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的变动 24
“这么快就走”天后有些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嗔怪这孩子,然后又和天帝一起张罗宴会继续!
这还是新天帝的第一个宴会呢,这场三日宴会后天帝和天后就要接受正式的帝位仪式,那一刻这位子就算是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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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没有等回自己主人,反而等来另一位客人——山海殿下。
“殿下!你今日没有戴面具!”“摄政女君不在,不需要了,其他人也不在!小丫头最近还好吗”“一直在这府邸宫殿生活,和大家,也都算是相处愉快,过得甚好呢!”哈哈山海笑了一下。
他本来还思考着或许小丫头能觉得受冷落或者有什么问题,那看来就好啊,毕竟是自己的人,在这里几乎也算是代表西方天宫的脸面。尽管只是一个小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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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做侍女?还是离开府邸,都可以!”他不是小气的人,一个小姑娘自己也乐意看她去外面闯得自己一番新天帝。每个人都总是要去为自己的前程搏一搏的,他和昭仁这些王公贵族可以试,一个小侍女自然也可以,他又不缺了一个小丫头。
“小人可不可以,继续做侍女,不过是一直待在您身边的侍女!”眉头一皱“就直接待在我身边?”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小丫头“你这孩子知不知道一直待在我身边的侍女?待在一个男人身边做侍女到底意味着什么?那就意味着你就可以看作是我的侍妾!比正经的妾室还不如呢!”
如果都是女人,那没所谓的,可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这就有所谓了。是啊,一直在一个贵族男子身边做侍女,很容易就被看做是男人的房里人。这是很正常的。
“小人从小被您救助在宫里这样做杂活长大,一直都对您心存感激,小人就想待在您身边。”不图相貌,不图身份,就只是想要在这个男人身边,你可以说这是因为救命之恩感情转化了,随你。她真的就想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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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一来实在的把上海给搞得有点无可奈何“好吧,你要知道我即将要去做什么?我即将踏上战场这条路!一边打仗想争军功,一边我还要掌管着收集情报的工作。我会很忙,忙到根本没任何时间去关注其他任何人,包括一个小侍女。”“那你这么忙当然更需要一个贴身的人贴心伺候你啊!”这话一出山海却发现确实有道理,可是“战场很苦很累,之前昭仁公主下战场回来,每次都是得休息数月,并且战场和非战场环境我们完全就是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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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秦国,昭仁每一次从战场回来,哪怕只是去战场观摩一下。那都完全是两个人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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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怎样摸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把你人照顾好了不就好了!”“那你识字吗?识字几个?”“在西宫的时候学过一点,那时候晋升了,特意请老人家和有学问的人帮忙教导,这一段时间因为贵人们都忙着,但悠悠姐身边的侍女却也认几个字,我现在可以看懂山海经和诗三百!就是那个国风!”足够了!
对于一个侍女来说这些已经完全足够了。况且他到时候最多也只是需要小丫头来分类一些东西,这些简单的东西只需要识字。毕竟手下的人也不可能个个都诗人,甚至有的出身草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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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刚给大母喂完了药,端着药碗出来了。刚出来就被自己人贴耳告诉那个小侍女被他带走了。昭阳很平静“走吧,本来也就是人家的侍女,当然是自愿跟着真正主人的”。“这个小丫头还挺有趣,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忙着北疆战事,小丫头没有人管就自己在屋子里跟其他的高等婢女学起了识字。”这倒是个,很有心气,很骄傲的小侍女呢“这小孩儿看还挺不错的,不想被任何人小瞧,也不想给西宫丢脸。你看那孩子在这里一段时间,包括在洞庭湖那几年,可是真能耐得住啊。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回仙族之后照旧还能继续想着识字的。”
昭阳自己,是肯定做不来这些的。体力是重要一点,更多的是傲气怕是都被磨没了。不过,自己妹妹昭仁,就耐住了。真是一只梅花。并且这只梅花回来直接就把自己给架空了。一个摄政女君居然敢在国主之前被天宫受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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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过几日仪式“她现在估计已经回去大康了,但是再过一两日你提醒我或者直接给他发信,让她一定回来一趟,参加我的继任仪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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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的确已经到了大康。当她直接落地就是皇宫的御书房,看到的是没什么人。大家都哪里去了?满脑子的问号但是看着眼前熟悉的御书房赶紧走上前推开门。推开御书房木门时,铜鹤香炉的三寸香灰正被穿堂风掀起。她盯着香灰里露出的生锈箭头,将琉璃灯盏推至案角,烛芯爆出的火星溅在宣纸上,烫出几个焦黑的小圆点。廊下铁马便在夜风中响起细碎的叮当 —— 这声音曾让她在洞庭和青丘宫梦了十年,每一声都像镣铐摩擦石壁。
她指尖划过紫檀木桌沿的暗纹,那是十四岁时偷偷刻下的剑穗图案,如今被蜡油浸得发亮,像一道凝固的泪痕。墙面的月光锦墙纸果然又剥落了三寸。这种用南海鲛人泪混合金粉制成的料子,曾被她执意铺满整间书房,只为让阳光透过窗棂时,能在青砖上投下流动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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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月光爬上剥落处,底下露出的竟是十年前的素白墙灰,墙灰里嵌着半片风干的槐树叶 —— 那是被囚禁前最后一次阅兵,她藏在袖中的战利品。铜鹤香炉里积着陈年老灰,她随手拨了拨,竟从香灰深处摸出枚生锈的箭头。箭头尾部缠着褪色的红绸,看样子是当年铁军攻破黑云城时,从敌将胸口拔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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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来,十年被囚禁打压,她学会用指甲在石壁上刻日影,直到某天发现指甲缝里永远嵌着血垢,才明白阳光色的墙纸终究遮不住骨子里的铁锈味。她连日记都不敢写。袖口渗出的雪莲膏气息,这是毓秀硬塞给她的伤药,说能镇住旧剑伤的痒。她扯下腕间的绷带,刀疤在烛火下泛着青白,给自己上药。
琉璃灯盏的光突然暗了暗,她这才发现自己正捏着案上的罪己诏。诏书上的「罪」字被朱砂浸透,墨汁晕开的纹路像极了千人坑入口处被血水浸透的泥土裂痕。十年囚禁,两年征战,她以为把过去都砌进了这面阳光色的墙里,却不料墙角的蛛网还挂着当年的尘埃,香炉里的香灰藏着未燃尽的箭羽,连这张按自己心意改造的书桌,都在木纹深处刻着逃不掉的旧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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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月光锦墙纸哗啦作响。一如,星辰和毓秀越来走近的声音。两人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我回来了!大康王朝被封地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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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们两人也同样惊喜的看着她,然而这面孔怎么这两张脸上是那样的憔悴,似乎是极度疲惫的,当然她也知道肯定会很累,但是这也太憔悴了些:星辰的发髻用一根簪子草草束着;毓秀的衣裙一看就挺旧了,尽管奢华但却掩盖不掉那个味道感觉。两人眼下的乌青像极了御书房梁柱上的霉斑,随着烛火明灭。
“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昭仁话音未落,已被两个姑娘紧紧抱住。积压许久的委屈如决堤之水,此刻见了主心骨,终于能卸下所有防备。她反手拍了拍两人的背 “罪己诏我已拟好带来,明日便可颁布。” 指尖摩挲着袖中早已攥皱的绢纸,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庭院 “只是这宫里为何如此萧索?连侍婢与守卫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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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低头 “边境吃紧,大康兵力虚空。” 话音未落忽然檐角铁马发出一阵急响。几人骤然抬眼望向窗外 —— 暮色沉沉的宫墙上,一只孤鸦掠过,毓秀定定心神 “我们一回来便将半数禁军调往前线,如今只剩十几二十个守卫,困守主殿与御书房。”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案几上的铜镇纸,“…… 御书房虽有暗卫,但明面上确实形同空城。”星辰看看左右 “徐将军不是应该和你一起回来吗”“她们从北疆直接往回走,我勤王是单独的路线。那现在经济情况如何,那王嵩,怎么处置的”。一口喝光了一杯水。
“王氏一开始还叫嚣说我们只是权臣,没资格直接杀他,我就先斩后奏,直接动手了,吃里扒外还叛国,躺在祖宗功劳享受的人没资格说话!我们本来是想趁机逮捕王氏那几个家臣,却没想到对方跑得太快,高邑国的线索暂时断了,虎贲军覆没也就都知道了,剩下的几个官兵,失去劳动能力。一群老臣更是当场直接晕了一个。高邑国和邻国,我们一直算是三足鼎立的,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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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突然攥碎了手中的蜜饯,糖渍顺着指缝往下滴,她看着两人似乎瞬间虚空“徐氏、林氏、张氏是忠臣,但边境守将里有王氏的人,粮仓、城墙…… 甚至虎贲军的覆没,都不是意外。” 她指尖刚触到传音镜,镜面突然渗出血水 —— 不是影像,是真的血珠顺着残碑刻痕往下滴。毓秀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这是威远牌坊的背面... 碑下埋着上千具尸身。’昭仁猛地甩开工传音镜,镜面砸在青砖上,碎成的纹路竟与千人坑的地形图分毫不差。”,像一道正在崩裂的旧伤疤。她猛地后退半步,腰间旧剑伤突然抽痛起来,雪莲膏的药味混着夜风灌进喉咙,呛得她咳出一声血沫。
铜鹤香炉里的陈灰突然被碰翻,生锈的箭头滚落在罪己诏上。诏书上的 "罪" 字被朱砂浸得发胀,此刻正压着箭头尾部褪色的红绸 —— 那是当年铁军攻破黑云城时从敌将胸口拔下的,如今红绸上的血渍在烛火下泛着青白,像千人坑边缘层层叠叠的白骨。
"是我把虎贲军调去北边的..." 她突然跪倒在青砖上,掌心按在月光锦墙纸的剥落处,墙灰里的槐树叶碎屑簌簌落在手背上。十年前她执意用鲛人泪金粉糊墙,以为这样就能把潮气挡在外面,可现在剥落的墙皮下,素白墙灰里嵌着的半片叶子,分明是她藏在袖中带回的、最后一次阅兵的战利品。
夜风突然变作血色,卷着槐树叶扑进窗缝,每片叶子落在墙上都变成焦黑的指印。烛火猛地拔高三尺,将她的影子烧出无数破洞 —— 那影子本是穿龙袍的帝王像,此刻破洞里却透出千人坑的白骨,随着她的颤抖,白骨在龙袍下簌簌作响。像一副被扯碎的盔甲。她突然抓起案上的罪己诏往胸口按,朱砂透过绢纸染湿衣襟,那道 "罪" 字的血痕正对着心脏的位置,疼得她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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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的话音还在耳边飘,昭仁却突然看见十年前阅兵式上那片风干的槐树叶 —— 当时她骑在马上,看着虎贲军方阵如林的枪尖刺破晨光,觉得大康的疆土固若金汤。可现在传音镜里碎瓦下的断手还握着半块烙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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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仓是王氏卖的,守将是王氏安插…” 她突然笑起来,指腹碾过传音镜中残碑上滴血的刻痕,"可虎贲军覆没前,我还在北疆地牢里算着哪天能见到阳光 ——" 话音未落便呕出一口血,溅在镜中千人坑的血污上,新旧血迹在镜面交融,像有人用指尖蘸着血一遍遍描着 "罪" 字。
星辰扶住她剧烈颤抖的肩,却被她一把推开。昭仁爬向书架最底层,摸出个上了锁的檀木盒 —— 里面躺着半枚虎符,正是当年她交给虎贲军主帅的信物,如今虎符边缘的缺口像极了传音镜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百姓。
"我以为把过去砌进了墙里..." 她用额头撞着紫檀木桌沿,十四岁刻下的剑穗图案硌得头骨生疼,"可香炉里的香灰藏着箭羽,墙角的蛛网挂着尘埃,连这张桌子都在木纹里刻着 ——" 突然抓起案上的蜜饯狠命塞进嘴,糖渍混着血沫流进喉咙,却压不住舌尖泛起的铁锈味,那是千人坑泥土里渗了一年的血腥味。
毓秀的传音镜还在桌上亮着,碎瓦下的断手突然抽搐了一下,半块烙饼滚进血泊里。昭仁猛地将脸埋进掌心,指缝间漏出的呜咽声混着铁马的叮当,在空荡荡的御书房里撞来撞去 —— 十年囚禁她没掉过一滴泪,此刻却觉得那些被埋进千人坑的百姓正从墙灰里伸出手,每根手指都在戳着她掌心里那道未愈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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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大概两刻钟,昭仁似乎意识到事情还没结束,抬起头看着星辰“铁军的记录,那边,是怎么说的”“从龙之功,给了”。看着星辰看了看毓秀。
就这样?“没说给个什么说法?就说从龙之功,这当然从龙之功难道就没别的了?”昭仁摇头“事情是我一人承担,和你们其他人,没别的关系,记住”。
可是分明你一开始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是无奈,是长辈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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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又来一点消息,却是让昭仁别忘了及时赶回来参加见证大公主的继任仪式“所以你还是让她大公主继位了?” 星辰的声音发颤。
昭仁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卷着雨丝灌进来,吹得烛台上的火苗 “噗” 地一声灭了。黑暗中只有毓秀解开发髻的声音,银簪落在妆奁上,发出细碎的轻响。“兵权在我手上。”看着灯火重新燃起后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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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七月,” 星辰的声音突然沙哑,“高邑国的‘黑云兵’裹着咱们的降旗冲进城,真没想到边军粮仓的守将是王氏安插的内贼,这厮动作真快!” 毓秀按灭烛火,黑暗中只有传音镜的光映着她腕间的刀疤,“他们用咱们的火药炸了城墙,却把尸身堆在‘威远’的牌坊下 —— 那两个字,现在全是血写的。”王嵩那货该是主动招揽的那几个家臣,通敌卖国,用这个罪名简单把他给杀了,真是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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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反而沉默了片刻这才再度开口。“怕不只是王嵩一个货,这是边境的守将,轻易插不进去人,这恐怕是从上到下都烂了。”边境军的守将一直都是由各大家族紧密保持,王氏也算是世家子弟。花钱有什么难的,是要打通关节,打通王氏一族的关系。“王氏在朝官员和商场,必须全部清退!另外必须交出边境布防图!” 这么大的叛国罪死了这么多人,毓秀和星辰明明在第一时间赶回来,把局面控制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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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职位空缺而且还有大量商户……” 星辰话音未落,忽听昭仁冷笑一声“空缺?正好让北疆七族迁来的人顶上!我回来之前才把北疆七大家给打下来,把人全部迁来,一个不留!”喝光一壶水休息了片刻“就从萧家开始领头,全部来!”窗外不知何时落了雨,一滴檐水恰好滴在传音镜边缘,将镜中威远的血牌坊晕成一片模糊。
这确实是个办法,而且是个目前看来的最优解了!况且这样一来,这样一来,怕是打下来的金矿就不只是会给青丘还有天宫那边使用。主打价值被利用殆尽。
忽然昭仁直起身“哦,对了,过几日要空一下时间,你们也去换身好衣服,不用穿上朝服,但是要换一身礼服,算是给个面子。我要收萧氏公子做侧君了。之前本来想着若是顾及北疆和青丘两国的那么不需要,可是如今看来却成了必要了。”明明是无可奈何的事却说的这样轻松的感觉。
“我回来,事情我顶。总之天塌了还有个高的撑着,而现在个子高的回来了。都休息吧!明天一早,大朝会,并且直接先把这一份罪己诏发出去!这是我,我们三个,对铁军的,对千人坑和对天下万民的交代。”
“你今晚,还能睡得着吗?”毓秀还不清楚她?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能安心,才怪了。“睡不着那就这样,人总得负起责任,尤其是一国君王那更要负起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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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了两个姐妹也是心腹,忽然想起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走进御书房,养父指着满墙的功臣画像说:以后这墙上该有你的位置。那时自己的满腔雌心壮志。如今千疮百孔。今晚她的确很难睡,根本睡不着,本来相当累的身体。多年不上朝完全不顾朝政,任由外面大臣着急猜测,最后给出最后一击的老祖宗是嬴驷。不过刘彻那孩子,真像他!不知如今过得如何,她在天上地下的多少年,不知道他和那个皇后,之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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