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 出征 19
“今天！我们就要开拔奔赴北疆，害怕吗！”“不怕！”“很好，这才是我昭仁的兵！” 台上，昭仁抖开玄色战袍，左胸处的血渍虽被法术掩盖，却在鲛人纱布料下留下暗褐色的蛛网纹路，那是虎贲军最后一场战役时溅上的。她指尖抚过纹路，当时一个小兵笑着说：“将军，这血渍得留着，是咱们的勋章。”看着台下这乌央乌央几万人。尽管此刻没有林星辰和白毓秀陪在身边，转而暂时变成了白毓秀。尽管面前此刻的也不是虎贲军。不过她依旧被眼前的场景，激动不已。
“我们的目标是！”场下却迎来了一阵暂时的沉默“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声音愈加坚定且嘹亮，不错嘛，这才是她昭仁的军队。
“出发！”和徐将军互相点了头，一跃而上跳上了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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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跟在她身边的，是毓秀，是毓秀的妹妹。昭仁骑在马上走了一刻钟这样告诉自己。随后，另一边的徐将军倒是给了昭仁很大的宽慰和鼓励。
此次带兵打仗，用的是徐氏一族的几乎全部家当！这哪是投名状啊，人家是拿出了全家性命陪你一起赌。“徐将军，大恩不言谢，废话不多说，此次就拜托了，也是为虎贲军，正名！”昭仁原本以为虎贲军是理所当然的清白的！可是，却不想，外界，似乎不这么认为。
“公主将军，您今日觉得身体如何啊，伤口还好吗？”“你不用这样的，我们是一起的战友，地位是平等的，我这几日恢复的一直都还可以。”至少伤口最近几日可以保证问题不大。
战友，确实，只是徐氏为例，她们很少这样自称。“统帅到底是统帅，”昭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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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路走着，彼此之间偶有交流些北疆和最近的战事消息。所以听到徐将军从人世间带来的消息，关于他的消息。刘彻那孩子。
“刘彻他，还是废后了”昭仁感叹了一下，终究还是立后又废掉了。当年与自己那样抗争，吵架，整天几乎一剪梅就吵，如此这般一两月后，昭仁就直接从朝堂离开，最后那一次，见面无比沉默。无论刘彻说什么，怎么说，如何刺激她。她都完全的无视，只是默默履行了这一份看顾的故友职责后，彻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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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什么”看向徐将军“其实那一次之后，陛下还一直在派人找过你，并且与我们这些外部的将军也一直联系紧密，不断示好延续您之前的政策。”这是，在帮他说情？看着徐宁学和徐宁丞。
“那你们怎么想的”看着姐妹俩“你们是本来想选他，还是因为他说了所以转来投奔我了。毕竟，这之间的距离和区别，可是相当大”。这话说的不错，赶去青丘的时间都完全足够直接把徐家搬去大秦了。
“我等自然是想投诚与您，这一点请不不需要质疑，但，陛下”“刘彻和我无关，既无法帮助，也不听我的话”。既然如此还要他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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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将军，我们到了，这里是宁远”。宁远，宁远“距离北疆界限大概还有多远”“大概还有五十里，今天肯定赶不到了”。看看周围前后，下马休息。
悠悠摸了下身上往外走，刚才还看见似乎有人卖点啥“别离我们太远，省的找不到了”“好嘞”悠悠头也不回的扔了一句。
还真的，有！似乎是某种瓜！“听得我说话不”对方点点头“随便看看吧”“你这个，是当地的瓜？”“这是带着网格的瓜，你吃！香甜的类！”悠悠不吃，随了自家公主将军，从来不爱当场品尝这些东西。
可是不吃就不会知道味道如何。算了！吐出一口气“这个给我装三个，这个我要五个”自家公主将军就算不吃，但是徐家将军可是要吃东西的。“咱们这是靠近界碑最后的一个村子呗”“正是啊”“那你们有没有最近听到什么人从界碑那附近过来啊”“咱们这附近，都是些乡下人家，你们这样的城里人，来的很少！”一边说着给她手脚麻利装了足有五六个的一袋子蜜瓜，然后另一袋子足足装了10个还是15个，反正是装了一大兜子。
“我说咱这可不是这样子做生意的吧，我刚才总共也就要了35个，你这可倒好，给我装了这么多，我跟你讲多给的我可不付钱哦！”“哎呀不用你付钱不用你付钱多给你装几个！看得出来你们都是有些来头的人多给你们装几个，你们尝一尝，要是觉得好吃了，到时候可不就多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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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还挺会做生意的。看着这几个男人只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你们这一堆男的就一个女子站在这里。其他女人呢家里就没其他人了。”
“其他的女人们家里其他那些女人们都出去要打仗，要做这个做那个或者在家里面待着休息的，我们这些男人就出来赚点小钱补贴家用啦”。
一时带愣住了，青丘的确是女人当家，但是更讲究能者居上，要是你男人有本事，那男人当家做主也是可以的。而这里的这几个男人却完全只是出来帮忙补贴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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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和她们无关，悠悠带了几袋子东西就这么晃悠回去了。“正在说呢，你去哪里了，我的天，你这东西可是不少买”“这是距离界碑最后的一个村子了，买点吃的给徐将军吃，您不吃，将军也要吃的，还有白二小姐”。徐宁学看到这两袋子蜜瓜的确有点兴趣。
几个人继续坐了一会看着几个人都吃了。“公主将军，”昭仁静静听着悠悠刚才去买果子看到的一点东西，顺便还听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此处的人，还挺会来事做生意的。
“所以就是目前国境线附近，还风平浪静，”“是，并无其他痕迹”。要么是对方不敢来，至少是没那个力气到两国交接处附近，要么，根本没把这场战争当回事。七大家，要么，“你现在沿途帮我看着，等到了之后开战再说。总之咱们得先把金矿和兵力给吃下。”
··········
“公主将军已经出征了吧”“是她们已经出发了，现在正在宁远那一带。”“不是应该今天就已经越过国境线了吗？”“是公主主动要求说暂时休息一下。”现在这就休息，还没越过国境线呢！当兵的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看了看地图，宁远，距离国境还有足足50里这么长一段路程就等于她们今天只是走了一半，中午休息。不甚至于还不算是中午休息，这简直就是故意放慢了速度！
“昭仁，你到底想干嘛？”山海有点匪夷所思看着地图，正当他们在此，外面却又跑来一个人“报！报，前方公主将军的消息”别告诉我这时候她还不忘下命令给璇玑令！
展开来是要子玉直接调遣一部分人进入她指定的这个区域。原本他以为是让他去金矿那边做一个提前的看守，但是这地方不是金矿呀。
山海不得不先坐下，“咱们先提前做一下，别着急出发，咱们先咱们先捋一捋。我怎么有点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青丘昭仁，她想干什么？这么慢的行军路线，这可不是她的模样！是她现在伤口还在恢复我都理解，可是这个速度还有金矿！青丘灵什么时候突然之间就爆出个金矿来，还一定要把这金矿拿到手，青丘灵到底想干什么！”
“青丘国主忽然之间说发现金矿这事的的确确有点不对劲。”“忽然发现金矿没什么，可是青丘灵怎么就突然之间一定要这金矿了？甚至这都算是催着昭仁赶紧拿下去金矿，她吃相不用这么难看吧！”“给人的感觉就好似有什么东西着急，一定现在就要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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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青丘灵，一个威震四方并且权力滔天的女人，到目前为止，这一辈子做过的决定基本都是逻辑在线；可这一次，怎么就这么着急！青丘不缺钱，北方天帝这次的反应也很不对劲，北方天宫就算是实力再弱，可是也不会说去到一座金矿都要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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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桩件件，怎么都感觉，透着一股子诡异。还有昭仁，昭仁！她的伤口自己是亲眼看过，可是这恢复的速度，似乎是用了某些特效药？胸口也没有传来特殊的感觉。而且战报，她自己不知道吗，其实这也是山海一直的小困惑，这次的战报问题，昭仁到底知不知道？
山海立刻让人打开，自己刚接手璇玑令的时候，那时候他记得似乎看到过一封信，因为是密信那时候被他下意识的放在一边暂时没看。现在看来这封信几乎是最好的阅读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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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一打开，脸色几乎是大变！“小殿下如何？”这脸色简直吓人。山海大概扫一眼后，直接把密信塞回了信封里，原封不动还在那里放着，这封密信这之后不知道多久会看得到。不过目前山海暂时不打算让这封密信就这么直接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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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你跟了我多久了？”“从小就跟”“很好我只说一句，今天这封信你只当没见过。泄露出去一个字，半个字，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有他山海在谁也别想知道。
“那公主将军刚传来的消息？”“直接去做，信里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但封密信，这封刚打开的密信，任何的秘密都不可能是绝对的秘密。都会总有一刻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各种各样的方法泄露出去。
“现在公主，将军等人还没有上战场，还没有开始，我出去一下，你替我在这里坐着看着就可以，只需要看着，不需要做其他。来了信件和人一律给我按在这里。等我回来再处理。”
···········
“国主在吗？那好，我要求见国主，现在就见！”“你是什么人就敢直接提出建国主我们青丘国主也是你这无名小辈能见的。”山海听了这话也不发火，直接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西方天宫小殿下，现在可以见青丘国主了吗”。
倒是把那守门的传令官吓了一跳。“请你稍等小人立刻就去告诉国主！”并且直接将山海请了进来。
青丘灵得知西方小殿下山海要求见的时候还恍惚了刹那。这孩子，怎么要来见自己呢？
“国主，小殿下到了”青丘灵点点头挥手退了传令官。是他，这孩子，倒是第一次这么直接，这么高调的直接用自己的身份令牌在青丘这地界行走。
“要坐下来吗？你这孩子还是头一次，如此高调正式，”“门口守卫的传令官不认识晚辈，晚辈这也算是没办法，想要尽快见到国主就只能这样了。”“你这么急要见孤到底有什么事”。把竹简放在一边，正式的看着这孩子。“你就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能把你从战场前线给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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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略微点头示意，从自己袖子里掏出这一封密信“这封信璇玑令的人其实很能干，这封信是在我接手璇玑令事务之后，才看到这封信。当时来的时候就是一封密信，璇玑令内部不许阅读这种密信。任何人都不行，所以一直遗留到今天。”在他拿出这封密信，青丘灵的脸色已经令人难以捉摸，看到信的大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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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示意，她不需要看。这封信，就是二孙女出发之前与自己的最后一次通信，那是在出发前，所以和青丘和天宫都通信良好。“你想说什么”“晚辈只有一个问题，这里提到的从龙之功，定鼎之功，这是在说什么？”山海。对自己的诘问转为对别人的。
“那你认为，是什么？”青丘灵内心镇定的看着他，“就这几个字就让你从前线北疆偷偷跑回青丘是吗？”山海看着眼前的长辈，只觉得自己之前的些许疑惑书正如 一团淡雾一样逐渐清晰，只是还需要一些引线。比如，去北疆，到底是为什么？
“那国主您一定想让昭仁尽快前去北疆，为的，不只是金矿吧”青丘灵看着他“青丘够富裕了，这点区区金矿真的那么重要吗”“这些金矿储量价值相当高”“可是青丘不缺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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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国主，或许他还是个外人，不好掌握更多，可是他既然看见了，那就不能让昭仁再这样继续去那么远的地方做那么危险又累的活！
“那你想怎样，你怎么想的”我想知道北疆战事的实情，想知道虎贲军的真相！他真的差点就说出口了。动了动喉咙。到底，对方是长辈，打底，他，诶，有些事，他真的要现在就说嘛，现在说，有几分来得及？
“我要知道北疆战事的实情，还有，虎贲军的事”“虎贲军不是早就清楚了吗？内奸外加捕风捉影的影响，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还要查什么？北疆，更简单了，就是要他们的金矿，还有兵马”。
“这些年晚辈在凡人间学到一件事，有时候看着很简单的答案可实际并非如此。大概率正好反着来”。“那你到底要听孤说什么！孤告诉你了，你不信不听，就这么一股脑从前线跑回来了，孤还没有治你的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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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被这女人给绕出去了。就这样看着青丘灵从前线跑回来又怎样？他从前线跑回来，大不了他直接把子玉面具扯下去变回西宫小殿下。或许到时候还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和走向。而西宫小殿下，只要他还没被除名，这个身份或许还能护着昭仁她们！
就这么看着青丘灵，“看吧，您始终都在回避我的问题呢。晚辈的问题只有一个，从龙之功，定鼎之功这密信里提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间还正好卡在虎贲军出发之前。你说这能不让人多想吗？”
“那你可有想过这或许只是一个巧合，出发以后她和青丘之间或许还有其他的通信呢，当时在庭审上说的话很明确是天宫和她之间的通信中断，可是却没有提到青丘。”“说到这里晚辈还有个巧思。虎贲军之前出发的时候就有点突然，似乎天帝也对她无所谓的样子。只说班师回朝以后会册封她元帅，尽管到最后出了那么大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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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灵忽然有点头疼，有些出息的小辈是桃子长辈喜欢，但有些小辈由此变得更加出彩，更加有思考力。这让长辈喜欢的时候也更加头疼了。青丘灵喝了一口水。看来他今天不把这事给挑开，或者是给他个正面的回复，他是坚决不肯罢休了，这孩子甚至敢从战场上跑回来。到底是西宫的小殿下，若是就这么出了事情，左右的出了意外，那问题责任全都在自己青丘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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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殿下，所谓从龙之功，定鼎之功你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吧”“从龙之功算是是开国功臣的意思。定鼎之功，国家的稳定和繁荣，出现了更高一阶层。”
“我青丘灵，即将要卸任了，甚至说我即将要到大限了，而我之后，尽管我算是已经指定了继承人，昭阳长公主，可是呢现在青丘国内的情况很复杂。想坐上我位置的不只是一个两个人，而是好几个。我有好几个孙辈，剔除掉那几个庶出私生的之外。昭仁若是经过虎贲军的一战，能够成功帮昭阳登上位子，那么她自己也会得一个摄政王的位置，你说这算不算是从龙之功啊？”
这的确，算是从龙之功并且都不只是从龙之功了。昭仁的能力和同于水平，看看大康，很难说会不会在青丘之国也重现。所以，从龙之功和钉钉职工说的就是这个吗，然则她们原本的计划是通过这件事，可是虎贲军之前的功绩还不够高吗？
何必，在通过这一次的“虎贲军前后的攻击已经足够高了，完全可以凭着这一份功绩给昭仁一个元帅，这是很直接的。”“这话你和天帝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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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噎住了，这难道是一切的原因结果都能归咎于天帝吗？还有刚才这番理由，这就能成最终的解释吗？总感觉还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又或者这只是他山海一个人的质疑“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就不要到处走动，直接回去前线吧。”
“哦，对了。你之前一直放在她身边的一个侍女，没名字的孩子，我听说是你跟她讲，让她现在在青丘不用到处走动。”“额正是！那孩子小时候被我救过，一直放在府里养着在府里干活做事换饭吃，但也没什么法力不曾修炼过，所以马上开战，我人又不在西方天宫最好就还是让她先待在青丘吧”“一直待着不是不行，多一个人两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却不能一直待在这儿。”青丘灵话里有话似的似有所指。
但山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难道他能为了一个无名侍女过度劳累吗。山海急匆匆的赶路，他确实不好出来很久，一个是他怕自己的小侍从应付不过来这些事。只不过刚才的理由，刚才的理由或许是真的吧？只能暂且相信，毕竟这一次昭仁受伤后，青丘确实内乱了一阵。三公主自封王，这简直是分裂！人家没封，最高的掌权人都没有认，结果自成政权！
山海在云层里飞速前行。事情转来转去，还是转回了原位！原来那层大雾本来都已经很淡薄了，现在重新又聚集在一起了。原本的证据都扯开一个个全都没办法对上了！
···········
山海这位西方天宫的小殿下总算能离开了，总算是找了一个理由借口给打发掉了。唉，青丘陵长舒了一口气，老来老来，到了这么大年纪还得为儿孙辈发愁，还得要为国家发愁。她已经多生了很多子嗣，她自己虽然不那么愿意，生育了好几个孩子，而孙辈也不少了，加上家族其他旁支知悉的子嗣。总而言之，现如今真正是一个大家族，这么多年过去，可是出色，一如昭仁这般的，可真的没几个。
后面帘子放下“他走了，你也别惊慌，”“好不容易找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我能不累吗”。毕竟这么大年纪了。“这么多年以来你第一次说自己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啊”。
“若是这孩子不听，就是继续呢”瞪了他一眼“我说的也是实话啊，我有说谎吗？”摸摸鼻子这一点倒是的确没说谎，就是一部分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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