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Agonoize - Sick (Remix by Captive of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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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待下去,只會給獵人組織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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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深山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山洞據點裏只點著一盞昏暗的應急燈,光線勉強照亮艾達王緊蹙的眉頭。她剛結束打坐,指尖還殘留著一絲因藥劑躁動而泛起的涼意,眼神裏藏著揮之不去的憂慮。愛麗絲正收拾著簡單的行囊,聞言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她:“可這裏至少安全,我們貿然離開,一旦你藥劑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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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才不能連累他們。”艾達王站起身,拿起牆角的獵槍,槍身的金屬冷意透過掌心傳來,讓她紛亂的心緒稍稍平復,“山洞外的獵人已經對我們有意見了,我的情況隨時可能失控,留在這就是顆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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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賓斯牽著三匹馬從馬廄走進來,馬蹄踩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將韁繩遞給兩人:“艾達說得對,我剛才去探查過,往南走二十公里有片森林公園,深處人跡罕至,適合暫時落腳。我們靠打獵為生,至少能避開人群,也不會給獵人組織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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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接過韁繩:“真不知道你們倆哪來的底氣,這裏連信號都沒有,真出了事連求救都做不到。” 抱怨歸抱怨,她還是迅速背上行囊,翻身上馬。夜色中,三匹馬的蹄聲打破山林的寂靜,朝著森林公園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後的山洞漸漸隱沒在密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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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森林公園深處時,天剛濛濛亮。晨霧像輕紗般籠罩著樹林,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艾達王選了塊靠近溪流的空地,卸下背上的獵槍,開始搭建簡易的帳篷。愛麗絲則在溪邊打水,看著清澈的溪水倒映出自己疲憊的臉,忍不住吐槽:“說真的,這比我們執行特工任務還冒險,至少任務有明確的目標和後援,現在我們就像無頭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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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這裏沒人。”艾達王彎腰固定帳篷的繩索,語氣裏帶著一絲釋然,“我不用時刻擔心自己失控傷人,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等過段時間,我們再慢慢找解藥的線索。” 史賓斯扛著幾根枯木走過來,聞言笑了笑:“我們生火吧,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獵物,爭取早上能讓你們喝上熱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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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天空中突然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三人臉色驟變,瞬間繃緊了神經,艾達王和史賓斯同時舉起獵槍,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愛麗絲也迅速摸出腰間的手槍,警惕地環顧四周。濃霧中,一架黑色直升機緩緩顯現輪廓,機身沒有任何標識,螺旋槳攪動空氣,卷起漫天的落葉和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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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敵人還是朋友?”愛麗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手心已經沁出冷汗。艾達王眯起眼睛,緊握著扳機的手指泛白:“不管是誰,先做好戰鬥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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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在他們上方盤旋片刻,艙門緩緩打開,一道黑色的身影探出,手中的狙擊槍迅速鎖定三人。艾達王剛想扣動扳機,就見一道細小的銀光從狙擊槍中射出,精准地命中她的手臂。緊接著,史賓斯和愛麗絲也相繼中了麻醉針,藥效發作得極快,三人只覺得渾身發軟,手中的槍紛紛落地,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意識漸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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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緩緩降下懸梯,幾名穿著黑色制服的信徒士兵順著梯子爬下來,動作俐落。他們先檢查了三人的狀況,隨後從背包裏拿出兩支針劑,分別給艾達王、愛麗絲和史賓斯注射——一支是瞬研製的疫苗,另一支是洗腦針劑。做完這一切,士兵站起身,對著直升機上的瞬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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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站在直升機艙門口,低頭看著地上昏迷的三人,眉頭微微蹙起。他原本的計畫,是讓三人失去記憶後留在原地,可看著他們毫無防備的模樣,心底突然湧上一絲心軟。“如果醒來後連自理能力都沒有,和廢人沒什麼區別。”他低聲自語,轉頭對身邊的副官說,“把他們帶上直升機,送去烏拉圭,交給伊斯塔班老爺子。說不定未來,他們還能成為老爺子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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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應道:“是,瞬大人。” 士兵們立刻上前,將三人抬上直升機。螺旋槳再次轉動,卷起一陣狂風,直升機緩緩升空,朝著遠方飛去,只留下空地上散落的帳篷和獵槍,漸漸被晨霧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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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清邁的夜色依舊深沉。瑞麟家的臥室裏,馮愛冶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卻帶著一絲異樣的急促——他正集中精神冥想,身體周圍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青色微光,那是穿越世界的能量波動。片刻後,他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徹底消失在臥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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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時,馮愛冶已經身處鬼刃世界的一間牢房裏。這裏陰冷潮濕,牆壁上滲著水珠,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和黴味。德雷克夫、胖子和煙鬼被鐵鏈鎖在牆角,睡得很沉,臉上卻帶著痛苦的神情,顯然是陷入了噩夢。馮愛冶沒有驚動他們,雙手結印,青色微光包裹住三人,默念咒語念叨著伊斯塔班老爺子資訊裏的地址座標。下一秒,四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牢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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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圭埃斯特角城的海景莊園地下,塗滿蒜精且特製的牢籠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牆壁上刻著抑制異能的符文(迷信,沒什麼用)。馮愛冶的身影憑空出現,將依舊昏迷的三人輕輕放在牢籠裏,解開他們身上的鐵鏈。他看著三人皺緊的眉頭,聽著他們無意識的呢喃,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胖子的眼角掛著淚珠,嘴裏反復念叨著“白噪音”“氧氣”,煙鬼則緊緊攥著拳頭,像是在夢中與人搏鬥,德雷克夫的臉上滿是悔恨,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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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們還有點良心。”馮愛冶低聲吐槽了一句,轉身再次發動冥想能力,身影消失在地下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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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出現在迪肯的京都地堡。地堡裏一片死寂,走廊上的燈光忽明忽暗,牆壁上還殘留著打鬥的痕跡。馮愛冶沿著走廊往前走,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顯得格外刺耳。他挨個房間查看,發現大部分房間都空無一人,顯然迪肯的吸血鬼手下要麼出去尋找失蹤的迪肯,要麼已經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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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在一間臥室裏找到了模仿大師。女孩穿著機械盔甲安靜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得像紙,嘴角卻帶著一絲平和。床頭櫃上放著一瓶沒喝完的營養液,顯然有人在離開前喂過她。馮愛冶走到床邊,看著她脆弱的模樣,忍不住皺眉:“這些人也太不夠義氣了,居然把你一個人留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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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尖泛起青色微光,輕輕落在模仿大師的額頭上。沒有絲毫猶豫,他發動能力,將模仿大師的身影傳送走。做完這一切,馮愛冶長長地舒了口氣,連日來的奔波和多次穿越讓他疲憊不堪。他再次閉上眼睛,冥想片刻,身影便消失在地堡裏,回到了清邁瑞麟家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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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馮愛冶連衣服都沒脫,沾著枕頭就睡著了,呼吸很快變得平穩。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他年輕的臉上,撫平了他眉宇間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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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烏拉圭的海景莊園書房裏,暖黃的燈光照亮整個房間。伊斯塔班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裏夾著一支雪茄,煙霧在他面前繚繞,手中捧著一份報紙,正看得入神。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手下走進來,恭敬地站在他面前:“老爺子,地下牢籠裏送來了三個人,客房裏也多了一個女孩,都是馮愛冶少爺傳送過來的。另外,瞬少爺那邊也準備送來了三個人,說是讓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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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放下報紙,彈了彈雪茄上的煙灰,眼神平靜無波:“知道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把地下牢籠的三個人看好,別讓他們跑了,也別苛待。客房裏的女孩身體不好,讓人好好照顧,按時送營養液。至於瞬送來的三個人,安置在西邊的客房,等他們醒了再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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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恭敬地應道:“是,老爺子。” 說完,便轉身退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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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重新拿起報紙,雪茄的煙霧緩緩上升,與燈光交織在一起。窗外的海浪聲隱約傳來,帶著鹹濕的氣息,莊園裏一片寧靜。他輕輕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的煙霧在空氣中散開,低聲說道:“看來,這陣子不會太無聊了。”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vKS5H8ft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