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C-Lekktor - Don't Mess With Me (Synapsyche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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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後,迪肯打電話給好友 Le Chiffre之後 - 多爾肯想過去私下問問Le Chiffre,對機器人有沒有什麼印象或想法,因為馮愛冶前幾次夢裏提到scott3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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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到了那邊立刻告訴你,不見不散!嗯!再見!拉斯維加斯……倒也算個藏汙納垢的好地方。”多爾肯將手機扔回大理石茶几,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殘留的酒漬,冰涼的觸感讓他混沌的神思稍稍清明。暖黃落地燈的光線在他眼底跳動,映出一片深不見底的陰翳,前幾晚夢境裏馮愛冶的嘶吼還在耳畔迴響,而那反復出現的巴厘島碎片,正如同潮水般裹挾著他的意識,一點點拽回那個註定失控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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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外的海浪拍打著礁石,沉悶的聲響與記憶裏賭場的喧囂漸漸重疊。另一個世界裏的2044年2月,印尼巴厘島,深夜23:30。鹹濕的海風穿過賭場半開的落地窗,混著雪茄的醇厚、威士卡的辛辣與金錢的銅臭味,在璀璨的燈光下彌漫開來。整個賭場如同暗夜中蘇醒的巨獸,老虎機的叮咚聲、輪盤賭的旋轉聲、賭徒們的歡呼與咒罵交織在一起,霓虹燈管勾勒出哥特式的廊柱輪廓,光影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紋路,像一張巨大的賭桌,將所有人的欲望都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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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清脆的聲響劃破嘈雜,一臺銀色老虎機的出票口吐出一疊嶄新的美元,鈔票邊緣泛著冷硬的光澤。迪肯·費斯叼著一支燃燒的雪茄,煙絲燃燒的火星在昏暗裏明滅,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常年握酒杯的薄繭,將鈔票一把掃進皮質錢袋。錢袋早已被之前贏來的籌碼撐得鼓鼓囊囊,皮革被撐得緊繃,發出細微的聲響,每一枚籌碼都刻著賭場的暗紋,是邁克特意讓人定制的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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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克爾·羅西(小名 邁克)站在不遠處的吧臺邊,身形挺拔,一身黑色西裝襯得他氣質冷冽,只是眼底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落寞。他晃著手裏的水晶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卡在杯壁上劃出緩慢的弧線,酒液晃動間,映出賭場天花板上懸著的巨大水晶燈,燈盞折射出萬千光點,卻照不進他眼底的陰霾。“怎麼樣,我這賭場的‘運氣’還不錯吧?”邁克的聲音帶著幾分促狹,語氣裏卻藏著一絲刻意的討好,他抬手敲了敲吧臺,酒保立刻會意,又為他添了半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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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肯挑眉,將雪茄摁熄在描金煙灰缸裏,煙灰缸上雕刻著吸血鬼族的繁雜花紋,是德古拉時期的舊物。他拿起吧臺遞來的酒杯,杯口沾著細碎的鹽粒,與邁克的杯子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是‘邁克老闆’的關照不錯。”他的聲音帶著克隆體特有的清冷,眼底卻掠過一絲了然。從進門到現在,無論是輪盤賭的指針精准停在他押注的數字上,還是老虎機頻頻吐出鈔票,這些“巧合”太過刻意,他自然清楚,是邁克在暗中讓賭場做了手腳,給了他這份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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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認識不過半個月,是在一次黑市交易中偶然結識,卻像是認識了多年的知音。邁克是德古拉的養子之一,論血脈算不上純正,但卻從未得到過養父的正眼相待。德古拉將他派到這座巴厘島海邊賭場,表面上是讓他打理產業,實則只是把這裏當作家族的提款機,所有收益大多上繳,留給邁克支配的寥寥無幾,就連賭場的核心管理權,也安插了親信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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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迪肯作為克隆體,身份更為尷尬。他是德雷克夫用純血吸血鬼基因克隆出的產物,天生就被純血長老們輕視,連為自己名下“Confusion”夜店連鎖索賠損失的請求,也屢屢被長老們駁回,只當他是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影子。相似的境遇,讓兩人一見面就有說不完的話,那份被族群輕視、被命運裹挾的無力感,只有彼此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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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賠償的事,我上周又跟德古拉提了。”邁克喝了一口威士卡,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卻壓不住語氣裏的無奈,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落寞更甚,“他還是老樣子,翻了個白眼就走了,連讓我把話說完的耐心都沒有。”他早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卻還是忍不住想為迪肯試一試,或許是想在彼此身上,找到一絲被認可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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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肯捏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指節泛白,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嘲諷。“意料之中,純血們從來只會把我們當無關緊要的影子。”他見過太多純血長老的傲慢與偏見,他們視克隆體為異類,視旁支養子為工具,從來不會在意他們的訴求與感受。酒杯裏的威士卡泛起細微的漣漪,映出他眼底壓抑的怒火,卻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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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這些破事了!”邁克猛地拍了拍迪肯的肩膀,力道不小,帶著幾分酒後的衝動,他把杯裏的威士卡一飲而盡,水晶酒杯被重重放在吧臺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今天高興,不醉不歸!走,帶你去個‘好地方’。”他說著,率先轉身,黑色西裝的衣角掃過吧臺,帶起一絲酒氣,腳步微微踉蹌,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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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肯無奈地笑了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跟了上去。賭場裏依舊喧囂,賭徒們沉浸在輸贏的快感中,沒人注意到這兩個身影穿過人群,走向賭場後門的隱秘通道。通道入口被一幅巨大的油畫遮擋,油畫上是巴厘島的落日餘暉,筆觸細膩,卻在畫框邊緣刻著只有邁克才懂的暗號。邁克抬手推開油畫,露出一扇狹窄的木門,門後是陡峭的樓梯,通往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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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間沒有燈光,只能借著賭場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勉強辨認臺階,牆壁上佈滿了潮濕的黴斑,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腐朽味,與樓上賭場的浮華判若兩個世界。兩人沿著樓梯向下走了三層,每一步都踩在木質臺階上,發出吱呀的聲響,像是隨時都會坍塌。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上貼著“禁止入內”的紅色標籤,角落安裝著監控攝像頭,指示燈閃爍著冰冷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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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克從口袋裏掏出特製的門禁卡,在感應器上一刷,“嘀”的一聲輕響,金屬門緩緩打開,一股消毒水與化學試劑混合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門後是一間燈火通明的生化實驗室,白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空間,與外面的昏暗形成強烈的反差,各式精密儀器整齊排列,儀器螢幕上閃爍著複雜的數據與曲線,發出細微的蜂鳴聲。實驗室角落擺放著兩個巨大的透明牢籠,籠門上貼著“危險”的紅色標籤,籠子裏一片漆黑,隱約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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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值班人員正低頭記錄數據,見兩人進來,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剛想上前阻攔,就被邁克揮手喝止。“出去,今天不用你們值班,這事不准跟任何人提,包括我父親的人。”邁克的語氣瞬間變得強硬,眼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剛才在吧臺邊的落寞判若兩人。他在這座賭場裏,唯一能掌控的,就只有這個秘密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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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人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忌憚,他們清楚邁克的脾氣,也知道這個實驗室藏著不能言說的秘密,不敢多問,匆匆收拾好桌上的記錄冊,低著頭快步離開了實驗室,關門時還特意看了一眼角落的牢籠,眼神裏帶著一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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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安全了。”邁克踢開旁邊的實驗凳,癱坐在一張黑色皮質椅子上,椅子上還殘留著體溫,顯然是他常坐的位置。他抓起桌上一瓶未開封的伏特加,擰開瓶蓋就猛灌了一口,透明的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浸濕了西裝領口,“德古拉那老傢伙,現在在北邊私人寺廟的地下休眠室裏,睡得跟死豬一樣,就算你在這裏罵他,他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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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肯靠在冰冷的實驗臺邊,實驗臺上擺放著各式玻璃試劑管,裏面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有猩紅如血的,有淡綠如毒的,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他的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德古拉肖像畫的,畫中的德古拉身著黑色長袍,眼神威嚴,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仿佛在俯瞰著世間萬物。迪肯眼底閃過一絲嘲諷,語氣冰冷:“罵他?我怕髒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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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罵!”邁克醉意上頭,猛地站起身,指著肖像畫就罵了起來,語氣裏滿是積壓多年的怨氣,“老東西!偏心眼!把我扔在這破賭場就算了,還把那兩個怪物塞給我——露西亞和愛麗莎.阿什克羅夫特,兩個高度變異的吸血鬼,關在我實驗室的牢籠裏,天天要消耗我多少營養液?這不是把麻煩往我身上推嗎!”他越罵越激動,抬手一揮,桌上的一支試管被掃落在地,摔碎後流出紫色的液體,在地面上形成一道詭異的痕跡,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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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肯被他的樣子逗笑,緊繃的神情緩和了幾分,從口袋裏掏出一包銀色包裝的香煙,煙盒上沒有任何標識,材質是罕見的獸皮,摸起來帶著粗糙的質感。他抽出一根遞給邁克,指尖觸到煙身時能感覺到細微的顆粒感,那是特殊成分凝結的痕跡。“別氣了,嘗嘗這個,能讓你舒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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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克接過香煙,疑惑地看了一眼,隨即點燃。火苗舔舐著煙絲,發出細微的聲響,一股奇異的香氣彌漫開來,混雜著淡淡的苦澀。他吸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瞬間嗆得他劇烈咳嗽,眉頭緊緊皺起,眼淚都快咳出來了。“這什麼煙?這麼沖?”他一邊咳嗽,一邊問道,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滿,卻又忍不住多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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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點‘特殊料’。”迪肯也點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煙圈在燈光下緩緩散開,映出他眼底的疲憊,“Bejuco del Olvido的藤汁提取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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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juco del Olvido?”邁克的咳嗽頓了頓,眼神瞬間清醒了些,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就是2028年南美軍閥塞耶的人,在喬科-達連雨林找到的那種變異藤?星塵輻射弄出來的稀有貨,能抑制BOW士兵的中樞神經興奮,還被吸血鬼拿來做違禁品的那種?”他在黑市上見過這種藤汁的黑市交易,價格昂貴,且極為稀少,沒想到迪肯竟然能弄到,還做成了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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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識貨。”迪肯笑了笑,語氣裏帶著一絲得意,“違禁品又怎麼樣?剛才我們喝的那瓶‘幽靈威士卡’,不也是黑市上的東西?”在這個被純血掌控的世界裏,他們早已習慣了在規則邊緣遊走,違禁品於他們而言,不過是麻痹自己、對抗現實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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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記得……”邁克揉了揉太陽穴,醉意讓他的記憶有些模糊,眉頭緊緊皺起,努力回想著關於這種藤汁的禁忌,“這東西好像跟某些助興藥物有衝突,會引發不良反應……”他剛才在吧臺喝的威士卡裏,加了少量助興藥物,是為了緩解連日來的壓抑,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想起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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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種助興藥物?”迪肯剛問出口,喉嚨突然一陣劇烈的癢意,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紮刺,緊接著是無法抑制的咳嗽,咳得他胸腔發疼,像是有刀片在刮著氣管。邁克的情況更糟,他彎著腰,雙手撐在實驗臺上,咳得渾身顫抖,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溢出帶著苦味的透明液體——那是吸血鬼體內特有的毒液,只有在身體遭受劇烈刺激、機能紊亂時才會滲出,落在白色的實驗臺上,留下點點深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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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渾身發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四肢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又像是有電流在體內穿梭,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痛苦。迪肯想扶住實驗臺穩住身形,卻因為身體失控,後背重重撞上實驗臺,臺上一個貼著“Pocong病毒”標籤的玻璃試劑管被撞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砰”的一聲摔在地上,瞬間碎裂。淡綠色的病毒液體在地面上快速蔓延,接觸到地面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堅硬的水泥地面被腐蝕出細小的坑窪,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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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邁克想伸手去撿碎片,阻止病毒擴散,卻因為身體抽搐,手忙腳亂間按到了旁邊的紅色按鈕。“哢嗒”一聲清脆的聲響,實驗室角落那兩個貼著“危險”標籤的透明牢籠緩緩打開,沉重的機械運轉聲在寂靜的實驗室裏格外刺耳。牢籠裏傳來沉重而粗重的呼吸聲,伴隨著指甲抓撓金屬欄杆的刺耳聲響,露西亞和愛麗莎.阿什克羅夫特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漸顯現,她們的身形比普通吸血鬼高大數倍,皮膚呈現出詭異的青灰色,尖牙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寒芒,眼底佈滿了猩紅的血絲,透著原始的嗜血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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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警報!牢籠門異常開啟!病毒洩漏!”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實驗室,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燈光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與儀器的蜂鳴聲、變異體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場失控的噩夢。迪肯看著逐漸逼近的兩個巨大怪物,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一股強烈的恐懼攫住了他——他見過吸血鬼變異體,卻從未見過這麼恐怖的存在,光是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就讓他雙腿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快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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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迪肯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就捂著嘴,一邊劇烈咳嗽,一邊踉蹌著往門口沖。他的腳步虛浮,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嘴角的毒液不斷滲出,沾到了黑色風衣上,留下深色的痕跡。剛跑到通道口,就和折返回來查看警報的兩個值班人員撞了個滿懷,三人重重摔在地上,堅硬的水泥地面撞擊著骨骼,傳來鑽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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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人員手裏的對講機摔飛出去,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電流聲,裏面傳來賭場前臺慌亂的聲音:“老闆!下麵怎麼了?警報響個不停!客人都慌了!”前臺的聲音帶著哭腔,背景裏傳來客人的尖叫、桌椅碰撞的聲響,顯然賭場已經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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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肯顧不上道歉,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往外跑。通道裏的燈光忽明忽暗,映得他的影子扭曲變形,咳嗽聲還在不停歇,胸腔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毒液順著喉嚨往下流,帶來一陣陣苦味。通道外的賭場早已沒了往日的浮華,客人尖叫著往門口沖,有人摔倒在地,被後面的人瘋狂踩踏,服務員拿著對講機不知所措,臉色慘白,原本明亮的霓虹燈光忽明忽暗,閃爍不定,與實驗室傳來的警報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世界末日般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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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肯在混亂中穿梭,躲避著驚慌失措的人群,風衣的衣角被人拉扯,身上沾滿了不知是誰的血跡與汗液。他拼盡全力躲進賭場後門的雜物間,反手關上沉重的木門,將外面的喧囂與恐懼暫時隔絕在外。雜物間裏一片漆黑,只有門縫透進一絲微弱的紅光,空氣中彌漫著灰塵與清潔劑的味道,冰冷的牆壁貼著他的後背,帶來一絲微弱的支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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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咳嗽還沒停,他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的毒液沾到了衣領上,留下深色的痕跡,順著衣料往下滲,浸濕了裏面的襯衫。迪肯顫抖著掏出手機,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起,映出他蒼白而扭曲的臉,指尖因為疼痛和恐懼不停顫抖,劃過通訊錄時,好幾次都按錯了號碼,最終停留在“白噪音”的名字上——那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或許能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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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懸在撥號鍵上,喉嚨裏溢出破碎的聲音,帶著絕望與無助:“白噪音,我闖下天大的禍了,你得幫我。”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T86yVzHx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