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 23
这段时间，这一路走来可真不容易啊，走出帐篷，看到外面这广阔天帝。出帐篷时，残阳正把寒冷的北疆大地染成血色，风卷着马粪味和金砂颗粒，打在昭仁甲胄的血槽里。她忽然想起虎贲军出征那日，也是这样的风，把‘星辰大海’的战吼吹得七零八落。
“广阔天帝，大有可为！”她情不自禁喊出这一番话。终于，这一切总算结束了。哦，不，还并没有完全结束！
这次苍茫草原，她得赶紧往回赶啊！“悠悠 ，毓秀！你在哪里？毓秀，你赶紧带着人，马上这就往回赶，收拾一下，咱们集体出发回宫，让骑兵们直接往回走！”
毓秀连句话都来不及说上去，听了这指令赶紧就扭头往骑兵营那边走。不到一刻钟，一行人也不算多，大概也就一两百人已经整装待发。
昭仁攥紧帐篷帘绳，指节在皮革上碾出月牙痕。直到毓秀应声跑远，她才发现掌心渗血，该是昨夜拆伤口线时崩裂的旧疤。子玉追来时，正看见她把血抹在马鞍上。等到子玉反应过来发现她们离开帐篷马上要回去了，但却根本没有跟得上她们。
“这这动作也太快了！她伤口都开线了！”天帝被留下玉玺和虎符就被子玉“要亲自压着我才放心！”指令下，等下也要走了。
······
这次是风从北疆一路追着她的甲胄跑！把鬓角未干的血痂吹成冰碴。身后百骑皆着虎贲残甲，马鞍上晃悠的天帝玉玺浸着血渍。是她用三万条人命换来的叩门砖，此刻正被马蹄声敲得叮咚作响，像极了北天宫那些骑墙派将军的牙床打颤声！
她们这其实还不算最快的，得用别的方式，但却不能悄无声息！
而昭仁将军已经到达天宫的消息，昭仁早命毓秀以传讯符联络天宫。“青丘的公主将军带着100多人，骑马从北疆回来还带着天帝玉玺和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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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还是这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北方宫廷。而原本还稍微有些骑墙派几个将军彻底老实了。
而早早倒戈的王张李等将军则是安安心心的来南天门这里等待着殿下，
而此时昭仁骑马踏过他们影子时，马鞍上的玉玺突然砸在太子冠冕上，龙纹磕出的裂痕恰好划过 “颛顼之裔” 的刻痕。“从今日起，” 她俯身摘去太子妃鬓边玉簪，“你是天后，这位置空了八百年，该见见青丘的血光了。”
“太子殿下！现在起我代表青丘公族，这位是青丘老氏族，拥立你上位新天帝。而你的夫人也是我的阿娘。则是新一代的天后！”
“太好了，这位子空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一个天后了。”说着太子一脸开心的看着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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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下这些人上次不过是因为北天门最近，但实际上距离这凌霄大殿它是最远的！一些人总以为她是软弱可欺的好东西。
此时远处北天门方向传来铜锣急响，昭仁却反手将玉玺拍在太子掌心：“听见了？将军们在北天门备了‘恭迎’的仪仗。” 她策马转向凌霄宝殿，靴底碾碎的玉屑里，嵌着半枚从虎符上震落的龙鳞。
“殿下！” 毓秀突然指向上空。云海中浮出无数仙舟，船头都悬着七大族的降旗。昭仁笑起来，扬鞭指向殿内空置的天帝宝座：“让他们看清楚！” 马蹄踏过九十九级玉阶，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烙下血印，“我昭仁来天宫，不是来分金砂的，是来把这把龙椅，换成青丘的铁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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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从龙之功，定鼎之功，成年人还要做选择吗？
只是可惜昭仁现在手里的可用可信的人实在太少了！身边跟着的毓秀和悠悠，她其实本来想派毓秀去押送天帝，也更值得信任一些。但是毓秀同样代表青丘白家和老世族。要是姐妹俩一起在就好了，一个陪着自己过来，一个去送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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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在这里骑马，要珍惜这机会，哼！在这宫廷里面还能骑马的，在这灵霄宝殿附近还能直接骑马的，乃至于一直骑到大殿内的，这机会可不多呀。嗯，看着这周围的一切凌霄宝殿。现在没人的时候还真的是，哼。真的是有些仙家的感觉，这才对了嘛！又回头看到赶到的仙官们伏地叩首，玉簪落地无声，九十九级玉阶刻着颛顼战纹。
太子妃夫妇没有一起进来，而是等她在凌霄大殿上自己逛了一会儿，大概一刻钟多这才进去。
“孩子，我的昭仁啊，这一路，这一段时间，你可真是受苦受累，受委屈了！”一边说着一边还像小时候那样把她抱在怀里。
“从龙之功，虎贲铁军还有你都肯定是了。你想要我用什么方式宣布呢？”“就正常方式就行！”笑嘻嘻的看着养父“只要能确定这从龙之功是虎贲铁军的。3万人没有白死，就算是陷阱，但总算”总算是付出了自己的血肉。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这样去做。这一切，总算尘埃落定了。谢谢，谢谢我有个好夫人，有个好孩子，更要感谢青丘的帮助”“哎呀，你就直接说嘛，感谢有个好妻族不就行了嘛！那么麻烦”“那么我们小公主想要什么封号呢？”温和的看着这个养女。
“这回总算是成为天宫的昭仁长公主了吧！你在青丘是女君，但不是长公主，但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这次呢接受成为天宫的长公主，但同时让你在青丘也继续做女君大康的事情也都归你管！”
“这这么好啊，不谈个条件，有没有要求？”这一脸鬼精灵！
“没有要求，并没有多余的要求，本来你也就算是我们共同的孩子，”“若你接受了，答应了这样的安排，那么于三方面来说都不是一个坏事呀！你的青丘就继续做女君，现在的青丘孙辈，也没有几个能够成为女君或者方君的。你的能力正好够，而至于大康那本来就是你的地盘。甚至于之前我最坏的打算都做过，实在不行就让你舍了这全部的头衔，但是起码你还有一个大坑。那个呀也真是你当你给自己争取的最大的后路！”说着点点她的小脑袋，又顺手抚摸她腕间不属于这时代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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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转了一下，抱了一下阿娘，这个母亲地位高贵又善良，当年划破时空来到这个家族。若非母亲和这个家族齐心帮助，他早就已经被时空的裂痕给吞噬了。原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硬要留在这个时代。那就是破坏了天道，破坏了自然界运行的规律。
“对了，天帝去了哪里？”“我这里人不多，所以我让子玉侍卫亲自押送代替我。直接让天帝去北宫。”点点头，让这孩子赶紧回青丘休息一下“国主身体，似乎是不大好，正在等你，刚让人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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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母的身体早就应该是休眠状态，如今，怕是一直强撑。
·······
踏入大堂的瞬间就感觉不对劲大母斜倚在主位上，往日挺直的脊梁此刻被君后用软垫勉强撑起，脸色蜡黄如纸。她枯瘦的手朝我招了招，眼神浑浊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一步步走近铁军覆灭的血债、北疆兵力的空虚、她的权衡。诶，不过是个一生为国的君王罢了。
“你回来了”情绪比较复杂的走到这个老太太面前，随着她招手，一次又一次的靠的更近。“我知道铁军没了的事情，你怨我，恨我到底是有些怨气的。但我也给了你补偿，北疆七大族，你尽可以把他们的兵力都拿来补充大康啊。”
“给她们补充，可是人还能回来吗？大康的兵力虚空现在不一定都乱成什么样了！昨日毓秀星辰他们集体催我赶紧回去。”“我管不了那个，从小你也知道这道理的，战争必定会流血死亡，这是哪个时候没有流血，没有硝烟，那都是福气。天灾人祸一样的致命。”话虽如此，她还是挥手把这个孙女叫到了身边。
“我不行了，不管你有什么怨言，你起码也想一想，小的时候我也是亲自教养过你，疼过你。是我点头你才进这个家族”，事实。无言点头。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其实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是我被这一群的孙辈里最能干的一个，那有你在，老大你也在，都听着。”“是大母”旁边的昭阳立刻点头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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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听好了，包括你们这些孙辈，包括外头跪着的那些都给我听好了！昭仁你是我这孙子辈里最有出息的，不论是堂表亲戚，家族旁系还是直系，都是最有能力的一个，在我去后多少事情都不能管了。这一点你们两个人给我记住，还有老三昭文！还有老二媳妇，你们都在场，都给我听好了。青秋绝对不能败落，一切都是为了我青丘安定繁荣！所有人必须是这个目的！至于我走之后，你们两个孙女，老大和老二如何争夺，你们都自己决定去吧。老二我信你这是在我也好，在我之后都不会对你你这个老大姐太差了。”
紧接着又让老二凑的更近“二丫头，之前传信的时候太子就跟我讲过，他会封你做女君，，你青丘女君的位置，他会给你亲自册封。你代表了你是天宫认可的青丘女君，这样很好！但是对于虎贲军的位置还有着从龙，你就没点想法？”
“那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呀？”“你这笨蛋之前答应过给你册封让你当女帅的，你忘了。”“可是那毕竟是前任天帝的事情并且”
“没有但可是！”说完恨铁不成钢狠狠的点了一下老二的额头。“你这孩子小家子气！你怎么就不敢大胆想一想，你这从龙之功你完全可以用你这从龙之功去向他讨要更多东西呀。元帅之位，你让他直接封啊！你现在是从龙首功，这是大功。那么一个大功臣。你要怎么做？要封上呀！你现在要封上是最好的机会。你此前已经功高盖主了，只是更多时候是事情推着人走的。但这次不一样！咳，授予功臣多一点的功劳，特别是嫡系的功劳，这样会让新天帝有一个新面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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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要的只是元帅，只要是天帝封你做女帅，这就足够了。
老太太都把话说到这地步了，这些做孙辈的。也唯有接受。不过老太太还是把老三排除在了那两个位置之外。这怕是仍旧是在思考太湖的力量在青丘占比过重了。在这些诸侯乃至那些小王族太湖和洞庭这些水族力量，谁没有各方面的势力啊。
谁家的彼此的几枚钉子。但是躺着老三坐上那位置，恐怕，青丘半壁江山都能被太湖占了，那时候还有几个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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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站起身，开口之前又回头看向大母，大母彼此之间点头，又转回来“昭文，二姐知道你自封摄政王甚至不是你母妃而是太湖等水族势力向你施压了。二姐也知道你从小被当做磨刀石，心里很不甘心，又偏偏因为年纪小很多机会从开始就没有了！但没关系，自你上位以来，从没做过更多的，也没做过不好的！传国主令！”忽然她最后四个字的出口。
昭阳脸色大变，指尖颤抖着叩首，目光与昭仁交汇。其余人等有些不明所以但立刻的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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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主王命！昭阳长公主人品贵重，长女贤德，可作为国家柱石，青丘国主的继任者！仲公主昭仁，本有智慧，内外兼修，尽管，因此贪功冒进虎贲军灭，然其功绩和能力不言而喻，册封青丘摄政王，摄政全境事务以及北疆和金矿管理等一应事务！季公主昭文，自封摄政王，乱朝纲，但并未有过分举动，并未作出实际恶性影响力，由此，昭文公主，改封昭怀，盼其感怀君恩，去除摄政王称号，罚没自封期间所有的非法收入作为惩罚。青丘昭晟与昭怀是同母兄妹，从即日起，昭晟过继给外宗为宗子！不再是青丘嫡系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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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一切几乎是就此尘埃落定了。但是这是谁也没有想到去除老三的摄政王称号理所当然，可是却让他们兄妹其中一个要过继出去，这就是这简直是分化！
原本的兄弟两个人各自有1万兵马，大大加强彼此的军事能力，而如此一来，老三就再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用哥哥的兵马，至少是削弱了她的兵权！
是个人都能猜到这次这对兄妹这次在其中捞了多少油水，就算分了太湖一些可是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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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除摄政名号对于老三来说是早就意料的，可是居然要把自己哥哥给过继出去，这是完完全全无法接受的！
更吃惊的还有因为听到昭仁回来，所以赶紧来到大殿的二王妃和二王子夫妇俩。他们这二房也从来不安生，私生子女就是大国率先给闹出来的，也不知这个二王妃她到底是怎么能忍得住自家丈夫和自己生了这么多，又和外面的人生了一个。不然也不会又让人钻了空子知道你家男人好色，又跳出一个私生女！里外丢光了青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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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明显还想说什么“行了，我回家里休息一下，明天就又要准备回去接受我从龙之功的赏赐了。先走了，大母！”
“大母你，她这样做你也同意？”“你本来年纪就小，你们兄妹这段时间捞的也不少啦。给太湖的那些就当没看到，够了！”又看到老二媳妇。
不禁又缓了缓脸色“我知道他这些年和你虽然感情深厚的，但是也确实好色了！这儿子我的优势，他君父和侧君的优点，是一个没有！可是老三自封王这件事叫青丘在四海八荒至少10年的时间里那都成了一个笑话呀！况且了兄妹之间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都是青丘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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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妃还能怎么说呢？切，“这些年这些年你对我们夫妻俩算是冷淡的，为什么？谁都清楚！不就是觉得我自带1万兵马嫁妆来到这里。引起你的警戒心了吗！可这也只不过是我的自保策略呀！你想过我娘家人离我那么远，我又是嫁过来的，本来我是内定的女王，这些兵马全部都听命于我一个人，我不把他们带过来，谁又能管他们吃饭呢？”
“你也可以带一半的兵马来，怎么，这世上谁是傻子？面对着这些有生战斗力，谁会去除掉她们？”接着就摆了摆手“不用多说了，现在我已经不再是国主了，我大限也就这几日了。现如今的国主是老大昭阳，你们跟老大，老二去说。总算这个重担子我能卸下来了。”
··········
昭仁回到自己的王府，这里现在还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再过几天这里就会修正成为摄政王府。宽敞明亮又气派。看到一个女孩子探头探脑的，诶，这竟然是！
“你是那个小侍女吧？子玉带过来的小侍女，你还在这里呢。”
“奴婢见过殿下，之前给主人发过消息，主人说他暂时一段时间之内都要忙于战事。不要小人回去说太乱了！”双手有些紧张的在衣服上面搓了几下，她是真的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主人明明不是阵仗，却也不知道自己出去就留在这里，还是说主人动了想让自己成为一个钉子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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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踏着石头，昭仁可没空管这个小侍女到底怎么回事？她愿意在这儿住着，那就住着吧，左右一个丫头也不缺她一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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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进屋里坐下来，她现在甚至都不敢拿出传音镜上次一拿星辰和毓秀直白的问问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
看着眼前的地图新增了北疆，一笔一划，用狼毫笔在地图上添上了北疆这两个字。真是开心呐，土地者天下重宝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管如何，这一次一箭三雕，除天帝，夺金矿，增国土。怎么都是一件大好事！
哈哈哈哈哈，一连串的笑声飘扬在公主府上面。仆人们尤其是悠悠更是清楚的看到公主府三个字牌匾被拿下来，然后还没等她们说什么，就看到摄政王府这三个字被挂了上去。
这几个字看的悠悠这叫一个神清气爽！正逢昭仁出来让悠悠赶紧替自己梳洗一下，好好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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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宴会是明天吗？”“对，明天白天。先册封，然后就是大宴3日。”3日悠悠惊呼一声，眉头皱紧又松开。“可是3日的话，殿下，你不是还马上得回去大康处理事情的吗？林大人已经催了几次了你不也总说吗？”
拔出簪子丢到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的悠悠。“所以宴会第一天必到，但是之后我需要你帮我找时间机会，我得赶紧回去一趟。我再不回去一趟，怕是要闹翻天！”
说着昭仁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就打算睡了。“殿下，小人知道你要睡了，但你等小人说完刚得到了璇玑令消息，之前您亲自去谈的北疆萧家，你之前回来太快了他们没时间跟你说，他们还是打算将儿子嫁给你。”
“可是联姻的事情我不是已经拒绝了吗！？”“你拒绝是你的事啊，殿下，他们还是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再说了，要奴婢看，实在不行你就收了，就先收房给一个名分，不用给正式的名分就”“行吧我看看再说吧”已经哈欠连天了。
“我觉得吧这次你已经躲不过去了，看这样子萧家是打算把这事闹大。”
切他有张良计，我还有过墙梯呢！
·······
次日清晨，昭仁身着朝服前往天界大殿，金光宝气，前所未有！
“册封青丘昭仁为青丘摄政女君，境内大小事务有摄政权，册封昭仁为北方天宫长公主，另外其功绩卓著，尽管虎贲军覆没仍有从龙之功，因而封女帅。”他们怎么知道我打算请封女帅——大母！恩宠还在继续。
“另，经由天帝与仙家商议，同意将大康王朝晋升！”晋升等等，大康王朝晋升什么呀？“为地仙！’地仙！在东方道教文化里……这些也是仙族级别，只不过是很低等的神仙，但是那寿命却也是相比寻常凡人间要多的很多了！其实原本大康在经由他接手之后就已经是地仙的摸样，只不过如此一来，终于正式了而已。不过星辰是她另一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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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还有一堆的赏赐和恩赐，她也必须继续听着，仪式还没有结束，这些不是她自己的。她是给虎贲铁军代拿，以及这些赏赐她完全就可以拿到大康用来和补偿那些军属！
总算冗长的仪式终于结束了，她终于迎来了那一句“拜见昭仁长公主、摄政女帅，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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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本来一切进行的蛮顺利，但晚宴的时候终于！璇玑令消息的精准程度第一次让昭仁这个创始者本尊瞠目。
昭仁一直是坐在东边的席上。东边前五位——天帝那边围成一桌可是她是同时作为天帝长女以及元帅，因此坐在东下方首席。
席间，大家久违的一起吃吃喝喝，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再也没有了天帝身边必须环绕着各种美女，脚下必须跪着伺候。这看着倒是比以前清明了很多。
席间也有人问前天帝的去处以及他的小儿子，也是新天帝的弟弟。一般情况下，这就是另一位帝君了，可是，天宫还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已经存在帝君，那么就很难再有第二位帝君非得等前头那位帝君消散世间之后才能有第二位。否则这也就乱套了——帝君意思是天帝的长辈。
此外对于这一位就是完全的没有争执的心，还好说，但是谁能肯定以后也没有？不过这次昭仁是聋子，和她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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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北疆萧氏，是特意来感谢公主殿下前后对北疆种种优待！此外，在下听说，长公主殿下目前还不曾婚配有王夫”。这一点是事实昭仁无法反驳。
“下臣萧氏，有一个长子，也曾参加过青丘的择选。”“萧大人依旧想以联姻稳固两国关系”天后阿娘叙述这一句话来。与此同时萧大人已经让自己儿子站到前面来，“确实是一位翩翩郎君。”“这是小儿萧望之，管家经营能力一流！”
天后瞬间沉默了一瞬，天帝接着和萧大人说了几句“公主，可以思考一下”“母神，”这次昭仁不得不直面这个话题了。“儿臣之前就通过昭阳长姐，拒绝了一次，儿臣也和萧大人讲过可以用其他方式来稳固两国关系。”
殿内琉璃灯的光刃劈在萧望之素白的广袖上，他垂眸立在丹陛中央，宛如一座雕像不动。“哪般关系能比血脉联结更稳妥？” 天后捻着鎏金护甲划过案几，玉簪上的珍珠坠子在烛火里晃出半圆血影，“你拒过一次，可母神总不能替你挡一辈子风雨。” 她忽然执起昭仁的手腕，指腹按在甲胄下未愈的鞭痕上，“萧公子管家长于经纬，青丘侧君的位子，于你是添个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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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的嘴唇在大朝服力滚动，瞥见萧望之一直巍然不动的身形—— 算了！“母神！不妨各退一步封为侧君 —— 按青丘祖制，侧君也是系表亲贵，萧公子做这第一侧君，北疆与青丘的矿脉契约，也算有了活人印信。”
当 “侧君” 二字落定的刹那，萧望之一直不动的身体似乎僵硬了，片刻才有了反应，广袖扫过烛台，烧出与昭仁掌心旧疤同形的焦痕。
“你是，你怎么忽然就接受了？”老三在身后悄声问她，这转变的也太快了，上一句还说不行下一句就说好。
“接受与否都没有关系，侧君迟早都得有，是谁都都没所谓了”她悄声回复。老三愕然的看着自己这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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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刻回大康。” 昭仁突然拽下腰间虎符，血珠顺着符上龙纹滴在婚书边缘，“萧公子若愿同往，便随我过南天门。只是大康改革在即，” 她顿住话头，看着萧望之瞳孔里映出的殿外雷火，“后宫的红妆，怕是要等碎了再备。”
接下来，让我们，移步大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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