈與期盼都是真的。可他不敢再下太多承諾。
除了他的母親以外,宮裡出來的人從不是什麼好東西,就連卡莉多拉也是在權衡之下,為了盧恩而不得不選的那個。
他曾推演過無數次,要不就直接發起判變,憑藉他在帝國軍中的威嚴及私兵的實力,倒也不無可能攻下皇宮。可那該死的老祖宗規矩還有大聖堂的阻撓卻會讓他變得毫無正統及合法性。
殺掉巴席利歐特只需要三秒不到,帶著少年殺出重圍只需要一刻鐘。可那之後呢?
一個靠弒君、弒親而來的君主,是無法成為神的長子的。就連巴席利歐特那老狐狸,也是低調地毒殺長姊,對外的形象不至如此殘忍。
且大聖堂主教也不會承認他的帝位,甚至還有可能剝奪其教籍;四方領主們更會因局勢動蕩而搖擺。
即使他貴為帕拉依巴的戰神公爵,那些好不容易一刀一劍構築出的名譽,也會在一夕之間將他變為一個嗜血暴君。那身為紅顏禍水的少年就更不可能在世人面前正正當當的挺起身。
他要的是讓眾人閉嘴,讓少年乾淨地沐浴於陽光之下,親耳聽見他為他喊出的真名。
「這身裝束……」凱勒斯穩住少年發軟的腰間,急躁地解開那身暗灰外袍,「一點也不適合你。」
「唔……畢竟我,是個下人。」
凱勒斯摟住少年後吐了口氣,起身翻找了附近的抽屜。
「果然,是有備著的。」他拿著幾瓶精緻的小玻璃罐回到少年身旁,語氣帶著些玩味的笑:「盧恩,你可知這裡……是用來做什麼的場所嗎?」
「……是貴族們……取樂的地方。」
少年看著罐中黏稠的膏體,那香氣逐漸在空氣中散發開來,比蜂蜜更為甜膩,甚至帶著幾分催情意味,讓他的身體也隱隱燥熱。
這座紅色天鵝絨的沙發上,他的衣著半敞,露出大片白皙卻因羞恥而泛紅的肌膚,而帝國最尊貴的公爵正跪在他面前,眼神熾熱得彷彿要將他融化。
「既然明白,」凱勒斯低沉地笑了笑,指尖挑起一點冰涼的膏體,點在盧恩的尖挺的紅點上,然後緩緩向下游移,「那麼這裡,會有多麼渴求我呢?」
「……!」盧恩羞得想合攏雙膝,卻被凱勒斯的腿強硬地撐開,一隻手腕還被壓在沙發扶手上。
「親愛的,你竟然把我帶於此處。」凱勒斯將大量香膏抹在少年股間的密處,來回地按壓穴口。「難不成……你曾與誰來過這裡,做了些什麼嗎?」
「不……我並沒有做過……那種踰矩的事……這種事情,我只與您……」少年委屈地咬著下唇,雙手硬是壓著自己的腿緩緩敞開,露出在刺激下微微張合的肉穴,「唔嗯……您若不信,可以……隨您檢查。」
「我只是戲弄你,盧恩。我沒那樣想過你。我只是……」凱勒斯的吻再次落下,在溫柔中逐漸混入瘋狂的佔有欲,「我只是嫉妒這座宮殿,嫉妒那麼多人都能看見你。而我只能……靠著回憶你的溫度活下去。」
膏體在體溫下迅速融化,變得滑膩且溫熱。凱勒斯的手指帶著幾分急躁和粗魯,急切地想要確認這個人還在他身邊,想要在他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併攏的雙指不斷鑽往內壁深處,兩人的慾望在纖細的手中交疊且膨脹。雖久未交合,那可愛的小穴卻已變得極其柔軟濕滑。凱勒斯挺起自己布滿猙獰的陰莖緩緩頂入,那種被強烈包覆的吸吮感還是令他不禁低喘。
「夫人的深處,真是要把我絞斷了……」
「唔嗯……凱勒斯……請、請輕一點……」
「這要求太困難了,親愛的。不如……」凱勒斯的嘴邊微微一笑,改以坐姿,並將少年跨於自己身上。「還請您隨心所欲吧,我的夫人。」
少年微抿朱唇,然後抽了口氣,怯生生地扶著那根令人驚嘆的性器,接著將自己的重量緩緩壓上,讓凱勒斯一寸寸撐開自己濕透的地方。
「嗯……啊哈……進去了……凱、凱勒斯……」
凱勒斯的手掐著少年的腰肢,想極力忍住這份快感,卻還是在生澀的擺動中失去理智。他將少年攬去那面巨大的落地銀鏡前,扶起其單腿,猛地從後方深深挺入。
「啊……!不、這樣……這樣實在是……」
少年的縫隙被不斷敞開又密合,隨著抽送滴落涔涔體液。
盧恩雙手抵住鏡面,原本整齊的馬尾在激烈律動中徹底散開,零亂的黏在白皙頸肩。銀鏡裡映照出他失神的表情,還有被陰莖撐到微微隆起的下腹。
水聲瀰漫在兩人間,半裸的身體持續晃動,那身灰袍落在腳邊,反而成了最刺眼的點綴——提醒著他們此刻禁忌的身分,也激起了凱勒斯更深層的慾望。
「看著鏡子,盧恩。」他在少年的耳邊低喃,聲音裡充滿了魅惑與命令,「看著我是怎麼愛你的。不管你穿著什麼,不管你在哪裡,你的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全都是我的。」
略大的手掌在肌膚上摩擦,生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盧恩被迫看向鏡中的自己,看自己是如何在凱勒斯的懷裡化成了一灘水,還不斷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破碎呻吟。
「我不行了……凱勒斯……求您……這樣實在太過羞恥了……嗚嗚……」
盧恩垂著臉搖頭,凱勒斯看著鏡中那對落淚的綠寶石,頓時心急如焚。他將少年重新抱回沙發上,溫柔地將凌亂金髮撥至耳後,帶著安慰與賠罪吻上那行眼淚。
「抱歉夫人,是我玩得過火了。」他帶著濃烈的情深誘哄,「妻子不在身邊,是我心急下失了分寸。」
「凱勒斯……沒關係了……」盧恩搖搖頭,雙手攀著男人的寬肩,在黑金軍裝上留下淺淺褶皺,「我想……我也想屬於您……」
凱勒斯如釋重負,重新挺身,帶著極盡纏綿的研磨。緩而慢、深而重的沒入。
體內的催情香膏在激烈的交合下散發出甜膩的氣息,與汗水、情欲交融在一起,化成一股淫靡的氣味。
下身水聲啪啪作響,肉穴不斷吸吮。凱勒斯能感受到少年的渴求,每每那收縮都像是無聲的挽留。
兩人瘋狂地索求著對方,直到那聲壓抑且激昂的碎吟竄出,慾望同時攀上巔峰。濃白濁液填入深處,滿的溢出穴口,濺落在紅色天鵝絨上,形成幾許刺眼的斑駁。
凱勒斯依舊緊緊擁著脫力的少年,任由兩個心跳彼此共鳴。
「……該走了。」盧恩閉著眼,聲音帶著事後的倦意,手卻依舊眷戀地環著男人的頸項,「若再不回去,皇女殿下那邊……不好交代的。」
凱勒斯喘了口大氣,伸手撿起那件掉在地上的僕役外袍,仔細地幫少年整理衣著。當手指觸碰到領口的扣子時,眼神瞬間轉冷。
「再忍耐一下,盧恩。」他為少年扣好那顆喉嚨上的領扣,語氣溫柔得不可思議,「之後,我會親手……幫你換上最華麗的禮服。」
他拿出置於口袋中的小盒,將之前為少年訂製的藍寶石胸針別在灰袍之下,並在其額輕輕地印下一個吻。
「感謝萬物慷慨,讓你得以在這世上如期而至。」
「啊……」盧恩突然驚訝地喊了一聲,「怎麼突然……?」
凱勒斯將人摟在懷裡,「這週是你的生辰週吧?我沒忘記。」
盧恩怔怔地摸著那枚被衣料遮蓋住的飾品,藍寶石隔著薄薄的內襯抵著心口起伏,像是某種秘密的跳動。
「可私生子……」少年低下頭,聲音碎如落花,「是不該慶祝生辰的。」
「胡說什麼呢。」
凱勒斯托起他的下頷,讓那雙泛著水光的綠眸與自己對視。
「親愛的,你的存在並非偶然,別說自己不該慶祝。要不是你現在在這裡,你的生辰宴我可是要辦個三天,再讓瑪莉夫人給你做個二十套衣服呢。」
「二十套……太多了呀。」
盧恩苦笑了笑,貼在凱勒斯的胸口聽著那怦然作響。
以往的他覺得自己不該存於這世上,所以他總想讓自己化做一縷縷透明的雨滴,或是一道影;既不想捨棄這條命,也沒想過要特別珍惜。
可現在的他確定了,他是能被某人深深記在心裡的,一個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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