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小說】亡國後，我成了帝國公爵的合法財產。 - 49-是因為……那個嗎？

自少年提出讓凱勒斯與二皇女卡莉多拉聯姻後，凱勒斯彷彿一艘急於安定的小船。

「轉告二皇女殿下，公爵夫人病了，需要在府內靜養。」凱勒斯當著傳令官的面，連信都沒拆就直接擲回托盤，「在他完全康復以前，他哪都不會去。」

這些時日，凱勒斯徹底封鎖了公爵府。不論是公爵夫人應參加的沙龍，亦或按慣例該去請安的覲見，以及玫瑰宮每三日差人送來的例行茶會邀請函，都被凱勒斯動用家主之權，以「夫人身體欠安」或「府內事務繁忙」為由推拒。

雖然連續回絕皇室的邀請很失禮，但凱勒斯現在根本不想在乎禮儀。他是萬分不肯讓盧恩再與卡莉多拉相見，只准盧恩待在府邸，且不許單獨一人。甚至，他開始對盧恩有近乎偏執的求愛行為。

除了家主的主臥，沒人的轉角處、公爵辦公的書房裡，或是——玫瑰花叢後的草皮上。

「嗯……凱勒斯……您又、啊啊……請您……別在這裡……」

府邸圖書館裡，灰塵在金色的陽光中起舞。這裡本該是智慧與靜謐的殿堂，此刻卻隱約傳出凌亂碎語。

「親愛的，為什麼不行……你不想要我嗎？」凱勒斯語氣帶著委屈，吻順著盧恩的頸側一路下滑，在那白皙如瓷的肌膚上留下新的紅痕。

少年被壓在沉重的紅木閱覽桌上，原本正在翻閱的《帝國商用學》早已滑落腳邊。

他試圖夾緊雙腿，卻被凱勒斯用膝蓋強行頂開。他本想趁著午前複習昨日的課程進度，卻沒想到自己丈夫藉著教導的名義，在圖書館內對他大肆索求。

「會被……發現……」盧恩將臉埋進雙臂中，羞恥感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會的，下人們都很精明，他們知道家主相聚時，方圓百尺都該是禁區。」

「唔……那不是、擺明告訴府邸的人……我們正、正在……」

「正在交歡呢，我親愛的夫人。」凱勒斯哼著笑意褪去少年的深色長褲，「所以，別再分心了。」

這樣的魚水之歡，儼然成為少年的日常。

凱勒斯的指尖在少年的臀上輕揉，接著摸上那個他在晨起時，放入少年體內的東西。

「唔……！」

「盧恩，腰再抬高一點。」凱勒斯魅惑般的低嗓在少年耳畔迴盪。他微微抬起盧恩的腰，讓陽光剛好落在那個濕黏的位置上。裡頭的水晶製工藝品將光線映出一片迷離的光影。

「它把你的顏色映得如此清晰……甚是美麗。」

凱勒斯仔細地盯著水晶裡那抹艷紅，手掌緩緩覆上那透明底座，不輕不重地旋轉了一圈，「哪怕你看不見它，你也能感覺到它正在填滿你，對嗎？」

少年點著頭，卻幾乎快要羞愧而死。靴裡的腳趾緊緊蜷縮，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後穴卻渴求般不停收縮。這種被人徹底「透視」的羞恥感，遠比單純的痛楚更讓他崩潰。

他是知道的，自己的身心已完全向著凱勒斯。即使在這種地方，他也想被丈夫蓬勃的慾望填滿。偶爾，他也會想著，自己似乎真的很淫亂。怎麼就無可控制的，與凱勒斯雙雙沉浸在歡愉之中。

凱勒斯緩緩將那水晶藝品從少年體內取出，伴隨一聲悶哼，方才被填滿的地方微微張合，像朵被打濕的花蕊。

「現在，」凱勒斯將自己的硬挺，抵上少年的鬆軟密處，「說你想要我，親愛的。」

盧恩委屈地望著丈夫，可他的丈夫卻不打算再進一步。他抿抿玫瑰色的唇，把聲音壓地極低。

「我……想要您。」

語畢，凱勒斯才滿意地將慾望全數填進少年體內，肆意地擁吻。

「夫人的身體……嗯哈……已經很懂得怎麼歡愉了……」他戲謔般地吻著少年眼角，腰間不停抽送著，把整座圖書館都染上情慾的色彩。

盧恩很清楚，享受過這種快感後，就再也無法單純地宣洩，變得更為依賴凱勒斯的碰觸。

特別是這幾日，盧恩總覺得身體已不再屬於自己。

每當雙胞胎女僕替他更衣，看到那遍佈全身、甚至連大腿內側都無法倖免的吻痕時，他只能尷尬地抿緊雙唇，甚至開始討厭自己過於白皙的膚色，怎就讓那些羞恥的印記無所遁形。

「唔……替我換件領子高點的常服吧。」

蘿瑟兒聽令，把手中那件修身的寬領薄襯衫放下，又馬上去找了件高領的羊毛針織衫。

「夫人不是覺得熱嗎？換成這件可以嗎？」

「沒關係，這件就好。」

「那夫人今天有胃口用餐了嗎？」

少年悶音一聲，點點頭說道：「那就，簡單準備一些好了。可以的話……替我準備草莓果醬，我想添進紅茶裡。」

下午陽光轉橙，女僕蘿拉正端著午茶來時，一旁蘿瑟兒的手指抵在唇前「噓」的一聲，示意姊姊別吵醒夫人。

蘿拉放下托盤後與妹妹到一旁耳語：「夫人最近總是犯困呢。」

「還不是公爵殿下太過寵愛夫人了……公爵夫婦間的感情真讓人好生羨慕呀。」

興許是連日的課業，或是季節變遷、氣溫驟降。少年似乎比先前還容易感到疲憊，有時午茶時間，他在玫瑰溫室裡翻著書，香氣伴隨安心，令人莫名犯困。廊外隱約傳來蘿拉與蘿瑟兒嬉鬧的聲音。他坐在窗邊的搖椅上，蓋著一件舒適的羊毛毯。他搖搖頭，想讓飄走的思緒回歸，抽了口氣後又翻過一頁。

「是因為……那個嗎？」

他看著手中一本寫著《母體與繁衍》的舊書，這是他趁著凱勒斯去處理公務時去圖書館偷偷翻出來的。

「嗯……嗜睡、晨嘔、體溫升高還有……口味改變。」

他對照著自己的狀況，心臟幾乎要穿出他溫暖的冬裝。

自從凱勒斯歸府，他們倆人幾乎夜夜溫存。雖然他在西爾萬從未聽聞男人懷孕，但之前某個嘴碎的女僕曾提過：「帕拉依巴強大的神性血脈能讓路邊的石頭都開花呢」，而凱勒斯毫無疑問就是那神性般的血統。

「如此神蹟，也不無可能。可如果……」

——如果，如果……我真的懷了凱勒斯的孩子，那二皇女那邊……該怎麼辦呢？

這個念頭讓少年感到恐懼與責任。如果有了孩子，他就更不能離開丈夫，但這也意味著他會成為更大、更致命的弱點。

隔日，艾拉夫人的課程依舊。盧恩撐著沉重的眼皮，強打精神坐在課桌前。

「夫人的臉色很差。」艾拉夫人推了推眼鏡，說話一如既往的清冷，「是殿下太過不知分寸，還是您自己疏於保養？」

「……抱歉，艾拉夫人。可能是最近氣溫降得太快了。」盧恩揉揉自己的眼，試探性地開口：「夫人，我能請教您一些……關於賽拉菲娜大人的往事嗎？」

艾拉夫人的手頓了一瞬，抬起眼看向少年。

「我想知道……殿下出生前的事。賽拉菲娜大人懷著殿下時，也是像現在這樣……充滿危機嗎？」

艾拉夫人沉默了良久，眼神逐漸變得柔和。

「賽拉菲娜大人懷孕時，整個帝國都在歡慶。」她緩緩開口，「雖然皇帝的猜忌從未停止。可她曾說，當她第一次感覺到腹中的胎動時，她才真正明白，守護這片土地不只是責任，更是為了給那個孩子一個乾淨的未來。」

「那……殿下出生時，是什麼樣子的？」

「他啊，從小就像頭小狼，哭聲比誰都嘹亮。」艾拉夫人嘴角不自覺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但他只在賽拉菲娜大人懷裡安靜。賽拉菲娜大人常說，阿泰爾這孩子，只能以愛來馴服。」

盧恩聽著，指尖下意識地覆上自己平坦的下腹。

「夫人……如果有一件原本不可能發生的事……發生了，而這件事可能會讓殿下陷入更大的危險，您會選擇告訴他嗎？」

艾拉夫人盯著盧恩，雖不明少年所謂何事，還是沉著的開口：

「這取決於，您是想讓他孤軍奮戰，還是想讓他擁有一個……共同承擔的戰友。」

課程結束後，盧恩回到主臥中。他看著房裡那對愛情鳥雕塑，心中卻有了一個驚人的覺悟。

如果這腹中真的有了生命，那他就絕對不能讓凱勒斯與二皇女聯姻。他要保護這個孩子，保護這個他與凱勒斯唯一的血脈，哪怕要他親手去撕毀與魔鬼的約定。

就在這時，溫斯頓急匆匆地敲門，神色凝重。

「夫人，二皇女卡莉多拉殿下的私人馬車，正停在府邸門口。她說……她想親自拜訪殿下與夫人二位。」

「二皇女……怎麼會？」

是呀，怎麼會？聯姻的事才提一陣子，難道卡莉多拉皇女想親自跟凱勒斯談此事嗎？

這怎麼行！雖然凱勒斯這幾日因為他的陪伴而稍稍平靜，但那份怒火只是壓著，並未真正消散。要是兩人就這麼正面交鋒的話……依照凱勒斯現在的狀態，怕是要得罪卡莉多拉了。

而且，盧恩現在要保全的，已經不只是凱勒斯一人了。

還有……他們腹中的孩子。

「……殿下人呢？」

「這……」溫斯頓緊張的嚥了口口水，「殿下……正往門口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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