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Agonoize - Eternal Dark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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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清邁的氣流今晚很穩，再過四十分鐘就能落地見高川先生了。”吸血鬼駕駛員側過頭，暗紅色的瞳孔在儀錶盤冷光映照下泛著淡淺光澤，他指尖輕握操縱杆，語氣平穩地安慰著身旁的迪肯，“X教授那邊您不必太擔心，變種人學院近年一直在接納異類，善良的半血族和吸血鬼從來都在他們的包容範圍內，談判一定會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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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肯靠在直升機的真皮座椅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隱藏的鋼質紋路——那是半血族的族徽，也是他與同類相認的標記。機艙內彌漫著淡淡的雪松香氣，是他特意準備的香薰，用來壓制體內吸血鬼本能的嗜血欲。窗外是濃稠如墨的夜色，日本飛往泰國清邁的航線穿過茫茫雲海，下方偶爾閃過零星的城市燈火，像被黑暗吞噬前殘留的碎星。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連日來為協調半血族與變種人的矛盾奔波，眼底帶著難掩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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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如此。”迪肯的聲音低沉，帶著半血族特有的清冷質感，“現在世界被夢域影響陷入崩潰，變種人又對我們心存戒備，再不能達成合作，都會陷入被動。高川跟著我這幾年，熟悉清邁的局勢，有他陪同，至少能讓X教授看到我們的誠意。”他頓了頓，目光落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夜空，想起巴厘島的過往，心底掠過一絲愧疚——當年與邁克爾抽煙導致賭場病毒洩漏，間接害死德古拉等人，雖非本意，卻也成了他畢生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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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員剛要接話，直升機突然劇烈顛簸起來，儀錶盤上的指針瘋狂跳動，警報聲尖銳地劃破機艙的寧靜。“怎麼回事？”迪肯瞬間坐直身體，警惕地看向窗外，只見原本空曠的夜空中央，驟然浮現出一個深灰色的漩渦，漩渦邊緣纏繞著淡紫色的光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大，周圍的氣流變得狂暴紊亂，直升機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受控制地向漩渦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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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蟲洞！”駕駛員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他拼盡全力操控操縱杆，試圖調轉航向，可直升機的引擎發出沉悶的轟鳴，完全掙脫不了那股強大的牽引力，“是星塵輻射或者夢域能量紊亂引發的時空裂縫，能穿越到平行世界！我們躲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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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肯瞳孔驟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蟲洞散發出的詭異能量，那股能量中夾雜著熟悉的星塵氣息，卻又比他以往接觸過的任何能量都要狂暴。淡紫色的光暈籠罩了整個直升機，機艙內的物品開始漂浮，失重感瞬間襲來，迪肯下意識抓住座椅扶手，眼前的景象被扭曲的光影覆蓋，駕駛員的嘶吼聲、引擎的轟鳴聲漸漸模糊，最終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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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迪肯聞到了濃郁的消毒水味，混雜著舊木頭和塵土的氣息。他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斑駁的白色牆壁，牆上貼著褪色的卡通貼紙，身下是硬邦邦的小床，蓋在身上的被子帶著洗得發白的條紋。陌生的環境讓他瞬間緊繃神經，他下意識抬手摸向袖口，卻發現那枚鋼質族徽早已消失，身上穿的也不是自己的夾克，而是一套不合身的藍色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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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醒啦？又在做什麼白日夢？”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幾個穿著同樣布衣的小孩圍了過來，眼裏滿是好奇與戲謔，“你都躺了一天了，不會又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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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肯皺緊眉頭，掙扎著坐起身，開口時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稚嫩沙啞，完全不是成年半血族的音色：“這裏是哪里？我是誰？”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雙瘦小纖細的人類小手，皮膚白皙，沒有半血族特有的淡青色血管，更沒有尖銳的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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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傻啦？這裏是紐約皇后區的仁愛孤兒院啊！”領頭的小孩拍著大腿笑起來，“你叫多爾肯，上周被送到這裏來的，這三天天天說自己是什麼半血族吸血鬼迪肯，還說要去找什麼手下，笑死我們了！”其他小孩也跟著哄笑，語氣裏滿是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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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肯——不，現在的多爾肯愣住了。紐約？2000年？多爾肯？他試圖回想自己的過往，直升機、蟲洞、高川、X教授的談判……那些記憶像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模糊不清，只有“迪肯”這個名字和半血族的身份，在腦海中隱隱殘留。他想反駁，想告訴這些小孩自己不是多爾肯，可話到嘴邊，卻連自己的過往都無法清晰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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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點！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位穿著灰色制服的修女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嚴肅的神情，她看向多爾肯，語氣帶著警告，“多爾肯，我已經跟你說過好幾次了，不准再胡言亂語說什麼吸血鬼的鬼話，這裏是孤兒院，不是你幻想的地方。再敢搗亂，我就把你送到別的地方去，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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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抿緊嘴唇，沒有說話。他能感受到體內沒有半血族的能量波動，也沒有嗜血的欲望，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告訴他，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小孩。修女見他不再吭聲，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周圍的小孩見沒了熱鬧，也漸漸散開，只剩下多爾肯一個人坐在小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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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孤兒院的生活單調而枯燥。每天清晨六點起床洗漱，七點吃簡單的早餐——一片面包、一杯牛奶，然後是半天的功課，下午幫忙打掃院子、整理衣物，晚上九點準時熄燈睡覺。多爾肯試圖找回迪肯的記憶，可那些記憶卻越來越模糊，就像沙礫從指縫中流失，漸漸只剩下零星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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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和其他小孩一起打鬧，一起偷偷藏起修女的粉筆，一起在院子裏的老槐樹下挖螞蟻洞，漸漸褪去了最初的迷茫與疏離，行為舉止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小孩。他會因為搶不到麵包而賭氣，會因為被修女批評而偷偷抹眼淚，會因為和小夥伴一起惡作劇成功而開懷大笑，迪肯的身份、半血族的過往、時空穿越的經歷，漸漸被他遺忘在心底最深處，仿佛從未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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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一對穿著考究的夫婦來到了孤兒院。男人穿著定制西裝，氣質儒雅，女人穿著優雅的連衣裙，妝容精緻，他們是高天奴·費斯和艾麗婭·費斯，紐約有名的富商夫婦。他們沒有孩子，希望能收養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孩，當看到在院子裏追逐打鬧、眼神明亮的多爾肯時，艾麗婭瞬間就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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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多爾肯，對嗎？”艾麗婭蹲下身，溫柔地撫摸著多爾肯的頭髮，“願意跟我們回家嗎？我們會給你一個溫暖的家，給你最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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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看著眼前溫柔的女人，又看了看一旁微笑的高天奴，點了點頭。他厭倦了孤兒院的簡陋生活，渴望一個真正的家。一周後，多爾肯跟著費斯夫婦離開了孤兒院，搬去了紐約郊區的豪華別墅。別墅很大，有寬敞的客廳、精緻的花園、專屬的書房，還有十幾個僕人伺候，這樣的生活，是他在孤兒院從未想像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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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二十三年轉瞬即逝。2023年的紐約，繁華依舊，多爾肯也從當年的小孩長成了二十七歲的青年。他繼承了費斯夫婦的聰慧與堅韌，也帶著一絲骨子裏的固執與痞氣。因為從小被收養，他難以完全信任他人，習慣用冷漠的外殼偽裝自己，卻在面對費斯夫婦時，卸下所有防備，孝順又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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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多爾肯開車來到了久違的仁愛孤兒院。孤兒院變化不大，斑駁的牆壁被重新刷過，院子裏的老槐樹依舊枝繁葉茂，只是當年的修女早已退休，換成了年輕的護士。他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在樹下聊天，那是他當年在孤兒院的小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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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我們當年的麻煩鬼多爾肯嗎？”一個穿著牛仔褲、T恤的男人笑著走過來，拍了拍多爾肯的肩膀，“好久不見，越來越氣派了，果然是費斯家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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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帶著幾分痞氣卻又溫和：“少拿我開涮，馬克。我這不是想你們了，過來看看。”他目光掃過眾人，“這些年都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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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麼樣，湊活過唄。”另一個小夥伴莉莉攤了攤手，“有的進廠打工，有的開了小店，都是普通人的日子。倒是你，過得風生水起，聽說你現在在幫叔叔打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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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幫我爸管點生意。”多爾肯點了點頭，靠在老槐樹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我今天來，是有個想法想跟你們說說。我想創業開一家夜店，名字叫Confusion，主打復古與科幻結合的風格，你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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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開夜店？”馬克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啊！我們早就不想過朝九晚五的日子了，就是資金和經驗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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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金和場地我來搞定，經驗可以慢慢學。”多爾肯笑著說，“你們要是有興趣，我們就一起幹，賺了錢大家平分。當然，這只是個初步想法，你們不用急著答復我，慢慢考慮。”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神色微微一沉，“時間不早了，我媽臥病在床，我得先回家看看，下次我們再慢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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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夥伴們告別後，多爾肯驅車離開了孤兒院。傍晚的紐約郊區，夕陽染紅了半邊天空，公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倒退，晚風透過車窗吹進來，帶著淡淡的草木香氣。他打開車載收音機，裏面播放著舒緩的爵士樂，心情漸漸放鬆下來。艾麗婭的身體越來越差，這讓他十分擔憂，只想快點回家陪伴在母親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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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到一段偏僻的公路上，周圍沒有路燈，只有車燈照亮前方的道路。突然，多爾肯看到天空中飄來一縷縷紫色的氣體，那些氣體像煙霧一樣，緩緩降落，彌漫在空氣中，帶著一股詭異的甜腥味。他心中一緊，下意識踩下油門，想盡快離開這裏，可那些紫色氣體擴散得極快，瞬間就籠罩了整條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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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多爾肯低罵一聲，想關閉車窗，卻發現氣體已經通過汽車空調系統鑽進了車廂。他立刻關掉空調，可還是吸入了幾口紫色氣體。瞬間，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襲來，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呼吸難受，頭暈目眩，視線也開始模糊。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裏暈倒，否則很可能會發生車禍，於是拼盡全力穩住方向盤，將車子停在路邊的安全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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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停穩車，多爾肯就再也支撐不住，趴在方向盤上暈了過去。昏迷中，他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躁動，牙齒隱隱作痛，皮膚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喉嚨裏湧起強烈的乾渴感，像是有火焰在燃燒。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醒來，紫色氣體已經消失不見，夕陽也完全落下，夜幕籠罩了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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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揉了揉發脹的腦袋，伸手摸向自己的牙齒，指尖觸到兩顆尖銳的犬牙，堅硬而鋒利。他心裏一驚，連忙打開車內的後視鏡，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原本黑色的瞳孔變成了暗紅色，眼底泛著嗜血的光澤。這副模樣，讓他莫名感到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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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乾渴感再次襲來，多爾肯發動汽車，不顧一切地向別墅駛去。他只想快點回家，找到母親，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當他推開別墅大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客廳裏，高天奴、艾麗婭還有幾個僕人倒在地上，臉色青紫，早已沒了呼吸，空氣中彌漫著和紫色氣體相似的甜腥味，顯然是中毒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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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多爾肯嘶吼著沖過去，抱起艾麗婭冰冷的身體，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你們醒醒！別嚇我！”他搖晃著母親的身體，可艾麗婭再也不會睜開眼睛，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了。別墅裏一片死寂，只有他的哭聲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絕望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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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周，世界陷入了混亂。紫色氣體席捲了全球，那些無法適應氣體的人紛紛中毒身亡，僥倖活下來的人，大多發生了變異，變成了和多爾肯一樣的吸血鬼——擁有尖銳的犬牙、蒼白的皮膚、暗紅色的瞳孔，還有強烈的嗜血欲。而這場災難的始作俑者，也漸漸浮出水面——一群極端意識形態的純血吸血鬼，他們釋放了這種紫色病毒氣體，目的就是淨化人類，統治地球，強行讓剩下的人類獻血，實現所謂的“種族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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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繼承了費斯夫婦的全部遺產，他用這筆錢購買了武器和物資，試圖聯繫當年孤兒院的小夥伴，一起開夜店的約定還在耳邊，可此時卻早已物是人非。有的小夥伴沒能熬過病毒，有的變成了吸血鬼後迷失了心智，淪為了純血吸血鬼的傀儡，開夜店的計畫徹底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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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僅存的幾個小夥伴見面時，多爾肯才從他們口中得知了朦朧的真相。“那些純血吸血鬼早就想統治世界了，他們認為人類和變異吸血鬼都是低等生物，”馬克的臉色蒼白，眼神中滿是恐懼，“他們用病毒篩選出能適應的人類，把我們變成吸血鬼，就是為了讓我們成為他們的奴隸，讓人類成為他們的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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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多爾肯心中湧起滔天的恨意。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安穩的生活，整個世界都變得面目全非，這一切都是那些極端純血吸血鬼造成的。他體內的嗜血欲與復仇的怒火交織在一起，原本的痞氣與固執，變成了堅定的決絕。他開始召集那些和他一樣、不願被純血吸血鬼控制的變異吸血鬼，組建起一支反抗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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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一觸即發。多爾肯憑藉著過人的智慧、堅韌的意志，還有與生俱來的領導力，帶領著反抗隊伍與純血吸血鬼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戰場上，他眼神冰冷，下手狠厲，尖銳的犬牙撕裂敵人的喉嚨，暗紅色的瞳孔中沒有絲毫憐憫。他親眼目睹了同伴的犧牲，也親手終結了無數純血吸血鬼的生命，仇恨支撐著他一路前行，從未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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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的時間，戰火蔓延了整個地球。城市變成了廢墟，曾經的繁華不復存在，到處都是廝殺與哀嚎。多爾肯的反抗隊伍越來越壯大，越來越多的變異吸血鬼加入進來，他們齊心協力，一步步瓦解著純血吸血鬼的統治。最終，在2025年的冬天，他們攻克了純血吸血鬼的最後一個據點，贏得了戰爭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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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站在紐約上空的天空堡壘裏，腳下是滿目瘡痍的城市，身邊是倖存的反抗者。他穿著黑色的風衣，臉色依舊蒼白，暗紅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絲疲憊，卻更多的是冰冷的威嚴。他沒有趕盡殺絕，那些投降的純血吸血鬼被他囚禁起來，剝奪了力量，過著任人宰割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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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純血吸血鬼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統治者。”多爾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回蕩在天空堡壘的每一個角落，“他們欠我們的，欠這個世界的，都要一一償還，從今往後，他們只能比我們低賤一等，永遠活在懺悔與痛苦之中。”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Z8rsnkn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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