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先生，在這個時間點找上我，想必是有求於我吧？」坤二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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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找你談一單雙贏的合作，至少現在我能護你周全，原本遲早我都會來跟你談談，只是……」藍先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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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個該死的……穆碼！」坤二叔握緊拐杖，隨即面露疑惑：「不過，我也很好奇，你要怎樣護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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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先生客套地輕笑兩聲回應：「如果虹彩重視你的話，這都只是個小問題，問題是如果你認為他們會派人來幫你，那麼你現在就不會繼續與我談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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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直話直說了，自從你沒有通報去走私危光刀的那一刻，他們必定對你好失望吧？別看輕百鬼情報組了，你瞞不過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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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疑慮，我只是個上層失勢的普通人，錢我多的是，權我也不在乎，我只是想要你的人脈。與我合作不妨礙你之後繼續是虹彩的人……如果你還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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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的……人脈？」坤二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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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下層，總要有些小生意……剛好我認為你此刻都非常需要我的商品。」藍先生停頓了一刻然後問：「你覺得對付潰碼士最好的方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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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網坤默默走回自己的辦公桌下，將一個金屬箱放到坤二叔面前，他撇了一眼，心中盤算起上面那鮮明的青藍色圖案，那異常光滑的表面映照著坤二叔詫異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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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想說最簡單典型的熱武器……不過我可不認為會裝在裏面，這真是……我只在新聞上看見過，裏面該不會也是裝了核彈按鈕吧？」坤二叔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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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箱子型號是不同的，不過防護等級基本上是一樣。」藍先生一聲令下來後，箱子被打開，而裏面只有一樽柱狀的注射劑，藍先生說：「我覺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最優解的選擇，你認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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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二叔的第一反應是看回自己的老哥，眼神充滿埋怨，這已經不是販賣違禁品程度，儘管他並不了解那樽東西的實際作用，仍然敏銳地察覺到這是個非比尋常的危險品，專業中間人的本能告訴他，由箱子打開的一刻，他就只有加入這一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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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再次恢復表情管理，裝作從容地回應：「我還真有點期待，是一個核彈按鈕呢……這種東西，這種東西拿著會死人的，新搖籃當年在龍城區的清洗行動你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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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那些所謂的潰碼士，充其量只是一群基因突變的人形干擾器，對這個城市而言就是一群雜音，不過這東西可不同，它可是實打實的權限。」暗網坤耳尖微微發燙，雙眼注視著坤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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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沒有授權提示，亦沒有系統被入侵的信號，坤二叔的視網膜投影貼片彈出無數視窗，正在打字的文員，後巷的垃圾桶，以及俯視著自己身影的畫面……坤二叔抬頭張望，再一次與自己對視，他臉上與其說是震驚，倒不如說已經震驚到連表情管理都已失控，只能微張開嘴巴一直看著自己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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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網坤抱起雙手自信地說：「這些畫面好看吧，這棟大樓範圍的任何視訊權限只要我心念一動就能獲取，甚至不需要授權，就將它投射在任何人視訊裝置上……當然不只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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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麼，這已經不是商品那麼簡單。」坤二叔語氣帶著點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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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先生微微一笑說：「我不是說了嗎，需要你一些人脈，賣一些小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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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東西，用不著來下層這些貧民窟維生吧？這已經可以……」坤二叔的說話被打斷，藍先生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想什麼，新搖籃不是吃素的，潰碼士終究只是一個稱呼，你以為上層風調雨順是因為潰碼士全都被消滅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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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來找你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你心底裏是一個懂得審時度勢的人，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你不會不明白，漁翁不需要在意鶴與蚌誰勝誰敗，只要合適地引導他們，獲利的終究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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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二叔怯懦的眼神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對潛在收益的貪婪，恢復到往日一般笑臉，態度亦都不知不覺間變得謙卑：「但那個穆碼要怎麼辦？莫不成他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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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然不是，不過若他真有意取你們性命，你們不妨成全他，畢竟，人一旦死過一次，便不會再死了。」藍先生幽幽地說：「他風頭正盛，所有眼睛都盯著他就最好不過了，所以你們需要暫避，亦都需要他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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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二叔，合作愉快？」藍先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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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坤二叔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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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詳情你兄弟會告訴你，那我就先告辭。」藍先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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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話結束的瞬間，坤二叔臉上的笑容截然而止，用半嘲諷的語氣說著：「沒想到你居然敢碰這些東西，這已經不單是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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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多年過去，你就只是在幾條街小有名氣的中間人，我都只是一個非法商販，甘心嗎？」暗網坤讓他沉默不語，他又補充說道：「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龍蛇口擺攤嗎？不論上層人還是下層人，大部分都是一群呆瓜，憑什麼他們就比我們更富有？就只是比較好命罷了……現在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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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需要釣魚，只需要賣他們魚竿，有什麼風浪就讓他們承受吧，要做的事根本就沒分別，你依舊是中間人，我依舊是個非法商販，只是會比現在更有錢，呆瓜們的眼神會更加敬畏我們，而不是像看見某種動物一樣。」暗網坤撫摸著手上的權限血清，謹慎地重新將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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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那隻小老鼠不是你的人吧？」暗網坤傳來一道實時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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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身影正在大廈的後樓梯鬼鬼祟祟，似乎在找著什麼，坤二叔總覺得眼熟，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我記得了，是那時候隨便找的菜鳥傭兵，他一直在跟蹤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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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天是你最有名氣的一天。」暗網坤嘲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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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他做個下馬威吧，真是什麼毛頭小子都敢惹我。」坤二叔不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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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漆黑的房間中，穆碼的報道被列印，一疊厚厚的紙本文件之上，是穆碼蒙糊的照片，藍先生笑笑地說：「穆碼嗎？天海這傢夥究竟在打什麼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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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起眼的小巷之中，穆碼閉上雙眼，幻想自己往湖面中投進一塊石頭，掀起的漣漪在四周擴散，在不遠處似碰到礁石般開始凌亂，然後慢慢化作一個半圓狀的物體，更多的形狀逐漸變成實體，隱約建構出一幅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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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視器的數量多得驚人，看來這裏準沒錯了……」穆碼全神貫注在腦海中觸碰起眼前的監視器，漸漸整個裝置變得真實，想要看見的念頭剛剛起來，他腦海就逐漸生成出一些蒙糊的影像，忽然他感到頭痛欲裂，猛得睜開雙眼，站穩的腳跟踩在旁邊的污水洼中，浸濕了褲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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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靠原生大腦模擬整個構造果然還是太勉強嗎……」穆碼心裏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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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就只是投放畫面，你不用想整個播放器構造都模擬……有我在，幾乎就已經佔據了你小腦的極限了，或許你就應該從腦海中刪掉我的存在。」那是一把女聲，直接由穆碼腦海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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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才成功將你重現出來，至少才找到真的那個你之前，我都不會將你忘掉。」穆碼從旁人看來就只是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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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不像電子裝置，很容易會出現無法逆轉的突變，就算像你現在可以模擬出外部裝置，一旦過載，你會瘋掉，甚至直接暴斃。」那女聲擔憂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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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應該死掉了，原來有關的所有人都消失了，那個虞氏企業的董事長，突然出現在我眼前的你……如果你告訴我我是誰，這一切就簡單多了。」穆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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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知道，我想我也未必會告訴你，何況我現在只是你建構出來的數碼殘渣，充其量只是個劣質的模仿人格，你失憶之前的事不在我數據之中。」女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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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就是在這裏，如果單純的數碼殘渣根本沒有可能將你重現，所以……」穆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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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應該是刻意為之。」女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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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一群摩托車的引擎聲，穆碼隨即警惕起來，動身離開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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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渾身穿著黑衣的三人走過了那條小巷，若無其事地走過對街，視線打量起大廈前那兩位門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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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屬於工廈的停車場拉下了大閘，後門也被鎖死，唯一的出入口似乎就只剩下剛才門衛旁的那扇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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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那麼快就有人來。」穆碼一直在遠處注視他們的動向，確定了他們應該是來獲取賞金的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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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理所當然地，靠近大廈的舉動同樣被暗網坤盡收眼底，閉路電視清晰鎖定三人的身形，當那幾個人從窄巷尋找有沒有方法可以潛入大廈的時候，他們旁邊的後門就被打開，一個身型特別健碩的男人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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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們才發現，自己被包圍了，穆碼在對街的暗處聽著淒厲的慘叫聲，暗自感嘆道：「這裏的安保措施是不是太嚴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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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將計劃改為強攻嗎？」仿生白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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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若然福華在裏面就麻煩了，就算他不在裏面，驚動到雷春風也是一個麻煩……」穆碼感到厭煩的當下，雙眼不自覺看向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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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窪的波動逐漸消平，路燈斷電而閃爍一瞬，穆碼死死地盯著身後的塗鴉牆，身體逐漸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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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間塗鴉在眼前扭曲，他往左踏出半步，回饋給他的空間感卻像延遲了一拍，這種不一致讓他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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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道長狀尖銳物迅速飛來，穆碼下意識驚險躲避，喊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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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白貓露出獠牙，高壓電弧圍繞在旁，按照穆碼眼前鎖定的位置咬下，但似乎沒有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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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碼身上的大衣開始露出了一個極具嘲諷性的微笑圖案，表層的光學迷彩不受控地開始彈出一些奇怪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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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玩笑，我一直想知道你們的能耐……」一位帶著墨鏡的男人顯現出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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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隱形衣？不是……這種感覺……」穆碼扶正了身體，看著忽然出現的男人，
他們四目相對之際，一股波動傳遍兩人的身體，穆碼不禁起雞皮疙瘩，隱約能感受到對面身上傳來無形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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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墨鏡的男人看著他略為驚訝的神情，不禁說到：「怎麼這個樣子，該不會你第一次對上了潰碼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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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再次消失於眼前，隨即一撮閃光照射在穆碼臉龐，他倉促閉上雙眼，肋骨處卻迅速傳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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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從側面傳來，墨鏡男人再次浮現身影說：「看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就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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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碼勉強睜開雙眼，感受著猶如同極磁石的排斥力在腦海浮現，那個男人用一臉輕鬆的態度擺擺手回應：「想要探查我嗎？別白費氣力了，我打的可不是廉價的權限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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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限血清？」穆碼心中露出疑問，隨即試探性地開口：「你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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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藍先生跟我說了。」墨鏡男人停頓一下，語氣變得陰沉：「不過我覺得如果有更優秀的人才，藍先生應該會換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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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碼表面不動聲色，腦袋開始瘋狂運轉，他隱約覺得自己失憶就是跟他口中的藍先生有關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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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這個能力好像在哪裏看過，有點像影光墟之前那邊的……景三老伯。」穆碼眼神逐漸變得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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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像的確是來自那個老頭子，如果你到了下面，順便幫我跟他說句謝謝，如果不是他死了，我都用不到那麼高級的血清。」墨鏡男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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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如果我要殺一個人就不會等那麼久，早就出手了……」穆碼打著呵欠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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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現在為什麼不出手，在等什麼呢？」墨鏡男人嘲諷道，手中開始揮舞一把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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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碼仰天看著默默開口：「來了，我在等我的東西，你又等什麼呢？」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8hVZlZl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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