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迴廊上的燈油燃到盡頭，光影打在牆上微微晃動。臥房門「喀噠」一聲被推開。少年正縮在床角，原本就單薄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更加破碎。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烈酒味，混合著冬日冷冽的雪松香。
凱勒斯帶著一身微醺的酒氣，腳步略顯沉重地走到床邊。月光穿過玻璃，勾勒出他那張冷峻的臉龐。他扯開領口，黑色的睡袍顯得有些凌亂。
「殿下……」盧恩顫聲開口，卻被猛然壓倒在柔軟的褥墊上。
凱勒斯像是一頭受傷的狼犬，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少年身上。他粗重的呼吸灑在少年頸間，雙手撐在其耳側，那雙湛藍的眼眸在黑暗中揚起幽光。
「怎麼不叫我凱勒斯了？」
他的聲音像被酒精灼傷，低啞得可以，「是因為已經在心裡排練好，要如何改口叫我『駙馬』了嗎？」
「我沒有……唔。」
盧恩的反駁被一個帶著酒氣的吻生生撞碎。凱勒斯的吻充滿了侵略性。他像是頭確認領地的野獸，啃咬著少年的唇瓣，直到嘗到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凱勒斯一邊粗暴地索取，一邊卻又像一隻缺乏安全感的大狗，將臉深深地埋進盧恩的頸側，瘋狂地汲取那份熟悉的香氣。
「……親愛的。」他含糊地呢喃，手隔著單薄睡衣，粗魯地扣住少年的手腕，將其壓在頭頂。這種溫柔的壓制讓人動彈不得，只能承受這份沉重。
「看著我。」凱勒斯命令道，他抬起頭，額頭抵著盧恩的，鼻尖相觸。月光下，他眼底的憤怒竟漸漸融化成一種近乎哀求的脆弱，「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想要一個沒有你的公爵府？你憑什麼覺得，我能看著你站在陰影裡，看著別的女人站在本該屬於你的位置？」
「凱勒斯，我只是想讓你活下去……只要你活著，就算我只能遠處看著您也沒關係……」盧恩哭著想要伸手抱他，卻被凱勒斯更用力地按回床鋪。
「我有關係！」
凱勒斯低吼一聲，猛地扯開少年的衣領，在那白皙的鎖骨上留下一個紫紅的齒痕。盧恩疼得蜷縮起腳趾，淚水模糊了視線。
「別再動這種念頭了……我的夫人。」凱勒斯的吻順著鎖骨往下，手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隔著布料輕輕揉捏少年因哭泣而顫抖的脊梁。這種矛盾的冷冽與溫存，讓盧恩幾乎溺死在其中。
「別怕你不配。」
凱勒斯抬起頭，指尖劃過剛留下的印記，「如果害怕，就讓我把你關在這間房裡一輩子。你要自由，還是要我？」
少年抽噎著，在那雙懇求的藍眸下，他崩潰地抓住了凱勒斯的後背，指甲陷入肌肉之中。
「要您……我要您……凱勒斯……」
得到滿意的答覆，凱勒斯這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像隻撒嬌的巨犬般，將整個人埋進少年的懷抱裡。他一邊親吻他臉上的淚痕，一邊卻用最強硬的力量擁抱。
掌心在細緻的腿間輕撫。凱勒斯解開睡袍綁帶，彼此的性器隨之碰觸。儘管身下少年顫抖不已，他仍握著兩份熱度仔細套弄，唇舌不斷挑起胸前那抹嫣紅。
少年因快感而嬌喘不已，手緊拽著凱勒斯的黑色睡袍，顫著音求饒：「請、請別一直……啊嗯，逗弄我……」
「那麼……這裡呢？」凱勒斯的手往少年更柔軟的密處探去，試探性的按壓。那盧恩猛地縮緊身體，發出「啊」的一聲驚呼。反倒讓凱勒斯地佔有慾更加猖狂。
他拿出一旁的百花精油淋上褶皺，接著把指尖緩緩按進穴口。
「這裡含苞待放呢，親愛的。」
凱勒斯的手指在溫熱內壁裡不斷開拓，那種帶著侵略性的試探讓盧恩幾乎失聲。精油的香氣與酒氣在彼此間蒸騰，他撐起身體，扶著自己按捺已久的慾望緩慢挺入。
「啊……！」
盧恩猛地揚起頸項，淚水自眼角滑落。那種被完全填滿、甚至是被撐開的撕裂感，讓他感覺自己正被這個男人拆解。凱勒斯沒打算給他適應的時間，腰間開始律動，每一次抽送都比前一次重。動作沒以往那般憐愛，更像……一種刻意的懲處或教導。
「記住這份痛，夫人。這是你……推開我的代價。」凱勒斯吻去少年的淚水。
身體的痛楚在恍惚中逐漸轉為令人沉迷的快感。少年緊緻的穴肉已不似剛才那般羞澀，反倒更為迎合完全勃起的陰莖，緊緊將其包覆其中。
「唔……凱勒斯……啊哈……好舒服……嗯……！」
「你是我的夫人……記住了嗎？」凱勒斯一邊喘息，一邊在少年耳邊低語，手掌死死扣住他的腰猛地衝擊，不讓人有一絲逃開的可能。
「是的……記、記住了……啊啊……」
隨著陰莖的進出，少年纖瘦的下腹不斷微微隆起。他感覺有一種輕飄飄的快感從脊椎竄上大腦，讓原本緊繃的理智斷線。他主動挺起身，雙手攀住男人的後頸，將自己更深地埋了上去。
「嗯——！凱勒斯……凱勒斯……」
少年聲聲喚著丈夫的名字，那是他在溺水時唯一能抓取的救贖。
如果這是一個名為「愛」的牢籠，那他願意就此成為一隻金絲雀。可他更怕的是，自己只能在籠中看見鐵絲縫隙外的人乾涸著血、呼吸也沒。
那樣的無力感讓他更用力的攬住凱勒斯的肩。
「唔……再、更深一點……也沒關係……」
「裡頭還不夠滿嗎？」凱勒斯笑了笑，掌心壓上少年繃緊的腹部，「夫人真是貪心。」
「嗯……！」
凱勒斯藉著酒意猛然一挺，毫不憐惜。盧恩眼前乍然空白，連聲音都碎在喉嚨裡面。
房內的氣氛愈發灼燙。凱勒斯的動作也愈發瘋狂，他像是在確認這具身體的每一寸所有權。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肉滴落在盧恩白皙的胸膛上，暈開一片迷亂的水漬。
最後的浪潮襲來，盧恩失神地瞪大眼，綠眼中只剩那抹近乎癲狂的藍色。凱勒斯猛地收緊手臂，將少年緊緊擁入懷中，在高潮的瞬間，他咬住盧恩的肩頸，又留下一個屬於他的烙印。
餘韻未平、意亂情迷，兩人的喘息仍粗重地盤繞。凱勒斯尚未退去。他的額頭沉重地抵在少年肩上，手依舊緊緊扣著那纖細的腰肢。
「別把我推開，」他悶聲開口，那股醉意已經消散，湧上的情緒讓人心慌，「你知道我愛你。」
盧恩疲憊地閉上眼點頭。他感覺到凱勒斯的手正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他汗濕的金髮。
少年也輕撫著懷中的黑色髮絲，眼神望向月光，卻望的惆悵。他已拿到這個男人最貴重的愛，卻可能隨時會弄丟他的性命。而誰能守住帝國公爵的心臟，他也許早就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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