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18 战术
“今天已经是第9日了，悠悠，等一下你去跟徐将军说一声，第10日准时在围场，我们出发。”“明天就走吗？”“该做的准备已经全部完毕了，那就不需要继续等，小心，贻误战机”。随时看看天空，这几日自从回来青丘之国子玉就一直在传递给关于北疆的气候信息，根据目前为止掌握的这些消息，明日出发，或许是个好时光。
“河水，水流速度和温度，在这里原先布置了这么多人彼此近是依靠鹰隼传递消息，不行，得换成传音镜！还有这个”嘴里嘟嘟囔囔。悠悠骤然进来打断了她“先吃饭吧，这几日回来之后就没好好吃过饭，都在研究地图！”悠悠脸色不善的看着她，昭仁也就只好先放下笔和图开始吃。这个味道还是好吃！
从小到大，大姐会做饭，从小跟着她一直服侍长大的悠悠也会做饭，并且做的也还挺好吃的，是因为这两人的做饭水准都是被她逼出来的。谁让家里有一个她总是吃不下饭，动不动就吃不下饭。瘦的人呢随便找个理由就吃不下饭，而胖的人则截然相反的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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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此胖的人呢会格外的健壮，比身体瘦弱的人呢要健壮的多的多。”“所以呀人家精力就比你更好呗，你看看你这几日回来之后干了这个就不能干别的。”尤其是不外出恢复，很少锻炼。自然昭仁的腿刚刚恢复一点还没有恢复全面，不好讲，太常外出走动，但是自从她这次回了青丘之后甚少出去锻炼了。原本的锻炼的时间间隔是每两天一次的频率，而是如今三天里没有走动了。
“我这不是要研究金矿吗”总得先把金矿周围情况摸清楚了“哦，还有子玉那边有没有派人能够成功和七大族任合一者相互接触，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成员也可以。”
“我记得你之前和徐将军他们说话的时候，谈到这一块儿，你好像并没有提到跟七大族的人，你甚至都不太赞成的样子。”“不赞成是不赞成，可是如果有可能的话能够减少伤亡，减少咱们自己人的伤亡，咱们青丘自己还有徐将军的人。人家虽然说是给了投名状，可是这是损失太多了的话，咱们也不好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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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咥了一口面，忽然又想起老三“三公主最近如何”悠悠应该有安排人去盯着吧。不过，等等！“二伯母那边，你派人了没”。哈！
“二王妃那边，我们从没派人吧！”悠悠记忆里可真没这个啊“我的锅！现在就派人去盯着！还有，二房整个都给我盯紧”“公主将军啊，不至于吧”。
“我说的是怕我那好二伯再给我多出个私生来！你想什么呢！”二房已经够乱了。这个伯父，排行第二，是大母的第二个孩子，第一个王子。为人很是风流，当然，对二王妃这个妻子是情根深种，两人刚成婚头三年，连着三个儿子，本来甚至还有了第四个，可是当时战乱。于是第四个孩子没能活下来。其实甚至可以这么说。这第4个孩子和老三昭文两个算是一母同胞。昭文是太湖陪嫁媵女生的，当时只活了昭文一个。
由此被二房倍加珍惜，就这一个女儿，在昭文之后二伯母又一次有了一个最小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堂弟，这一代家族孙辈里最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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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本就有个私生的，再多一个，她都不敢肯定这个二伯母会干出什么来？太湖那边又有啥动向了。
悠悠一边倒水干活一边在旁边絮叨了好多事，昭仁有些听了，有些没听。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忽然看着外面春光正好。吃完饭后，昭仁看着悠悠继续干活“你也不用太累了，悠着点，你起名叫悠悠，就是让你悠着点干活别那么勤快。其他的人的活都被你给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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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紧接着来到外面，短暂的放空了自己，身体随着阳光开始了律动。满满伸展，她知道明天就要出征了。一切既然都已经到位，天狼星兵权也已经出现。但在出发之前让她现暂时的打一阵拳吧。
一招一式，昭仁脑子里此时放映着以前老师教过的很多东西。母妃层担心过孩子不够强壮，所以在他们兄妹小时候就让人聘请了专业的武术老师。每个礼拜必定要抽出一点时间，强壮身体。这习惯，早就刻在骨子里。
特别是近身格斗，近身格斗术又分为军用格斗和现代防身术，还有传统三大类，目标是快速制敌，通过攻击要害部位，比如关节，裆部或者咽喉。其中军用格斗术里面有致命性的攻击，譬如俄罗斯桑博，巴西柔术为基础，强调锁喉。比如反拧肘关节和地面压制。要求的是一招致残。
目前这三大类他都有在小的时候学习过。虽然父亲为他们兄妹在小的时候就聘请了无数顶级保镖，但是自己还是要懂得一点的，保镖又不可能连你去厕所都跟着。
而今天昭仁练习的就是军用格斗术，这里面强调锁喉这一点她很是喜欢。实用！只不过，如今，她的腿恐怕很难再像以前那般灵活，不过也没关系，这条腿还可以动的时候就多动。总之是不能让自身失去关键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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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错！我等竟不知公主将军还有这一手！”一套组合拳大概打下来，旁边响起掌声。是徐氏姐妹。“还好，算是小时候家族让人教的”子斟酌句的说出这一句。她目前不算清楚徐氏姐妹对自己了解多少。“是公主将军原先的家族吗”“算是”。
“那不知道能否把这一套拳法，也教给我们的一部分将领啊？”徐家姐妹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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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有更多人懂得这样一套拳，那至少可以在战场上，多避免一些士兵的伤亡”“这倒是，一个极好的主义，真的是今天才想起来忽然想打拳呢，那我们之后，出发的路上就可以和大家说！”“这感情好！我都忍不住想着，若是这种，不过这是什么拳法啊？”“这个是近身格斗术的一种是近身格斗术里面的军用格斗术，尤其存在适合于军事的使用。我们马上要上战场，我今天也是刚刚才想起来，马上要上战场的时候。这种军用格斗术一招制敌，立刻就会促使对方敌人失去所有行动能力。”
“这听起来，也太好了！”徐宁学羡慕的看着这套拳法。“哦对了，我们姐妹来是想问，明日，是不是就出发”“对！完事齐备，只差东风，我们马上就出发了”。徐宁丞看了一眼姐姐。
“我们姐妹也是来正式表态的，对于我们徐家军，请指派最艰难，最苦的活儿，最凶险的活儿给我们。”“你们这是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呀？”
真的是有点不明白的，看着徐家两姐妹，那还有人主动给自己懒，苦活，累活，自己找罪受啊。“其实我们姐妹这几日在青丘住的时候，想了很久了！我们本来，对于这一次战事，就是自己投奔的。其实我们也都能多少了？打听到一点情况。你们青丘内部已经把这次出了很多的事情，譬如说尤其就是这个金矿的问题，还有七大组的问题都已经进行了一个分配，我们姐妹我们徐氏一族等于是直接横插一杠进去，似乎有些夺人功劳的样子”。
“请你们千万不要这么想！”昭仁是万万没想到这俩姐妹这几天居然想了这么多东西，这心思也太重了，要是这样一点开拔的时候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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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姐妹你们家族千万不用这么想，真的是不需要青秋原本的兵力，这几日你们也都了解了。总兵力也就7万多。是不可能全部出动的，那么也就最多可能出个3万 5万这已经足够多了，若是若是原先虎贲军在的时候肯定没有这方面的无奈。可问题是你毕竟没有！我们也没指望天宫能派什么增援。正在思考的你们这简直就是正打着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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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这句话纯然出自肺腑，她们之前一直没有在动本来也就是有这一方面的原因。兵马3万 5万的这哪行啊，况且了就算到时候专门凭着这些兵力能拿下金矿，拿下七大族。可是之后呢7万兵力去了大半，这简直就跟大康差不多了。青丘不能再变成第二个大康了！那这一切可真的是乱七八糟！
“今日就早些休息吧，这几日你们姐妹到达之后，咱们可以算是一刻不停的在思考对敌的战略战术，可是这一切你要基于真正面敌的那一天真正面对敌人，并且能够用这些制定好的计划吃下去才是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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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哄好了？”“嗯，准备明天出发了，悠悠，这次你得和我一起去，路上，你等下最好捎个信给子玉，让他抽空到时候来一趟”“送信到哪里啊，子玉不就在北疆等着你吗！”这倒是！她这个脑子啊，这几天想战术想的都乱了。
又翻看了一些东西，吃了几块酥饼。昭仁指尖摩挲着案几边缘的纹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推开堆在一旁的兵书，从紫檀木匣深处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 —— 那是她在秦国时期，托嬴驷从西域商人手中寻来的稀罕物 。墨砚里的松烟墨早已研好，她执起狼毫笔，却在落笔时顿了顿，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庭院里摇曳的杏花。
这是这次她回到青丘宫廷后，第一次重拾久违的书写习惯。 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不同于青丘通用的竹简隶书，她笔下流淌的是蜿蜒曲折的拉丁字母，每个弯钩都镌刻着另一个时空的记忆。
“吾之家族，永存我心”家族教育的拉丁文，她不敢忘。墨色在纸上晕开，勾勒出家族纹章的轮廓。之前的家族里，刻在玄关处的银蕨图案。想起幼时跟着父王学习拉丁文之后，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羊皮卷上投下斑斓的光影，父王母妃说“文字是灵魂的锚，无论漂泊多远，都能带你回到原点。”
她用拉丁文标注北疆气候数据时，忽然在旁边写下原家族矿场的经纬度 —— 那些数字曾被绣在祖母的丝帕上，如今却成了青丘地图上无人能懂的密语。就连吐槽悠悠厨艺的句子，也下意识用了原家族管家教的宫廷俚语。狼毫笔在 “perpetuum” 一词的尾勾上反复晕染，直到墨色几乎穿透羊皮纸。这时悠悠的声音撞破窗纸，她猛地将笔尖按断，墨点溅在 “domus” 的字母残片上，像一滴凝固的血。她将羊皮纸卷成剑鞘形状，用虎贲军令牌压住卷首 —— 令牌上 “大一统” 的刻痕硌着拉丁文 “unitas”，她再次笑了。窗外的杏花还在落，明天出征的行囊里，除了金色披风，还多了一卷藏着血与墨的羊皮纸。等她写的差不多了，悠悠的声音再次进来。
“你看看，就看一眼！这件披风就一件，是你一直喜欢的，能挡风遮雨。但是这两件你得做一下主意到底哪一个你带过去”“这两件不是一样吗”？那就不能一起带着吗？”
“一起带着那重量可就多了，咱们这一次又不是你只带这一两件衣服，还要带其他东西，还要带你的药。你考虑一下速度，重量跟速度，你要哪一个”。“那就这件金色吧”。
忽然又想到了“这几天来不及问，也来不及管，那天让那个小侍女哦，就是那个没名字陪我一起在洞庭湖一起回来的那个小侍女。那个孩子她现在是还在青丘待着，还是说已经回去的该回去的地方了？你有没有派人盯着她？”
“这一点我也不清楚知道，要去问一下吗？”“去问”，昭仁眼睛看着前方，看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前青丘昭仁参军打仗一部分是青丘全民皆兵，战略习惯导致，每个女人和男人都得学会打仗。一部分也是因为宗族子弟的习惯。而她呢，她是因为习惯吗，还是因为习惯吗。还是说因为她喜欢。
“打听到了，人还在这里，据说是当时太子妃这样跟她说之后，她第二次就去问了子玉，她的老主人让她就先待在这里，说现在马上面临战争她这样走来走去的不安全，她也没有多少修为法力。”点头“这倒是一个哦！你怎么能说是她老主人了？那才是人家真正的主人，而不是老主人！子玉是个不错的，只是”“主人您在担心什么？”“他不知底细呀”，倒不是他担心什么，关键是在于此人不知底细，不知来路。
“可是不知来路主人你还是用他了”“那你说不用怎么办？虎贲军，虎贲军已经死的没几个了，我之前本来想着受罚之后，等身体稍缓过来，我就去看一看你剩下的几个残兵，可是现在马上就要打仗，对于这几个残兵哦。对了，悠悠对于这几个残兵，是不是一直是子玉在管？”
“前一段时间的确一直是子玉在管，因为，小人这也是听说的。子玉当时一手管理了剩下那几个伤兵！”
“那几个残兵。伤的到底怎么样了？我只记得其中一个好像是断了腿还是断了胳膊？”“是断了胳膊，另外一个是断了腿，还有一两个，还有两个似乎精神不太正常。”
昭仁听了一时间停在那里“这些个这些个残了的人，不管他们还有几个，剩下来的不管他们身上都有什么残疾。你马上飞信告诉子玉，既然他已经管了，那么就请他管到底！就继续给他管着，等等之后星辰和毓秀他们有时间了之后自然会接过去的！”
昭仁不住自己的回忆，又跳转到了当时的战场上，当时士兵们共用一壶水，尝尝同一首战歌。其实这个样子不只是在战场上，在大康军营的时候，胡贲军无论是天上地下，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在一起，只要在军营里都会共用一壶水，共吃同一碗饭。传唱同一首战歌。
然而然而这样的一副场景！共用一壶水，不分等级贵贱同吃一碗饭，从不会发生在自己家乡，那个真正的家乡！尤其是到他那时候看见一个身边的小兵，在行军的路上把自己的麦饼撕下一半分给另外一个伤员。说着‘大康的兵不分你我’，在看着曾经纠纠老情人血不流干死不休战的宣言，还有如今手心里仅剩的，虎贲军的令牌，那上面“大一统” 的刻痕硌得掌心发疼。那是嬴驷当年亲笔刻画的纹样，送来讨自己开心的。
在真实的历史上嬴驷是始君王的曾祖父，而此时的嬴驷当政的时候，嬴渠梁和嬴四夫子他们那个时候的秦国实际上还相当苦寒的。真正的强大是后来到了秦昭襄王嬴稷的时候，那时候秦国兵强马壮，一国兵力单挑六国不在话下甚至还有富余。而那时候：于后世千秋万代，每一户人家的窗台，我大秦的明月，必朗照之！
看吧！这种大一统思想从那时候就开始萌芽了，至少，她不管别人怎么说呢，秦到底是暴秦还是蛮人还是大秦帝国。大一统思想那时候也被人排斥，秦国东出甚至仍然被老世族不理解，可是有多少的不理解却仍旧还是继续。最终形成大一统的基本，又经过百年发展形成了可在每个人根骨的意识。而自己的家乡！分裂到几百个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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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一边听着悠悠说，又想起另一个人“毓秀的妹妹毓秀怎么样？白二小姐，她们如今进展的如何？”“白小姐目前正在门外呢，他这两天还问我要不要临行前过来跟你说一下。”“还是要说的至少要看一看，这个白毓秀，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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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转身就打开门，让白毓秀进来了。“公主将军”看着白毓秀。这个孩子和白毓秀别说还真有点像！说他们两个是嫡亲的姐妹，还真是有理有据，让人相信。一进门来瞬间恍惚就让人觉得，嗯这就是白毓秀了，白毓秀第二。
“你们姐妹二人确实很像”“是，小臣和长姐各方面都很神似”“最近一切进行的如何，你姐姐给你留下的这些账目大概看得如何了”。
白毓秀听到这句话倒是有些想抬头。不过想想又有些低了下去，往返这几次昭仁已经都看到了。“你就直接说不用犹豫。”
“是小臣便直说了。真实情况是不论是之前的虎贲军还是咱们现在的摸样，我还真是很少见过比咱们更富的。说实在的确是富的流油。”这样一个不差钱的军队，白毓秀说句实话真的是第一次见。对于军队，财富的增长和保值是一个永恒的问题。
昭仁有些疲惫的一边听他说这些事情，一边两只脚全都放在了椅子上，就这样子半蹲的不雅姿态听着白毓秀说话。“好，林秀，你姐姐跟我推荐你，那么我就用你。还有工作。我以前跟你姐姐说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用了你那我就是信任你，你得到我的信任。哪怕不是全部！好好干吧，这些东西太细的东西不用跟我说了，我也搞不明白，也没有时间去管，就全程交给你了，这一次出征你就充当我的后勤大管家，顶替你姐姐位子”
“那顶替我姐姐的位置是暂时还是？”问到这个节骨眼上都问出这句话来了，那意思也就很明显了。至少昭仁是这么认为的“你是想要顶替掉你姐姐的位置，你想顶替掉白毓秀的位置，是永远吗？”这是和姐姐比赛？她好像也不记得白家，印象里也没有记得白家姐妹有什么明争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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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马上就要出征了？”“对，就是明天。”“这次是真的走？”“你不用这样问二姐吗？咱们家这整个偌大的青丘一族，还有哪个能比得上她昭仁。论及指挥能力，论级战略战术以及好吧还有谁能有几个昭仁能有这么大号召力在低谷期还能引来徐州徐家！”
这个语气，转头看着大哥，“你甚少这样说话”，语气直白的羡慕。苦笑一下“其实我们有的选择吗？我们有多少选择呢？我不说就不存在了吗？就代表没有发生过。”你不说难道昭仁就不存在了就不是他青丘家人了，就没有在青丘族谱上待着，不是女战神了？
“可这样的就给人感觉这语气已经”已经灰心丧气了。“是以前不说还可以给自己各种安慰，还可以当做甚至可以当做有些事实他就是不存在或者是。是存在了，发生了你也不清楚。似乎只要这么想，这事我不清楚，这事我不知道就可以把这是胡囵过去，可是能混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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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徐州徐家，他知道徐州徐家比这个妹妹时间还要更早，天有九野，地分了九州：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益州，雍州。而徐州徐州地处于三会交界之处。有平原，有河流，有山丘，也有土地，是一块水土丰沃之地。徐州徐家尽管是人世间的平凡人类，可是有谁会拒绝兵马。
看了看哥哥离开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逆风起笔最能得势。这一回我这二姐”。
“摄政王殿下，我们要不要？”“要什么你要做什么？”“小人是想要不要做点什么在这场大战里”“万万不能这样的想法，千万不可以有！你要记得这又不是大康虎贲军已经没有了。这一次是咱们青丘自己的军队自己人不能乱了自己人的根呐。况且”
忽然又看了她一眼“还有以后摄政王的称呼，反正也是自封的。以后也不用叫了，就还是叫三公主吧。”“啊，可这”“任何人特别是王妃若是说起的这事，你就说是我讲的！”现在起笔估计还不会太晚！
尽管，这场自封闹剧从一开始就直接接管了禁卫军，大兄更是在西边的三地直接接管了城防，还有战船，可是所以呢，她昭仁若是真想，那还不是就是一句话的功夫带着徐家军直接就掀翻。又不是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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