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vcjsJZbFN
1700 維斯公司 地下停車場
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zm0rkaMFZ
我剛上車,何探便不知從哪冒出來扣了扣我車窗,我示意他上了我副駕座。
「林小姐,你這停車場有攝像,這事要是傳了出去,肯定不是經我這漏的料啊。」
「中午時我讓我秘書開車出去晃了一圈,然後回來停在這層。」我手指了指地面。
「這層?」何探好奇地問道。「有啥不一樣嗎?你公司保安是景先生負責的,密實得佷。這停車場我進來時看過,360度零死角。」
「我知道,景莫設計的安保,當然是零缺陷了。」還是忍不住誇自家老公幾句。「今天早上科技部給我傳了個信,下午開始全棟大廈攝像做系統檢測更新,每層為時20分鐘,4:50分到這層。所以從你進停車場的那刻起,到你出去,都不會被記錄。」公司除了幾位元高層走動進出時間比較彈性以外,基本下班高峰從5:30開始,所以科技部挑了午飯過後的時間開始到1730做不同樓層的系統更新。1650-1710這時段是地下停車場這層。而垃圾站入口很多工人們進進出出的,很難認出來何探混在其中。
「林小姐那你安排也真是夠快的。」何探掏了一包透明小袋裝著的白色粉末出來。「這是你要的藥,磨碎了藥滲透性更強更快速些,所以我事先都準備好了。」他把藥包交到我的手中。
「一包全下?藥效維持多久?有身體危害不?」畢竟對方是景莫。
「絕對安全!這是一人份,大概3-4小時深沉睡眠品質是沒問題的。你這是…失眠?」
我快速給何探更新了一下今早小鬼給我看有關於景莫的影片,再說了下我暫時的打算。
「你這是要給景先生下藥,查看他胸前有否印記?」何探有點詫異。
「對,親眼看過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夥的。」
何探沉思了一會,道:「有一個要注意的是,這藥對一般人來說,效力肯定是沒問題的;但假設景先生的確來自什麼神秘組織的話,要是他向來被訓練有素,這藥恐怕對他只能維持很短暫的效力。」
「多短?」
「喝下去後,靜待5分鐘,然後最多你只有10分鐘動手的機會,之後…」何探搖了搖頭,「就不是太保險了。」
「十分鐘夠了,我不過就是看下胸前,最多也就是有什麼發現的話再拍張照。」
「行,那你小心,我走了。」何探看了看表,也差不多到停車場安保恢復運作的時間了。
「嗯,有事打電話。」
10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DB0pLX7kk
「潔央,晚上我有事,電話會整晚關機。公司萬一有任何緊急情況的話,你看著辦即可,明天再給我彙報。」在開往南島酒店的路上,我給潔央打了個電話。
「好的孜奕姐,那你萬事小心,我晚上電話會一直開著,萬一你有事就找我。」潔央肯定是聽出來我語氣中有些凝重,感受到正籠罩在我頭頂的一片漆黑。
我的確緊張,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冒著冷汗。我從沒想過會有一天需要給我身邊的人下藥。畢竟給人下藥這可是犯法的事,而任何犯法的事我自出生起就是被家族明令嚴禁的,從小到大哪怕路邊的小石子都是不能踢的,更勿論什麼眼中的罪行,所以對於犯法這事我並無甚經驗。但事急從權,這一步是必要的,不然我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快更直接厘清他們關係的方法了。
把車交給門僮,我深吸了一口氣,便一路跟著經理往預定的包廂走去。
「正爵請,已經照您安排,把東南角連著客房的那間VIP包廂給您留起來了。九點所有菜色都上完後,我門便不再入內打擾了。門邊的直線電話,您拿起便直接接通到經理室,有什麼事的話我會親自給您安排妥當的。」
「知道了,等景先生到了便可開席。」經理領我在包廂內長桌的一端入座後便退了出去。
我四周環顧了一圈,酒店朝向南島半灣的夜色從落地大玻璃映入眼簾,與頭頂的水晶吊燈相映生輝,海面閃爍著五彩繽紛的光色,倒讓我一刹間忘卻了煩憂。諾大的包廂只放了一張約長4米的餐桌,鋪上了整潔亮眼的金絲薄綢桌布,伴隨著已點燃的幽蘭花香鐲淡淡地飄散著,甚是典雅。在悠長古典樂的伴隨下,我靜靜地等待著景莫的到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失,我那不安的心瓣又亂跳了起來、手心冷汗微冒、背脊微麻。我捏著拳深吸了一口氣,一定要冷靜!景莫不是心淺之人,我若有一絲不妥,他肯定會感覺到。我翻開手機,隨意查看了幾封電郵,試圖拉開注意力,讓自己不顯得那麼慌張。
‘叩叩叩’幾聲門響,卻又敲亂了我一度定下的心神,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應該是景莫到了。
「正爵,不好意思,蕭公子說是急事,我們攔不住。」只見經理身後跟著小鬼,匆忙走進包廂。
我一眼詫異:「你怎麼來了?」揮了揮手我讓那不知所措的經理先出去。
「跟我走,你那什麼亂七八糟的計畫,太危險了。還好何探想想怕你不妥,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才知道!」小鬼快步走到我身邊,拉起我便往門外走。
「景莫快到了,你這樣被他看到我要怎麼解釋!」我連連想甩開小鬼的手,不果。
「正是因為快到了,所以才叫你趕快離開!你都不知道面對著哪一路人,怎好如此衝動行事!」關鍵時刻,小鬼倒是比我想得謹慎得多,他沒停留,直直拉著我不放手,一路往外走。
「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我得知道每晚睡在我身旁的到底是什麼人!」我也不敢大聲喧嘩,奮力一甩,退了幾步壓低著嗓子道。
「換個方法,你這太危險!」小鬼見我掙脫,又向我疾步跑來。
「你冷靜點,聽我說。」我有些著急了,本就有點慌張,現在因為小鬼出乎我意料地擾亂了我的計畫,更讓我有臨陣脫逃的想法。
「是你得冷靜點!想想你最近發生的事情!你一步錯,就很有可能危及生命,我們今日先走,商量一下從緩!你別一碰到景莫的事情就急躁起來!」小鬼不依不饒,快速一把拉起我又往門外沖去。
還沒走到門口,便聽到門外經理的聲音從遠倒近傳來,似是故意提高了聲音好讓房內的我兩有個準備,唉,不知又誤會了些什麼。
我跟小鬼對視了一眼,此刻從正門出去肯定是來不及了。
「景莫到了!」我感覺兩頰開始因為緊張而發燙。
「來不及跑了!我躲客房,有事便給我暗號,哥沖出來救你。別怕!」小鬼迅速往客房走去,輕聲藏進暗處,關上了房門。
「哎~」他行動太快,我都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從角落出餐的另一扇門能出去。
景莫與經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連忙回到餐桌前入座,拿起手機繼續掃郵件。
‘叩叩叩’又是幾聲門響,「正爵,景先生到了。」經理也是經驗老道,估計是平日裡酒店抓奸的戲碼參與得不少。只見他眼珠子快速四處轉了一圈,便安心退開身,往身後的景莫彎了彎腰,請他入內。
今晚的景莫比起平日裡的他更是迷人,似乎也是有備而來。平日景莫上班喜歡著一身黑西裝,今日赴約換上了一襲輕裝雅白,雖也是正裝,襯托著他本就清冷精緻的五官,卻額外掐多了幾分翩然俊雅、更有一番獨冠傲立之感。
景莫朝我微微一笑,邊往我度步而來,邊柔聲道:「我來晚了,臨走前公司來了個推遲不了的電話。」他一路步至我身旁,在我額前輕輕一吻。
「怎,安秘書今天沒跟來?」本就知道她是不會出現在景莫的私人約會的,但就是想膈應他一句。
「安秘書?」景莫淺淺一笑,「你這是什麼問題?非公事場所她為什麼會在?」
「前陣子你病了她不天天往家裡跑…」探病探得比我這正牌夫人還勤,還不讓人左右伺候。
景莫嘴角一勾:「公司有事。」
「哦,那還真是難為她了。」我雙手一抱,尖酸刻薄的語氣一不小心又滋了出來。
「你這語氣,很熟悉…像是…」景莫頓了頓,笑道:「像是以前那慌慌張張的小秘書被你嚇跑時…」
「可惜這安亦楠嚇不跑~」我繞著手指嘀咕著。
「安秘書有什麼好說的,說說蕭公子。你今早…到cafe幹嘛去了?」景莫清了清嗓子問道。
「我們能幹嘛,大庭廣眾的…」我心底一樂,嘴角一提。
「哦?那你意思是,不是大庭廣眾你們就能幹嘛了?」景莫皺了皺眉,飛來一眼,稍有不悅。
「說錯話了,你別扭曲我呀。」見他眉頭緊蹙,我更是樂呵一笑,差點忘了今晚的目的。
景莫面對著我那笑容,飄來一眼,「你還沒回答我。」
「早上不是說過了嘛~他來找我問潔央的事。」隨著經理陸續上菜,我有幸帶過了這話題。
「今天我可是特地訂的包廂,邀你來晚餐,你也不問問我那麼隆重是為什麼?」我沖著景莫諂媚一笑。
景莫驀地神色一正,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要不是我與他相伴多年,也必不會發現他神色摻雜著異常。很快他便掩蓋去了神傷,輕聲柔氣地問我:「有事需要解決是嗎?」
我總感覺他知道些什麼,甚至已經知道我今晚的目的。「為什麼這麼說?」我順著他的話道。
景莫一直沒接話,只牢牢盯著我,任由冷颼的空氣在我二人之間結冰。沒過多久,他卻話鋒轉。「我們上次來這已經是多年前出發蜜月前的那一晚了。」景莫起身在四周繞了一圈,背著我停駐在了落地玻璃窗前。「我還記得那晚你笑得有多像個孩子。」
我聽他提起,心下一痛,往事雖歷歷在目,現下想起的卻是不知那時的景莫是否已經懷揣著目的與我在此帳暖春宵。越想越發引人鼻酸。我收起了笑容,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不記得了。」我不知道我們到底怎麼走到此時此刻的生分。
「哦?我以為因為你記得而特地挑的此地。」景莫沒有轉過身,一抹憂傷在玻璃的倒影中透出。他朝著玻璃呵了一口氣,似不經意地畫下了幾筆後,便重新入座。
「菜色我都是依你的喜好定下的,從前菜到甜品,包你滿意。」
景莫搖了搖酒杯,一飲而盡。「你確定嗎?」
似乎話中有話,不知他指的是哪方面,我也沒敢輕易應答:「當然都是你喜歡的。」
語罷,只聽經理叩了叩門,奉上了最後一道菜。「正爵、景先生,甜品等飯後再上嗎?」
「不用了,先上了吧,之後不用隨侍了。」景莫沒等我答話,便吩咐了下去。
「好的。」經理示意在門外候著的餐僮把甜品也盡數奉上後,便退了出去。
「怎麼?那麼著急?」摸不清他的意思,我有點慌張。不知從何時起,景莫讓我多了一份陌生感。
「人多侯在門外,反而擾了我們。」景莫又往杯裡續滿,朝我努了努嘴。「你…今晚怕是不能喝了。」
「我本來就不能喝不是?你又不是沒見識過。」
「也是,今晚你要是出了亂子,我怕也是救不了你。」這話聽著甚是令人壓抑。
我愣了半響,「景莫,你今晚何故總是一番憂傷?」
「因為有些事情,該發生的,終究還是無可避免地發生了。」景莫陸續給自己灌酒,回避著我的眼神。
「平日裡從不見你貪杯,今晚怎麽?病不是剛好嗎?別喝多了。」忍不住關心,我還是走到了他身邊,按住了他正在舉杯的手。
「你在意嗎?」只見他眼神有些許迷蒙,反牢牢地握住了我的手。
「為何不?」我按耐住心下的動盪不安,反問道。
「我以為你不在意了。」景莫朝我癡癡一笑,舉起另一隻手撫了撫我的臉頰,握著我的手一拉,順勢把我帶進了懷裡。「我以為你不在意了…」景莫又重複了一句。
我靜靜地靠著他,聞著景莫身上熟悉的味道,沒答話。
ns216.73.217.11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