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小說】亡國後，我成了帝國公爵的合法財產。 - 30-天使沒長漂亮的翅膀。（微H）

凱勒斯的吻沿著我的脖子向下，滑過鎖骨、擦過胸前敏感的乳尖。他讓我坐在有些冰涼的浴池邊，一隻手攬著我的腰，另隻手則分開我的雙腿，握著連我都……很少碰觸的地方。

帶繭的手感有點厚實，隨著滑動，我的身體顫到不行，只能握住浴池邊緣才勉強支撐。

「嗯……啊嗯……凱勒斯……」

嘴裡自顧自地發出呻吟，就像不斷溢出的池水般，我無法止住。聲音在蒸氣中繚繞，身下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讓我望的失神。接著，他的唇竟吻上我腿間的部位，眼神看的比方才更加濃烈。

這……凱勒斯這是在做什麼呢？為什麼要舔弄那種地方？而我為什麼又因為他的唇舌感到無可言喻的快感？

我把手搭上他的寬大的肩輕輕喊：「那種地方……不要……」，他停下動作，眉間卻皺了半分，聲音也變得很淡。

「……你不願意嗎？」

「不是……我是您的，您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臉頰十分燥熱，看著那張有點失望的臉我卻於心不忍。

「只是……那裡，唔……那樣碰觸的話……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別緊張。」他的唇貼上我的大腿內側，「這只是夫妻間都會做的愛撫。」

「愛撫……？」

我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腦袋因為過度的燥熱變得遲鈍。凱勒斯的氣息像一陣帶電的暖風，吹過我最私密的神經。

「嗯……！」

他並沒有因為我的疑惑而停止。那隻大手重新揉上我的膝蓋，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繃緊。

「就是讓你的身體……記住我的感覺。」

他抬起頭看我，如藍寶石般的瞳孔在霧氣中折出水光，甚至帶著我從未見過的渴求。他輕啃我的腳尖，接著一路向腿根攀升，那些吻像是點綴，又彷彿要在我的皮膚上留下專屬於他的印記。

「唔……凱、凱勒斯……」

當他的唇舌再次碰觸到那處令我羞恥的前端時，我猛地仰起頭，視線裡的天花板開始晃動。可那不是痛苦的，是一種比疼痛更讓人難以忍耐的、讓人心癢的觸感，從腹部深處蔓延開來。

性器被他吞吐，雙腿抖的發酸，我卻抵擋不住這份慾望。我輕輕按著那結實的手臂想讓他停下，但……他似乎不打算讓我動作。

「凱勒斯……我也、我也替您……啊哈……」

「不必了。」凱勒斯把我的腰攬的更貼近，「你只要……把自己交給我就好……」

聲音再次迴響，霧氣並無法遮擋我的表情。每當他更深地含入，我就覺得自己像被扔進了一場失去方向的風暴裡，而凱勒斯就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礁石。

「放輕鬆，盧恩。」他停下動作，用那雙濕透的手捧住我的臉，額頭貼著我的。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那雙美麗的眼睛，此刻卻溫柔得讓我想要落淚。

「我不會現在就……真的動你。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今天受到的驚嚇已經夠多了。」

他親了親我的鼻尖，「你記住，這不是奴隸與主人的侍奉，也不是單方面的索取。這是因為……我想為你這麼做。」

他的手持續套弄，吻不停地落在胸前。

啊啊……這樣的碰觸很舒服。夫妻間……是這樣的嗎？那我到底該如何回應您呢？我是喜歡您的，可是我卻無法想像自己擺在您身旁的模樣。但我想，那一定是一種很荒謬的光景吧？

突然，有什麼東西如我滿溢的情感般洩出，眼前瞬間模糊，我只能緊緊掐住他的肩線穩住身體。

「啊……啊哈……凱勒斯，我……」

我看著他臉上沾著淺白的液體發愣，他只是抹去後舔了舔指腹上的。

嗯……真是令人害羞。

他像沒事般拿起一塊皂搓揉成沫，細致地撫過我的全身，然後才是清洗自己的身體。難以想像帝國的公爵會這樣「侍奉」我，令人愧疚的無地自容。

他將我從池邊拉進懷裡，熱水重新包裹住我們，那雙手環著我的腰，在我耳邊低聲呢喃。

「剛才那樣……舒服嗎？」他問。

「唔……是、是的，很……舒服……」

「是嗎？」

他淺淺笑了兩聲，過了一會兒，將我從水中抱起。我試著像以前那般服侍他，他卻只是拿厚實的白浴巾把我整個人包住，仔細的擦乾我身上的水珠。

「我、我能自己穿的……」

他依舊穿著簡單的襯衣，頭髮還帶著水氣，似乎連更衣這種小事都想替我做，我認真的推託後他才把衣服遞給我。可是穿好後，他又拿著木梳在鏡子前梳著我的頭髮。

「這淺金色的長髮很柔順，看來，我也很有侍奉夫人的天分。」

他打趣的笑著，與鏡中的我相視。

那雙藍眸望的很真，沒有西爾萬王族那種隨意看待物品的戾氣。我的心跳也驟然加速，不知該如何是好。

「凱勒斯……」我拽緊膝上的布料，嘴抿了兩下。

「嗯？」

「謝謝您……這樣照顧我。」

他梳理的手停下，我似乎看見那位不可一世的戰神，嘴角露出了一抹充滿無奈又極其溫柔的笑容。

「你是我的夫人。照顧你，是我該做的。」

他拿起一條淺色絲帶，把我收束好的頭髮綁成一條垂墜的馬尾，在我的臉頰上輕吻。

「廚房差不多也備好晚餐了，走吧，夫人。」

我們挽著手前往餐廳。府邸的餐點依舊美味，可這是第一次，我以伴侶的身分與他在公爵府邸共餐。

在索蘭德那幾日，都是他先替我將肉類切好，才移到我的盤中。我的禮儀雖不完美，但經過他幾次教導後，我稍微學會些刀叉的使用方式，現在已不需他如此麻煩。

「我打算替你聘請幾位導師。」

凱勒斯放下了手中的銀製酒杯，澄澈的藍色眼眸在燈光下依舊迷人。他看著我正努力切割著盤中的鹿肉，語氣雖平靜，卻把自己盤中的挪了一塊過來。

「導師……是要教導我禮儀嗎？」

我停下動作，心頭一緊。雖然在索蘭德的旅途中，我已經盡力學習那些繁複的社交規矩，但想起大殿上那些大臣們審視的目光，我依然感到心虛。我知道，要成為名副其實的「公爵夫人」，僅僅學會如何拿穩刀叉是遠遠不及的。

「不只是禮儀。」

凱勒斯切下一塊肉送入口中，緩緩嚥下後說：「除了宮廷禮節還有學識以外，我還安排了帝國律法學、地理，以及基礎的戰鬥技巧。巴席利歐特那個人，最擅長設下陷阱。如果你不了解這片土地的運作規則，那麼下一次覲見，他會用更陰險的方式讓你難堪。」

他目光移向我放在桌上的手，語氣稍微放緩了些，「我不需要你變成一個八面玲瓏的社交之花，但我希望當我不在你身邊時，你有足夠的知識去應對那些自以為是的皇室成員。」

「戰鬥……也要學嗎？」我有些驚訝。

「只是學點簡單的劍術或是防身術。」凱勒斯看著我，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身為我的伴侶，你必須學會如何面對危險，如何在第一時間判斷出最安全的退路。我會保護你，但我更希望你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我低下頭，看著盤中精緻的餐點。

原來，他並不是嫌棄我的教養不足，只是在為我的未來鋪路。也許，帝國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而他試圖在之後的風暴來襲前，教會我如何站穩腳步。

「我知道了。」我重新拿起刀叉，「我會努力學習的，不會讓『帕拉依巴』這個名字因為我而蒙羞。」

他聽見我的回答，眉間那抹嚴肅終於舒展了一些。

「雖然有些倉促，後天第一位導師就會抵達。她是以前跟隨過我母親的女官，性格或許有些嚴厲，但她對公爵家的忠誠不容置疑。有她在，這府邸裡那些不安分的眼線也會收斂許多。」

他伸出手，隔著餐桌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尖上的繭傳來令人安心的粗糙。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盧恩。你已經在皇帝面前證明了你的勇氣，剩下的，慢慢學就好。」

刀叉與餐盤的碰撞聲依然難以避免，這份晚餐雖然不怎麼安靜，卻讓我感覺到一種名為「責任」的東西，正隨著他那份嚴厲又甜蜜的偏愛，一點一滴地滲進我的肌理。

夜裡，月亮隔著窗透進幾束月光。那像月之神露娜所踩踏過的腳步，無聲地落在房裡的地毯上。

我喝著溫熱的牛奶，他說著關於他小時候的舊事。他告訴我，他的母親塞拉菲娜也曾在這樣的夜裡，與他的父親尤里安靠在爐火旁取暖。

「該睡了，我的夫人。」他在我額頭印下一吻，把我抱進柔軟的被褥，「之後……會有很多瑣事要處理，你要養足精神。」

我點點頭，倦意隨之而來。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我模糊地想著，那些曾在地窖裡祈求過、卻從未降臨過的天使，原來是真的存在。

只是祂沒張著漂亮的翅膀，也不似壁畫上的純白神聖；竟然是穿著一身炭黑色的鎧甲，還有著一雙令人癡迷的藍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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